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66章 書生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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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先生?”

溫舒和蘇骨也聽到了七夏的聲音, 立刻尋找過去,溫舒說:“人在哪裏?”

七夏指著前面,說:“咦?剛剛明明在那裏, 突然就不見了, 人呢?”

白先生很有可能是溫舒的師弟少秋, 少秋死而覆生,還是繁殖體, 這個問題可能只有他自己知道,而且現在出現了兩片骨刀碎片,其中一片還在白先生手中, 必須要找到白先生才是。

溫舒說:“咱們分頭找找。”

七夏點點頭,說:“好的,東君爺爺!”

溫舒現在已經基本免疫“東君爺爺”這個詞兒了, 聽了沒有以前的沖擊力大, 但心臟還是顫悠悠的。

三個人分頭行動,溫舒和蘇骨往別的地方走,七夏繼續往前去看看。

溫舒和蘇骨來到便利店附近, 溫舒奇怪的說:“常離和虞止水這麽長時間沒回來,不會遇到什麽事情了吧?”

加上七夏剛才說看到了白先生, 難道又是白先生搗鬼?

溫舒這麽想著, 更加擔心了。

蘇骨說:“別擔心, 你師侄現在恢覆了靈力, 不需要擔心,何況虞止水滿腦子都是壞主意。”

“這倒是。”一提到虞止水,溫舒是不得不茍同的。

之前常離和虞止水說要去便利店, 溫舒和蘇骨就走進便利店去看看, 轉了一圈, 溫舒沒有往偏僻的角落轉去,只是大體看了一眼,奇怪的說:“沒有人啊,難道回去了?”

“沒有人啊……”

溫舒的嗓音穿過貨架,傳到偏僻的角落,常離擒住虞止水接吻的動作僵硬了一下,他沒想到溫舒找過來了。

虞止水明顯感覺到了常離的僵硬,看著他一臉正經嚴肅,微微蹙眉的樣子,就覺得好笑,想要捉弄一番。他沒有掙紮,任由常離擒住自己的雙手壓在頭頂,仰起頭來笑著說:“仙君,你師叔就在外面呢,要是讓他發現咱們在這裏偷情,你說師叔會是什麽表情?”

“你……”常離一僵,說:“你別瞎說。”

什麽偷情,這個詞兒常離是想也不敢想的,他這一輩子循規蹈矩,也就是沒有記憶的這幾年比較肆意,但確切的來說,常爺只是中二了一些,也沒有偷過情。

虞止水笑嘻嘻的說:“看不出來,仙君還是個表面正經的悶騷呢,嘴上說著喜歡你家師叔,親我還能這麽興奮?”

常離更是拿眼睛瞪他,但是虞止水不怕,故意要揚聲去喊溫舒,說:“溫……唔!”

虞止水只喊了一個字兒,常離不敢放開他,怕放開他虞止水又玩陰的,但是眼看他大喊溫舒,心裏一著急,竟然本能的低下頭,含住了虞止水的嘴唇,兩個人很快又沈淪在一起。

溫舒找了一圈,沒看到虞止水和常離,說:“去哪了?”

剛要出便利店去別的地方找,溫舒的腳步突然停住了,說:“嗯?是不是有人叫我?”

蘇骨也聽見了,雖然只有一個字,但絕對是虞止水的聲音,很快就斷了,聲音是從偏僻的貨架傳來的。

蘇骨側頭看了一眼,他耳聰目明,身體裏還有溫舒的內丹,聽的是清清楚楚,不只是說話的聲音,還有接吻的聲音。

蘇骨攔住溫舒,說:“聽錯了吧,咱們去別的地方找找。”

“哦。”溫舒也沒懷疑什麽,兩個人離開了便利店。

溫舒和蘇骨找了一大圈,回去的時候虞止水和常離已經回來了,虞止水笑瞇瞇的坐在椅子上,常離則是坐在離他八丈遠的地方,一臉嚴肅,臉色很黑。

溫舒走過去,說:“你們回來了?”

虞止水說:“是啊,你找我們啊?”

常離走過來,把熱牛奶交給溫舒,說:“師叔,給你。”

溫舒接過熱牛奶,看常離黑著臉,又仔細一看,常離的嘴角破了,好像……去打架了?

溫舒狐疑的說:“你們倆……不會打架去了吧?”

常離臉色稍微有僵硬,硬要說“打架”也不是不對,但並非普通意義上的打架。

虞止水說:“怎麽會呢,我們關系好得很!”

溫舒眼皮狂跳,這叫關系好得很?常離的臉色都快黑成煤炭了,可燃的那種!

就在這個時候,七夏也回來了,蔫頭耷拉腦的,說:“沒找到,可能……也可能是我看錯了。”

那個人一晃而過,也沒有和七夏打照面,甚至七夏沒看到他的臉,但就有一種感覺,那個人肯定是白先生,現在找了一圈,什麽也沒找到,所以七夏開始懷疑是自己看錯了。

“登機吧。”正好時間到了,眾人準備登機。

這一趟出行雖然辛苦了一些,但還是有收獲的,找到了一片骨刀碎片,還發現了白先生的可疑之處。

常離恢覆了真身,回去之後立刻閉門畫地圖,讓小弟們幫忙尋找地圖的地址。

溫舒因為身體的緣故,回家之後就悠閑了起來,蘇骨不讓他幹這個,不讓他幹那個,每天一睜眼就是吃,吃吃吃,吃完早飯吃午飯,吃完午飯睡午覺,然後醒來吃水果,緊跟著就是晚飯,當然沒有夜宵,因為蘇骨不讓溫舒熬夜,晚上睡得都很早,八點一道,準時催著溫舒上床睡覺。

時間又到了八點,溫舒還在和七夏一起看貓和老鼠,蘇骨就走過來了,手裏提著溫舒的拖鞋,說:“又不穿拖鞋就亂跑?”

溫舒說:“沒有,我不是跑的,我是走的。”

蘇骨:“……”

蘇骨把拖鞋放在地上,讓溫舒穿上,然後打橫抱起溫舒,說:“該睡覺了。”

溫舒踢著腿兒:“貓和老鼠還沒看完呢!”

蘇骨無奈:“都看了多少遍了,快去睡覺。”

溫舒反駁說:“我的中古店晚上才開業,現在睡覺怎麽賺錢,怎麽養活你這個小白臉啊。”

蘇骨挑唇一笑,說:“你只管白白胖胖就好,我來賺錢。”

“放我下來!”溫舒還是踢騰著腿兒:“中午才睡了,現在我睡不著。”

“抗議無效。”蘇骨把溫舒抱到房間裏,讓溫舒去洗澡,然後早早休息。

溫舒眼睛一轉,故作柔弱的說:“啊呀,我身上有點累,你幫我洗澡,好不好?”

蘇骨挑了挑眉,不過也沒拒絕,抱著溫舒進了浴室,給他放了熱水,勤勤懇懇的伺候溫舒洗澡。

而溫舒則是犯壞,故意撩撥蘇骨,看著蘇骨眼眸加深,呼吸加重,則是得逞的說:“我現在可不方便,要去睡覺了,你自己解決吧。”

說完,直接邁出浴缸,土地主一樣,大搖大擺就走了。

蘇骨無奈的笑了一聲,說:“皮一下很高興。”

“高興!”溫舒說完,“嘭!”推門出去,也不穿衣服,直接竄進被窩裏,拉上被子就要睡覺了。

蘇骨自己在浴室裏解決的,出來之後溫舒早就睡著了,雖然溫舒口口聲聲說不累不困,但其實一沾枕頭就睡著。

蘇骨掀開被子,想要躺下來,一掀開被子,登時發現了溫舒竟然沒穿睡衣,這個時候如果給他穿睡衣,肯定會把溫舒吵醒,蘇骨只好硬著頭皮躺下來,可想而知,一晚上有多折磨。

溫舒睡覺根本不老實,蘇骨懷疑他的原型壓根兒不是金鴉,而是章魚,起碼和八荒是同宗,不然怎麽這麽纏人?

第二天溫舒醒過來,自己大馬金刀的騎著被子,身邊已經沒人了,浴室裏卻傳來“嘩啦嘩啦”的水聲,溫舒奇怪的說:“什麽時候這麽愛幹凈了,晚上洗澡,早上也洗澡?”

蘇骨正好從浴室裏出來,一股冷氣從浴室裏竄出來,差點冒白煙,冷的溫舒趕緊竄進被子裏,說:“你一大早上,去修仙了嗎?”

蘇骨苦笑:“還不是你惹的。”

然而罪魁禍首的溫舒,根本不知道自己幹了什麽。

溫舒百無聊賴的呆了一整天,仰躺在沙發上,看著中古店外面的天色,說:“師侄怎麽還沒找到骨刀碎片啊,還要等多久啊,好無聊……”

蘇骨說:“可以吃水果了。”

他把果盤放在溫舒面前,溫舒不愛吃水果,酸的甜的都不愛吃,蘇骨為了讓他吃水果,變著花樣的削水果,把蘋果都削出花來了,什麽小兔子,小花貓,全都雕刻過。

溫舒看著窗外陰沈沈,好像要飄雪的天氣,無端端想起了一個人,想起了一個再也回不來的人。

溫舒突然直起身來,說:“我們去看看覃影吧。”

覃影自己選擇了死亡,此時已經長眠地下,甚至覃影的粉絲們都不知道他已經去世,還以為覃影只是息影了,突然退隱而已。

溫舒閑著無聊,好幾天沒出門了,蘇骨知道再憋著他,溫舒肯定也找別的機會皮一下,幹脆同意了,兩個人出了門,往墓地而去。

覃影是溫舒和蘇骨安葬的,找了一個公墓,除了溫舒和蘇骨,再沒有其他人知道覃影的事情,所以也不會有人前去祭拜。

溫舒和蘇骨來到墓地,兩個人直接走進去,這會兒不年不節的,來掃墓的人很少,他們行走在黃昏的天色下,四周昏沈沈的,星星點點的雪花從天而降。

墓碑孤零零的,四周都是沒有建起來的墓碑,只有覃影這一座孤零零的立在那裏。

溫舒走過去,看著墓碑上覃影的名字,輕輕的嘆了口氣,覃影所做的一切,都是沒有意義的,為了白少湫,他甘願做任何事情,但到頭來,又回到了原點,甚至是生命的原點……

溫舒站在墓碑前,一時間沒有說話,蘇骨似乎發現了什麽,突然瞇了瞇眼睛,說:“不對勁。”

“怎麽了?”溫舒問。

“這墓碑被人打開過。”蘇骨說。

什麽?!溫舒震驚的說:“打開過?”

蘇骨半蹲下來,食指和大拇指撚了撚地上的泥土,說:“土是新翻的。”

地下的土,每一層顏色都不一樣,新翻的土和陳年的土顏色也不一樣,覃影的墓碑這一塊,土的顏色發深,像是新翻了土,把不同層次的土混合在一起導致的。

溫舒說:“有人開過墓碑?”

蘇骨點點頭,說:“應該如此。”

“開墓碑幹什麽?”溫舒說:“這裏可是墓地啊,又不是古墓,墓碑裏也沒有好東西啊,不可能是盜墓賊吧?”

再說了,墓園還有保安巡邏,誰這麽喪心病狂?

蘇骨低頭盯著墓碑,說:“我要挖開看看,你往旁邊站一站。”

蘇骨要挖開墓碑,溫舒則是給他把風,蘇骨的動作很利索,雖然沒有專業的工具,不過不愧是老一屆的總瓢把子,那手法就是專業。

沒一會兒墓碑就被挖開了,蘇骨的聲音很低沈,說:“骨灰不見了。”

溫舒一驚,趕緊低頭去看,竟然真的空空如也,墓碑下面什麽也沒有,覃影的骨灰不翼而飛。

溫舒說:“誰幹的?”

溫舒和蘇骨現在都沒有頭緒,難道是白先生?

兩個人從墓地出來,天色已經要黑了,加上飄雪,如果現在不回去,估計半夜也到不了家。

雪越下越大,最後變成鵝毛大雪,溫舒和蘇骨到胡同的時候,天色已經黑壓壓的,到處都是積雪,他們剛要走進胡同,溫舒突然“嗯?”了一聲,說:“那是什麽?”

胡同口堆了個雪人?

但是又不太像……

蘇骨說:“是一個人。”

並不是雪人,而是真的人。

那人歪倒在胡同口旁邊,因為雪下的太大了,所以看起來好像雪人一樣,積雪蓋在那人身上,白花花的一層,厚厚的一層。

溫舒趕緊走過去,倒在地上的人臉色凍得通紅,全身蜷縮在一起,不停的顫抖著,顫栗著,牙關發出“得得得”的聲音,兀自昏迷,兀自打著哆嗦。

溫舒趕緊伸手呼嚕下他臉上的雪花,那“雪人”的真容展現在溫舒的面前,溫舒震驚的說:“白鐧?!”

竟然是白先生的那個打手,看起來很年輕,也就剛剛成年,最多撐死了二十歲的模樣。

白鐧怎麽會在這裏?溫舒剛才呼嚕掉白鐧臉上的積雪,發現他的皮膚很燙,應該在發高燒,這樣下去很可能會被凍死。

溫舒看了一眼蘇骨,說:“先把他帶進去吧。”

蘇骨沒有反駁,點點頭,將白鐧從雪地裏挖出來,帶回了中古店。

中古店裏很暖和,積雪立刻融化了,白鐧渾身還在顫抖,但比剛才好了不少。

沒有了積雪的遮擋,溫舒清晰的看到白鐧身上有傷口,一條很深的傷口橫在白鐧背上,紅腫發炎,白鐧現在昏迷不醒,應該是傷口引起的。

溫舒說:“要不然給虞止水打個電話吧,咱們也不懂醫術。”

蘇骨去給虞止水打電話,虞止水答應了一會兒就過來,沒耽擱多長時間,虞止水很麻利的就到了中古代。

白鐧一直處於昏迷的狀態,在昏睡中不停的打著哆嗦。虞止水過來查看,看到他背部的傷口,皺了皺眉,說:“這應該是在歸墟受的傷,現在還沒治療,傷口都化膿了,也是他身體好,否則根本挺不住。”

虞止水要給白鐧處理傷口,這麽大的傷口,還要縫合一下,說:“幸虧我有一些動手能力,要不然他就要去見閻王爺了,也太不愛惜自己的身體了。”

虞止水給白鐧縫合了傷口,剛剛處理完,也不知道是不是太疼了,白鐧竟然醒了過來。

“誒,他醒了?”虞止水一面說,一面清理著手上的血跡。

“嗬……”白鐧疼痛的呻*吟著,臉色發白,因為呼吸急促,有些缺氧,整個人混混沌沌的,努力睜開眼睛,好像沒有焦距,分辨了很久,隨即才說:“你……你們是誰……”

溫舒一楞,指著自己,說:“我們?你不認識我們麽?”

“我……嘶!”白鐧不只是傷口疼,頭還疼,伸手捂住自己的腦袋,說:“我……你是誰?你認識我麽?我……”

白鐧語無倫次,溫舒趕緊對虞止水說:“你快看看他怎麽了。”

虞止水又給白鐧檢查了一下,說:“我也不是專業的醫師,但就目前看來,應該沒什麽事兒,或許是發燒燒壞了腦子?”

溫舒:“……”太負責了!

白鐧雖然醒過來了,但是什麽也不記得,甚至不知道自己叫什麽,溫舒還打算問問他關於白先生的事情,但是現在看來,問了也是白問。

白鐧面容消瘦,身體非常虛弱,看起來很久都沒吃飯了,正好虞止水也是來蹭飯的,溫舒跑了一圈,肚子也餓了,蘇骨就負責去做夜宵給大家吃。

虞止水坐在桌邊,笑瞇瞇的說:“啊呀,蘇骨好賢惠啊,這麽賢惠的殺器我還是頭一次見到。”

溫舒很自豪的說:“那是,也不看看是誰家的。”

蘇骨聽著溫舒的“吹捧”,雖然有些無奈,但其實心裏很高興。其實蘇骨剛開始也不會做飯,他只會舞刀弄槍,但是因為他知道東君喜歡美食,他想要東君對自己笑起來,所以一次又一次的嘗試理膳,天知道當年的蘇骨,可是廚房殺手,炸廚房的一把好手,是經歷過一次又一次的失敗,還有偷偷的練習,才學會了下廚。

因為是晚上,蘇骨就做了一些好消化的小餛飩,這大冷天的,吃一碗小餛飩,別提多舒服了。

白鐧看到餛飩,嗓子抖動了好幾下,看起來是餓得很了,呼嚕呼嚕往嘴裏塞,燙的他直吸溜,吃的飛快。

因為溫舒最近口味比較“挑剔”,蘇骨做餛飩的肉餡很清淡,確保溫舒吃起來不會反胃,果然,溫舒吃起來毫無負擔,而且還意猶未盡,覺得可以再吃一碗。

蘇骨說:“別再吃了,小心積食,如果喜歡,明天還給你包餛飩。”

“哎呦呦,”虞止水托著腮幫子看著他們,說:“甜掉牙了!虐狗呀?”

正說話間,“當當”是敲門聲,有人從中古店外面走了進來。

因為中古店是深夜營業的,大黑天有人來並不奇怪,不過這次來得並非什麽客人,而是熟人。

“常離?”

溫舒驚喜的說:“你怎麽來了?”

是溫舒的師侄。

常離沒想到虞止水也在這裏,看到虞止水登時僵硬了一下,因為虞止水唇角的結痂還沒掉,看起來旖旎異常。

“咳……”常離咳嗽了一聲,說:“正好你也在,下一片骨刀碎片的位置確定了。”

沒想到常離的效率還挺快,虞止水則是捕捉到了重點,常離說“正好你也在”,按理來說,他們找骨刀碎片,和自己這個“外人”沒關系,但常離卻說正好你也在,說明什麽呢?說明這個骨刀碎片和自己有關系。

常離說:“我讓人去查了,這片骨刀碎片的位置,正好在一處私人莊園的地下。”

“哦?”虞止水說:“什麽私人莊園?”

常離見他的表情,就知道他已經猜的七七八八了,便沒有保留,說:“書院。”

果然如此!

書院,那不就是書生的大本營麽?也就是虞止水的“總部”。

虞止水笑著說:“那還真是巧了。”

常離咳嗽了一聲,說:“書院的事情,虞學士應該比我們都清楚。”

“當然清楚了。”虞止水說:“書院等級森嚴,而且從不對外開放,換句話說,外人絕對無法進入書院。”

溫舒說:“那我們要去找碎片,有沒有什麽辦法?”

虞止水爽快地說:“當然有了。”

溫舒見他這麽爽快,而且笑的這麽溫柔無害,就覺得有點奇怪,非奸即詐。

虞止水說:“書院每七年,都會進行一次改選,有能者居之,經過層層遴選,成為書院的祭酒。”

祭酒是書院的最高等級,也就是相當於宗主掌門一類,祭酒下面是學士,虞止水就是學士,相當於長老。

虞止水笑瞇瞇的說:“我師父,也就是現任祭酒,也會參選這輪遴選,身為徒弟的我,自然會回書院,如果你們跟著我,自然而然可以進入書院。”

“不過……”虞止水還有後話:“這書院不讓外人進入,所以只能勞煩東君和你男人,喬裝成我的徒弟。”

溫舒說:“你還有徒弟?”

虞止水說:“我好歹也是長老,有很多徒弟。”

溫舒禮貌的笑笑,心說沒看出來:“只要能進入書院,喬裝成你的徒弟也無所謂,還要感謝你能幫忙。”

“當然了,畢竟我這個人很熱心腸的。”虞止水隨即又說:“至於常離仙君嘛……”

常離看向虞止水,不知道他要搞什麽花樣。

虞止水說:“我一下子帶太多徒弟回去,肯定要惹人懷疑了,所以常離仙君就不要扮演成我的徒弟了。”

常離總有不好的預感,說:“那我怎麽進入書院?”

虞止水挑眉,說:“我還缺個夫人,常離仙君如此俊美不凡,想必穿女裝也不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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