凡煙小說

第134章 野王墓10

關燈
“不要!”

溫舒突然睜開眼睛, 眼前黑暗無比,一時間什麽也看不清楚。

溫舒使勁搖了搖頭,擊築撫琴的龍王消失了, 翩然而舞的衛君消失了, 潑墨的血色也隨之消失, 一切全都消失不見,全都是幻覺……

而溫舒的眼前, 只剩下黑漆漆的一片。

溫舒艱難的爬起來,腦袋很沈重,四肢也仿佛灌了鉛, 搖搖晃晃找不到平衡點,雙手撐著地,深深的喘息了好幾口, 溫舒這才感覺稍微好了一些, 仔細看向四周。

這裏是……

黑漆漆的墓室,正是讓人產生幻覺的金色墓室,只不過此時墓室裏黑洞洞的, 手電全都掉在地上。

“蘇骨?”

溫舒爬起來,搖搖晃晃的往前走了幾步, 眼睛慢慢適應了漆黑, 漸漸能看清楚一些, 溫舒仔細分辨, 卻沒看到蘇骨的蹤影,不只是蘇骨,溫舒連大叔叔萬俟景侯和小叔叔溫白羽也沒看到。

嘭……

溫舒腳下一歪, 好像踢到了什麽, 差點摔一個趔趄, 低頭一看,竟然是一個人——彪哥。

彪哥昏倒在地上,還沒有蘇醒,估計是受到了幻覺的影響,死死蹙著眉,應該是在做什麽噩夢,而彪哥的旁邊躺著一個形容幹瘦的老頭,可不就是王師爺嗎?

王師爺的面容倒沒有什麽猙獰,歪著頭昏迷在地上,估計是剛才摔下來還沒蘇醒。

溫舒蹲下來,晃了晃彪哥和王師爺:“醒醒!醒醒了!”

“啊!!”彪哥發出一聲慘叫,似乎受了什麽驚嚇,看到溫舒的一瞬間好像脫水的魚掙蹦起來,嘴裏大喊著:“別……別殺我!別殺我!”

彪哥大喊大叫,為了躲避溫舒還在地上滾了幾圈,溫舒知道他還沈浸在幻覺之中,這幻覺應該是因人而異,每個人看到的都不一樣,溫舒也沒有催他,就靜靜的看著彪哥大喊大叫。

彪哥喊了一陣,這才慢慢平息下來:“粽子、粽子呢?!”

溫舒攤了攤手,說:“根本沒有粽子,是幻覺。”

“幻覺……”彪哥狠狠松了一口氣,但臉上又充滿了失落:“那珠寶豈不是沒了?”

看來彪哥看到的是珍寶還有粽子,溫舒心想也是,畢竟彪哥是來下鬥的,他是沖著錢來的,自然看到的是珠寶,當然了,鬥裏最出名的還是粽子,所以彪哥潛移默化的想到了粽子,自然順帶在幻覺裏看到了粽子。

可是……

溫舒這麽一想,又覺得哪裏不對勁,彪哥看到的都是他潛移默化的思維,而自己看到的幻覺呢?如此真實,而且毫無“憑據”。

這裏是衛君墓,壁畫上又雕刻著龍王,所以按理來說溫舒在幻覺中看到龍王和衛君,並不是什麽奇怪的事情,但奇怪就奇怪在,他為什麽會看到衛君自刎的場面?

這一路走來,大家在小山村聽到了很多傳聞,大多數傳聞都是衛君按照秦始皇的要求豢養龍王,也有說衛君囚禁了龍王等等。大多數的傳聞,沒有說龍王是自願留在衛地野王的。

溫舒摸了摸下巴,那自己為什麽會在幻覺中看到衛君是自刎的呢?這個死法也太奇怪了。

溫舒百思不得其解,就在他出神的時候,彪哥突然“啊!!”大叫一聲,驚恐的縮緊眼球,伸手顫巍巍指著溫舒身後的黑暗,那地方似乎有什麽東西要鉆出來偷襲溫舒。

溫舒下意識瞇眼,猛地向後頂出一肘,但對方反應很快,“啪!”掌心一橫順利攔住溫舒的手臂。

“是我。”

身後響起一聲嗓音,很平靜,甚至有些慵懶,溫舒回頭一看,驚訝的說:“衛叔叔?”

原來是衛子南。

四周環境很黑暗,墓室的壁畫能讓人產生幻覺,所以不能開燈,也不能打開手電,彪哥方才只看到黑暗之中伸出一只慘白的手掌,又因為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嚇得他立刻慘叫起來,哪知道是自己人。

衛子南放開溫舒的手,甚至打了個哈欠,說:“你們沒事,那太好了。”

溫舒立刻問:“看到我兩個叔叔,還有蘇骨了沒有?”

衛子南搖搖頭,說:“我醒過來也只看到你們。”

彪哥四下環視,盯著地上昏迷的王師爺火氣就大,跳起來沖過去,對著王師爺就踹:“草他老小子,媽的!就他最舒坦,什麽機關都碰!”

砰砰砰!

彪哥踹著可不是鬧著玩,王師爺還在昏迷,被踹了好幾下,登時就醒了。

“哎呦……哎呦……好疼,怎麽回事,別、別打了!”

“彪爺,別打了!怎麽是您啊!”

“是我?!”彪哥憤怒的說:“我踹死你這個老小子!看看你把我們害的!踹死你!”

溫舒和衛子南兩個人插手站著,誰也沒管,彪哥罵咧咧,王師爺大喊救命好一陣子,因為彪哥受了傷,體力大打折扣,踹了一會兒便停下來了。

王師爺被踹醒了,捂著自己的腰眼,躲在溫舒和衛子南身後:“這……這怎麽回事,在哪裏啊,黑洞洞的,什麽都看不清楚啊……”

彪哥沒好氣的說:“我特麽還想問你這是哪裏呢!你不是有筆記嗎!看看啊,問問問,問誰呢!?要不是你碰到機關,我們至於這麽狼狽嗎!?”

“對對對!”王師爺點頭如搗蒜:“筆記!”

他說著,趕緊把筆記拿出來仔細看:“找到了!找到了,咱們現在在墓葬的下層,只要從這裏出去,距離主墓室就不遠了。”

王師爺捧著筆記,看得頭頭是道。

彪哥說:“他媽的,說的好聽,怎麽從這裏出去?!你沒看到這裏封死的嗎?!還有,我現在懷疑你那個筆記上到底有沒有東西!”

王師爺嚇了一跳,很無辜的說:“彪爺,您、您怎麽這麽說啊!是我祖上留下來的寶貝啊,貨真價實的!”

剛才大家中了幻覺,看到王師爺的筆記,上面是空白的,不過那也是因為幻覺的影響,所以筆記上到底寫了什麽,還是一個謎團。

衛子南慢悠悠的說:“從這裏出去,也不無可能。”

彪哥說:“你有辦法?”

衛子南聳了聳肩膀:“暫時還沒找到辦法。”

“媽的!”彪哥啐了一聲:“那你說不無可能?!”

衛子南環視了一下四周,說:“因為咱們這裏少了幾個人,不是麽?”

溫舒立刻說:“我叔叔和蘇骨都不見了,咱們少了三個人。”

如果墓室是封死的,怎麽可能一下子少了三個人,說明這個墓室還有其他的路。

衛子南說:“分頭找找,說不定有出口。”

彪哥一聽,立刻到四周去看,撿起地上的探桿,對墓墻敲敲打打。

溫舒提醒說:“小心一點,別又碰到機關。”

“快看!真的……真的有路!!”彪哥大喊起來,聲音很興奮。

眾人趕緊圍過去,還真的有路,是一面墓墻,墓墻上有一條小縫隙,應該是被打開的痕跡,有風從外面竄進來。

彪哥立刻把探桿往裏一插,然後當做杠桿一樣去撬墓墻。

轟——轟隆——轟隆——

墓墻很沈重,彪哥大喊著:“快來幫忙!”

王師爺沖上去幫他一起撬門,隨著“轟——”一聲巨響,墓墻被撬開了一個窄窄的寬度,雖然不寬,但是可以讓大家躋身通過。

溫舒說:“說不定叔叔和蘇骨他們,就是從這裏出去的。”

衛子南觀察了一下撬痕:“一共兩道,而且都很新鮮,他們應該就是從這裏出去的。”

王師爺奇怪的說:“可是……按理來說,景爺和蘇爺,還有溫小公爺要是離開,不應該拋下咱們不管啊。”

“說不定是因為幻覺。”溫舒說:“剛才大家都中了幻覺,不知道他們在幻覺中看到了什麽。”

眾人一邊說,一邊從墓墻的縫隙擠出去,後面是一條長長的墓道,通向漆黑無邊的黑暗。

溫舒把撿來的手電打開,手電有些接觸不良,一閃一閃的放著冷光,晃得墓道時明時暗,好像恐怖特效一樣。

王師爺嚇得哆哆嗦嗦,藏在眾人身後,彪哥借口自己骨折了,也走在後面,反而是讓溫舒和衛子南打頭陣。

溫舒也沒介意,和衛子南並排走在前面:“說到幻覺,衛叔叔剛才在幻覺裏看到了什麽?”

衛子南晃著手電,慢悠悠的往前走,看起來很慵懶,但其實很警覺,他的手電不停的變化著角度,似乎是在勘察機關。

衛子南的步伐稍微一頓,說:“我看到……看到了龍王和衛君,龍王黑衣擊築,衛君白衣起舞,高山流水,琴舞相合。”

溫舒一楞,驚訝的說:“你也看到了?”

“你也看到了?”衛子南也很驚訝,頭一次露出這樣的表情,雖然只是一晃,又恢覆了懶洋洋的模樣,追問說:“你還看到了什麽?”

溫舒稍微有些猶豫,還是說:“我還看到……衛君說要給龍王舞劍,可是曲聲到了一半,衛君突然舉劍自刎,最後……死在了龍王面前。”

“自刎!?”彪哥插話說:“你這個幻覺,怕是看多了電視劇吧?!還是那種狗血電視劇,衛君怎麽可能是自刎的,不是得了怪病嗎?”

王師爺也說:“有很多個版本,有人說衛君幫助秦始皇豢龍,這事其實觸動了天條,違反了天常,所以老天爺降罰,讓衛君英年病逝……也有人說,龍王根本不想留在野王,衛君豢龍招至了龍王的怨恨,所以龍王詛咒了衛君,讓他不得好死,總之版本很多,但、但都沒有自刎這個說法啊,衛君好端端的,為什麽要自刎啊?”

彪哥滿口嘲諷的說:“就是,就算秦始皇當了皇帝,不是很寵信衛君嗎?做個一國之君總比自刎的強,你可別跟我說,衛君有抑郁癥啊?哈哈哈哈——”

溫舒翻了個白眼,他總覺得這個幻覺很真實,更重要的是……

他想到這裏,側目偷偷瞥斜了一眼衛子南,更重要的事,衛君的容貌,竟然和衛子南生的一模一樣,分毫不差。

就在溫舒偷瞥衛子南的時候,哪知道衛子南也在看他,把溫舒的目光找了一個正著,溫舒尷尬的收回目光,衛子南卻不在意,而是淡淡的接口:“我看到的幻覺,和你一樣。”

一瞬間,彪哥的笑聲戛然而止,怔楞的瞪大眼睛:“什麽一樣?”

衛子南淡淡的說:“衛君引劍自刎,還有……”

還有什麽,衛子南只是垂低了眼眸,長長的眼睫投下一片陰影,遮擋住他的神色,便沒有再說,那聲“還有”太輕太輕,以至於其他人都沒聽見。

“什麽!?”王師爺說:“朝奉大夫也看到了衛君自刎?這這……難道、難道不是幻覺?!”

“衛君為什麽要自刎?人家可是一國之君啊,還得到了秦始皇的器重,那是要錢有錢,要權有權,美女如雲,還愁什麽?”彪哥反駁。

衛子南聽著他們的話,一時沒有言語,只是慢慢擡起手來,手掌輕輕扶了扶自己的脖頸,掌心在脖頸之處流連了片刻。

光線很黑暗,溫舒隨著他擡手的動作,無意的瞥見衛子南的衣領下方,竟然藏著一塊長條形的傷疤,就橫在他白皙的天鵝頸上,好像是什麽陳年的刀疤。

傷疤?

溫舒腦海中一閃,但那條傷疤藏在領子下面,衛子南的手很快離開了脖頸,傷疤又被領子遮擋的嚴嚴實實,看不真實。

“你不是說快到主墓室了嗎?反正都要到了,是不是自刎,咱們開棺看看就知道了!”彪哥又說:“再者說了,自刎就自刎,相傳衛君死了之後,秦始皇很傷心,那秦始皇傷心了,這墓裏還愁沒有好東西麽?絕對有大量的陪葬品,咱們還是賺了!”

王師爺應和:“是是是,彪爺您說的太對了,咱們走吧。”

“好好看看,前面還有什麽機關!”彪哥說:“別又踩了機關。”

王師爺笑瞇瞇的說:“您還真別說,真的有機關,筆記上都記錄著呢,而且這機關,還和音律有關系,到時候還要請朝奉大夫出手幫忙啊,誒,到了!”

王師爺話鋒一轉,舉著手電往前照,說:“快看,已經到了,和筆記上記錄的一模一樣。”

溫舒順著手電光往前看去,墓道的前方接上了一個長方形的空場,和籃球場差不多大,空場的四周碼放著很多樂器,都是古樂器,溫舒只能認出幾樣來,其他都很陌生,是他這種音癡見都沒見過的。

樂器溜邊靠在空場的四周,空場的中間卻空蕩蕩的,異常空曠,甚至說一句話,踏出一步,都能聽到陣陣的回聲,就在這空蕩蕩的空場正前方,一扇金色的大門緊緊閉合著。

金色的大門上是一個衣襟飄飄之人的背影,還是沒有刻畫臉面,他在對月起舞,仿佛一只不可褻瀆的白天鵝,下一刻就要從墓門上翩然飛下。

是衛君。

彪哥指著金色的大門:“這是主墓室?還等什麽,快走啊!”

“彪爺小心!有機關!”王師爺大喊,彪哥邁出去的腳下意識又縮了回來。

王師爺點著自己的筆記本說:“我家祖上記載了這裏,這裏有機關啊,就是因為這裏的機關太邪性了,所以沒人能打開墓門。”

“到底是什麽機關?!”彪哥說:“我怎麽沒看到。”

王師爺指著前面的空場,說:“你們看前面的地面,有兩種地磚。”

的確是兩種,一種是黃金的,一種則是透明的,仿佛剛才存放水銀的寶石,兩種不同的地磚交錯排列,讓整個空場看起來奢華高調,絕對是大手筆。

王師爺說:“這些地磚,都是機關,踩上去就會牽扯到旁邊的樂器,每走一步,樂器就會響一聲,如果沒有按照規律前進,就會觸動機括,別說打開門了,咱們都要死在這裏啊!”

“那他媽是什麽規律!?”彪哥不耐煩的說:“哪裏有提示?規律是什麽?別告訴我墓門就是提示,這他媽只畫了一個人,哪裏有樂譜?!”

彪哥說到這裏,卻聽到溫舒喃喃的說:“墓門上的壁雕有點眼熟……”

彪哥不屑,冷笑一聲。

衛子南卻應和說:“幻覺……”

“對了,是幻覺!”溫舒瞬間響了起來,敲了敲自己額頭:“壁雕上衛君這個動作,就是幻覺中引劍的舞蹈,只不過他的手裏少了一把劍。”

彪哥和王師爺根本聽懂他們在說什麽,因為彪哥和王師爺根本沒有在幻覺中看到衛君自刎的畫面。

衛子南深吸了一口氣,邁出一步:“我可以試試。”

他說著,轉頭看向眾人:“你們後退,這個舞蹈,我也只在幻覺中見過一次,一旦跳錯說不定會觸發機關。”

眾人後退了好幾步,和衛子南拉開距離。

衛子南站在空場前,慢慢閉起了眼睛,他似乎在冥想什麽,溫舒覺得,他應該是在回憶幻覺中的舞步。

衛子南仿佛入定了,一句話不說,甚至沒有呼吸的聲音,微微閉眼,微微垂頭。

彪哥等得不耐煩,剛要開口催促,溫舒側目瞪了他一眼,彪哥也不知道為什麽,突然張不開嘴巴,總覺得溫舒這個“小白臉”一眼瞪過來,莫名的具有威懾力。

時間仿佛凝固了,全部凝固在衛子南的身上。

叮……鐺……

隨著一聲鈴鐺的輕響,衛子南慢慢擡起頭來,他的身體舒展猶如一只白天鵝,因為動作的舒展,衛子南的衣領被牽扯著露出一小段脖頸。

溫舒這回看的真切,衛子南的脖頸上,橫著一條陳年的傷疤,和衛君自刎的地方一模一樣……

叮鐺!

叮叮叮鐺——

衛子南邁步舞步,隨著手腕腳腕上的鈴鐺輕響,第一塊金色的地磚被衛子南踩在腳下。

錚——!

是琴聲,靠在角落的樂器真的響了起來,每一塊地磚都牽連著不同的樂器,琴聲驟起,猶如金戈鐵馬,配合著衛子南的鈴聲,竟然異常的和諧。

衛子南快速邁出第二步,“當——”這回是鐘聲。

然後是第三步,第四步,第五步,越來越快,越來越快,衛子南仿佛漸入佳境,他甚至不用去回想舞步。

分明是第一次跳這樣的舞蹈,卻好像印在骨子裏一般,熟悉的感覺牽引著四肢,樂器的響聲猶如潮水,一時間讓溫舒這個不懂音律的人都有些陶醉。

溫舒的腦海中不由自主的浮現出幻覺中的畫面,那樂器的響聲仿佛不是機括,而是龍王親自彈奏出來的,而翩然起舞的衛子南也不再是衛子南,他與野王衛君的差別,似乎就只差了壁雕上的那一件翩然若仙的白衣。

叮叮——叮鐺——叮!

衛子南的舞步快速旋轉著,溫舒睜大了眼睛,眸子一縮,雖然他只看過一次幻境,但他下意識的差點喊出“不要”,是衛君拔劍自刎的場面。

只見衛子南提起手來,他雙手空空,手中卻仿佛握著什麽,應該是一把長劍,應和著舞步,應和著樂器的音律,衛子南雙手在頸間一劃,那一瞬間,溫舒眼前的衛子南,和幻境中的衛君重疊在一起,鮮血潑墨而出,讓溫舒心頭一跳,狠狠的心驚了一下。

衛子南的舞步隨之停息,戛然而止,額角上滑下大量的汗珠,汗水濕透了鬢發,喘息讓他渾身微微顫抖。

轟——

轟隆!!!

巨大的轟響回蕩在空場,金色的大門應聲而開。

彪哥興奮的大喊:“天呢!開了!墓門開了!機關、機關破解了!”

溫舒又是驚喜又是驚訝,趕緊跑過去扶住衛子南,說:“沒事吧?”

衛子南搖搖頭,似乎是陌生又熟悉的舞步有些累人,衛子南好像是從水裏撈出來的一般,渾身都濕透了,他輕微搖頭,說:“沒事,就是有些累。”

“哈哈哈哈!!哈哈哈——”

是大笑聲,這樣的笑聲,溫舒還以為是彪哥在大笑,哪知道並不是彪哥,而是一直唯唯諾諾的王師爺。

王師爺突然放肆的大笑起來:“墓門……打開了!!打開了!哈哈哈哈——果然,大人說了,只有你們可以打開墓門!”

王師爺的臉色變得異常猙獰,他微微低著頭,撩著眼睛,眼神在昏暗中竟然有些惡毒,猛地擡起腿來,一腳踩下凸起的金色地磚,陰森森的嗓音,喋喋的大笑:“既然你們打開了墓門,也就沒什麽用了,那就……去死吧!!”

作者有話要說:

即將完結~會有番外哦!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