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40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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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他叫王貴,外號王耙子,和夏桉韜一樣是個吃喝嫖賭樣樣精通的人。

“聽說他娘子新婚之夜就不知所蹤,全京城都知道了,他怕是覺得沒面子,才會躲起來吧。”這人叫馮金寶,夏桉韜一直覺得這人和他的名字一樣,都帶著銅臭味,不過大家都是一路貨色,所以他也沒明面上說過。

“他這躲起來可好,他娘找了他那麽久,現在又出了這麽大的事,他還不肯現身。”嘆了一口氣,韋平昌道,他和王貴,馮金寶和夏桉韜都不同,他父親在翰林院修書,曾經輔導過皇太子,母親是皇親國戚,雖然和皇上關系遠了點,但真論起來,皇上還得叫她姑姑呢。

夏桉韜瞅著韋平昌,他從以前就覺得奇怪,韋平昌和他們完全不同,雖然也會喝酒,賭博,但都只是小賭,有限制地賭,而且他從來沒去過妓院,也從來不在外面過夜,總是天一黑就回家,這麽個品學優良的好孩子,卻願意和他們廝混,還真是讓人摸不著頭腦,雖然總是會被欺負。

“怎麽啦?”馮金寶瞅著韋平昌,“他以前老欺負你,你倒是為他著想起來了。”

“不是……我……”韋平昌突然紅了臉,夏桉韜頓時有些明了其中的暧mei,真是幾天不見,大家都“相親相愛”起來了。

“老是欺負他的是你吧。”王貴道,這是夏桉韜從認識他以來,聽他說過最公道的一句話。

“誰欺負他了。”馮金寶辯解。

“就是你啦。”夏桉韜忍不住插嘴,見到了老友,他竟有些懷念的感覺,仿佛又回到了他們幾個肩摟著肩,嘻嘻哈哈混日子的時候,那時候他們被稱為京城四少,每天的生活除了吃喝玩樂還是吃喝玩樂,現在想想竟有種年少輕狂之感。

幾個人頓時瞪著他,這小子和夏桉韜說話時的表情和語氣一模一樣。

“不用看了,就是我。”夏桉韜又搬出老一套的中毒之說,王貴瞪大眼看他,“你中毒了?”

“不會死吧。”韋平昌接著道,馮金寶立即擺出假惺惺的同情,“真的嗎?真是太可憐了。”

夏桉韜白了他們一眼,雖然本來也沒指望他們能說什麽好聽的話,不過這幾個家夥一段時日不見還是老德行。

寵溺

夏桉韜去客棧的時候已經了解了個大概,一個月前有一個禦史被人刺死在了艷香樓,轟動了整個朝廷,皇上親自下令封了艷香樓,裏面的人都因為有嫌疑被扣押了,連他娘也被關了起來,但最讓他意外的是,當時服侍禦史的人是藍香,因為只有他們兩個人相處,所以他的嫌疑也最大,被關在了特別的天牢裏。

封峙菻坐立不安地等著夏桉韜回來,銀月和玉簫見他這麽不安心,就道:“少爺,若是你放心不下,大可去尋他回來。”

“……”封峙菻楞了一下,他真的表現的那麽明顯?他確實有些心神不寧,心裏隱隱約約有不好的預感,是對艷香樓被查封之外的不好的預感。

“少爺。”銀月猶豫了一下,還是說了出來,“你最近很奇怪呢。”

“奇怪?”封峙菻不自覺地摸了摸自己的臉,他很奇怪嗎?

“是啊,你以前都會把山莊放在第一位的,可是現在你卻圍著那個小子轉!”一說起這個,銀月就大嗓門起來,“你也看到了,他老是仗著你會偏向他,得意的不得了!他還老是指使你做這做那,對你沒大沒小的,你怎麽就不生氣?!”

“……”其實夏桉韜現在還好點了,以前對他不是指使,而是吆五喝六的,比個下人還不如,他會忍下來全都是因為……因為……當初他差點殺了他的事,封峙菻彎了彎嘴角,“這是我欠他的。”

“什麽欠他的?”銀月不懂,玉簫也不懂,可是封峙菻無法給她們解釋,也解釋不清,他站起來,走向門口,還沒打開門,門就被推開了,差點撞到他的鼻子。

夏桉韜的臉色很不好,可是沒人會看他的臉色,除了封峙菻。

“怎麽了?”封峙菻遲疑地開口。

“沒事。”夏桉韜擡頭看封峙菻,看到他,他的臉色才好了一些。

“怎麽會沒事?”封峙菻詫異,難道艷香樓被查封的事是假的?

“我說人沒事。”夏桉韜忍不住笑了一下,“他們都只是被關了起來,沒有生命危險。”

“被關起來了?”封峙菻一怔,夏桉韜歪頭看他,“不礙事的,我朋友幫我去牢裏打點過,不會受什麽皮肉之苦的。”

“你還有這種朋友啊。”銀月在一邊譏諷道,玉簫撞了她一下,讓她少說兩句。

夏桉韜懶得理他,他若真的跟她一般見識,早就當著他們的面,對封峙菻上下其手到了。

“你打算做什麽?”封峙菻問,他很清楚,夏桉韜絕不是個坐著等時機的人。

“等天黑透了再說。”夏桉韜道,“我先睡一覺。”他邊說邊脫衣服,銀月立馬從椅子上跳起來了,“你這人怎麽一點羞恥心都沒有,我們兩個還在這裏呢。”

“請便。”夏桉韜一指門外,氣的銀月沒沖上和他幹一架。

“好了好。”玉簫看了夏桉韜一眼,就拉著銀月出去了,她們一走,夏桉韜就脫了個精光,鉆進了被子裏。

“你還真睡啊。”封峙菻看他,夏桉韜露出一個頭,道:“早睡不起,好身體。”

“什麽歪理啊。”封峙菻忍不住笑了起來,夏桉韜沖他招招手,“你過來。”封峙菻不明所以地走過去,他一過去,夏桉韜就伸手摟住了他,“我們一起睡吧。”

封峙菻僵了一僵,這些天和銀月她們一起,什麽都沒做過,露宿的時候不可能,遇到客棧的時候都是要三間房,她們兩個一間,他和夏桉韜各一間,這是銀月安排的,他不是不能理解她的小心思,只是……只是些什麽呢?

“想什麽呢?”夏桉韜掐了他一下。

“沒什麽。”封峙菻一痛,急忙回過神,就看到夏桉韜嘟著紅潤潤的小嘴,像是在故意誘huò他人。

“吶。”夏桉韜不規矩的小手四處亂走,“你想沒想念在我手裏的感覺?”

封峙菻急忙抓住他的手,一想到銀月和玉簫在隔壁的房間,他就什麽興致都沒有了,“我回房間了,你自己睡吧。”他說著,就要立刻脫身離開,但卻被夏桉韜緊拽著,掙脫不開。

夏桉韜擡頭看封峙菻,揚起下巴,嘟起嘴,“打個標簽再走。”

封峙菻楞了半天,才明白他是要他吻他,但是……他心裏突然覺得不該這樣,若他和夏桉韜的關系僅限於肉tǐ,那麽現在是不是應該結束了?即便是這麽想,眼前的夏桉韜已經閉上眼,等著他的親吻,他無法拒絕他,從一開始他糾纏他的時候,他就無法拒絕。

“唔……”封峙菻想要推開夏桉韜,他本想輕輕一吻就結束,誰知道剛碰上他的唇,就被用力抱住,還被強硬地撬開唇齒,接受著他的蠻橫地掠奪。

封峙菻直覺很不妙,他們以往也接吻過很多次,但都沒有這次更能讓他沈醉其中,腦袋暈眩不已,全身上下所有的感官似乎都集中在糾纏在一起的唇舌上,美妙的感覺讓他不可自拔,身體卻大聲喊著,不夠,不夠!

用盡最後一絲理性,封峙菻才沒讓自己徹底沈淪進去,眼前的夏桉韜臉色紅潤,眼神迷離,嘴角還帶著剛才他們肆無忌憚所留下來的銀絲,一霎那間,一種無法壓抑的慾望,直沖胸口,讓他想要盡情地撕裂他,占有他,蹂躪他,這感情來的太突然,太洶湧澎湃,一下子全部沖出來,幾乎擊垮了他的自制力。

封峙菻奪門而逃,他怕再不走,會做出無法被原諒的事來。

夏桉韜挑了挑唇,剛才還滿是迷離水霧的眼睛,頓時清明起來,他拉過被子蓋好,好心情地嘟囔著:“睡覺,睡覺,早睡早起,好孩子。”

說是早睡,但月亮還稀薄著呢,銀月在房間裏生悶氣,玉簫坐在一邊,不知道在想些什麽,銀月幾次想開口抱怨,但看到玉簫那樣,就什麽都說不出來了。

封峙菻站在房門外,最終還是推門進去了,銀月看到他,先是吃了一驚,之後就別過頭不理他,玉簫沈思了一下,站起來,道:“少爺,有些話,我不知當問不當問。”

“什麽?”封峙菻看她,他知道玉簫向來穩重,不會突然說這些的。

“我若問了,少爺會生氣嗎?”玉簫直直地盯著封峙菻,那仿佛看穿了一切的眼睛,讓封峙菻莫名心虛,但仔細想想,他不覺得自己做錯了什麽事,“你說。”

“少爺夏桉韜是何關系?”玉簫單刀直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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