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90 章節

關燈
會是現在的局面。”

封峙菻大致明白了夏桉韜的意思,簡單來說就是丘遠山以為自己不喜歡周樺桐,周樺桐也以為他不喜歡自己,所以事情才會被變成現在這樣。

“唉——”夏桉韜常常地嘆了一口氣,把手裏的餅都塞進嘴裏,“幸好,幸好。”不知道是不是長時間沒見的緣故,所以封峙菻坦然承認了他們之間的關系,但不管怎麽樣都好,只要這個結果是他想要的就好。

封峙菻捧在碗坐在床上,老實說,他現在全身都難受,但是比起這些,他閉上眼,把碗放在一邊,像是低聲的喃語般,“我是不是喜歡上……”如果不是,那昨晚的事他怎麽解釋?

“嗯?”夏桉韜聽到了什麽,但沒聽清。

“沒什麽。”封峙菻急忙搖了一下頭,“我想再睡一下。”

“好。”夏桉韜點了一下頭,“你先睡,我去山莊裏轉轉。”說著,收拾了一下桌子上的東西,端著出門了。

他真的變了好多,封峙菻躺在床上,看著關上的門,悶悶地想著。

夏桉韜把碗盤端到了廚房,然後就在山莊裏轉悠,看著大家都忙碌的身影,他忍不住想著,周樺桐真是個不錯的管理者,如果是他的話,早就被一堆煩人的事鬧的心煩意亂了。

走著走著,來到了山泉那裏,夏桉韜想了想,他也有些日子沒好好清理一下自己了,就脫了衣服,泡進了山泉裏,雖然說天有些冷,不過對他來說這樣正好。

夏桉韜靠在巖石上,還沒來得及發出舒服的感慨,就聽到了吵鬧的聲音,“你夠了沒有,這件事你想追問幾遍?!”

“這並不是我的原因吧,明明是你什麽都不肯說!”

啊啊,原來是情人吵架,而且這兩個人明顯就是周樺桐和丘遠山,夏桉韜微微縮了一下身體,免得他們看到自己。

“你想讓我說什麽?!”周樺桐叫道。

“你身上的痕跡是誰留下來的?”丘遠山問,“是不是有人為難你?”

“你在說什麽?”周樺桐皺起來了眉頭,是有些生意上的人對他糾纏不休,他也確實做出了回應,但那是他自己的事,就算他和丘遠山是情人,他也沒必要把自己的事一一交代。

“我在說什麽?”丘遠山一把抓住周樺桐的胳膊,“我是在問你那些痕跡是怎麽回事?”

“我說了不關你的事!”周樺桐想要甩開丘遠山,但他蠻力讓他無法掙脫。

“你到底是怎麽了?你以前從來不會這樣的!”丘遠山一副不問出什麽,誓不罷休的架勢。

“放手!”周樺桐冷冷地看著丘遠山,這個人……真是讓他受夠了!

“你……”被周樺桐的眼神嚇得後退了一步,丘遠山不自覺地松開了手,周樺桐像是嫌棄般地拍了拍自己被抓住的地方,“以後,你跟我就是大當家和二當家的關系,再無其他的聯系。”

“……”丘遠山驚愕地看著周樺桐,這是什麽意思?

“我早就厭倦你了。”周樺桐厭惡地道,“你以為你多大了?比起你,那些年輕的身體,更能提起我的‘性’趣。”

“你、我……”丘遠山張口結舌,什麽話都說不出來。

“以後沒什麽事的話,不要叫我出來。”周樺桐甩下這句話,就走人了,丘遠山不可置信地看著他的背影,他討厭自己……了……

夏桉韜泡在水裏,現在要是出去,丘遠山一定很沒有面子,他才剛這麽想,就聽到丘遠山試探的聲音,“夏桉韜?”

“……”想裝自己不在都不行,夏桉韜站了起來,因為他在巖石後面,所以丘遠山只能看到他的上半身。

“你果然在這裏。”丘遠山看了一眼放在不遠處的衣服。

“我不是躲在這裏偷聽的。”夏桉韜澄清道,“我只是來洗澡,正好你們就過來了。”

“我知道。”丘遠山笑了笑,“我沒怪你的意思,不用解釋。”

“……”夏桉韜彎彎唇角,“剛才的事我不會說出去的。”

“無所謂了。”丘遠山坐在另外一塊石頭上,“其實之前我就隱隱察覺到了,只是今天被證實了而已。”

“安慰你的話,我可不想說。”夏桉韜拿過放在一邊的衣服,用裏衣擦著身體。

“我還沒可憐到要後輩來安慰我的地步。”丘遠山哈哈大笑了起來,仿佛一點也不難過,笑過之後,他摸了摸自己的臉,“我真的那麽老?”

“你都是四個孩子的爹了,年輕不到哪去。”夏桉韜穿好衣服,走過去坐在丘遠山的身邊,順便轉移了話題,“對了,有沒有招收弟子?”

“……”丘遠山想了想,“應該有吧,我不是很清楚,是樺桐在處理這些事。”

夏桉韜點點頭,“如果是有資質的人的話,收了也無妨,山莊裏的人,如果也有合適的,我也希望你收入你的門下,不過要麻煩你教他們功夫了。”

“我?”丘遠山指了指自己,夏桉韜嗯了一聲,“琉璃山莊的所在相當於是公告了天下,現在過去了一年之久,我想杜大海不管是在做什麽打算,也應該都準備好了,我希望你能多培養幾個武學奇才,這樣才不會被打得毫無反手之力。”

“好,我會盡力而為的。”丘遠山點了點頭,夏桉韜看著晴朗的天空,喃喃道,“應該不會很遠了。”

事情就這樣定了下來,丘遠山表現的和平常無異,還是常常和周樺桐在一起說說笑笑的,不過他現在多了教導弟子的事,跟周樺桐在一起的時間並不多,而周樺桐也並沒有呆多久,就外出談生意去了。

夏桉韜看著別扭的兩人只是嘆口氣,並沒有說什麽他現在擔心的除了杜大海可能會突然襲擊外,就是封峙菻的事了,他有些不明白為什麽過了那麽久,只有一次官兵找上門來,封峙菻是皇孫的事,應該是盡人皆知了才對,那為什麽朝廷那裏會沒有動靜呢?

生日

夏桉韜帶了一只笛子給封峙菻做生日禮物,青翠的笛身上沒有什麽特殊的紋路,只是很普通的一根笛子,這笛子的來歷也很普通,是一個隱士送給夏桉韜的,那隱士說起來也並不奇特,沒什麽特長的樣子,住在竹林裏,每天吃素念佛,倒像是個和尚,可是他不是和尚,只是個看破紅塵的老者,他的妻子和兒子當著他的面被人殺害,兒媳婦被惡霸搶走,他自己也被打殘了一條腿,他本想抱著剛三個月的孫子,跳崖自盡,哪知他命大沒死,孫子反倒被摔成了肉泥,也算他間接害死了自己的親孫子,他悲痛欲絕,可是沒再起過輕生的念頭,孫子血肉模糊的樣子,讓他無力再去尋死,他活了下來,住在孫子死去的山下的竹林裏,大概是看到和孫子差不多大的夏桉韜,才會話多了起來,他說,“因為沒有死,所以才活著。”

夏桉韜知道他這句話裏帶了無數對親人的愧疚和自己無力的傷痛,不過他卻體會到另一層含義,活著。

和老者不同,夏桉韜唯一的娘親已死,他肆無忌憚地得罪無數權貴,連江湖人聞之色變的殺手門他都一並得罪了,唯一能牽動他的就是封峙菻,他說過,無論誰先死,都不要難過,他以為他這是在做最壞的打算,現在想想,他只是不信任而已,不信任自己,也不信任封峙菻,如果他早就打算死也不放手的話,那為什麽不活著?死了就什麽都沒有了,他不信鬼神之說,如果真的死了,他就再也見不到封峙菻,所以他要活著,無論如何都要活著,他要和封峙菻一起好好地活著,那些妨礙他們的人和事,他會一個個都解決掉。

因為是封峙菻的生日,大家都聚在一起,辦了一個熱熱鬧鬧的宴會,收到的禮物堆滿了封峙菻的房間,大家盛情難卻,封峙菻只好陪他們胡鬧到大半夜,他不能喝酒,所以來灌酒的,都被夏桉韜給擋了回去,應該說那些人都被夏桉韜灌得趴在桌子上起不來。

宴會散了之後,夏桉韜把封峙菻叫到了山泉邊,兩個人坐在石頭上,夏桉韜吹了一曲,笛音在林間回蕩,輕靈中帶著淡淡的哀傷,揉碎在一片清冷的夜空中。

一曲吹完,夏桉韜放下手中的笛子,看著封峙菻,“喜歡嗎?”

“……”封峙菻沈默地點點頭,夏桉韜湊過去,輕輕吻著他的唇,“我喜歡你,愛你,所以,我不會離開你。”

“……”封峙菻遲疑了一下,才回應著夏桉韜,他否認不了了,他喜歡這個人,他會因為他的一句話,一個舉動而臉紅心跳不已,他已經沒辦法否認了,“我也……愛你……”

夏桉韜楞了一下,顯然不相信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