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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噩夢難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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卿辰被強拖回苦力營中,早有人傳報道是他帶走了一個苦力。兵營長是個滿臉橫肉的酒色之徒,此時正擺弄自己的寵物,一條兩尺來長的毒蛇,聽到傳報也不當回事,悠然道:“跑了一個,這不又抓回來一個嗎?反正都是人,用誰不是一樣地用啊,這群賤民多死一個少死一個又怎樣。”兵卒道:“這人腿上受了箭傷,叫他搬擡也不行。”兵營長不耐煩道:“怎地這麽啰嗦,去看看他行不行,扛不了東西拿來也沒用,倒不如打死埋了了事。”說完便走出營帳來。

這個苦力營便是給皇室成員修建陵墓的,陵墓建成之時免不了都要殉葬,難怪兵營長草菅人命,如此囂張。

營帳外便是一處雨林。此時正淅淅瀝瀝下著小雨,卿辰被拖得渾身是傷,兩手平舉被強行綁在兩顆大樹之間,腿上插著的箭被一個兵卒未加任何措施便猛然拔出,直痛得卿辰大叫一聲,那兵卒罵道:“有什麽好嚎的。”說著便不知從哪裏撕來一快布條胡亂給他纏了,勉強止住了血。

兵營長走到卿辰跟前,但見雨水從卿辰臉龐滑落,將臉上的泥土沖刷得幹幹凈凈,劍眉俊目,雙瞳剪水,鼻梁高懸,美如冠玉,雖神情疲憊,但眉目間仍透著一股英武之氣。兵營長一生中見過的犯人不少,好多都是官宦之家被九族連坐的公子,竟從未見過如此俊逸之人,一時間竟然看呆了。卿辰擡起眼簾,看了他一眼,兵營長這才回過神來。

苦力營中沒有女人,比軍隊還慘,日覆一日接觸的都是各式各樣的男人,這兵營長以前也少不得抓些秀美的男性來滿足自己的欲望。今日得見卿辰,驚為天人,肚裏早就打起了鬼主意。他見卿辰被綁在樹上,便笑吟吟地摸到卿辰臉上,卿辰頭一側讓他摸了個空,他訕訕縮回手才覺得這男子不是盞省油的燈。便道:“算你有福氣,軍爺我今天看上你了,若好好侍候本爺,保你不受任何皮肉之苦。若執迷不悟,也別怪軍爺對你不客氣!”說著手上的青斑毒蛇便舉到卿辰面前,那毒蛇圍著卿辰頸項游走了一圈又回到兵營長手上,昂首對卿辰張著毒牙,吐著火紅的信子,絲絲作響。“這麽美的臉,若是被咬上一口,還不得被破相?想想都心疼。”兵營長笑得色迷迷的。

突然之間,卿辰目光一寒,張嘴對著蛇頭一口咬下,驀地對著地上一吐,只見方才還威風凜凜的毒蛇已斷成兩截,蛇頭仍張著嘴滾落在地上,蛇身還在兵營長手裏猶自不停地扭來扭去,一絲血跡從卿辰嘴邊緩緩落下。

這一變化來得太突然,兵卒們都驚呆了,兵營長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自己的愛蛇沒咬到他,卻一瞬間被他給咬死了。他臉上的神情由驚詫變為憤怒,將蛇身擲下,氣得渾身發抖,一個耳光重重給卿辰扇去。

早有一旁的兵卒上前便要把卿辰打上一頓,卻被兵營長攔了下來,他怒極反笑,一把抓住卿辰的衣領狠狠道:“了不起,咬蛇頭的英雄!老子就讓你嘗嘗最厲害的,今天你若不跪下來爬著痛哭流涕地求我,老子便不配活在這世上!”說完手一招,一幫兵卒將卿辰解下樹來反綁了拖回兵營裏去。

兵營裏一個幽暗的隔間裏,卿辰總算見識了這位兵營長的淫威。他令一眾兵卒將卿辰全身殘破的衣褲盡數脫去,卿辰腿上傷痛勉力跪在地上,雙手雙腿均被繩索反綁。兵營長手往他身後一探便笑道:“老子就說,這麽美的男人若沒被人碰過,還真是奇了怪了。既然不是雛兒,就休怪本爺下手不客氣。”說著便拿來一根白色長條細粉狀凝成之物,兵卒們認得那便是最為狠毒的迷藥,是采集雨林之中四十四種昆蟲野藥精煉而成。兵營長每次遇到桀驁不馴的男子,只需小小的一勺,任他性情多剛猛的男人也會立即崩潰。

兵營長對此藥甚是寶貝,若不是極為滿意的男子,根本就不屑拿出來用。今日他竟然將整整一條都向卿辰身後緩緩插入進去,卿辰吃疼,猶自強忍著一聲不吭。看來今日卿辰是徹底惹惱了這位兵營長,竟要卿辰當眾出醜,方能挽回顏面。兵營長不知從哪裏拿來一條又小又窄的褻褲,讓兵卒七手八腳給卿辰穿上,這才將卿辰從地上拉了起來,將他雙手吊在梁上垂下的繩子上,雙腿分開綁住,整個人呈“人”字形綁好。卿辰從未在眾目睽睽下赤身裸體過,早已羞得面紅耳赤,恨不得一頭撞死。

停當之後,兵營長便搬來椅子坐著,雙腳翹在幾案上,瞇著眼睛等著欣賞卿辰的表演,其餘的兵卒也幸災樂禍地站在一旁圍觀。

果然不一會,卿辰便已覺得渾身上下燥熱難耐,身體裏的每一個毛孔都像有細細的小蟲在輕輕撕咬,又酥又癢,額前滲出一層細汗,一張臉已漲得通紅。突然兵卒之中開始不懷好意地暗笑著指指點點,卿辰身體下已撐得褻褲如帳篷般尤為突出,酥麻無比,經不住要□出來,忙咬緊了牙,用盡全身力氣強壓著欲望。

兵營長此時都免不了暗暗吃驚,此前用過此藥的烈性男子無一不媚態百出,最後哭著喊著求他,這個男子用量是他們的數倍,竟還能夠自持至今。

卿辰其實早就堅持不住了,他只恨當日在刑部大牢中沒能死成!今日此景與當日那般酷刑比起來,更是兇險百倍。他此時意識已有些模糊,頭部開始不停地搖了起來,猶如□的烈焰焚身。昔日堂堂攝政王,一人之下萬人之上,今日竟被一群無恥之徒肆意羞辱,踐踏尊嚴,簡直是虎落平陽被犬欺!

“殺了我,快殺了我。”卿辰剛毅的身子已經開始不住扭動起來,他僅有的意識讓他清醒地認識到唯有一死方能解脫。兵營長見他已瀕臨崩潰,便笑嘻嘻地起身,走到卿辰跟前道:“求我啊,若你肯開口求我上,便立馬不用受這般苦楚。”

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一把長槍徑直插入兵營長的心臟,他仰天摔倒時,一張胖臉還猶自蕩笑著。長槍來勢之快,在場所有人無人看清是從哪裏來的,等他們反應過來,早見一路輕甲鐵騎飛襲而來,其中一人戴著黃金鏤空的面罩,兩眼似要噴出火來。眾兵卒還在楞神之間,均已身中數箭而亡。一件寬大的黑袍罩上卿辰幾近□的身子,雙手雙腕間的繩索盡數割斷。那戴黃金面罩的男子反手將卿辰置於馬上,一拉韁繩便調轉馬頭向外奔去。

兩人近在咫尺,卿辰認出此人便是衛昭,竟抱住衛昭身子摩擦起來,衛昭略感奇怪,向他臉上望去,見他眼神迷亂,已開始□,再往身下一看,不由得吃驚道:“你,你被他們下了藥?”卿辰點點頭,衛昭便不再多說,當下猛踢馬腹,千裏馬吃疼便發足狂奔。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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