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1章 就這麽想弄死老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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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爸黑著臉端坐在沙發上。

顧媽哭花了妝。

裴星河死死的抱著客廳裏面的雕花柱子,哭唧唧,“我不改姓,我就姓裴。誰逼我,我就絕食,餓死自己。反正你們也不喜歡我,餓死了我自己,你們也還有顧寒洲。反正你們那麽喜歡裴星河。”

裴星河在心裏默默的鄙視自己一秒鐘。

但剛剛他好話說盡,各種方法都用了,這對親生父母就要帶他去改姓,還說要給他改個更好聽的名字--顧清北。

說什麽顧清北是清華北大的結合體。

說什麽是他們請大師算過了的,改了這個名字明年高考的時候就能考上清華北大。

他特麽的怎麽那麽想笑?

還考清華北大,他一個立志要撿垃圾的人,哈佛都不稀罕,別說清北了。

於是,幹脆就一不做二不休的耍起賴來。

再說了,這多麽符合他的人設,他就要做一個蠻橫無理,爛泥扶不上墻只會哭萬人嫌的二世祖。

最後在顧媽快哭暈過去的瞬間,顧爸沈著臉,頗為無奈的開口,“算了,你剛回來。是需要時間適應,暫時不改就不改吧。昨天錢醫生說了,你這不但要加強營養還得多參加戶外活動。今天就讓寒洲帶你出去爬爬山活動活動吧。”

爬山?

這個好。

前兩天就是還沒跟上重生的節奏,沒把人設凹出來,不然早把那什麽三年模擬五年高考給燒了。

他得紙醉金迷,揮金如土,尋歡作樂......

幾乎是脫口而出,“我就不是一個讀書料,看見戴眼鏡的斯文人就煩,就想揍他們。爬山好,我就喜歡爬山,就喜歡呼吸戶外的新鮮空氣。”

顧爸跟顧媽深深的對視了一眼,表情如出一轍的不好。

還是顧媽嘆著氣來到他身邊伸手給他擦眼淚。

“好了,好了,不讀書就不讀吧。老顧啊,咱家家產那麽豐厚,又不是養不起一個吃閑飯的,算了算了,咱還不是有寒洲在的嘛,以後生意上的事情交由寒洲打理就可以了的。小河就讓他去做他自己喜歡做的事情吧。”

吃閑飯的?

裴星河嘴角無聲的抽了抽。

閑飯多好吃一東西。

巧了,他還就想做這個吃閑飯。

就在他想要放開懷中的大柱子時,餘光瞥見顧寒洲朝他走過來,心中一陣邪火往上竄。

剛要開口就聽見顧寒洲的聲音,“叔叔阿姨,那我帶少爺出去玩一會兒。聽說北城的紫荊山上有一大片的三角梅,很是賞心悅目。”

紫荊山?

那裏是有三角梅,可它隔壁的那座山不是還有一大片的墓地?

這家夥難道想要趁機把他直接做了,然後拋屍荒野?

試想在哪個沒人的山頂被他一把推了下去,那還有機會去浪跡天涯撿垃圾嗎?

這段位比上輩子高太多了吧,上輩子兩個人相鬥,也只是工作上鬥,頂多損失錢財名聲而已,還沒有上升到生命的程度。

惡魔在人間啊!

想著渾身打個激靈,把那大柱子抱的更是緊了。

“我不要,我不去。我小胳膊小腿的沒力氣,我爬不動山,我就想在家裏窩著。”

顧寒洲靠近他,笑意盈盈,溫聲細語,“少爺,剛剛你自己說的你喜歡爬山的。”

裴星河很是幽怨的看了他一眼,隨之瞪著他,示意他閉嘴。

顧爸無縫隙的接話,“對啊,星河,剛剛你不是說喜歡爬山?帶幾個保鏢去,實在爬不動叫保鏢背一背。或者直接叫寒洲背你,寒洲的身板可結實的很。”

背一背?

這要是背了,得把他直接背墳地去吧?

裴星河那抱著大柱子的手跟觸電一樣松開了。

心情莫名的有些不爽,沒了演戲的心情。

這是把他當三歲小孩兒?

回頭得百度下二世祖跟三歲小孩能不能打等號?

“對對對,小河啊。寒洲戶外活動很厲害的,還拿過攀巖冠軍呢?他帶著你去玩,不會有任何事情的。媽媽這就給你們再找幾個保鏢跟著。讓那幾個保鏢幫你們拿東西哈,這出去玩可得帶多點好吃的去。”

顧媽說著就要出去喊門口的保鏢進來。

裴星河眼睛亮了起來,帶著其他保鏢也好,這樣那惡魔想幹點什麽違法亂紀的事情有人跟著總也沒那麽方便下手。

就是不知道那些保鏢是不是早就被顧寒洲給買通了?

可顧媽剛走沒兩步就被顧寒洲給攔住了,“阿姨,有我在不需要別的保鏢的。不會有事的,我們就是出去玩一玩而已,晚飯前會回來的。我跟著少爺,絕不會讓他少一根頭發。”

裴星河一臉表情跟吃了個蒼蠅似的,這家夥就那麽的想要他的命?

不讓人跟著?

十七歲內心就這麽的陰暗,長大了還不得禍亂人間?

正想著,眼前就投下一片陰影,“少爺,走吧。我們去爬山。”

爬山兩個字聽的他心跳漏了一半,雙手不由的緊緊握緊。

又想起他一個二十七的人鬥不過一個十七歲的,簡直丟臉丟到太平洋去了。

不行,氣勢上決不能輸。

擡頭,盯著他的眸子回到,響亮的來了一句,“爬就爬。”

故意的避開了他伸過來的手,徑直的朝門口走去。

這顧家別墅大的很,走了五分鐘才走出大廳,再走十分鐘才來到大門口。

“餵,你個大老爺們就不能走快點,娘們兮兮的,你......”

轉身,發現身後空無一人。

扯了扯嘴角,心中咒罵一聲。

這時李叔跑過來,恭敬的說:“少爺,寒洲少爺去車庫開車了,很快就過來,讓我過來跟您說一聲。”

裴星河嗤了一聲,身子懶懶的靠在了身後的浮雕大門上,目光懶懶。

“開車?他現在才十七歲吧?哪裏搞來的駕照?這麽明目張膽的去違法?這是不怕死還是自恃自己有顧家做靠山,囂張無下限?還有,你剛剛叫他什麽?寒洲少爺?”

李叔聽著這有些陰陽怪氣的話,垂著頭,剛要解釋,就聽見對面的人來了句,“臥槽!”

轉身,看見他寒洲少爺騎著自行車過來,頓覺松了口氣,這兩人,他是一個都得罪不起。

還是回去伺候老爺夫人好。

裴星河一腳踹在那自行車的輪胎上,“你確定弄這車帶我去北城的紫荊山?”

顧寒洲那削薄的唇動了動,慢悠悠的說:對啊。我一未成年人不能考駕照沒有駕駛證,難不成還知法犯法?”

這是有千裏耳嗎?

“那你再去車庫搞一輛去,我不樂意跟你一輛車,看見你我就渾身的每一個細胞都不高興。”

顧寒洲那抿成一條線的薄唇彎了彎,“沒了,車庫只有一輛這兩個輪子的,其他都是四個輪子的。”

裴星河是真想把這貨拎起來揍一頓,但看見顧爸顧媽朝他們這方向走來,他還是一腳跨上了那自行車的後座。

他可一點都不想再讓顧媽抱著一頓哭了,那脂粉味嗆的他要窒息似的。

這死過一次重生回來的人,對命這種東西那是相當在乎的。

“少爺,你可坐好了,我要開始了。”

分開雙腿坐在自行車後座上的裴星河呵了一聲,“少你妹啊少,小心我打爆你頭。”

顧寒洲嘴角浮現一絲壞笑,用力一踩踏板,這七位數的自行車就飛了出去。

裴星河一個慣力往後昂,為了不摔跤,雙手不受控制的抱住了顧寒洲的腰,逆著風喊到,“你他媽的有病啊,就那麽想弄死我不成?老子可是你少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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