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38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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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為什麽要回去?”封峙菻反問,當他從客棧的窗子裏跳出來的時候,確實想過去找夏桉韜,但一想到他正和靈兒在一起,他就無法冷靜,甚至想過即使是死,他也不想再看到他!

“你在生什麽氣?”夏桉韜問道,“你氣我和靈兒在一起?還是氣我沒有理你?”

“……”都有。雖然這麽想,但封峙菻卻說不出來,可是什麽都不說,他胸口就壓抑的難受,“我沒有生氣,你也知道我和你一起,完全是為了等功力恢覆,不過既然玉簫和銀月在這裏,我們就沒必要非要……唔……”他話沒說完,就被夏桉韜堵住了嘴,被迫地接受著他的唇與舌。

“唔……”封峙菻用力推開夏桉韜,還嫌棄地擦了一下自己的嘴,但因為身上都是臭泥,反而越擦越臟,“你幹什麽?!”

“你忘了我說過我喜歡你了嗎!”夏桉韜微微撇了撇頭,不顧封峙菻此時一身的骯臟,將他抱在懷裏,但因為身高問題,就像樹懶緊緊攀著樹枝一樣。

“你在開玩笑吧。”封峙菻雖然這麽說著,卻沒有推開他,“你若是真的喜歡我,又怎麽會去找靈兒?”

“你覺得我現在這樣能做什麽?”夏桉韜擡頭看他,“靈兒雖美,但我早就見慣了美人,何況她也不是那麽完美,你不知道她左胸上有一顆大痔,感覺很惡心誒,胳膊也好粗,後背上還長了好幾顆痘痘,說起話來弱聲若氣的,感覺像快死的人的臨終遺言。”

封峙菻聽他這麽一說,頓時又生起氣來,他竟然真的把那女人的身體摸了個遍!

“我說。”夏桉韜扒著封峙菻的衣服,“你臭死了,趕快找地方去洗洗吧。”

艷香樓被查封了!!

銀月和玉簫回來的時候,沒看到封峙菻和夏桉韜,她們以為出了什麽意外,急忙跑出去找人,結果在河邊找到了人,卻看到他們都在洗澡,雖然她們是封峙菻的侍妾,但這光天化日之下的,還是會害羞的。

夏桉韜幫封峙菻洗頭發,因為太臟了,他自己又看不到,所以夏桉韜就踩在石頭上,幫他清理,玉簫和銀月看到這裏,就都快速走開了。

“小菻。”夏桉韜邊洗邊說,“等我身體恢覆了,我們成親好不好?”

“嗯?”因為過於驚世駭俗,封峙菻以為自己產生了幻聽。

“我說,我們成親好不好?”夏桉韜拖長了聲音,重覆了一遍。

“你別開玩笑了。”封峙菻退開一步,撥開自己的頭發,好讓視線清晰一些,“你我都是男兒身,哪能談婚論嫁。”

“有何不可?”夏桉韜反問,“誰規定兩個男人就不能成親了?律法?還是你爹?”

“跟我爹有什麽關系?”封峙菻奇怪。

“你不是一切都以你爹為重嗎。”夏桉韜道,“你生於飄雪山莊,與外界近乎隔離,為何還要在意世人的眼光?”

“你不在乎嗎?”封峙菻盯著夏桉韜,“人活一生,何必要讓人指指點點地度過。”

“沒人會指點的。”夏桉韜跳進水裏,“大家都各活各的,互不相幹。”

“……”封峙菻彎了彎嘴角,覺得可笑,他又不愛夏桉韜,卻站在這裏和他討論這個問題,“我有侍妾,將來會結婚生子,或許一生都只能頂著飄雪山莊少莊主這個名號,但這就是我的人生。”

“……”夏桉韜沈默了一下,突然笑了起來,“若那真的是你的人生,也會因為我而改變的。”

封峙菻楞了一下,不知道夏桉韜的這種自信從何而來,但他說著這話的樣子閃閃發光。

洗完澡,封峙菻穿上夏桉韜帶來的幹凈衣服,至於那身沾滿臭泥的衣服就被隨意地丟在了河岸邊。

回到了破廟,銀月和玉簫正在燒熱水,夏桉韜隨意地坐在地上的雜草上,挨著火堆烤頭發,封峙菻按照夏桉韜的說法,說他是中了毒了,不過用不了多久就會恢覆了。

銀月楞楞地看著夏桉韜,還是覺得不可置信,當初夏桉韜可是嬌生慣養的大少爺,別說功夫了,自己餵飽自己都是問題。

“不用這麽看我。”夏桉韜回道,“在江湖上漂泊了那麽久,什麽都不會,早就身首異處了。”

銀月哼了一聲,沒說話,封峙菻也一直保持沈默,夏桉韜撥弄著自己的頭發,玉簫則在封峙菻身後,用幹凈布巾幫他擦頭發。

氣氛陷入了奇怪的沈默,夏桉韜覺得頭發幹的差不多了,就用頭繩紮好,然後理了理衣襟,向外走去。

“幹什麽去?”封峙菻問道,夏桉韜頭也不回地道,“去找靈兒。”

封峙菻楞了一下,下意識地起身拉住了夏桉韜,“我跟你一起去。”

“好啊。”夏桉韜幹脆地道,銀月和玉簫也都趕緊收拾了一下東西,跟了上去,都快走到了城門那裏了,夏桉韜才想起一個問題,“你們不是在飄雪山莊嗎?”

夏桉韜一問,銀月就撇起了嘴,“還問我們,那個鴻雁看起來知書達理,冤枉起人來,倒是一點都不含糊。”

封峙菻奇怪,“她怎麽了?”事情太突然,他還什麽都沒來得及問呢。

“莊主寶貴的香月草突然死了,她就說是我們幹的。”銀月回道,她還撞了撞在一邊的玉簫,讓她說話,增加自己的可信度。

玉簫沖她微微搖了搖頭,還是保持沈默,銀月大叫起來,“你怎麽不說啊?不止是香月草,她還誣賴我們和下人不清不白,才害的我們被趕出山莊!”

封峙菻楞了一下,問道,“她為什麽這麽做?”

“我哪知道啊。”銀月氣鼓鼓地道,那時候封峙菻上山有去無回,她和玉簫都很擔心,但莊主不讓山上搜救,她們也沒辦法,只能幹等著,沒過多久,莊主的香月草就死了,莊主很生氣,她們都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呢,就被潑了一身汙水,之後就更是冤枉,有幾個下人不小心受了傷,她和玉簫去看望一下,就被傳成了她們和下人有染!要不是玉簫攔著,她真想殺了那個臭女人!

“少爺。”玉簫終於開口說話了,“我想此事應該和你脫不了關系。”

“我?”封峙菻一怔,“那個時候我說不定已經離開山上了。”

“我並非此意。”玉簫道,“鴻雁姑娘似乎鐘情與你,才會想要我們離開山莊。”

封峙菻笑了一下,“不太可能,雖然我與她相處了數十日,但我們絕沒有任何逾越之處,她也未曾表露出對我有好感,我想應該不是。”

“不見得哦。”夏桉韜突然插嘴,“你對她很好,所以她覺得自己很特別吧,但回了山莊,有別人照料她,你就沒有再多關心她,她自然認為是你有兩個如花似玉的美妾,才會忘了她,處於妒忌,她也不見得不會這麽做。”

“就是就是。”銀月配合地點頭,玉簫嘆口氣,看向封峙菻,“我想大意如此吧。”

封峙菻很無辜,怎麽幾個月不見就發生了那麽多事,而一切的源頭都還是在他身上?

“沒關系,沒關系。”夏桉韜嘻嘻笑道,“我跟你們一起回去,去把那個妖孽收了。”

銀月和玉簫看向他,問道:“我們既被趕出山莊,是不能踏入山莊一步的。”

“……”封峙菻想了一下,道,“不如先安置你們去我母親那裏吧,她為人和善,想必很歡迎你們。”

“真的?!”銀月一陣激動,玉簫也面露異色,若是去了封峙菻母親那裏,就是等於讓他的母親承認她們啊。

封峙菻點了點頭,下意識地看了一眼夏桉韜,他一臉的若有所思,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進了城,夏桉韜先去客棧找,但沒找到靈兒,就跑去白杉旭那裏找人,白杉旭一臉的怒色,靈兒確實回來了,而且是傷痕累累地回來的,不管靈兒是何出身,都是他花重金買回來的,怎能在別人那裏受到欺負?這變相地表示,他白杉旭也沒被人看在眼裏。

“白杉旭。”夏桉韜不客氣地直呼其名,“你趕快把人還給我,你既送給我,怎有收回之理?”

“收人禮物,自當愛惜,豈有你這種做法?”白杉旭也毫不客氣回道,“她雖是我買回來的,但我寵愛有加,怎麽到了你手裏就如同個破爛玩耍之物?”

“我不知道她跟你說了什麽,我只是讓她幫我找人。”夏桉韜道,白杉旭看了看他身後的兩個女人,冷哼了一聲,“你既有如此嬌妻美妾,又何必從我這裏討人!”

“跟你說不清楚。”夏桉韜道,“你趕快把她還給我。”

“你!”白杉旭氣結,昨日還以為是個有膽有識的將才之輩,今日看來就是個蠻不講理的地痞流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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