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48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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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然來。

“她既然做出這個決定,就說明她心意已決,你應該最了解她,不是嗎?”封峙菻拍了拍她的肩膀,“她去追求自己的幸福去了,我們應該高興。”

“是啊。”夏桉韜在一邊插嘴,“世徒險惡,她又是第一次出山莊,要是碰到了什麽事就不好了。”

“你別打岔了!”封峙菻瞪了一下夏桉韜,夏桉韜賭氣地別過頭去,銀月聽他這麽說,就立即簌簌地往下掉眼淚,“我要去找玉簫姐姐。”

“去吧去吧。”夏桉韜又插嘴道,封峙菻幹脆地不理他,不停地哄著玉簫,看的夏桉韜心裏非常不滿,撇著嘴角,虐待正好路過他腳邊的蚱蜢。

晚上在一家野店裏投宿,肉明顯放的時間長了,桌子上明顯有沒擦幹凈的土痕,連酒的上面都飄著不明物體,雖然聞起來很香,但實在沒有讓人下咽的勇氣。

環顧四周,支撐房子的梁柱布滿了裂痕,到處都是灰塵和蜘蛛網,就連收錢的臺賬上都落著沒清理幹凈的灰,還有一些缺胳膊斷腿的桌椅勉強地立著,甚至還能看到一兩只灰溜溜的老鼠飛快地從他們眼皮底下躥過。

那個穿著粗布衫的老婆婆顫巍巍地走過來,她手裏端著他們點的湯,夏桉韜一眼就看到她的大拇指泡在了湯裏。

老婆婆花白的頭發包裹在黑不溜秋的粗布裏,一臉的褶子像是樹皮裂開了,勉強掛在臉上,一張嘴,就能看到她只剩下一顆極為突出的牙齒,她佝僂著背,看起來只有一個十二三孩子的高度,走起路來,衣服托在地上,發出輕微的斯斯聲。

“你們的湯。”老婆婆沙啞的聲音像是有什麽東西卡在了喉嚨裏一樣,讓她不能順利說出這幾個字。

“謝謝。”封峙菻禮貌地接了過來,老婆婆笑了笑,頓生詭異的感覺。

夏桉韜忍不住抖了抖肩膀,小聲對封峙菻道:“我們走吧。”在這裏還不如在荒郊野外裏來的自在。

“將就一下吧。”封峙菻道,露宿了那麽多天,還不如睡在這裏,起碼下雨的時候淋不著,他還記得前兩天下雨,找不到住宿的地方,他們三個在大樹的下面躲雨,結果還是被淋得一聲濕,銀月還因此傷寒了,到現在還沒好透。

桌上的菜沒人動,他們就那麽坐了一會,就讓一個同樣羅鍋的老頭帶著他們上樓去了,踩上木質的樓梯板上,樓梯頓時發出吱呀的悲鳴,尤其是走著走著,竟然卡彭一聲,封峙菻一腳陷進了樓梯裏。

“哈哈哈……”夏桉韜誇張地笑了起來,聲音震的樓梯扶手微微顫抖。

“笑什麽笑!”銀月氣一邊急敗壞地叫著,一邊小心地扶起封峙菻。

“梯子時間長了,很多都腐爛了,要小心啊。”老頭淡然地道,尤其是暗暗的燭火,襯得他的臉分外恐怕。

這種話先說好不好?!夏桉韜無語。

千面君

住的房間還好,屋子雖然小了點,但比起外面,算是幹凈多了,床不大,被子看起來也很軟和,唯一的問題是,他們三個要睡一間房,因為這裏只有兩間房,另一間老頭和老太太住著呢。

“你睡床上吧。”封峙菻對銀月道。

夏桉韜一聽,立即反駁道:“為什麽?!大家都走了一天的路,憑什麽讓她睡床!”

“少爺,我不睡床。”銀月白了夏桉韜一眼,“你睡床吧,我睡在桌子上就好了。”

“你要睡桌子就睡桌子吧。”夏桉韜立即回道,反正他是不要睡在凳子或者桌子上。

“別胡鬧了。”封峙菻口氣重了點,夏桉韜瞪了他一眼,推開他們兩個,連鞋也不脫就爬上床,死抱著被子不撒手。

“你……”封峙菻無奈,對他孩子般的任xìng行為,他完全沒辦法。

“少爺,沒關系的。”銀月道,“我睡桌子,你和他擠擠吧。”話雖然委婉,但語氣卻是不甘不願的,她本來是想讓封峙菻睡床上,自己睡桌子上,至於夏桉韜,他愛去哪去哪。

“銀月……”封峙菻嘆口氣,看看她,又看了看緊緊扒著被子的夏桉韜,除了這樣,也沒有辦法了。

躺在床上,夏桉韜睡得嘶呼嘶呼的,封峙菻看了看他,把他抱進懷裏,不然睡起來很不舒服。

即使在黑暗中什麽都看不到,封峙菻還是能感覺出夏桉韜現在的表情,一定是流著口水,微微張著嘴,不知怎地,他下腹突然一緊,有點想要硬起來,腦海裏浮現出他和夏桉韜歡愛時的情境,他想制止自己,卻無法控制思想。

身體越來越燥熱,封峙菻覺得自己的都快頂著夏桉韜了,他向外挪了挪,可是他一動,夏桉韜立即就跟了過來,床本來就小,加上他又挪了一些,現在半個身子都在床外。

“桉韜。”封峙菻小動作地推了推夏桉韜,“往裏面去點。”

“……”夏桉韜應聲往裏面去了點,封峙菻沒動,突然一只手伸過來,徑直握住了他的火熱,他忍不住倒抽了一口氣,低啞地道,“放開。”

“你確定嗎?”調笑的低笑,配合手指的動作,封峙菻無法自己地抓著夏桉韜的手,讓他能更加滿足自己。

封峙菻捂著嘴,免得發出聲音,吵醒銀月,夏桉韜幹脆地翻身壓住他,一手搓róu著他的重點,一手探向他隱秘的入口,封峙菻動了動,想要制止夏桉韜。

“別亂動。”夏桉韜壓低聲音,“你不想吵醒她吧。”

“我不想做。”封峙菻道,其實這些天礙於銀月在,除了偶爾夏桉韜大膽地對他摟摟抱抱外,他們沒怎麽歡好過,說不想是假的,可是他不想讓銀月發現他們之間的關系。

“我想做。”夏桉韜直勾勾地看著封峙菻,在黑暗裏,封峙菻感覺到他的眼神,忍不住有些臉紅,反抗的力度也小了,夏桉韜獎賞般的給了他一個吻,他就完全繳械投降了。

“哈……唔……”封峙菻緊緊揪住被子,身體被用力沖撞著,他用盡全力忍住聲音,同時也覺得不甘心,為什麽會是他在下面呢?就算是他們要變成這種關系,也該是夏桉韜在下面才對吧,不是因為他長相有點女氣,而是……體格的問題,對,就是體格的問題,夏桉韜的身體很纖細,跟他完全相反,真論起來的話,他的那個似乎也比夏桉韜的大,應該能更好的掌握主導權才對。

“噓。”夏桉韜突然對封峙菻打了一個手勢,讓他看外面,封峙菻扭頭就看到門外,影影綽綽地閃著兩個人影。

夏桉韜飛快地動了幾下,就抽了出來,封峙菻身體一緊,沒有完全釋放的感覺,帶著點抑郁的空虛。

夏桉韜輕手輕腳地穿好衣服,下床推了推銀月,銀月睜眼就想吼,被他飛快地捂住嘴,指了指外面,一看到外面的人影,銀月也立即緊張起來。

“客官。”門被輕輕地敲了兩下,蒼老的聲音傳來,“客官,開下門啊。”

“什麽事?”封峙菻壓低聲音問道,裝出剛被吵醒的樣子。

“我給你們送點夜宵來。”沙啞的聲音帶著微咳,像是受了風寒一樣。

封峙菻看向夏桉韜,夏桉韜立即閃到門後,銀月接著躺著不動,裝出睡死的樣子。

封峙菻下床去開門,他唯一慶幸的是現在天黑,不會讓人發現他衣衫不整,剛才太慌張了,他只在混亂中摸索著套上了褲子。

打開門,門外就只有老婆婆一個人,她手裏端著一個黑色的托盤,上面放著兩碟涼菜,和一壺酒,封峙菻奇怪了一下,難道剛才眼花?

“給。”老婆婆見他出來開門,立即把手裏的托盤推給封峙菻,封峙菻靈敏地閃到一邊,但還是被從托盤中猛地冒出來的短劍劃破了衣服,趁著這個間隙,夏桉韜敏捷地從縫隙地一躍而出,連出了七八招,都被那個看起來走路都費勁的老婆婆接住了。

“千面君。”夏桉韜冷凝著老婆婆,剛才還佝僂著背的老婆婆立即拔直了腰,撤掉臉上的面具,手指一彈,四周的墻壁上的燭火都亮了起來,照出他一張邪魅橫生的臉。

“你怎麽知道我?”千面君挑著眉頭看夏桉韜,他的身份極隱秘,他不知道這家夥是從哪裏得知他的身份,不對,是他怎麽知道他這個人的。

“大名鼎鼎的千面君都不知道,我還怎麽混江湖。”夏桉韜呵呵笑了起來,雖然他也是從龍朝川那裏聽說的。

“哦?”千面君瞅著夏桉韜,“你年紀輕輕就知道這麽多,不怕惹禍上身嗎?”

“那又如何。”夏桉韜反問,反正他平時也不少惹禍。

“也是,你小小年紀,有如此造詣,想必也是天不怕地不怕,只可惜遇到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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