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1章 為什麽穿進了乙女游戲,還要考試啊?

關燈
關於“形”與“禮”的考察,老嫗遵循六殿下的命令,設置了四重考察。

第一重考察,對坤澤姿態的考察,講究“行步詳緩,坐臥端雅”。

風花雪月四美人皆要頭頂瓷碗,進行坐姿、站姿、走姿的展示,途中若是瓷碗摔落,或者碗中之水傾灑而出,即不合格。

沈常樂記憶猶新,老嫗曾經苦口婆心地教過:

老嫗:“優雅的坐姿分為兩種:一是沒有椅子的情況下,應兩膝著地,臀部落在兩腳上,雙手相交下垂於前,簡稱為‘雙手垂坐’。二是有椅子的情況下,應在站立時,後退能夠碰到椅子,再輕輕地落座,雙膝並攏,手放在雙腿之上。”

老嫗:“美麗的站姿最能彰顯坤澤的氣質,站立時,應把身體的重心放在一條腿上,另一條腿則微曲,兩肩放平,腰部挺直。”

老嫗:“走姿是將站姿幻化成移動的美麗,要擡頭挺胸收腹,腰背挺直,目光平視前方,雙臂自然下垂,掌心向內,以身體為中心前後擺動;還要保持步履輕盈,既端莊文雅,又凸顯溫柔之美。”

沈常樂日日勤學苦練,不曾懈怠,第一重考察對他而言——

沈常樂:“小菜一碟。”

很快,作為基礎的第一重考察,風花雪月四美人皆通過了,而沈常樂一鳴驚人,雖是個鄉野村夫,卻獲得了僅次於雪美人的名次。

風美人·金枝:“可惡……居然輸給了一個鄉野村夫!”

……

第二重考察令沈常樂大吃一驚,考察的竟然是“眼神”,標題是“明眸善睞”。

老嫗:“眼神可以反映出一個人心中的情感,動人的眼神能展現魅力,寧靜的眼神能表達穩重,快樂的眼神洋溢著青春,誠摯的眼神傳達著信賴。”

老嫗:“古往今來有不少美麗的眉目眼眸,如‘一雙瞳人剪秋水’,又如‘兩彎似蹙非蹙籠煙眉,一雙似喜非喜含情目’,坤澤的眼睛若是會笑會說話,領悟眉目傳情,定能勾住乾元的心。”

沈常樂:“嘶,好肉麻……”

沈常樂嘗試地眨巴眼睛,盡量做到眉目深情,眼神動人。

六殿下正襟危坐在他的對面,但六殿下似乎並不願意與沈常樂四目相接,只是對上的一瞬間,六殿下便將頭傲慢地扭向一旁,耳根泛紅,不情願地吐出一個字——

六殿下·皇未央:“過。”

沈常樂:“六殿下莫不是害羞了?”

六殿下·皇未央:“大膽!本王最討厭你這土裏土氣的鄉野村夫了,本王怎麽可能害羞!”

沈常樂挑了挑眉,心想著:

沈常樂:“是啊,六殿下最討厭我了,然後系統告訴我——”

系統:“恭喜宿主,六殿下的好感度新增5點,目前總值50點。”

沈常樂:“嘴上說著討厭,好感度卻又漲了。若是小六知道我可以窺測【好感度】,怕是要被氣死吧?”

沈常樂:“他肯定會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去。”

……

第三重考察,與上一道門檻有著異曲同工之妙,考察的是“笑語”。

老嫗:“坤澤的笑容應‘笑不見睛,口不見齒’,笑時眼睛要如彎月般,能給人帶來甜蜜溫馨的感覺,切忌露出牙齒,笑不露齒被視為坤澤的美德。”

同樣的,沈常樂坐在六殿下對面,露出了溫柔的微笑,但六殿下似乎並不打算輕易地放過沈常樂,他竟當眾扮出了鬼臉,引他發笑。

沈常樂緊抿著唇,嘴角扯出牽強的笑意。

沈常樂:“六殿下真是個幼稚鬼……”

六殿下冷哼一聲,擺了擺手讓沈常樂退下,悠哉地說道:

六殿下·皇未央:“鄉野村夫,不過如此。”

沈常樂也冷哼一聲,在心裏反駁道:

沈常樂:“傲嬌小六,不過如此。”

六殿下·皇未央:“記得,以後可別隨意笑給別人看,你這笑的比哭還難看。”

沈常樂絲毫不懼地回道:

沈常樂:“六殿下的鬼臉是真的鬼臉,真真切切地令我感到了驚恐。”

六殿下·皇未央:“你這鄉野村夫,是在拐著彎地說本王醜嗎?”

沈常樂:“我可不敢,我只知道,六殿下在說我醜。”

六殿下伸過手來,彈了一下沈常樂的腦門,小聲嘀咕:

六殿下·皇未央:“真醜的話,你這鄉野村夫早就不合格了。”

……

轉眼間,便到了第四重考察,是以百題百分考卷的形式,答對六十題,獲六十分,即可合格,若存有舞弊行為,嚴懲不貸,扣除二十分。

考卷由老嫗出題,經六殿下審閱,圍繞“禮”為核心,出一些禮節、規矩方面的常識。

聽到了“常識”二字,沈常樂高懸的心終於放下。

沈常樂:“既然是常識,那麽百道題裏面,答對六十道,應當不難。”

想到這裏,沈常樂系發挽袖,鋪紙研磨,神氣十足地接過考卷,卻在下一刻垂頭喪氣,立馬萎靡不振。

沈常樂沒想到考卷中的常識,只有微量日常禮節常識,題目幾乎都是與王室大族相關的常識。

沈常樂:“我就是一個鄉野村夫,哪會知道這麽多?!”

就比如前六道題目,分別詢問了“聖殿六執政”的生辰各是幾月幾。

沈常樂一無所知,並深深悔恨那日海棠樹下,四殿下問他生辰多少,他為何不多嘴,反問一下四殿下呢?

沈常樂:“這可是寶貴的一分啊……”

時間在分分秒秒地流逝,而沈常樂手中的筆停滯不前,他猶豫不決,只能硬著頭皮作答。

第八十一題至八十五題,宮廷禮儀中有“五禮”之說,“五禮”分別為什麽?

沈常樂:“我記得在某檔歷史節目中,聽老師講過這個知識,祭祀之事為吉禮,冠婚之事為嘉禮,賓客之事為賓禮,喪葬之事為兇禮,還有一個是什麽來著?”

答案好像很簡單,好不容易有些印象,卻怎麽也想不起來,沈常樂放下筆,雙手痛苦地捂住頭。

沈常樂:“什麽禮不禮的,我現在滿腦子都是‘焦頭爛額’‘一籌莫展’這些成語。”

六殿下慵懶地坐臥在不遠處,剛無聊地翻了幾頁書,便流著淚,打起了哈欠。

沈常樂萌生了“作弊”的念頭。

老嫗圍著四美人踱步。沈常樂試圖左顧右邊,想要借閱一下月美人、雪美人的答案,卻對上了老嫗警告的眼神。

沈常樂:“這可怎麽辦?達不到六十分,就無法通過‘形’‘禮’的考察;就沒有資格參與‘智’的角逐;就不能觀賞繁華的王都;更別說為四殿下爭取勝利了,他會輸掉賭約,會在眾人面前丟人現眼,跳……脫衣舞。”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