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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惡魔?

難道王軍也和惡魔扯上了關系?不思其解。

良溪看著坐在地上,已經瘋了的王軍,臉色非常不好看。

今天就是那個主線任務的最後一天了,如果他再不能找出是誰殺的那只老鼠,他就要死了!

“小明,昨晚休息的可好?”許謙笑道。

原來就在良溪辛勤挖礦的時候,許謙找到了他,然後帶他去到了他們所在的休息室。

“挺好的。”良溪會以許謙一個微笑,昨晚還是多虧了許謙制服住了魔物,他才能如此幸運的抱住了性命,並且找出了支線任務的答案。

“我今天帶你過來就是簡單的錄個口供,不用害怕。”

“好的。”

方巖再次見到良溪的時候,心情是覆雜的。

“胡先生,你好。”方巖道。

“警官你好。”良溪坐到了方巖的對面。

“接下來我將問你幾個問題,你想好再回答。”

“好,問吧。”

“那既然胡先生準備好了,那我們就開始吧。”

“第一個問題,李青被殺那晚,你出去幹嘛?”

“上廁所。我之前不是說過了嗎?還用問?”良溪面色不佳,他們這樣詢問,純屬就是在浪費他的時間。更別說,現在他已經找出了殺害李青的兇手是誰。

“胡先生淡定,我就只是再次確認一下。”方巖尷尬一笑。

“繼續吧。”

“第二個問題,昨晚在許先生找你之前,你在做什麽?”

“沒做什麽,深夜肯定是在睡覺啊。”

……

隨後良溪又回答了方巖幾個無營養的問題,他真的很懷疑方巖的專業水平,竟問他這些奇怪的和案件無關的事情,真的能破案?

“我建議你們去查一下,李青周邊的熟人的職業,如果你們想破案的話。”但最後,良溪好心提醒道。

“我們已經在開展調查,多謝胡先生提醒。”方巖禮貌的笑道。

良溪看著對方僵硬的笑容,不再說話。

“問完了?”這時候,許謙走了進來,“你先出去吧,我和小明還有事情要談。”

“是,許先生。”

.......

“小明,你找出是誰殺了李青了嗎?”許謙坐在了方巖的位置上,笑看著良溪問道。

“沒有,我不太擅長推理呢。”良溪沒有說出實話,一是他和許謙並沒有那麽熟,二是他並不想向外暴露太多東西。

“行吧,那我們就一起分析一下吧。”

“我覺得,殺了李青的人,是張震。”許謙語氣平靜的說道。

良溪心裏一驚,但臉上卻是不顯山不露水,“為何?昨晚的種種跡象都指向,是那個魔物殺了李青啊。”

“而且張震本人也說了,之前發生的種種,都是魔物占據了他的身體做的。”

“確實,依據昨晚的信息,魔物卡麥的可能性更大。”

“可你有沒有想過,魔物卡麥雖然實力強悍,而且喜歡吃人,但他並沒有那麽精湛的外科能力。

李青身上的傷口完美無瑕,非熟練的外科醫生弄不出那樣的傷口。”

“再說,愛情、嫉妒是會使人發瘋的。”許謙笑道。

“聽你如此說,確實張震的可能性很大。可還有其他人啊,其他人不能排除吧?”

“調查過了,那些人裏面,和李青有仇的,沒有一個人。而且,在這座監獄裏面,只有張震一人是外科醫生,據說還是天才型的。”

“好吧,我信了。”

“不過現在張震已經死了,就算找出兇手也沒有用了。”

“確實如此,昨晚沒有保住張震的性命,是我的過錯。”說到這個,許謙的臉色也不好看,張震竟然在他眼前死去了,簡直是對他實力的羞辱!

“好了,進入正題。你知道是誰殺了那只老鼠嗎?先別否認,我知道你一直在調查。”

“你怎麽知道我一直在調查?”良溪驚訝的表情顯露無疑。

“在我面前,你還是太嫩了。一看就看出來了。”許謙搖搖頭,臉色頗為無奈。

“.........”

“你和我是一樣的嗎?”

聽著良溪似是而非,毫無厘頭的問話,許謙笑出了聲,“果然還是小屁孩,真是可愛。”

“我們可以說是一樣,但也可以說是不一樣的。我可以向你肯定的說,我們來自同一個地方,來到這裏也為了同一個原因——回家。”

聽到許謙的話,良溪心裏翻起了驚天大浪。

他,竟然遇到了同類人!

“好了,說一下你的判斷吧。”許謙笑咪咪的說道。

“我,初步懷疑是王軍所為。”

“你是因為張震這麽說了,才懷疑王軍的嗎?”許謙稍微收回了一絲笑意。

“不僅僅是因為張震。我今天試探了一下王軍,發現他的神情很是奇怪。因而我初步懷疑是他所為。”

“喔?試探?”

“嗯,就在今早食堂裏面。我向王軍提了一下老鼠肉,然後他突然瘋瘋癲癲的大叫起來,臉上盡是害怕的神情。”

“你還挺聰明的,相比起其他的新手。但是還不夠機靈。”

“我說一下我的判斷吧。”

“我認為是魔物卡麥殺的。”許謙緩緩說道。

“為什麽?”良溪驚訝道,原來是卡麥嗎?雖然很離譜,但好像一切又解釋的通了。

“你自己去想為什麽吧。只有經過不斷地思考,你才能不斷地進步。”

試問,王軍如此懦弱的性格,怎麽敢惹李青這樣的‘土流氓’呢?再說,連初顯怨念的張震都被魔物找到了,王軍這麽大的怨念魔物不可能不知道。

魔物卡麥找到王軍後,王軍不知是出於什麽心理,讓它把那只大老鼠殺了,而後掛在李青的獄房門口之上。

“如果真是卡麥殺了那只老鼠,這一切倒也講得通!”

“但是,我還有一個疑問。”

“按照任務的提示,殺死老鼠和李青的應該是同一個人啊。怎麽現在殺死老鼠的是魔物卡麥,而殺死李青的卻是張震呢?這和系統說的不一樣啊。”良溪所有的都想通了,唯獨這一點怎麽也想不明白。

“這個嘛,確實有點難想通。”

“你想,為什麽張震能夠殺死李青呢,要知道李青可是比張震強壯多了。”

“如若不是魔物給他提供了力量,張震能夠暗殺成功?”

“假他人之手,殺掉一個人,再正常不過。畢竟殺了李青之後,那個魔物就能享受他的各種器官了。”

許謙娓娓道來,很快就說明白了其中的所以然來。

良溪聽明白之後,暗罵幾句系統坑爹,竟然如此挖陷阱!

“多謝前輩指點!”良溪真誠道。

“不必客氣。本來這次我是不用參加的,機緣巧合之下進入了這裏,幫你一把沒什麽,更何況你挺對我眼緣。”許謙笑著說道。

良溪看著對方臉上的笑容,內心一陣向往,果然是強者,如此風範、如此心態,我拍馬也趕不上啊!

“好了,回去吧。這局考驗才剛剛開始呢。”

許謙看著良溪走後,瞬間收斂了笑意,再次恢覆成冷漠的許公子。

“叮!第二個主線任務時間截至,請開始作答。”第二日早晨,良溪剛起,腦海裏就響起了系統冰冷的聲音。

隨後,良溪的面前出現了一道光屏,上面寫道:

“背景:奇異死亡的老鼠,本為無辜之軀,如今竟被人殘害到如此地步。佛說大道三千,萬物皆有靈。主神不忍看到殘害此鼠的人仍逍遙法外,望各位能夠尋找到殺害老鼠的兇手。

答案:____”

“宿主將有一分鐘的思考時間,機會只有一次,望慎重喔~”小七的聲音再次適時響起。

這次良溪沒有絲毫疑惑,在光屏上輸入“魔物卡麥”四字。

“作答正確!”

瞬間,掌聲起,金光響。

“恭喜宿主再次答對~此次獎勵極為豐厚,宿主不僅有機會一觀生死之道,還額外得到了一次抽獎的機會喔~”

光屏之上再次出現抽獎□□。

良溪按下“開始抽獎”的按鈕,隨後指針開始瘋狂轉動。

沒過一會兒指針停止,定在某一格之上。

“恭喜宿主,獲得洗髓伐筋液一瓶!”小七歡快道。

“洗髓伐筋液正如其名,是用來改善體質的,屬於一次性道具。宿主是否要使用?”

洗髓伐筋?像玄幻、修仙小說裏面描寫的那種嗎?竟然連這種東西也有,也太逆天了吧!

“我要使用!”只有自身實力強悍才是活下去的保證!

隨後良溪感覺到一陣暖流湧入體內,最初的時候舒服無比,就猶如母親的懷抱般讓人留戀。然而舒服不過片刻,劇痛便席卷而來,讓良溪痛不欲生!

“啊——”他不禁痛呼出聲,指甲硬生生插進手裏的痛感也掩蓋不住身體裏面傳出來的疼痛。

一股股腥臭的黑色汙垢物自良溪體內湧出,隨之而來的是再攀高峰的疼痛感......

痛感如潮水般,來來往往、起起落落,一波更比一波高。

所幸疼痛感持續的時間有限,在小醫昏迷之前,便漸漸褪去。

......

“呼~”良溪躺在石頭床上,嘴裏長舒一口氣,這洗髓伐筋液果非平凡之物,單說這弄出來的痛感,就遠非平常之物能比得上的。

過了一個小時,也有可能兩個小時,良溪終於緩過了勁,身體的各個感官也回歸了身體。

“我擦,好臭啊......”

良溪嫌棄的聞了聞身上的汙垢,臉上是生不如死得到表情。

我,怎麽會這麽臭???我體內的殘渣也太多了吧?!

“去洗個澡吧。”

幸好這座監獄,洗澡是不限時間,任何時間都可以去的,要不然他就真的絕望了。良溪心想。

洗完後,良溪神清氣爽,感覺整個人都要飄起來了,狀態是前所未有的棒!

“我感覺我變強了不少,單說力氣,就增加了不少。”他剛剛,一個不小心,就把澡堂裏面的鋼筋給折斷了....

......

良溪回到了獄房。

“宿主,是否開始領悟生死之道?現在時間已經不多了。”小七道。

“可以開始了......”

*****

良溪感覺此刻的自己猶如被溫暖的海水包裹一般,全身心都放松了下來。

良溪一直處於那種舒服的狀態,不可知時間的流逝。

直到小七的聲音響起——

“宿主,你已來到感悟生死之道的小世界,此方世界時間流逝相比於外界是一年:1天。此次感悟無比重要,請宿主提起十二分的重視來對待。”小七以從未有過的嚴肅凝重的語調說道。

這時,良溪的面前又出現了一道光屏,上面寫道:

“小世界:生死之境

背景:

生死,生與死。

表面上看起來,生命的誕生,有種種的形式,種種的歡喜;生命的殞滅,有種種的傷感,種種的痛苦。然以悟者的心智觀察,則一切皆為虛妄。死亡只不過如同舊屋殘破剝落,搬了新家而已,身體好比房子,損壞了,換一個好身體,如是而已。事實上,生即是死,死即是生,生與死,循環往覆,生生不休。生並非真正的生,死也並非真正的死。生死不過南柯一夢,來來往往,如夢一般。

有比喻言生死如夜:指生死猶如長夜夢境,唯有黎明來到,方能覺知夢境的虛幻,破夢而生。《成唯識論》雲:未得真覺,恒處夢中,故佛說為生死長夜。”

良溪看完屏幕上的字,暈眩感便洶湧襲來,隨後便徹底失去了意識。

.......

“娘的鐵柱啊,你咋那麽苦啊?”

“那幫狗日的,不久仗著有幾個錢嗎?竟如此猖狂,終有一日上天一定會收了他們的!”

“嗚嗚嗚,鐵柱你快醒來啊——”

“娘沒有你,可該咋活啊.....”

良溪感覺自己的意識逐漸回湧,隨後湧入他的腦海裏的則是一大堆的記憶,那是關於“鐵柱”過往十八年的點點滴滴。

待良溪完全清醒後,便聽到了一個女人的哭泣聲。他知道,那便是“鐵柱”的娘親。

她之所以哭的如此慘,是因為她的傻兒子鐵柱在幾日前,被同村富甲李家的公子爺李興旺騙去了村裏的一條湖邊,隨後更是被推下了水,待鐵柱被救上來,大半條命就沒了。被救後又沒錢送去醫館治病,一拖再拖,就死透了!

一個寡婦帶著一個癡傻兒子,也挺不容易的。良溪心想。

“別哭了。”良溪盡可能溫柔的說道,他並沒有喊她娘,讓他喊一個陌生女人做娘,他還做不到。

“鐵柱,你......你醒過來了....”女人高興的跳了起來,驚喜道。

“嗯,醒了。”鐵柱一名,著實令他尷尬。

.......

不出幾日,良溪的身體就已經完全恢覆正常。

隨後,良溪便隨著他的便宜娘親一起下地幹活,就猶如前世普通農民的日常生活一般。

日覆一日,一月又一月,轉眼三個月便流逝而去。

在這三個月裏,良溪感覺自己與鐵柱的身體、記憶徹底融合在一起,他時常會出現疑惑,他到底是良溪,還是鐵柱呢?

“鐵柱,快快快,快躲起來,壞蛋來了——”寡婦李自外面沖了進來,面帶焦急。

“娘,怎麽了嗎?”在這幾個月,良溪已經適應了‘娘’這個稱呼。

“那個李興旺帶了幾個流氓往咱家來了,你快快躲起來!”

“別說那麽多了,娘帶你躲起來——”李寡婦抓住良溪的手,大力拉著他往家裏的地窖跑去。

“娘,不用跑的....”良溪想阻止李寡婦的動作,然而令他驚訝的是,對方抓著他的那只手竟力大無比,不管他怎麽用力掙紮,死也掙脫不開。

地窖裏

“鐵柱,你別怪娘狠心,娘不能沒有你!”

良溪雙手雙腳被李寡婦用繩子綁了起來,嘴裏被塞了一塊抹布。

“嗚嗚嗚——”良溪用力掙紮,可李寡婦不愧幹了多年農活,綁的繩子竟結實無比,任憑良溪再用力掙紮,也紋絲不動,穩了一批。

“鐵柱,娘這是為了你好,娘不能再承受失去你的痛苦了。”

“所以,你就給娘乖乖的待在這裏吧,哪也別想去!”李寡婦語氣狠厲的說道。

“.......”

“砰”,地窖的洞口被擋住,唯一的光源被遮住,地窖瞬間變得黑嘛嘛一片,伸手不可見五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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