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62章 歸墟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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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君爺爺?!

溫舒膝蓋一軟, 如果不是蘇骨伸手托住他,溫舒就直接坐在地上了!

雖說溫舒現在已經懷孕了,但是他連孩子都沒有呢, 怎麽可能蹦出這麽大一個大孫子!

“你……”溫舒說:“你認錯人了吧?”

但是叫他東君, 又不太像認錯人。

那小男孩睜大眼睛, 糯唧唧的說:“東君爺爺!是我呀!小烏龜!”

“噗——”常離實在沒忍住,笑了出來, 畢竟又是爺爺,又是小烏龜的,這是什麽絕世喜劇?配合著墓葬黑壓壓的特效, 意外的搞笑。

小男孩看到常離,登時嚇得蜷縮起來,往後退了退。

小烏龜?

溫舒一臉迷茫, 仔細的思考了一下, 雖然他現在沒有內丹,也不是真身,但是記憶還是齊全的。

小烏龜……小烏龜……

難道……

溫舒試探的說:“你是……霸下?”

“霸下?”常離說:“溫舒, 你是不是騙我讀書少?龍生九子,霸下可是老大啊!”

沒錯, 龍生九子, 霸下是老大。霸下形似烏龜, 力大無窮, 形象一直都非常偉岸,在很多古建築裏都能看到霸下馱著石碑的造型。

“是我呀是我呀!”小男孩使勁點頭。

眾人全都註視想小男孩,這男孩真的是……龍的兒子?

這麽無害的小孩子, 怎麽可能?但是轉念一想, 普通的小烏龜怎麽能跑得那麽快, 還在蘇骨的眼皮底下將他們的食物和物資偷走了,這要是沒有點真本事可不行。

溫舒揉了揉額角,突然想起來了一點點,眼前這個小男孩,長得還真有點像自己朋友的兒子……

溫舒是東華帝君,在一眾神明之中輩分很高,他有一個朋友是龍,說是朋友,其實是溫舒的晚輩,按照輩分的話,應該叫溫舒叔父,所以他的兒子,自然是溫舒的孫子輩兒了。

也就是眼前的小烏龜。

小烏龜是霸下的小名兒,當時溫舒的朋友有了第一個兒子,特意帶過去給溫舒看,小烏龜才那麽一點點,後來溫舒選擇消亡,消失在神魔之中。

沒想到這麽多年過去了,小烏龜竟然……沒怎麽長個兒?

小烏龜激動的說:“東君爺爺!您想起來了嗎?”

溫舒:“……”還是……還是腿軟!

小烏龜又激動的說:“沒想到東君爺爺還和當年長得一模一樣吶!我一眼就認出來了。”

溫舒呵呵幹笑一聲,說:“要不然……你叫我叔叔吧?”

“不行!”小烏龜執著的說:“那怎麽行呢?君父一直教導我禮儀教化,東君是爺爺,輩分怎麽能錯呢?”

溫舒:“……”

溫舒換了一個話題,機智的說:“你怎麽在這裏?”

小烏龜登時耷拉下眉毛來,大眼睛水靈靈的,瞬間彌漫著霧氣,“嗚嗚嗚”竟然哭了出來,果然是個小哭包!

溫舒記得當年小烏龜就是個小哭包,沒想到這麽多年過去了,這大孫子還是小哭包。

小烏龜一邊用小白手擦著眼淚,一邊抽氣的嗚咽:“嗚嗚……說來話長了,其實……其實要從我成年開始說起。”

“你成年了?”常離一本震驚。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常離一開口,小烏龜就嚇得哆嗦兩下,縮了縮軟潤白皙的小肩膀,往後蜷縮兩下。

溫舒這才意識到,對了,他從烏龜變成人,還沒穿衣服,趕緊把自己的外套脫下來,裹住小烏龜。

小烏龜個頭小小一只,溫舒雖然並不偉岸高大,但是他的外套披在小烏龜身上,瞬間也變得寬大起來,包裹的嚴嚴實實。

小烏龜怯生生的說:“我當然成年啦?我已經是一只成年的霸下了!這還要從我成年開始說起,東君爺爺,我成年之後,還給自己起了一個凡人間的名字呢!叫做七夏,你說我聰明不聰明?七夏就是八夏少了一,八夏就是霸下的諧音,多有意義的名字呀!”

眾人默契的揉了揉額角,看來小烏龜還是個小話癆呢。

溫舒連忙說:“七夏,然後呢。”

“哦哦對了,然後呀……”七夏說話慢吞吞的,這點很像烏龜,緩緩的說:“我成年之後,君父就派給我任務,讓我來鎮守歸墟。”

原來托住歸墟的大鱉之中,有一個就是霸下。

七夏挺胸擡頭,說:“我可是歸墟的守護神呢!”

他說著,登時蔫兒了:“但……但是……後來有壞人跑到了歸墟來。”

溫舒瞇眼說:“龍伯人?”

七夏使勁點頭,但又搖搖頭,把眾人都給搞糊塗了。

七夏說:“他們長得像龍伯人,身高三十丈,一個個都是巨人,比我的原型還要巨大吶!但騙不過我的眼睛,其實他們不是真正的龍伯人。”

溫舒說:“冒牌貨?”

“對哦!”七夏肯定的說:“就是冒牌貨!那些酷似龍伯的人,都戴著金首面具。”

金面具,又是金面具!

說到這裏,白先生不著痕跡的瞇了瞇眼睛。

七夏繼續說:“我親眼看到他們,其中有好多人和正常人的身形比例差不多,頂多也就是高大一些,但是吃了一種藥,身體突然就漲啊漲,變得巨大無比!然後入侵了歸墟……”

金首面具,假冒的龍伯,一種藥,能讓身體變大?

七夏說:“這些巨人不只是身體變大了,而且變得很狂躁,他們和歸墟的部落打了起來,好可怕的,一個個都很嗜血,像瘋了一樣,也不知道疼痛,我親眼看到,那些戴著金首面具的巨人,被砍斷了胳膊和腿,還發瘋的繼續往前沖!”

七夏見證了歸墟的戰爭。其實歸墟住的並非是仙人,只不過他們與世隔絕,所以被過度神話了,歸墟住著一個隱秘的部落,部落裏遍布各種各樣珍惜的草木藥材,這些龍伯人,一來聽說歸墟擁有骨刀碎片,二來想要搶奪這些珍惜藥材,所以才會大舉入侵。

最後的結果是,歸墟沒有抵擋住這些金首巨人的入侵,真正的沈入了神話的長河中,不見蹤影……

七夏紅著小鼻頭,一副很委屈的樣子,說:“他們……嗚嗚,那些壞人打壞了歸墟的房子,到處殺人,嗚嗚……可怕極了,還把我抓起來,他們說我是神明,要我來陪葬。”

溫舒說:“這個墓葬比普通的墓葬都要寬闊,墓主人難道是金首巨人?”

“嗯嗯!”七夏使勁點頭,說:“就是金首巨人,我聽他們說,這個金首巨人,是他們宗主的大弟子,不知道因為什麽突然死掉了,他們想要利用歸墟的風水,還有骨刀碎片覆活這個大弟子。”

“宗主……”白先生突然開口:“金首的宗主是誰?”

“我、我不知道呀。”七夏被白先生的冷漠嚇到了,縮了縮肩膀,說:“我也只是聽說,從沒見過這個宗主。”

溫舒雖然好奇,但是他聽七夏提起了骨刀碎片,如此一來,也就是說,歸墟的墓葬裏,肯定是有骨刀碎片的,那些金首巨人沒有把骨刀碎片帶出去,幸虧他們沒有白來一趟。

七夏說著,又變的自豪起來:“我被關在墓葬裏,起初很害怕很害怕噠,但是後來我發現,只要我戴上金面具,那些粽子就不會襲擊我啦!所以我就找了一張金面具。”

溫舒:“……”真不知道該說小烏龜機智,還是太笨了。

溫舒說:“金面具裏面有蠱蟲。”

“什麽?”七夏一蹦老高,差點把衣服給蹦掉了,趕緊檢查金面具,不過他戴的金面具裏面,並沒有蠱蟲,是空的,也算是不幸中的萬幸了。

七夏狠狠松了一口氣,笑起來臉頰上還有兩個甜甜的小酒窩,說:“幸好沒有,嚇死我啦!”

常離哈哈一笑,說:“他真的是龍的兒子嗎?我怎麽看著不像啊。”

常離一說話,小烏龜又被嚇了一跳,怯生生的躲在溫舒後背,小白手抓住溫舒的褲子,差點把溫舒的褲子給拽掉。

畢竟霸下力大無窮,別看他軟軟小小一只,但都是表象,其實霸下已經成年了!

溫舒趕緊拽住自己的褲子,說:“別害怕,你能帶我們去主墓室麽?”

七夏怯生生的點了點頭,說:“我……我知道主墓室在哪來,可是……可是很可怕。”

“那裏……”七夏咬著手指頭,說:“常年有哀嚎的聲音,從……從棺材裏冒出來,金首巨人重生的好像很痛苦,總是叫,聽得我害怕。”

溫舒揉了揉七夏的頭,說:“別害怕,我們都可以保護你。”

“謝謝您,東君爺爺!”小烏龜用軟糯糯的聲音,脆生生的說。

他這麽一說,大家都憋著笑去看溫舒。

溫舒:“……”

溫舒說:“咱們的物資正好不夠了,跟著七夏走可以盡快找到主墓室,大家有什麽異議麽?”

常離沒有任何異議,反正他是來“玩”的,心太大,完全不擔心,消化能力也特別好,虞止水也沒有異議,說實在的,他是第一次親眼看到霸下,準備把霸下的資料謄抄回去,擴充書院。

白鐧看向白先生,白先生點了點頭,示意沒有異議。

白鐧負責傳話,說:“帶路吧。”

“等、等一等。”七夏小聲說。

白鐧還以為他反悔了,說:“怎麽,你想開條件?”

七夏使勁搖頭,小白手從溫舒“寬大”的外衣裏伸出來一點點,指向一個方向,說:“我……我能想吃完那碗香噴噴的面嗎?我……嗚嗚嗚我太餓了……”

七夏說著,又哭了起來,哭的涕淚交流,還流大鼻涕,委屈的擦著,哭噎著說:“我被關在這裏好久好久了,肚子餓得緊,但是沒有食物吃,還有好多粽子要吃我,嗚嗚嗚……我想吃面面,可以嗎?”

七夏個頭小小的,哭起來可可憐憐,他不管是哭還是笑,唇角的小酒窩都會浮現出來,更顯得無助又弱小,簡直是沒人愛的小可憐兒,十分令人心酸。

蘇骨實在見不得別人哭,蹙著眉,死死盯著七夏,七夏被瞪著,哭的越發隱忍起來,更加可憐了。

溫舒趕緊說:“別哭了,你想吃,浪費不了多少時間。”

反正就是一碗面而已,那鍋面溫舒吃了一半,如果不吃也是浪費,現在食物這麽緊缺,被有需要的七夏吃掉,總比浪費了要好。

白先生似乎也特別厭煩別人哭泣,冷聲說:“快點吃。”

“嗯嗯!”七夏立刻止住了哭聲,收放自如,擦了擦自己的小臉蛋,歡快的蹦過去。

七夏披著外套,但是沒有系上,他一蹦一蹦跑過去,小鳥竟然還一蹦一蹦的,簡直……辣眼睛!

溫舒趕緊給他系上拉練,包裹嚴實,七夏仰著小腦袋,甜滋滋地說:“謝謝東君爺爺!”

溫舒:“……”手打顫。

七夏抱起小鍋子,開始吃熱湯面,竟然伸手就要去抓,溫舒一把抓住他的小肉手,說:“燙,不要用手,而且你的手也不幹凈,吃了會鬧肚子,用筷子吃。”

說著,遞給他一雙一次性的筷子。

七夏點點頭,乖巧的拿起筷子,笨拙的夾了面條往嘴裏塞,吃著吃著又嗚嗚的哭了起來。

白先生極度不耐煩,冷聲說:“又哭什麽?”

七夏縮了縮脖子,說:“嗚嗚……嗝,我就是……我就是很久都沒用筷子了,關在這裏這麽久,都……都忘了筷箸長什麽模樣了,原來是這樣呀……”

溫舒揉了揉他的小腦袋,說:“慢慢吃,別噎著。”

感覺像是提前養了一個大兒子,雖然七夏執意叫他“爺爺”……

七夏吃面條,蘇骨走過來,將自己的外套脫下來,披在溫舒身上,說:“這裏太陰冷了,你穿我的。”

溫舒的確覺得也有點涼,也就不和蘇骨客氣了,把外套穿起來,讓蘇骨給他拉上拉鎖,然後側頭輕輕嗅了一下,笑瞇瞇的說:“嗯……是蘇骨的味道。”

蘇骨正在給他系拉鎖,哪知道突然被溫舒給撩了,眼神一深,突然一把摟住溫舒的脖頸,將人往前一壓,吻上了溫舒的嘴唇。

“唔!”

溫舒經常看到電視裏演什麽“男友襯衫”“男友外套”之類的,隨便說一句而已,哪知道蘇骨突然發瘋了,吻得他差點窒息,渾身發軟,如果不是蘇骨摟著他的腰,溫舒就丟人的坐在地上了。

溫舒重新找回了呼吸,定眼一看,七夏捧著小鍋子,嘴裏咬著“瀑布”面,坐在地上,眨巴著大眼睛,好奇的看著他們。

溫舒:“……”

七夏還剩一鍋底的面湯就把整鍋面吃完了,小鍋子雖然不大,但是比七夏的小臉蛋要大上好幾圈,他端起鍋子,把整張臉全都遮住,剛要喝湯,一滴也不能浪費。

突聽“咯”一聲,七夏的小耳朵動了動,“噌!”從地上站起來,小地出溜兒一樣說:“來了!”

蘇骨登時戒備,說:“警戒。”

咯咯咯——

是粽子!

金首粽子,戴著金面具,他居然從黑暗中撲出來,而且還是好幾只。

這些金首粽子都是普通人的身高,按照七夏的說法,應該是一些陪葬,或者是從各地搶掠來的奴隸,這些粽子都被金首控制了,非常瘋狂。

七夏蹦起來,還不忘了那只鍋子,緊緊抱在懷裏,分明只有一點兒湯底兒了,面條都吃了個幹凈,但是七夏就是不松手,緊緊護著。

七夏說:“快、快跑呀!跟我走,這邊!”

他說著,雙手舉著鍋子,擎過頭頂,“噠噠噠”往前跑。

溫舒:“……”

溫舒頭疼不已,說:“走!”

大家追在七夏身後,七夏雖然是小烏龜,但是他的跑速相當驚人,跑的很快,將那些粽子遠遠甩在身後。

“啊呀——”

七夏跑著跑著,因為外套太大了,是長款,一直拖地,竟然絆了他一下,“咕咚——”一聲,小鍋子直接砸了出去,掉在地上,發出“當啷啷啷——”的聲音,鍋子裏面的湯全都灑了出去。

“面、面湯!”七夏奶聲奶氣,嘶聲力竭的喊著。

面湯……殞身不恤了。

禍不單行,七夏絆倒在地上,面湯全都砸了,就在這個時候,一個金首粽子悄無聲息的突然從墓道的岔路口蹦出來,迎著七夏的臉面抓上去。

七夏趴在的地上,還沒爬起來,眼看著粽子就要抓上他的臉。

蘇骨眼睛一瞇,攥緊手中的骨刀,準備將骨刀投擲出去,不過有人就在七夏後面,反應很快,是白先生。

白先生身形靈動,仿佛鬼魅,一下撲上去,抱住七夏,就地一滾,錯開粽子的襲擊。

兩個人滾到墓道角落,“嘭!”一聲,白先生的肩膀撞在墓墻上,一震,頭頂上的鬥篷瞬間滑落下來。

白先生背對著眾人,鬥篷雖然滑落了下來,但是大家沒有看到他的樣貌,只能看到一頭白色的長發蜿蜒而下,柔順的仿佛緞子一樣。

七夏被抱在白先生懷裏,擡起頭來,正巧看到了白先生的臉,登時睜大了眼睛,小嘴巴變成了“0”型,目瞪口呆,小臉蛋兒還突然紅了起來,染上了粉粉的氤氳,好像一只粉團子,喃喃說:“大哥哥,你、你真好看呀!”

白先生也發現自己的鬥篷掉了,連忙向後伸手,抓住鬥篷蒙在自己頭上,不給七夏多看一眼的機會。

白先生帶著七夏躲過一劫,蘇骨在後面“啪!”一聲擲出骨刀,金首面具被骨刀一下紮穿,直接從粽子臉上脫落下來。

刺啦——

一聲脆響,好像是皮肉分離的聲音,因為面具戴的時間太長了,好像是粽子的另外一層皮膚,突然掉下來,聲音可想而知。

吱吱!

吱吱吱吱——

面具一掉下來,一只金色的肉蟲子從裏面爬出來,不停地扭動著身體。

七夏指著地上的肉蟲子,害怕的緊緊抱住白先生的脖頸,兩只小白腿兒緊緊夾住白先生的腰,說:“蟲子!蟲子!嗚嗚,我害怕!”

白先生如此冷靜冷漠的人,很想翻白眼,說:“你不是龍的兒子麽,還會害怕蟲子?”

七夏一直往白先生身上竄,從抱著白先生脖子,改為抱著白先生的頭,帶有一種蹬鼻子上臉的感覺,如果不制止,他很可能直接騎在白先生頭上。

七夏給嚇哭了,說:“嗚嗚……黃金蟲怕土,埋了它。”

之前在黃金屋,虞止水也說過,黃金蟲怕土,但是溫舒左右看了看,這墓葬都是石頭的,哪裏來的土?

蘇骨飛快跑過去,“啪嚓!”一聲將骨刀從面具上拔下來,說:“走!”

他們無法掩埋黃金蟲,只能和黃金沖比速度,快速往前跑。

七夏騎在白先生脖子上,指揮著路線,說:“往前往前,左拐……對對,再右拐……”

黃金蟲因為失去了宿主,迫切的想要尋求下一個宿主,不停的追趕著他們,就在這個時候,漆黑的墓道前方竟然還傳來“咯咯咯”的聲音。

蘇骨瞇著眼睛說:“是粽子,咱們被前後夾擊了。”

蘇骨的話音一落,仿佛要驗證他的話,一個又一個的金色面具晃晃悠悠,猶如行屍走肉一般從墓道深處迎面走出來。

一張面具、兩張面具、三張、四張……

少說也有二十來個粽子!

溫舒說:“現在怎麽辦?”

蘇骨冷笑一聲,說:“強行突破,一會兒跟緊我。”

金首粽子發現了活人的氣息,一個個興奮起來,仿佛是沒吃過飯的餓死鬼,晃蕩著幹癟的軀體,嗓子裏發出“咯咯咯——吱吱……”的聲音,突然發狂的向他們撲來。

“嗚嗚嗚……好可怕!”七夏嚇得死死閉起眼睛。

就在粽子撲上來的一剎那,“唰——”一陣白光爆出,眾人幾乎要暴盲,連忙遮住自己的眼睛,蘇骨反應最快,一把摟住溫舒,將他的臉按在自己懷裏。

剛剛還在哭泣的可憐弱小無助小七夏,突然白光一閃,身形猛然漲大,一倍、兩倍,無數倍,巨大的墓道幾乎塞不下他的軀體。

一晃之下,變成了一只巨大龍龜,尾巴比成年男人的腰還要粗,對準那些粽子一甩。

嘭——

嘭——嘭——

粽子登時被巨大的力道掃起來,摔在墓墻上,砸了一個稀巴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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