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98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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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行,自然追不上來。

在打水的路上碰到了貔貅,他仿佛沒有睡好,美麗的眸子格外失神,整個人看起來和蔫黃瓜似得,沒有精神。

“貔貅,那邊是山林,你往那走幹什麽?”見狀不妙,子蝶忙叫住他。

貔貅回頭望眼子蝶,指指一個山洞,機械地說道:“那裏有個聲音在叫我。”

死灰的眸子讓子蝶嚇了一大跳,前後一聯系,兩個詞跳出腦海,被鬼壓,鬼附身!嘖嘖,這震人的陰氣籠罩,難不成真有惡鬼纏上他了?但是他可是神獸貔貅啊,難道這幾天他太過疲勞,臟東西趁虛而入?

不敢多猶豫,急急在貔貅四周畫了一個圈,“在我回來之前,你可不許亂走!”知道這會說這些基本等同廢話,貔貅根本沒神志來聽,但她習慣性地交代了下。果然,貔貅跨著僵硬的步子一直往前走,直到被圈能量打倒,站起來又走。

子蝶有些不放心地回眸看了幾眼,快步往相反方向跑。她不能招出星辰,輕輕碰一下惡鬼都挨不住,不用想人的結果了。還是拿回包包用符咒趕走鬼吧,不巧包包落在住的地方。

來回不到2分鐘的功夫,我們的貔貅同學自我碰撞摔倒最少數百回,光從擦傷程度來看。

符光壓制住不斷註入的陰氣,要徹底趕走女鬼,還得同貔貅走一趟山洞,由此推斷出等待貔貅的女鬼絕不簡單。

踏在陰暗的道路,四面八方散發出一陣陣屍氣,子蝶努力忍住惡心,拉著貔貅前行。

在山洞最深處,隱有立在鐵臺上火折子被點燃,照亮道路,有位穿著狐族貴族服飾的女子獨立其中。乍一看,甚是眼熟。

等走近,看清女鬼面容,子蝶大驚失色,以至於半天沒說話,沒能阻止貔貅接下那顆顆閃現在書上一樣的寶石。

這女鬼,不正是現實一口吃了她和紫凝的嗎?

意識到後,子蝶一聲大喊,“快放下!”

喊聲在空蕩的洞穴非常響亮撼人,一遍遍回蕩,震破了一個個卡在崩潰邊緣的細胞。貔貅一驚,手一顫,十二顆寶石就這樣滑落到地上,碎成渣。

子蝶瞠目結舌,不敢相信掉地上的是寶石。不知道的人還以為是偽制玻璃呢,說不定那個都比這結實。

咽咽吐沫,映著頭皮解釋:“不好意思呀,真對不起,他不是有意的。”子蝶覺得自己荒唐極了,和一個女鬼求情?最丟人的是,還沒說通。

寒氣在彈指間飆升,並以光速集中在身邊。虛影伸長的冰手漫上在貔貅臉頰,掐住他頸部。

她慌亂地沖手臂一頓推搡踹打,忘記了星辰和符。

除了手上飛竄渾身的刺骨寒意,還有一個念頭殘留在腦海。那就是:完了,本來夠恐怖的女鬼生氣到親自動手了,加上貔貅這種狀態,太不妙了!

就在子蝶猶豫要不要拼死一拼之際,女鬼突然停下一系列的追擊,殺氣被制止了。

出乎人意料的是,擋住女鬼怒意的是一位憑空出現的男子,幹凈的短發,早時期貴族公子的專有打扮。他提起劍握在雙手中做了一個標準的行禮,接著對子蝶他們禮貌地說道:“兩位好,我是鳥國的世子茶風。”

“嗯,你好。”子蝶嘴角抽搐了下,這會好像不是打招呼的時候吧?茶風身上不見半點人氣,他也是個鬼。思維讓打斷變得清醒多了,一手幫貔貅順著呼吸,一手招出無形的星辰,以防萬一。努力壓制怒火,問道:“茶風世子,你能解釋下這是怎麽一回事麽?

120、初夜

茶風爽快地答應了,說道:“你們所見的這位女鬼是曾經花仙族的族長夕顏,而水仙是她的私生女。在花仙族近親結婚,生出來的孩子是不可能成仙的。夕顏為了女兒和魔界頭領做了交易,因而被詛咒,她到哪,哪便會倒黴。當年水仙偷書也是為了救母親,可惜被害死,最終那次覆活永生還是用在自己身上了。”

這就能解釋為啥島上人們供奉的後羿了,是想鎮壓住夕顏啊。子蝶點點頭,示意茶風繼續說下去。但打心底很難把那位偉大的母親和現實還有剛剛要吃人挖心的女鬼聯系在一起,太不可思議了。

“你們打破了一顆無私母愛的心,所以你們要經歷考驗,通過了整島人才能離開,否則所有人的心都會被她吃掉。”

那十二顆寶石是心?

要通過考驗補心!?子蝶情願這會女鬼跟往常一樣采用新潮的以形補形法,她可以給其找來好多心呀。比如豬心,牛心,兔子心……

本想問問是否行得通,當擡眸看到那雙血淋淋的眸子,再多的異議全和怒火一起化為虛無了。

哎,幻想是美好的,事實是殘酷的,不接受也得接受的。

咬了咬嘴唇,無語望天。默問道,老天,你還能出來更麻煩、更扯淡的事情麽?

隔天,沒給子蝶和貔貅太多時間用來對眾人懺悔,噩耗便如約前來。島上所有農作物都死了,方圓百裏的海裏打不到一條魚。至於遠處,因為大霧彌漫沒法航行。一夜間,死神在這座小島響起了死亡的樂章序曲。

在聽完事情原委後,島上漁夫們沒有責怪子蝶他們,只是嘆氣說該來的總歸要來。

月塵利面對這事異常冷靜。先命令所有鬥士把現存的糧食集合在一起,每日固定時間給所有人發糧,有效快速的提前杜絕了可能發生的動亂。

單從這個決定,子蝶心底就對他好感提升一籌。

禍不單行,在往後幾天內,糧食接連不斷被偷。數量是不多,撐死夠一兩個人吃的。

如果在往常。這樣的糧食,不會有人在意,也就是一個男人每日的基本飯量。但在這個特殊時期,所有人都吃不飽,被偷走的飯量積少成多,在後期很可能就會餓死幾個人。

這種攸關性命的事情,理所應當引起所有人重視。眾人決定選一個人來看守糧食。本該月塵利或為首漁夫當仁不讓的事情,但在特殊時刻,是人都有私心。於是在爭議不休下決定,讓神來看守,這件看似光榮無比的事情又落到了子蝶頭上。

誰讓是她和貔貅惹的事呢?只能自認倒黴。應了一句古話,誰的劫誰來應。

接連守在存放糧食的屋子門口兩天多,子蝶實在有些扛不住,靠在墻上開始打盹。

幸福的偷睡了一小時未到,一聲鐵器落地聲炸響在耳邊,嚇得子蝶一跳。幾魂差點被驚破。用手按在驚魂未定的胸口。睜眼看到良辰正臭著一張鞋耙子臉,冷冷地說道:“糧食剛剛又被偷了。這是你看守的結果?”

猶如初見的冷言冷語讓子蝶先是一楞,接著也火大起來,沖良辰大吼道:“是呀,怎麽了?我現在也是凡人**啊,我也會困,會精神拋錨!我能守著昨天和前天沒被偷,都不錯了!”

自從來到這個小島上。她就沒閉過眼好吧?先是怕怪物,現在好了,沒見怪物,又來抓小偷,高考都沒這麽辛苦過。這個該死的男人,只要一危及到狐族人,她就排到後面了。

貔貅眸中的一絲內疚轉瞬即逝,別過頭說道:“你去睡吧,我來守。”

語調還是一成不變的冷漠,子蝶瞪圓了眼,重呼出幾口氣,下刻話都沒回就轉身離去了。看他憔悴的樣子,最少也幾天沒睡,既然他要強逞英雄,她才懶得理他,哼。

但才走幾步,同情心又跑出來作祟。用吝了一腳地上的石子,披在肩上的布料掉在地上,是良辰的。蒼白的麻布,煞是粗糙,比起她現代的衣服一點不舒適。但她腳下的步子卻變得格外沈重,擡不起踩不下,沒法從它上面走過去。

“餵,我說,不如我們一起去睡吧。”不情願地回去,別扭地說道。

等了許久沒等到回話,子蝶怒意又襲來了,“他才偷完,這麽晚了不會偷了,去睡下又不會死。你這人怎麽這麽不識好歹?真氣死我了!”沒睡好,連脾氣都變得暴躁起來。

不過不得不承認這顆愛民的心,良辰以後會是個堅強的好領袖,加上月塵也有意培養他。不錯,可塑之才。

良辰俯身拾起地上的劍,走了幾步,回頭反問:“還不走?”

子蝶深吸了一口氣,這個該死的臭小孩,對她說一句軟話能死麽?

克制下想踹他一腳的沖動,快步走上前帶路。這會睡覺最大,別的都等睡醒再說。

“好了,今晚我們就在這裏將就一晚吧。”拉著良辰來到山林裏的一座木屋前。

伸臂費了一些力氣才推開有些生銹的鐵框門,揮手用靈術掃去屋內的土。可見這個屋內的主人有一段時間沒來過了,或者說早不在人世了。的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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