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66章 兼職保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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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左思右想都覺得沒有,何況顧餘風也不讓我跟別的人說話,我哪還能得罪誰?

得到我的否認後,小張眉頭擰得更緊了,“那就奇怪了,你出門一沒帶包二沒帶貴重的東西,怎麽會去綁你呢,圖錢的幾率很小,圖色麽。”他頓了頓,我瞬間收了淚局促的抱了抱胸。

他又接著說:“劫色也不可能,怎麽會隨身帶刀子?”

我的腦子轟的一聲就炸開了,現在在這裏胡亂猜測根本毫無頭緒。我忽然想到什麽,沈臉看向小張:“今天宴會的時候,有個唐主席,你知道吧?”

小張五官一擰,又有點疑惑:“知道啊,他是顧總的死對頭。生意上搞不過咱們,就整天仗著風投的名號給咱們使絆子。怎麽,你得罪的是他?”

我一拍手,這就是了。我將宴會上顧餘風和唐主席那些事說了一遍,小張有些幡然,臉色越來越沈:“多半是他,沒跑了。等顧總醒來,再看他決定吧。”

沒一會兒,醫生也出來了,我和小張趕緊起身走過去問著顧餘風的情況,醫生說還好只是皮外傷,不過傷口有些深,要慢慢養著等傷口愈合,暫時不能做劇烈運動。

我終於緩過一口氣來,還好沒有生命危險。小張送醫生出去,猶疑的擡起步子,想進去看看顧餘風,但是挪到門外時,又不由停住了腳。

我不確定自己該以什麽樣的心情去面對他。

感恩?那這恩情恐怕是無以為報了。

當初我還以為他會毀了我的下半生,可現在看來,他是一次又一次的救了我。

咬了咬牙,還是進去了。他墊著高高的枕頭平躺著,潔白的床被上還有已經凝固了的血跡。

讓人瞧了觸目驚心。

我站在床尾,沒有走近,他的嘴唇依然泛白,臉上也沒有血色。我想,即便沒有生命危險,受傷的那一瞬,也是很痛的吧。

不忍再看,越看越容易胡思亂想。

低垂著腦袋剛想出去,床上那人就幽幽開口了,“怎麽來了還想走。”他聲音很平靜,卻足以讓我停了腳步。

我躊躇看著床尾的斑駁血跡,訥訥開口:“我怕你睡了,會吵到你休息。”

“過來。”他輕哼一聲。

我沒有動,“你身上有傷。”

“我讓你過來。”他重覆一遍,沒有過多的情緒。

我只好踱著沈重的步子走過去,他輕輕拍了拍自己的胸脯:“躺這來。”

輕手輕腳的爬上那張大床,將頭枕在他胸口,聽他堅實有力的心跳聲。暖熱的溫度卻迷了我的眼。

沒有風,也沒有雨,眼睛怎麽會酸澀了呢。

“聽到了嗎。它還在跳。你擔心什麽,我又死不了。”他語氣裏是無所畏懼的輕松,好像受傷躺著的是別人。

“可是你受傷了。”我控制住自己的語氣,不想讓他聽出酸澀來。還是因為我受的傷,這樣的愧疚,我該如何安我的心。

他的胳膊環過我胸前,手掌婆娑著我的發,我的面龐正好可以抵在他的臂彎。無法否認,沒有哪個時刻,能比待在他身旁更令我有安全感。

不論是吵架還是爭執。

難道,我……

“皮外傷而已,又死不了人。只是要每天躺在床上,想想都覺得無趣。”他還有心思說笑。

我闔眼,又睜開,緩吸一口氣,說:“下次別再這樣了,別再因為我受傷。否則一輩子我都還不清了。”

我發梢的五指落在臉頰上,他輕輕捏了捏,哼笑一聲:“你早就還不清了。那,回去後,你還要走嗎。”

一聽這話,我渾身一震,猛然撐起身子看向他。“你該不會是為了讓我留下,自導自演了這麽一出苦肉計吧?!”

雖然我也覺得這樣的想法很荒唐,可是思路就把我往這上面帶去。

他下意識想坐起身來,又牽動了傷口,微微皺了皺眉,語氣沈道:“瞎說,我還能我自己過不去!”

我趕緊讓他平躺下別亂動,“那你先別管我走不走,先把傷養好再說!”

小張敲了門進來,將藥遞給他,並說:“顧總,明天醫生還會再來換藥。”

顧餘風輕輕點頭嗯了一聲。小張和我對視一眼,將我們的猜測說了出來。顧餘風黯了黯眼光,似乎在思考。

“你找人查一下昨天的監控。”他對小張說。小張應聲走了出去。我就成了保姆,開始伺候起顧餘風的日常來。

連著三天,每天都是給他餵藥餵吃的,醫生來換好藥重新包紮後,就又輪到我了。

小張也只查到那三個人不過是當地的小混混而已,目的還不明確,關於背後大魚的線索也若有若無,沒什麽頭緒。

晚上我靠在顧餘風肩頭睡去時,迷糊中只感覺一雙大手一個勁的將我往一個溫柔的胸膛攬實。

又過了兩天,顧餘風的傷口已經長出新肉,開始愈合了。轉眼我們來澳門也待了快一周。

本來接連著幾天顧餘風的行程都被安排的滿滿的,可是卻不想來的第一天晚上就出了意外,於是之後的安排就全被臨時取消了。

期間那個威廉紳士還來探望過他,兩人關著門在房裏說了許久,我只是在外面等著,也不去參和。

到第六天的時候,顧餘風就安排回程了。

小張弄了個輪椅推著他上了飛機,兩三個小時候便到了。

回了別墅,顧餘風就跟著小張進了書房,看上去好像有很緊急的事情要處理。而我已經感覺累得快散架了。

素姐逮著我不停的問:“怎麽回事?少爺受傷了?嚴不嚴重?怎麽還坐上輪椅了!”

她是護主心切,我明白的,可又不好說是因為我才讓顧餘風受傷的吧。於是只好左右為難的找了個理由搪塞過去。

素姐臉上的擔憂之色還未消退,又一頭紮進廚房要給顧餘風弄什麽十全大補湯了。

我拖著疲憊的身子回到房間,將自己攤煎餅似的攤在床上。身形俱疲的我已經失去了任何思考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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