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7章 繁殖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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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舒這二十年來,還沒談過戀愛,根本禁不住蘇骨這一本正經的騷話。

“呵呵……”蘇骨難得笑了一聲,輕聲說:“真可愛。”和他一模一樣。

溫舒強烈反駁:“我這不叫可愛,我這是英俊,也可以簡稱帥!”

他說完,又反駁:“不就是騷話嗎?我……我也相當會說騷話。”

蘇骨挑了挑眉,擡了擡下巴,示意溫舒開始他的表演。

溫舒深深吸了一口氣,似乎是在醞釀,憋得耳根子通紅,為了讓自己顯得有氣勢,中氣十足的說:“我對你的那個功能很滿意!”

溫舒為了顯示自己的底氣,聲音何止提高了一點,喊完之後,突然意識到中古店的房間不怎麽隔音,短暫的兩秒之後,隔壁爆發出八荒“哈哈哈老板好色哦”的笑聲。

溫舒:“……”

蘇骨忍不住笑起來,說:“難得老板這麽滿意,看來我必須再接再厲才行。”

他說著,在溫舒的驚呼聲中,一把將溫舒打橫抱起來,聲音略微的沙啞:“去浴室?”

如果說第一次是受到了四海這只男狐貍精的影響,那麽第二次完全是受到了蘇骨這個“男狐貍精”的影響。

溫舒還以為自己直了二十多年,和男人交往會有什麽負擔,如今想一想,真的太多慮了。

溫舒睜開眼睛,看了看天花板,蘇骨已經不在身邊了,外面的天色竟然有一點點黃昏,自己這是睡了多久?

溫舒趕緊起來洗漱,身上酸酸的,但是並不難受,看來是自己睡過去之後,蘇骨幫忙清理了,別看蘇骨對什麽事情都冷冷淡淡,漠不關心的模樣,但其實心思很細膩。

溫舒從樓上下來,眼神立刻就和坐在沙發上的蘇骨對在了一起,蘇骨臉色冷漠,但是看到溫舒的時候,對他笑了笑,是對別人都不曾展開的溫柔笑容。

嘭!

溫舒的頭頂立刻冒出一朵蘑菇雲,感覺腦袋像是個大鍋爐,不由自主的聯想到昨天晚上的事情,溫舒趕緊轉移註意力,聽到他們在討論周小姐,立刻走過來說:“周小姐怎麽樣了?”

四海說:“老板別擔心,沒事,其實昨天周小姐只是受了輕傷,手臂被劃傷了,出血有點多,所以受到了驚嚇,並沒有生命危險。”

溫舒松了口氣,昨天救護車都來了,還一直搶救,溫舒以為周小姐的情況不太好,原來是虛驚一場。

叮鐺——

黑驢蹄子中古店的門被推開了。

“歡迎光臨。”溫舒下意識的接待。

一個身穿黑色西裝的年輕男人從外面走進來,竟然是張枕!跟著他的還有好幾個保鏢,和上次來收購地產的律師。

張枕在門口對身後的律師說了幾句,那幾個人就留在了店面外面,沒有走進來,只有張枕一個人走了進來。

溫舒眼皮一跳,如果那幾個保鏢和律師走進來,自己這個中古店怕是站不下。

張枕走進來,目光一滑,就看到了櫃臺後面的四海,說:“看來今天親自過來,是來對了。”

溫舒見到那律師,就知道張枕是來收購的,不過明知故問的說:“張先生是來買中古的嗎?請隨便看看。”

張枕開門見山說:“我不是來買中古的,我是來買你的店面,可以開個價,這整個店我都要了。”

張枕說著,解開西裝外套的兩個扣子,直接在沙發上坐下來,冷漠的臉上一副商人微笑:“咖啡,謝謝。”

四海沒動,看了一眼溫舒,畢竟這個店溫舒才是老板。

溫舒說:“不好意思,我們這裏沒有咖啡,礦泉水可以嗎?”

張枕皺了皺眉,似乎有些嫌棄。

溫舒看著他,分明是一模一樣的臉,真的和他們認識的張天師長得一模一樣,但是性格截然相反,張天師愛說愛笑,而眼前這個張枕,看起來冷漠又有些商人的勢利。

四海取了一只一次性紙杯,倒了礦泉水,擺在張枕面前。

溫舒說:“張先生,如果你是來收購的,不好意思,不管別人賣不賣,我這三處房產是不賣的。”

“錢不到位?”張枕說:“我們可以談。”

“並非是錢的問題。”溫舒說。

“不是?”不等溫舒說完,張枕輕笑了一聲,他的笑容不達眼底,端起紙杯來喝了一口水,說:“不是錢的問題,就說明錢還是不到位,”張枕篤定的說:“在錢面前,任何事都不是問題。”

溫舒險些給張枕逗笑了:“張先生這麽肯定?”

張枕疊起腿來,點點頭:“畢竟溫先生要承認,這就是人性。”

溫舒說:“好吧,我也挺喜歡錢的。我從小是孤兒,只有領養我的溫叔叔和萬俟叔叔這麽幾個親人,如果錢是萬能的,張先生能不能給我變出親人來?”

“還是說……”溫舒唇角一挑:“張先生準備給我當兒子?”

溫舒吐槽的話一出,張枕那游刃有餘的商人笑容終於凝固了,似乎沒想到看起來溫和的溫舒嘴巴這麽不饒人。

雙方一時間都沒說話,張枕手機突然響了起來,手機鈴聲正好緩解了張枕的尷尬,說了一聲:“抱歉,我接個電話。”

“餵。”張枕接起電話,因為中古店的一層就這麽小,溫舒不是有意偷聽,但是也能聽一個大概。

隱約聽見“車禍”等等字眼。

車禍?溫舒狐疑的看向張枕,電話裏說的車禍,應該就是周小姐所說的車禍吧?

張枕聽了電話,臉色嚴肅起來,更加冷漠,微微皺眉,掛斷之後站起身來,說:“不好意思,我有急事兒,今天就先走了,改日我再來,我張枕還沒有談不攏的生意。”

他說著,離開中古店,出門的時候回了一下頭,看向櫃臺後面站著的四海,輕笑一聲,這才離開。

溫舒驚訝的說:“張枕在調查車禍?”

如果按照周小姐的說法,一個張枕已經在車禍中死亡,另外一個張枕突然回來,沒事人一樣和周小姐訂婚,那麽這樣的情況下,第二個張枕應該不知道車禍的存在。

可是張枕分明是在調查車禍,剛才的電話說了關於車禍的問題,張枕急匆匆就離開了。

溫舒有些好奇,說:“要不然,咱們跟上去看看?”

張枕離開中古店,上車的時候說了一句公路名稱,正是出車禍的地點,溫舒、蘇骨和四海三個人從中古店出來,讓其他店員看店,打了車也往這段公路而去。

出租車開過去,遠遠的就看到了張枕,公路旁邊拉著長長的隔離線,隔離帶被撞的亂七八糟,甚至地上還有玻璃碎渣,路段沒來得及修好,幸虧這段路車流量並不高,一直有些冷清。

三個人在遠處下了車,張枕站在撞毀的隔離帶附近,雖然聽不見他說什麽,但是看的出來,他一直皺著眉,臉色非常嚴肅。

“先生。”守在隔離帶附近的人見到張枕走過來,立刻迎上去,十分恭敬的說:“這是您要的車禍資料。”

“出車禍的車子,的確是您名下的車子。”

張枕微微皺眉,說:“這段公路應該有監控吧,開車的人記錄下來了麽?”

“的確有監控,”對方說:“但是監控已經被撞毀了,所以並沒有記錄。”

張枕拿過資料,隨手翻了翻,食指噠噠敲擊著紙張,說:“車禍的另一方是什麽人?”

“是一輛夜行的卡車。”

溫舒支著耳朵聽,但是什麽也聽不到,唯一能確定的是,張枕真的在調查車禍。

溫舒說:“聽不到啊。”

蘇骨則是平靜的覆述了一下張枕和那人的對話,溫舒震驚的說:“隔得這麽遠你也能聽到?”

蘇骨又說:“他們說和車輛相撞的是一輛裝載著醫療器械的卡車,康滿醫療器械公司。”

“康滿……?”溫舒重覆了一遍。

四海說:“老板,怎麽了?”

溫舒說:“這個公司名字很耳熟啊,對了!孫鑫的兒子,不就是這個公司的嗎?”

周小姐的訂婚宴上,孫鑫的兒子跑過來推銷,雖然他沒有說自己的公司是什麽,但他當時脖子上掛著工作證,的確是——康滿醫療器械。

溫舒說到這裏,總覺得有些奇怪,但是具體哪裏奇怪,他又說不上來,心裏怪怪的,感覺哪裏沒抓住一樣。

張枕在公路停留了一會兒,就開車走了,等他離開之後,溫舒等人過去仔細看了看,除了滿地的玻璃渣,什麽也沒有發現。

三個人又打車回了中古店,這一來一回的,因為公路偏僻,特別不好打車,回來的時候天色都已經黑透了。

溫舒身上還有點酸酸的,跑了一圈,更是腰酸的厲害,只想趕緊坐下來歇歇。

推門進了中古店,溫舒把自己摔在沙發裏,長長的舒了一口氣,感覺要折掉的老腰終於得到了一絲絲的緩解,他撇頭看向蘇骨,明明蘇骨昨天十分“賣力”,但怎麽人家就跟沒事人一樣,體魄這麽好的麽?

溫舒一直暗搓搓的盯著蘇骨看,登時發現蘇骨下巴靠近耳後的地方,有一塊紅色的暧昧痕跡,那是自己的傑作……

蘇骨似乎感覺到了溫舒的目光,轉過頭來,溫舒“噌!”的撇開頭,仿佛剛才盯著人家看的不是他一樣。

溫舒把目光撇開,就落在了沙發前的茶幾上,茶幾上放著一只一次性紙杯,是張枕用過的,還沒來得及丟掉。

溫舒本打算隨手丟掉,端起來的一瞬間,如遭雷劈,睜大了眼睛,震驚的說:“咖啡?”

中古店裏根本沒準備過咖啡,張枕喝的明明是礦泉水。

而此時,半杯冷掉的咖啡,散發著淡淡的烘培香氣,在紙杯中悄然蕩起無聲的漣漪……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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