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73章 【酒吧】 “我也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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邢榮霍聽到謝璽的話臉都白了, 聲音發抖:“那我是不是……沒救了?”

他這是本來還想著戴著護身珠能保護自己,結果護身是沒見到,反而把他自己變成了黴運載體。

那他還有活命的可能?

謝璽淡定道:“也不是沒有。你戴的時間不算久, 不能解, 不再戴之後清除掉身上沾上的黴運即可。”

邢榮霍這才大大松了口氣:“……嚇死了, 這位先生, 那要怎麽解?現在就能解嗎?”不解了,他現在連出這地方都不敢。

謝璽:“可以。”

邢榮霍整個人才活了起來,在謝璽寫符紙的時候,猜測這位先生應該是大師的徒弟, 甚至不用大師出手, 看來自己這應該就是個小問題。

只是……

“小大師,那我沒戴這護身珠之前也挺倒黴的, 這是怎麽回事?”邢榮霍冷靜下來, 越想越擔心, 要不是因為倒黴外加那騙子說他是什麽黴運壓頂有生命之憂,他也不會信。

他那時候的確挺倒黴,一戴上反而運勢轉了不說,甚至還拿到好幾個代言。

謝璽一揮而就,聞言解釋道:“給你護身珠的人的確有點本事,他選中你之後, 在你身上用了黴運符。你自然接下來會比平時倒黴, 這樣他再出現說你有問題,你也不會懷疑, 反而格外相信他們。”

這次不僅邢榮霍,其餘人也疑惑看過來:“小大師,選中邢哥是、是什麽意思?”難道還在進行什麽邪門的東西?邢哥成了祭品?

謝璽睨他們一眼, 不愧是拍戲的,這腦補能力就是強:“倒也不是,只是因為邢先生無論是名氣還是身份,比較符合給裴氏抹黑的人選。”

流量有,但又不是公司的一哥,真的犧牲掉也不會特別心疼。

因為是個流量,所以粉絲不少,一旦在裴氏出事,無論是死了還是毀容,加上事情出的奇怪,肯定會把罪責算到裴氏身上,事後輿論再一攪合,怕這才是第一樁開始。

邢榮霍聽出來,臉色沈下來。

兩個助理也是心一驚:那豈不是老板也摻和在內了?當初要不是老板介紹還說替老板解決了大問題,加上邢哥真的挺倒黴,他們還真的不會這麽信任對方。

謝璽在說話間已經將符紙寫好,他讓邢榮霍站在面前,捏著符紙在邢榮霍身上繞了一圈,隨即驀地食指中指的指尖一動,符紙無聲無息自燃。

這一幕讓邢榮霍嚇得一激靈,兩個助理也是面露敬佩,徒弟都這麽厲害了,那師父得多牛逼啊。

等符紙燒成灰燼落地,謝璽才看向邢榮霍:“行了,你身上沾上的黴運已經除去了。”

邢榮霍依然不放心:“小大師,那你們有沒有什麽能護身的法器賣給我一個,不行,租給我一段時間也行啊。”

他這心裏不安啊,他和公司還有半年的合約,本來想繼續和公司簽的,但特麽這誰還敢啊。

老板這是要他的命啊。

謝璽卻是答非所問:“你就不想直接一勞永逸?”

“嗯?”邢榮霍一楞,“怎麽一勞永逸?”

謝璽道:“如果把那個害你的所謂大師給徹底解決不就行了?”

邢榮霍眼睛一亮,隨即又一暗:“可、可怎麽解決?”

他就算是去報案,問題是這事誰信啊?

謝璽:“如果邢先生肯配合的話,我們這邊自然會配合。”他不費吹灰之力讓邢榮霍主動答應和他們合作,甚至願意一馬當先。

謝璽從一開始就打算將幕後的這位大師給找出來,但貿然行動,這所謂的大師自然不會出現,甚至可能打草驚蛇。

但邢榮霍不一樣,幕後之人既然想借著邢榮霍陷害裴氏,已經花了這麽大的功夫,如果邢榮霍主動送上門,自然不會舍得放棄。

謝璽:“邢先生可以放心,即使你再拿著這個護身珠,它身上的黴運也不會重新沾到你身上。”

邢榮霍是願意,但的確是怕這個:“可如果沾不上,到時候我拿著護身珠去找老板他們,到時候那大師豈不是會看出我身上沒有黴運?”

謝璽遞給他一張符紙:“你貼身放著,這符紙會造成假象,讓你‘大師’以為你身上的黴運沒解除,卻也不會真的對你產生影響。你也裝作聽信他們的話,只是隨時告訴我他們的動向即可。”

邢榮霍一聽有這好東西,自然沒拒絕。

最後謝璽又給了他好幾個護身符,邢榮霍這才放下心,拿著護身珠,就裝作怒氣沖沖去“興師問罪”了。

謝璽這邊暫時解決了邢榮霍的事後,隨著裴瑯和裴管家回了裴瑯的辦公室。

裴老爺子已經聽到事情的經過,皺著眉:“瑯兒你最近幾天不要來公司了,暫時和謝先生待在一起。”

他猜那些人很可能是老二找來的,自從上次老二被趕出裴氏,一直不肯安分,但因為沒找上來,還以為老二死心了,誰知道用了更加卑鄙的手段。

裴瑯怎麽可能讓裴老爺子自己留在公司獨面危險?“這事我能解決,爺爺你年紀大了,反而還是別來了。”

裴老爺子笑罵一聲:“臭小子,你這是嫌爺爺老了?”

裴瑯:“沒有。”他只是不想老頭這麽勞心勞力。

謝璽無奈打斷爺孫兩你爭我搶:“裴老就按照裴先生的意思先回老宅,我這兩天陪裴瑯來公司,這事應該很快就能解決。”

就算對方不想露面,他也會逼他們再次出手。

裴老爺子想到謝璽的本事,他待在這裏的確反而添麻煩,更何況,還能讓兩個年輕人培養感情。

裴老爺子本來還想請謝璽吃飯,但遇到這事,只能把時間定在事情解決後。

裴瑯和謝璽在回家的途中,裴瑯好奇謝璽打算怎麽做:“這次的事情對外雖然瞞了下來,但那邊肯定知道有大師幫忙的事,他們應該不會這麽快再出手。”

謝璽道:“可要是有更厲害的大師要替公司整個布控,你猜他們會不會狗急跳墻在布控完成前提前出手?”

“更厲害的大師?”裴瑯趁著紅綠燈的功夫瞥謝璽一眼,這是自誇?

謝璽睨他:“你想什麽呢?既然是更厲害的大師,也是震懾,外頭可不知道我的情況。”但另外一個卻在J市已經打出名聲。

裴瑯瞳仁一亮:“你是說謝老先生?”

謝璽嗯哼點頭,正是老頭。

雖然過去幾次都是他出的手,但對外卻都是說的老謝頭出手,所以很多人只當是老謝頭的本事,等明天讓老謝頭來裴氏招搖過市走一趟,再說個期限在整個裴氏寫滿符紙布控。

那麽這個期限之前,對方肯定會出手。

畢竟錯過這個時機,等布控完成,他們在裴氏再也動不了手腳。

謝璽看過護身珠上面的東西,修為一般,絕不可能是他的對手。

謝璽事不宜遲,當晚就打了電話和老謝頭說了這事。

老謝頭自然沒意見,專門找出自己塵封許久的道袍,早早準備好,第二天穿上,頭發也梳的整整齊齊的,帽子一戴,瞧著還真像那麽回事。

謝璽和裴瑯過來時,看到老謝頭走出來:???

謝璽等老謝頭走近,沒忍住笑了出來,繞著老謝頭走了一圈:“不是,老頭,你這衣服哪裏來的?”他竟然從未見過?

老謝頭輕哼一聲:“這是我師父的師父傳下來的,平時只是小打小鬧,也用不著穿。”但這次不是要嚇唬人嗎?他們這一門多年前還算有點名頭,當然,到了他這一帶天賦一般,好多都沒掌握要領也就沒落了。

但如果真的像小謝說的這樣有人用這手段害人,他們這一門還算是威懾。加上這段時間打出的名堂,肯定能讓對方畏懼幾分。

謝璽聽明白了老謝頭的意思,其實想說他們這一門後繼還是有人的,他也算是老謝頭教的,只是老謝頭認死理,非要拜他為師。

這事以後再看吧,再不行,只能他拜老謝頭已故的師父為師,這樣一來,也算是他們這一門不算是絕了。

老謝頭大搖大擺跟著裴瑯二人進了裴氏,由負責人帶著在裴氏每一層招搖過市,很快整個裴氏都知道,裴董因為昨個兒的事專門請了J市排名第一的大師來為整個裴氏大樓做法,三日內每一層都布陣不會再受到任何影響。

這一招不僅安撫人心,還嚇到了幕後之人。

果然當天晚上,謝璽接到邢榮霍的電話,背景音很亂,像是在酒吧。

謝璽聽完之後大概了解到,邢榮霍昨個兒拿著護身珠跑去找老板,老板和那位大師早就等著了,邢榮霍發火說這護身珠是害人的東西,差點他就沒命了。

那位大師也早就聽到裴氏那邊的動靜,早就想好托辭,反而說是謝璽這邊的大師有問題,提前給他們的護身符是黴運符。當時護身珠是提前感知到危險發揮了作用,否則他早就沒命了。

邢榮霍差點沒翻白眼,但想到自己的任務,發揮自己這些年的演技,成功把最開始的懷疑不信到最後遲疑,到後來又千恩萬謝“信”了對方演得淋漓盡致,成功又站在了對方這邊。

對方之所以敢繼續忽悠邢榮霍,是覺得這次裴氏請的大師也就這樣,畢竟連邢榮霍身上沾到的黴運都沒本事清除掉,所以這才肆無忌憚。

邢榮霍本來覺得對方不可能這麽快出手,沒想到晚上就聽說公司一哥生日宴在酒吧包廂舉行,幾乎半個公司的藝人都要去,邢榮霍也在列。

邢榮霍一開始也覺得不對,一哥生日不是今天啊?

但經紀人說對外說的是假的,今天才是真的生日。

邢榮霍想想也就去了,結果到了地方發現那大師竟然也在,頓時覺得不對勁,趕緊說去洗手間偷偷給謝璽打了個電話。

謝璽記下酒吧地址,掛了電話後轉身就看到本來正坐在沙發上看電視的裴瑯扭頭看了過來。

裴瑯對上謝璽的目光,瞳仁閃了閃:“聲音有點大,不是我想聽的。”

因為在酒吧,背景音有點嘈雜,邢榮霍怕謝璽聽不到,所以聲音有點大。

裴瑯本來也不是常人,耳力很好,所以聽得一清二楚。

謝璽:“哦,聽到就聽到了。”說罷,去房間換衣服。

等他出來到客廳一看,裴瑯也換了一身休閑服正一本正經坐在沙發上。

要不是衣服換了,還真的以為他無動於衷,甚至跟剛剛的姿勢都沒變一下。

謝璽:“……”他幹脆直接去拿鑰匙,裴瑯果然慢悠悠起身也跟了過來。

謝璽回頭靜靜看著裴瑯。

裴瑯默默把口罩也戴上,和謝璽的一模一樣:“我也去。”

謝璽:“帶著你不方便。”

一個戴著口罩去酒吧說得過去,兩個都戴著像是怎麽回事?

裴瑯卻堅持:酒吧這地方,加上還有那個所謂騙子大師在,萬一遇到危險,他不放心。

謝璽靜靜看著裴瑯:“你真的非要去?”目前雖然不確定是二房的人搞事,但如果是的話,那大師很可能認識裴瑯。

裴瑯點頭:“對。”

謝璽望著他突然笑了一下:“行,讓你跟著去。”

十分鐘後,謝璽開著裴瑯的車前往酒吧,而副駕駛座上,一只雪白的狗子正蔫噠噠歪頭靠著椅背,身上還綁著安全帶。

謝璽抽空餘光瞥了眼,沒忍住嘴角彎了彎。

裴瑯幽幽看過去,爪子扒拉一下椅背:這就是你說的行?還真的夠行的,完全不怕被人看出來一丁點是他。

畢竟連物種都變了。

謝璽差點沒笑出來,等紅綠燈的時候,伸手過去捏了捏狼耳朵,還在下巴撓了撓,手感是真的好:“行了別氣了,這不是特殊情況特殊對待,是你自己非要跟著的。”

裴瑯幽幽看著他:但你不覺得一個戴著口罩的人抱著一只狗子去酒吧比兩個戴口罩的人更顯眼?

謝璽單手摸著下巴:“要不……你等下留在車上看車?”

裴瑯聞言立刻乖巧蹲好,無辜望著謝璽:我突然覺得一個戴口罩的人帶著一只狗子去酒吧很正常不過。

謝璽掩下嘴角的笑意:這不就對了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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