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3章 繁殖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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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明都是人類的語言,連在一起,溫舒楞是聽不懂了。

哦對了,四海不是人類,他是狐貍精,男狐貍精,長相平平無奇,總喜歡戴著粗框眼鏡的男狐貍精……

溫舒尷尬到了極點,感覺自己的呼吸越來越紊亂,他手忙腳亂的從高腳凳上下去:“我、我去趟洗手間……嗬!”

說著,因為腰軟,被高腳凳一絆,差點跪在地上,溫舒狠狠的抽了一口冷氣,因為他並沒有跪在地上,而是被蘇骨一把撈住。

蘇骨冰涼的大手摟住他的腰身,和溫舒的燥熱不同,蘇骨整個人涼絲絲的,透露著一股溫舒渴望的涼意。

不好,反應更大了,溫舒一個激靈,趕緊站起來往洗手間跑。

蘇骨看了一眼溫舒逃竄入洗手間的狼狽背影,對四海說:“你留在這裏,看著張枕。”

“是,大人。”四海幹脆利索的說。

蘇骨站起身來,同樣往洗手間而去。

吱呀——

他推開洗手間的門,就聽到“嘩啦啦”的水聲,溫舒站在洗手臺前,將水管擰到最大,接了涼水往臉上潑,試圖緩解自己的燥熱。

如今是冬天,氣溫涼的很,冷水直冰手,如此冰涼的水潑在臉上,溫舒卻沒得到一點點的緩解,反而越來越急切了。

溫舒見到蘇骨進來,更是尷尬,這個時候如果有個地縫,他一定鉆進去,為了避免尷尬,溫舒決定進入隔間,這樣把門一關,誰也看不見。

啪!

就在此時,不知怎麽的,洗手間的吊燈閃爍了兩下,竟然突然憋掉,四周變得漆黑無比,溫舒本要進入隔間,但四下漆黑,他的眼睛一時適應不了,差點撞在隔間門上。

蘇骨的眼睛常年適應黑暗,黑暗和光明對他來說都毫無區別,他擡起手來,扶住隔間門,以免溫舒撞上去。

溫舒沒有撞在門上,但是撞在了蘇骨的手臂上,又是那種涼絲絲的感覺。

黑暗。

背光的地方,讓溫舒莫名的膽大起來。

溫舒額角有汗滾下來,聲音沙啞到了極點:“我忍不住了。”

蘇骨註視著溫舒,平靜的說:“你想怎麽做?”

溫舒沒說話,眼睛漸漸適應了黑暗,擡起頭來看向蘇骨,蘇骨的面容還是那麽冷漠,眼神還是那麽平靜,但黑暗中,他的眸子閃爍著明亮的光芒,倒影的滿滿都是溫舒。

溫舒突然一把勾住蘇骨的肩膀,嘭一聲,“惡狠狠”的將人推進隔間,反手將蘇骨抵在隔間的門上,迫不及待的吻了上去。

蘇骨沒有反抗,手指輕輕一勾,“哢嚓——”將隔間的門鎖落下……

四海坐在吧臺邊上,此時只剩下了他一個人,他端著酒杯,似乎在研究杯中的酒水,卻透過酒杯註視著眾星捧月的張枕。

四海等了一會兒,轉頭看向洗手間的房間,又看了看時間,半個小時了,大人和老板還沒從洗手間出來。

四海嘆了口氣,擡起手來揉了揉額角,自言自語的說:“看來我的發情期,對老板影響很嚴重。”

他正說著,突然瞥到洗手間的方向有兩個人,舉動十分暧昧,親的滋滋有聲,踉踉蹌蹌的進入了女洗手間之中。

四海推了一下厚框眼鏡,如果他沒有看錯,那一男一女,女的分明是之前不久見過的人,就是張枕的未婚妻周小姐,而這個男的,四海也做了一些功課,應該是張枕的弟弟張鍇。

其實天祿集團就一個繼承人,張枕是獨生子,張鍇是張家領養的孩子,沒有血緣關系,雖然也在天祿集團工作,而且是高管,但實際上在這個家庭企業裏面,張鍇沒有繼承權。

周小姐已經和張枕訂婚,卻和張枕的弟弟搞在一起。

四海立刻拿起手機來,撥打了蘇骨的電話。

手機響了好幾聲,幾乎就要自動掛斷,這才被勉強接了起來。

“餵。”

蘇骨的聲音很低沈。

四海歉意的說:“打擾了大人。”

四海將看到周小姐和張鍇的事情說了一遍,又說:“而且我懷疑張枕今日不是來慶生的,他還安排了人在跟拍周小姐和張鍇。”

好一出大戲,看來張枕也知道自己被戴了綠帽子。不過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張枕到底是誰,還有那只消失的左眼。

四海正在打電話,卡座上的張枕突然站起來,起身離開了酒吧,四海立刻說:“大人,張枕離開了,不知道去哪裏,我現在跟上去。”

蘇骨的聲音低沈的“嗯”了一聲,緊跟著竟然傳出接吻的聲音,四海淡定的掛斷手機,也跟著離開酒吧。

張枕離開酒吧,就他一個人,橫穿馬路,直接走進了對面的酒店。

四海立刻跟上去,也進了對面的酒店,大堂裏一個人也沒有,倒是電梯發出“叮!”的一聲,一個黑色的風衣衣角沒入電梯廂,是張枕上了電梯。

四海走過去,正好看到電梯上行,他默默的站在電梯間等了一會兒,眼看到電梯升到22層停下來,這才按了電梯,讓另外一部電梯下來,也按了22層。

叮!

“22層,到了。”

甜美的女聲報層,四海從電梯裏走下來,酒店十分高檔,樓道裏鋪著厚厚的紅毯,四周都是精美的裝飾,一路靜悄悄的,什麽人也沒有。

四海一路往裏走,並沒有看到人,看來是跟丟了,他拿出手機來,剛要給大人打一個電話報備一聲,突然……

四海感覺到後背有風聲,有人站在那裏,那人突然從樓梯間沖出來,一把擰住四海的胳膊,“嘭!”將四海面朝墻,抵在酒店的房間門上。

一個低沈的聲音從背後靠近,在四海耳畔輕笑:“你是張鍇派來的人?”

這聲音……四海不用回頭也猜得出來,絕對是張枕。

大意了,四海心裏想著,一定是發情期要到的緣故,四海的警戒力多少有些受影響。

四海說:“先生,你認錯人了。”

“認錯人?”張枕冷笑一聲:“在酒吧裏,你一直都在監視我吧?你是張鍇派來的人,藥也是你下的,想要拍我的照片,對麽?”

四海聽不懂,但也並非完全聽不懂,稍微一思索便懂了,因為張枕雖然冷笑著,但是他的呼吸略微粗重,似乎忍耐著什麽。

原來張枕突然離開酒吧,是因為他感覺自己被陰了。

“你拍了什麽?”張枕一捏四海手腕,將他的手機繳械下來。

四海皺眉說:“先生,你真的誤會了。”

“到現在還嘴硬。”張枕一手桎梏著四海,另外一手突然捏住四海的下巴,迫使他擡起頭來。

酒店走廊的光線很昏暗,微微的泛著昏黃,四海厚厚的眼鏡因為剛才的沖撞掉在了地上,四海被迫擡起頭來,厚重的劉海向後滑去,露出光潔的額頭,平日裏縮在鏡片後面的五官也袒露了出來。

豈止是平平無奇。

這和平平無奇,沒有半點關系。

張枕的唇角一挑:“長得還不錯。”

四海別開目光,不和張枕對視,說:“先生,請不要看我的眼睛。”

張枕說:“為什麽?怎麽,你心虛了?”

他說著,偏偏捏住四海的下巴,強硬的逼迫四海與自己對視。

四海張了張嘴唇,因為自己是狐貍精啊,狐貍精的眼睛都有蠱惑作用。

張枕對上那雙眼眸,一瞬間也不知道怎麽了,突然深深的陷了進去,簡直不可自拔,他的目光陰沈下來,一把將四海打橫抱起來,“嘭!”踹開酒店房間大門,將人抱進了房間。

……

溫舒睡得很深沈,因為他渾身都不得勁,酸軟的厲害,一根手指也擡不起來。

不知道睡了多久,耳朵裏好像聽到了“嘩啦啦”的水流聲,溫舒勉強自己睜開眼睛,不由“嘶……”了一聲,比跑了一千米還要酸疼。

溫舒的腦袋裏混混沌沌的,還沒回憶起發生了什麽事情,“哢嚓——”一聲輕響,一股潮氣撲面而來,原來是浴室的門打開了,蘇骨從裏面走出來。

蘇骨披著白色的浴袍,帶子松松垮垮的橫在腰間,頭發向後背起,露出深刻的五官,慢慢朝溫舒走過來。

溫舒這才驚覺,這裏不是自己的房間,應該是蘇骨的房間!

轟隆!

他的腦袋裏登時被丟下了一顆核彈,把溫舒的理智炸得稀巴爛。

在酒吧,好像發生了什麽不得了的事情。

“還疼麽?”蘇骨突然說。

“啊?啊……沒事兒……”溫舒支支吾吾。

蘇骨說:“你之前哭了。”

溫舒:“……”我現在也很想哭!但那的確不是因為疼才哭的,具體是什麽,溫舒不想說!

蘇骨又說:“我給你清理過了。”

“啊……”溫舒又意義不明的答應了一聲。

溫舒把心一橫,做都做了,還沒表白,這像話麽?溫舒之前考慮了好幾天,一直沒下定決心,現在鼓起勇氣,一咬牙,豪氣的說:“蘇骨,我……”

“我喜歡你。”

不等溫舒說出這四個字,蘇骨已經走到溫舒的跟前,開口說出這句本是溫舒醞釀了很久的話。

因為溫舒坐著,蘇骨幹脆半跪下來,單膝點地,目光深深的凝視著溫舒,慢慢俯身過去,在溫舒的耳邊,沙啞的低聲說:“溫舒,我喜歡你。”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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