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78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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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指自己,“他們是我找來跟你一起玩的。”

“你是誰?”封峙菻一開口,夏桉韜就有種想要石化的感覺,不過已經不是第一次了,總的算下來,封峙菻問這句話,已經問了七次,也就是說在短短的不足一個月的時間內,他就忘記了他七次。

“我是……”夏桉韜剛想開口,就見夜龍突然到了封峙菻,一個手刀下去,封峙菻就倒了下去。

“你幹什麽?”夏桉韜吃了一驚。

“他現在不認識我們,不會老是讓我們診治的,這樣就好多了。”夜龍把封峙菻平放在床上,千面君坐在床邊幫他把脈,夏桉韜只能在一邊幹著急。

千面君把了半天的脈,只是緊皺著眉頭不知道在想些什麽,然後就把封峙菻的手腕和腳腕都摸了摸,然後嚴肅地看向夏桉韜,“他是不是手筋腳筋被挑斷,但又愈合了。”

夏桉韜一楞,“好像是有這麽回事,但是他的身體是百毒不侵的,即使受了傷,只要一夜就能好了。”

“他的手腕腳腕被釘入了殺手門特有的毒針,加上體質的問題,所以一直沒有發作,但是我下的蠱正好誘發了毒針的毒性,三種情況混合一起,身體承受不住了吧。”千面君沈聲道,“不過這只是我的猜測,我先試著把蠱給收回來。”

“……”夏桉韜坐在一邊,看著千面君拿出一個小罐子,在封峙菻身上點了幾下,就把小罐子對著封峙菻的手,但半天都沒動靜,他又試了幾次,但還是沒有效果。

“這是怎麽回事?”千面君楞楞地看向夜龍,“收不回來。”

“不太可能吧。”夜龍楞了一下,重新給封峙菻把脈,“只有一個種可能,蠱死了。”

“不、不可能吧。”千面君不敢置信地道。

“怎麽了?”夏桉韜問道,看他們的樣子,難道事情很嚴重?“如果蠱死了,就會把毒性全部誘發出來……”千面君喃喃道,他是第一次碰到這種情況,蠱竟然會死,他平生第一次見,而且毒性恐怕已經侵蝕了封峙菻的全身,他只能猜測原本毒針和封峙菻的體質互為平衡,但他之後加入的蠱,破壞了這種平衡,才會導致現在的結果。

“你不要說這些亂七八糟的事,告訴我怎麽救他!”夏桉韜叫道,看他們的表情就知道事情沒那麽容易,但是過程他不在乎,他只要結果。

“我不知道。”千面君冷靜地道,“不過我可以嘗試一下,但是結果我不能保證。”

“……”事到如今,也只能死馬當成活馬醫了,夏桉韜看著千面君,如果封峙菻真的出了什麽事,他要他們一起陪葬!

千面君脫了封峙菻的衣服,夏桉韜即使不願意也不行,現在是救人,不能計較這點小事。

千面君讓夜龍幫忙,先給封峙菻輸入了內力,然後打算逐個逼出毒針,可是他剛準備動手,就見封峙菻痛苦地呻yín起來,手緊緊抓著被單,剛才被碰到的手腕腳腕突然出現了一個細小的孔,血不停地從中湧了出來。

“怎麽回事?”千面君嚇了一跳,急忙停了下來,給封峙菻止血,這麽奇怪的情況,他也有點束手無策。

“……”夏桉韜擠開千面君,看著封峙菻,沈聲問道,“是要取出毒針是嗎?”

“要怎麽做?”夏桉韜問道。

千面君看著夏桉韜,“即使毒針逼出來,也不見得能救他。”

“要怎麽才能把毒針逼出來!”夏桉韜叫道。

“在手肘的上方註入內力,把毒針沿著血管逼出來。”千面君道。

“我知道了。”夏桉韜把手放在封峙菻的手臂上,但剛開始註入內力,好不容易停下來的血又開始流了起來,封峙菻也是一臉的痛苦。

“忍著點。”夏桉韜低聲安慰道,然後加大了內力的輸送,封峙菻出了一身的冷汗,不停地掙紮,還好夜龍壓制住了他的四肢,才讓夏桉韜能順利逼出一根細如發絲般的針,雖然逼出了一根,但封峙菻也完全處於昏死狀態了。

“還要繼續嗎?”千面君邊說,邊去止血。

“……”夏桉韜沒說話,而是把手放在另一個手腕上,千面君聳了聳肩,既然夏桉韜要繼續的話,他也沒意見。

接連將四根銀針都逼了出來,夏桉韜也累得快要暈倒了,但封峙菻的手腕和腳腕一直在流血,止也止不住,千面君勉強用布巾把傷口封住,才讓流血減緩。

千面君打開另一個罐子,立刻有什麽東西鉆進了封峙菻的身體裏,“我給他下了一只保命蠱,護住他的心脈,但至於能不能撐過去,還要看明天了。”

夏桉韜喘了口氣,消耗了太多的內力,他現在整個人都困乏的不得了,夜龍看了他一眼,“你先睡會吧,我跟小千看著這裏。”

“不用。”夏桉韜道,千面君扯了扯夜龍的衣服,“既然沒我們什麽事了,就先走了。”

夜龍也不是不識趣的人,點點頭,就跟著千面君走了。

夏桉韜看著床上面無血色的人,坐在了一邊,他現在腦袋裏亂糟糟的,好的,壞的思緒都混雜在一起,讓他無法冷靜下來。

天漸漸亮了起來,夏桉韜揉了揉眼,看到床上的封峙菻立馬清醒過來,去探他的鼻息,還好,還有氣。

松了口氣的同時,夏桉韜也註意到封峙菻渾身都是血,這裏雖然豪華,但生活和囚犯差不多,不管皇帝再怎麽疼愛這個孫子,也不能從他手裏把他搶走。

打定了主意,夏桉韜就抱起封峙菻,踩著屋頂離開了,他知道皇帝不會那麽容易放手,但他從頭到尾都沒放棄的打算,何況他相信皇帝不會輕易對他動手的,畢竟他現在頂著武林盟主的頭號,皇帝應該不至於傻到明目張膽地對他下手。

夏桉韜一回到家,就見千面君和夜龍霸占了他的房間,使喚他的仆人,好像是他家似的。

夏桉韜額頭上跳了幾下,隱忍著沒發作,把封峙菻安置在房間裏之後,他才出來看著千面君在他的地盤上作威作福,“你做錯位置了吧。”

“什麽?”千面君挑眉看著他,他本來就是一個充滿邪魅的人,這麽一看人,就像是無形的勾挑,相信這一個眼神,足以讓無數的女子拜倒他的褲腿下,可是夏桉韜雖然跟男人交往,但千面君卻是他討厭的類型,原因很簡單,雖然他不喜歡自己女氣的長相,但也同樣討厭比自己長得好的人,當然了,這也包括那個風華絕代的周樺桐,以及封文軒。

“那是我的位置。”夏桉韜不耐煩地道。

“又沒寫你的名字。”千面君無所謂的道,還翹著二郎腿,悠閑自在不已。

“……”夏桉韜沈默了一下,突然上前,伸出了手,千面君楞了一下,急忙出手,但夏桉韜不躲不閃,就讓他的手掐住了他的脖子,然後晃了晃手裏的東西,“你真窮啊,只帶著這麽點錢。”

“我的錢。”千面君楞住。

“不對,在我的手上,就是我的錢,這把椅子你若是真的喜歡,就送給你好了。”夏桉韜說完,就揚長而去,留下千面君恨恨地瞪著他的背影。

治療

說實在的千面君並不喜歡夏桉韜,從一開始就是,他承認夏桉韜很聰明,但論起身手,他並不是他的對手,可是他讓他活到現在的原因很簡單,因為夜龍想要他活著,成長的經歷讓他無法信任任何人,直到遇到了夜龍,夜龍也沒什麽特別的地方,但是他完全信任他,從他們相遇開始,到現在已經六年了,六年的時間,足以讓他完全信任這個人。

夜龍並不是個殘忍的人,相反的他很正直,不管手染了多少人的血,他依然是一個正直老實到讓人看見就想欺負他的人,但這個特權僅限自己。千面君晃著腳,這次也是,看著站在一邊的人,他已經知道了自己父親的事,但還很淡然,或許是時間的關系,傷痛已經平覆,只留下了當初的痕跡,雖然不會痛,但看到就會覺得刺眼。

“怎麽了?”夜龍看向千面君。

“沒事。”千面君撇開頭,“再給我倒杯茶,然後彈琴給我聽。”

“……”夜龍轉身去倒水了,這一點上有點類似於當初的夏桉韜和封峙菻,但唯一不同的是,千面君不是會撒嬌的人,而夜龍也不是會盲目寵溺的人,更加不同的是,他們沒有像夏桉韜和封峙菻那樣的關系羈絆,只需一個眼神,他們就能知道對方在想些什麽,這大概就是默契吧。

喝了茶,聽著夜龍彈得琴,千面君覺得無聊的要命,就去去看封峙菻,既然都決定救他了,總得看看情況,可是一開門,卻不見封峙菻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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