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4章 想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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琢磨了半宿,裴星河摸著黑又把那黑色本子給放回到了原處。

這種情況還是假裝什麽都不知道的好。

只是裴星河不知道的是,那個本應該在國外的顧寒洲正拿著手機看他的一舉一動笑著。

顧寒洲走的時候在房間裏悄悄的裝上了攝像頭,還故意把他那本當成命根子一樣的黑色日記本放在床頭櫃上。

也就是說,其實一切都是顧寒洲故意的。

裴星河自詡聰明一世,絕對想不到會被顧寒洲擺了一道又一道的。

深夜躺在床上數了一千只小綿羊都還沒有睡著的裴星河一個翻身下床,打著赤腳在屋裏跑起步來。

跑著就聽見那偌大的落地窗傳來一陣聲音。

“扣扣扣......”

這大半夜的。

就是綁匪也沒有這樣的閑情逸致吧?

貓著身去到窗戶邊,一臉警惕的拉開那厚重的窗簾。

顧寒洲那一張帥氣的臉赫然出現在窗外。

後退,打開所有的燈。

伸長脖子張望窗外,那張臉,那個人還站在窗外巋然不動。

那雙深邃無邊的眸子還緊緊的盯著屋內的裴星河。

裴星河瞳孔瞬間浮上一層白光,一臉怒意的拉開落地窗。

低沈嗓音,“你到底想幹嘛?”

顧寒洲沈斂的目光灼熱的直視著他,削薄的唇蹦出來兩個字,“想你。”

裴星河兩眼一翻,“想你媽想。”

顧寒洲沒有立刻接話,那冷峻堅毅的面孔在清冷的月光下更加的硬朗起來。

兩道黑深深的視線一直盯著裴星河的眼睛,忽的上前一步。

裴星河下意識想要躲,一只強有力的大手就扣在了他的腰上,把他禁錮在原地。

顧寒洲一個前傾,貼著裴星河的耳朵說:“想你。”

這貨像是喝了酒,一股濃郁的酒氣撲面而來。

比酒氣更加重的是濃烈的荷爾蒙氣息。

裴星河偏頭想要躲,一只大手又扣住了他的後腦勺,硬生生的把他的腦袋給扳正。

蹙眉,想要給他來一記左勾拳右勾拳的,這貨卻突然癱在了他的肩頭。

咬著他的脖子細細的說:“我真的想你,不是騙你。”

脖子的吃痛讓裴星河忍不住皺眉,低呵,“你丫的屬狗的嗎?快放開老子,不然老子讓你褲襠那四兩肉消失不見。”

奈何顧寒洲就跟沒聽見一樣,整個人往他身上癱著,雙手還開始不安分的在他身上動起來。

一路向下,直接抱住了他那精瘦的腰。

裴星河心裏這個窩火,可不管怎麽使勁推都推不開這人。

這人清醒的時候力氣就大的不正常,現在喝醉了更是大的恐怖了。

推不動他的身子,掰不開他的手。

“轟隆隆,轟隆隆......”

一聲聲雷鳴穿透黑雲傾瀉而下。

裴星河擡頭的時候還剛好看見一道猩紅的閃電像一把利刃把天給劃破了。

“見了個鬼了。”

低聲咒罵一聲,開始用力的拖著這醉的神志不清的顧寒洲往回走。

好不容易到了床邊,想把他弄到床邊去,怎麽都弄不到。

弄的裴星河滿身都是大汗了。

停下來想要擡手先抹把臉上的汗,就感受了什麽。

不斷貼近他的大腿處。

該死。

揪住他的衣領就要把他拽到床上去,奈何實力懸殊實在太大。

沒把他拽到床上去,自己一個踉蹌往後摔去。

顧寒洲則是照著他的位置也摔了下來。

來不及閃躲的裴星河被他嚴絲無縫給壓住了。

壓住了不是大事。

主要是顧寒洲那在他的腿上。

他睡覺向來都只是穿一條大紅褲衩,一件白大褂子的。

現在顧寒洲那

動的他一顆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餵,顧寒洲,你別裝的那麽像哈,快點給老子起來。”

沒回應。

裴星河咬了咬下唇,貌似痛下了決心一樣,“我被你壓的快斷氣了......先放開我下......”

服軟的話剛完,身上的重量就沒了。

裴星河一個翻身,坐到顧寒洲的身上,一把揪住他的衣領,“你丫的還真會蹬鼻子上臉了啊?老子的豆腐都敢吃?”

說著一拳打在他臉上。

顧寒洲睜著迷蒙的雙眼,輕嗯了聲。

弄的裴星河湊近去仔細觀察了下,臉很紅。

他自己的力道他是很清楚的。

看來真不是假裝的。

從他身上起來,腳尖踹了踹他那沈睡的像死豬一樣的身子。

轟的一聲,一個響雷從窗外傳了進來。

算了,這重的跟豬一樣,再拖出去也是浪費時間。

裴星河抱起枕頭下床穿起他的人字拖就想出去。

可剛穿上人字拖,腰間就準確的出現了一雙大手。

那雙大手緊緊抱著他的腰,緊跟著,一個超大的身子貼上了他的後背。

“不要走,我怕。”

“怕?”

裴星河像是發現了什麽新大陸一樣的轉過身去,雙眼亮晶晶的盯著他問,“你怕什麽?”

心裏狂喜,太好了,太好了,他要抓住顧寒洲這個惡魔的小辮子了。

以後他就可以用這個小辮子去威脅他了。

顧寒洲緊緊的抱著他,整個臉貼著裴星河的大白褂子。

沙啞著說:“我怕雷。要抱你。”

裴星河笑的眼睛都變小了許多,彎彎的倒也是好看的緊。

最後,裴星河被顧寒洲抱著睡了一個晚上。

只是裴星河不知道的是,他睡著之後,顧寒洲就睜開了眼。

那雙明亮的眼睛根本就不是喝醉酒的人會有的。

看著熟睡中的人,顧寒洲

無奈,起床去了衛生間。

在衛生間忙活了大半小時才重新鉆進被窩,重新摟住這個睡著乖巧的像只小貓的人。

可這一摟著他,剛剛好不容易熄火的

於是顧寒洲又去了衛生間。

一個晚上來來回回了四五次。

最後天都亮了。

裴星河都醒了。

迷糊著走進衛生間打算放水就被衛生間的異樣給驚醒。

整個衛生間彌漫的濃烈氣息讓裴星河忍不住怒喊,“顧寒洲,你丫的在我衛生間做了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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