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奇怪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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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行人趕著馬車出了太原城,李尋歡捧著蘇清溫好的百花釀帶著感動道:“潤之、阿飛,謝謝你們。”

蘇清淡淡地斜看了他一眼道:“我說過,有我在便不會讓你有事,你又何必這般唧唧歪歪?”

“哈哈哈,是,我李尋歡能交到我你們這樣的朋友是我這一生的辛事。”李尋歡撫掌大笑。

“你的眼光終於對了一次”蘇清翻著手中的欽天監星辰記錄淡淡道。

“唉,潤之又何必揭開我的傷疤呢?”李尋歡長嘆一口氣,把手中的百花釀桌上道:“如今回頭看,我那十幾年的人生完全是個笑話。”

李尋歡苦笑道:“如果酒能解千愁,我早已大醉一場。”

蘇清嘴角抽了抽,合上手中的書道:“你是在嫌我做的藥酒不過癮,嗯?”

說完不在理李尋歡,只轉過頭對沈默不語的阿飛道:“你怎麽了?一直都不說話?”

阿飛露出一個難看的笑容:“那些人的嘴臉比虎狼還惡毒得多,我只怕是永遠也不會成名的了。”

“你為何要執著於成名?”蘇清皺眉,江湖上的成名往往伴隨著麻煩與殺伐,江湖之大,可名揚的人又有幾何?

阿飛眼中流露出一種悲傷憤怒之色,緊握杯子的手微微顫抖,卻只是緊閉雙唇不在說話。

蘇清見此,伸過手把阿飛一把撈近懷裏,一陣揉搓:“如果不想說便不說,不管你以後成名也好,不成名也好,但我希望無論如何你也要過得好,無論發生什麽事,只要我在,我便是你最堅強的依靠。”

阿飛眼一紅,使勁地眨眼,把原本匯聚在眼眶的淚水憋了回去,狠狠地點頭,不敢看蘇清。

蘇清理解地笑笑,森林裏長大的孩子吃的苦不是常人能想像得出的,蘇清知道阿飛走出森林時,面對這個世界的陌生,也會惴惴不安,在加上阿飛某些地方實在像極了松獅丐,兩者影響下,蘇清才會把他當作弟弟般看待,希望他以後的日子能過得順心平安。

“別哭鼻子啊,來,才做好的糖葫蘆,一人一串。”蘇清笑笑地從背包裏拿出糖葫蘆,一人一串遞了過去,就連趕車的老鐵都得了一串,老鐵笑呵呵地咬了一口奉承道:“不虧是蘇大夫,做得就是好吃。”

“是不是?阿飛?”蘇清笑笑地轉過頭問道。

阿飛直起身有些不好意思地揉了揉頭:“我不是小孩子,更不會哭鼻子。”

說完狠狠地咬下一顆紅艷的糖葫蘆,偏過頭不在看蘇清一眼。

看著表情柔和的蘇清,李尋歡突然想到初見時拒人與千裏之外的蘇清,哪個時候應該是蘇清才到大宋不久,他是不是對著這個陌生的世界感到惶恐不安呢?

這樣想著,李尋歡一陣心疼,心疼蘇清受的苦,又有些慶幸,慶辛在這裏能認識到蘇清。

蘇清感到李尋歡盯著他,轉過頭看向李尋歡,正好望進那雙柔和如大海般的雙眼。

兩人目光相對的那一刻,心仿佛被什麽東西輕輕咬了一口,有些微麻又有些奇妙的感覺……

阿飛看著對望的兩人表示:很久沒出現的怪感覺又來了。

待到老鐵將幾個餅子送入馬車內時,蘇清和李尋歡已經跟據欽天監星辰記錄交談了很久,普普通通的油煎餅竟被人做出了難以言語的香氣,聞著誘人的香氣,蘇清皺了皺眉:“這餅是在哪裏買的?”

老鐵答道:“先前經過市集時看見有人在買,我想著車內沒甚東西,各位少爺也許久未曾進食,便買了幾個餅子充饑。”

看著蘇清一臉凝重,老鐵心中一跳,連忙道:“蘇大夫,難道這餅有問題?”

蘇清看了看手中的焦黃的餅,從背包裏拿了一瓶無香水倒在餅上,果然,不大一會,這餅已變成灰色,扳開一看餅上還有蜈蚣的觸角,一看便知是蛇蟲之毒。

幾人大驚失色,老鐵怒道:“誰人下毒?我現在回去找那攤主,討個公道。”

“不用去了”蘇清擺擺手,“此毒無色無味,壓根就不需要下毒之人露面,此人是個中毒高手。”

“難道是那群人?”阿飛憤憤地問道,一邊他憤怒於有人想要毒害他們,另一邊他又憤怒於對食物的浪費,自小在荒野長大的他,明白食物的珍貴。

“不是”李尋歡看著桌上灰色的煎餅搖搖頭道:“如果他們有用毒高手,早在客棧便使出來了,也不用等到現在。”

李尋歡繼續道:“世上的毒大致可分兩種,一種是草木之毒,一種是蛇蟲之毒,能自草木中提煉毒藥的人較多,能提取蛇蟲之毒的人較少,能以蛇蟲之毒殺人於無形的,普天之下,也只不過僅有一兩人而已。”

老鐵大驚失色:“難道是苗疆‘極樂峒’的五毒童子?”

‘五毒’蘇清目光微動,只不過一瞬間,便恢覆了平靜。

“哪怎麽辦?”老鐵皺著眉道。

“不用驚慌,有我在,雖還不能解此毒,但能知道哪些無毒哪些有毒。”蘇清略微蹙眉,醫毒只是在一線間,不過下毒之人的手段倒也高明,毒的本事的確防不勝防,此等手段,在大唐也少見。

到了夜晚,幾人在水潭邊安紮露營,老鐵剛把鍋中的水燒開,就聽見蘇清淡淡道:“閣下還是出來罷。”

風在林間沙沙作想,卻無人回應蘇清的話。

李尋歡微笑道:“閣下既然想要我的命,為何又不敢現身呢?”

突然一個忽遠忽近、飄飄渺渺的吃笑聲響起:“我用不著現身,也可要你的命。到今夜為止,死在我手上的人已有三百九十二個, 非但從來沒有一人見到過我,根本連我的影子都看不到。”

李尋歡笑道:“我也早已聽說閣下是個侏儒,醜得不敢見人,想不到江湖傳說竟是真的。”

回答李尋歡的是一陣奇異的吹竹聲響起,雪地上忽然出現了無數條蠕蠕而動的黑影,有大有小,有長有短,黑暗中也看不出究竟是些什麽,只能嗅到一陣陣撲鼻的腥氣。

極樂峒主格格笑道:“我這‘極樂蟲’乃七種神物交配而成,非血肉不飽,也讓你小李探花嘗嘗生吞活剝的滋味。”

老鐵和阿飛鐵青著臉,凝神聚氣地盯著地上蠕的蟲子,以備襲擊。

蘇清將玉笛橫在嘴邊,曲調發出時,凝結在笛中的冬玉寒氣也散了開來,漸漸的,竟將蘇清周圍十尺內的蟲子生生地凍住。

而此時李尋歡手中早已握住一柄飛刀。

一柄很輕、很薄的小刀。

一柄小李飛刀!

刀光一閃,樹林裏響起一聲短促但卻刺耳的慘呼!

這是蘇清第一次見李尋歡出手,看似隨意的一刀,竟穩穩地插在極樂峒主咽喉,蘇清放下笛子,看著極樂童子被自已養的蟲子吸食血肉化為一堆枯骨,心道:果然是天下第一刀,小李飛刀,虛不例發。

作者有話要說: 我覺得表哥就是一個杯具加餐具,好像因為太耀眼了,好多人都嫉妒他,恨不得陷害他,讓他消失在這個世界上才好。

他知道龍嘯雲陷害他,可是他不能扯破,因為一旦沒了兄弟這快遮羞布,就是一個笑話,他十幾年的人生就是一個大笑話,所以細看下來,他除了有老鐵和阿飛外,竟什麽都沒有,當然,小紅的話,我有種很覆雜的感覺,說不出來那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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