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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品相關 (1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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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點兒,慕容雨深感不解,想殺她,為何還要放她。

“楚宣王府宴會那天,他混入府中,應該是來查看地形的!”否則,他不可能越過王府侍衛的層層守衛,潛入府內行刺慕容雨。

真是聰明。

歐陽少弦沈下眼瞼:“剛才暗衛來報,查到了相國寺乞丐們真正的幕後主謀!”

“是誰?”楚宣王府可是皇室貴族,歐陽少弦為人冷漠,達官貴人不敢隨便巴結討好,更加不敢輕易得罪,是誰這麽不自量力,敢暗害她和歐陽少弦。

“葉貴妃!”歐陽少弦清析的吐出三字,眸底寒光閃爍。

“葉貴妃不是在拉攏你麽?怎麽會突然調轉矛頭,對付咱們?”歐陽少弦勢力不弱,卻一直沒有表態,支持皇室中的哪位皇子,葉貴妃這麽做,等同於將歐陽少弦推向了歐陽夜辰。

歐陽夜辰增加強勢勢力的同時,葉貴妃卻多了強勢的敵人,這麽愚蠢的事情,不是狡猾、聰明的葉貴妃能夠做得出來的,事情很是蹊蹺。

“或許她是被人蠱惑,聽信了小人讒言,又或者,咱們兩人被人設計陷害,栽贓了什麽!”歐陽少弦端了燉好的紅豆蓮子粥,坐到慕容雨身旁:“原因不重要,重要的是,葉貴妃想殺咱們,是咱們的敵人,那名男子,應該就是她派來的!”

慕容雨雪眸微瞇:‘哥哥’是葉貴妃的人!

歐陽少弦以小勺盛了蓮子粥,送入慕容雨口中,目光凝重:“雨兒,葉貴妃勢力不弱,她培養的暗衛,武功高強,對她的命令,絕對執行,這次他沒能殺了你,還會有下一次……”

慕容雨嘴角揚起一抹苦澀的笑:“我知道!”無論男子是不是她哥哥,想殺她卻是真的,這次,他中途停手,她撿回一條命,下一次,她未必會有這麽幸運。

一個人,容貌可以變,聲音可以變,性格可以變,可是兄妹間的那種親情感覺卻永遠不會變,慕容雨不止一次對那名男子有熟悉感,他十有**就是她的親哥哥,可是他們互不相識,還是敵人,若想平息這件事情,必須有一個人倒下!

他們是同父同母的親兄妹,小時候親密友好,長大後,為了生存,要互相殘殺,世事,真是殘酷!

“歐陽少陵和南宮雪晴,也是葉貴妃的人嗎?”否則,兩人怎會來的這麽湊巧。

“葉貴妃和皇後勢力相當,太子登基的機會,明顯比小皇子大許多,北郡王應該不會這麽糊塗,去支持希望小的人為帝,不過……”歐陽少弦眼眸微沈:“也不是完全沒有可能!”

在歐陽夜辰心裏,北郡王府是比不上楚宣王府的,如果歐陽少弦和歐陽少陵同時幫他,他會更重用歐陽少弦一些,北郡王休想再搶楚宣王之位。

如果北郡王想要王位,就必須鋌而走險,換個人支持,贏了,王位到手,享受榮華富貴,輸了,就會跌進無邊地獄,萬劫不覆。

人生如賭局,北郡王下的賭註不小,輸贏卻不是他能掌控的!

喝完紅粥蓮子粥,歐陽少弦緊擁著慕容雨躺在了貴妃榻上,目光深邃:“雨兒,今晚你所受的苦,我一定會幫你討回來!”

“你要對付那個人?”他是她的親哥哥,也是想殺她之人,慕容雨都不知道究竟應該怎麽辦。

“他不認識我,會不會被人做了手腳?”如果可以,慕容雨還是希望他能活著。

“慕容岸失蹤多年,什麽事情都可能發生!”但還有一種可能,他不是雨兒的親哥哥,不過,雨兒對他的親切感,卻是無法解釋。

“他武功高強,暗衛一直都跟蹤不到他,不過,他應該只是其中一名手下,聽主人命令行事,咱們擒賊先擒王,教訓過幕後主謀,再教訓他也不遲!”敢傷害慕容雨的人,他一個也不會放過。

回京後,他一直沒有太大的動作,別人以為他的勢力是浪得虛名,才敢肆意欺負楚宣王府的人,別人都欺負到家門上來了,他豈有不還手的道理。

“這件事情我想親自動手,你的勢力,就先藏藏吧!”葉貴妃讓男子暗殺的人是慕容雨,慕容雨當然要親自給她教訓,否則,她豈會長記性。

“你準備怎麽做?”若有似無的梅花香飄散,歐陽少弦抱緊了慕容雨。

“過幾天你就知道了!”慕容雨目光詭異,敢暗害她的人,她豈會讓她們好過!

北郡王府,北郡王妃躺在錦墊鋪就的躺椅上,半閉著眼睛,享受著丫鬟們力道適中的捶腿,揉肩,捏胳膊。

門外,丫鬟稟報:“郡王妃,世子和世子妃回來了!”

北郡王妃睜開眼睛,望望外面的天,這麽晚了,才回來。

都是夫妻了,還像未婚情侶一般,去別處幽會,現在的年輕人,與自己年輕時完全不同。

擺手揮退丫鬟們,北郡王妃站起身,穿上件外衣,緩步向外走去。

秋若顏戴著慕容雨的綠雪含芳簪去楚宣王府參宴,發簪被要回去不說,還丟人現眼,事情過去好多天了,京城裏還有人在議論,北郡王妃對她是不報任何希望了,品性如此惡劣,將來生的兒子,也好不到哪裏,北郡王府可不需要那般不成器的子孫。

不孝有三,無後為大,北郡王妃希望歐陽少陵和南宮雪晴能多努力一下,盡快生個兒子,北郡王府才不會被楚宣王府比下去。

之前,北郡王妃曾打算用特殊方法促成歐陽少陵和南宮雪晴,不過,少陵畢竟是她兒子,她不想少陵與她有所隔閡,便將嬤嬤的計策一壓再壓,但願她的勸解能奏效,她就不必使用那種方法了。

房間亮著燈,斷斷續續的說話聲傳來,聽不真切,歐陽少陵和南宮雪晴衣衫整潔的身影映在窗子上,北郡王妃知道兩人還沒睡,制止了丫鬟們的稟報,北郡王妃獨自一人快步走向房間。

來到門口,正欲敲門,裏面的談話聲清析的響在耳邊,北郡王妃的手楞在半空中。

“歐陽少陵,是誰讓你去楚宣王府,拖延歐陽少弦時間的?”南宮雪晴以為歐陽少陵只是想去挑釁歐陽少弦,方才陪他一同前往。

慕容雨出事後,她的第一感覺就是,她被歐陽少陵利用了。

“我只是一時興起,去了楚宣王府,哪知道有人暗害慕容雨!”歐陽少陵回答的輕描淡寫,端起茶杯喝茶時,眸底的神色卻是越凝越深,自己被人利用了。

“也是,你喜歡慕容雨,如果知道有人刺殺她,斷不會跑去拖延歐陽少弦的時間!”南宮雪晴連諷帶刺,歐陽少陵的絕情,南宮雪晴可是見識過,為了身份,地位,他可以犧牲任何人。

不過,剛才在楚宣王府,歐陽少陵看到慕容雨脖頸上的傷勢時很憤怒,又是怎麽回事?

北郡王妃一驚,滿目難以置信,少陵喜歡慕容雨,這怎麽可能?

“慕容雨被暗害,我真的不知道,信不信隨便你!”歐陽少陵輕閉了眼睛,一副不願多說的模樣:“你應該知道父親的願望,做楚宣王,歐陽少弦是一定要死的,到時,你不要哭的太淒慘才好!”

北郡王妃尚未從震驚中回過神,一記驚雷又起,南宮雪晴喜歡歐陽少弦,這究竟是怎麽回事?

南宮雪晴不屑的輕哼一聲:“歐陽少弦是有婦之夫,我沒什麽興趣,倒是你這位成親半年,還是童子的有為男子,我開始有些興趣了……”

北郡王妃徹底懵了,少陵還是童子,那豈不是說,少陵與南宮雪晴沒有圓房,這兩個人,究竟在搞什麽鬼?

歐陽少陵掃了南宮雪晴一眼:“可我對你沒興趣!”

南宮雪晴冷冷一笑:“別誤會,我對你的興趣,不是你想的那樣,咱們來做筆交易如何?我幫你得到楚宣王位,你幫我……”

“什麽人?”輕微的響聲傳來,歐陽少陵修長的身形瞬間來到門口,全身縈繞著濃濃的戒備與冰寒,快速拉開房門,淩厲的攻勢對著門外拍了過去……

“少陵!”強風迎面撲來,北郡王妃大驚,而歐陽少陵在看清面前人時,也吃驚不小,掌力已出,收不回來,只能轉變方向……

“砰!”強勢的掌力擦著北郡王妃的衣服滑過,狠狠打到了院中的花壇上,數十壇花被打的粉碎。

北郡王妃一顆心‘彭彭’直跳,心神未定,如果那掌打在她身上,她絕對沒命。

“娘,你怎麽會在這裏?”歐陽少陵皺皺眉頭,自己和南宮雪晴說的話,她應該沒聽到吧。

“沒事,娘剛從太妃那裏回來,見你們房間還亮著燈,就過來看看!”北郡王妃定下心神,淡淡掃了歐陽少陵與南宮雪晴一眼,戲謔道:“你們兩人早些休息,我才有孫子可抱!”

“娘,夜深了,您回房休息吧!”歐陽少陵最討厭聽這句話,他和南宮雪晴互不喜歡,房都沒圓,哪來孩子。

“娘是識趣之人,馬上走!”北郡王妃輕輕笑著,轉過身後,笑意瞬間收斂,眸底寫滿凝重,自己一定要查清楚,少陵和雪晴究竟是怎麽回事?成親半年多,還未圓房,是南宮雪晴不同意,還是少陵不喜歡她!

北郡王妃走出小院,轉過彎,消失不見,歐陽少陵也起身離開:“我去睡書房!”和南宮雪晴圓房,生子,他沒興趣。

北郡王府也是人少屋多,北郡王和歐陽少陵各有書房,出了小院後,歐陽少陵沒回自己的書房,而是去了北郡王那間。

北郡王的書房裏還亮著燈,翻書的身影投射到窗子上,歐陽少陵推門走了進去:“爹!”

北郡王擡起頭:“是少陵,這麽晚了,找我可有事?”

“爹,你投靠的人是誰?”歐陽少陵的眼神,是從未有過的淩厲。

“爹是清頌親王,效忠的自然是皇帝……”北郡王合上書本,漫不經心的敷衍著。

“我不是指這個!”歐陽少陵來到桌前,與北郡王面對面,一字一頓:“皇子奪嫡,您支持的是哪一個?讓我和南宮雪晴去楚宣王府拖延歐陽少弦的時間,借機讓人殺掉慕容雨的計策,也是你支持的主子想出來的吧!”最後一句,歐陽少陵加重了語氣,由詢問,變成了淩厲的質問。

北郡王面色陰沈的可怕,一拍桌子,猛然站了起來,桌上的茶杯被震到地上,摔的粉碎:“少陵,我是你父親,你怎麽能用這種口氣對我說話?”

“爹,你還不明白嗎?他讓我和南宮雪晴拖延歐陽少弦的時間,分明就是想摘清他自己,將所有責任都推到北郡王府身上,等咱們和歐陽少弦鬥的兩敗俱傷時,他就可漁翁得利!”跟著他,只有被當成擋箭牌利用的份,這樣的主子,不要也罷。

北郡王的面色更加陰沈:“這件事情,我會問清楚的,如果他再利用咱們,我絕對讓他好看,夜深了,你先回去休息吧!”這件事情,他需要好好思索,不希望有人打擾。

四周黑暗一片,十幾裏內荒無人煙,空曠的地上,燃著一堆烈火,火光不大不小,能清析的照四、五米左右的距離,一名高大男子背對著火光而立,神秘,冷漠。

一陣清風吹過,火光搖曳,一名年輕男子再於火堆前,若是細看,便會發現,他就是那日在金鋪買走滕花玉佩之人。

“找我何事?”背對著火堆的男子驀然開口,聲音有些蒼老,像有四五十歲了。

“慕容雨只是一名柔弱女子,不堪一擊,殺她太容易了,你派別人去吧,給我其他任務!”腦海中浮現出慕容雨聰慧,美麗的眼睛,男子急忙穩定心神,那雙眼睛他很熟悉,每當靠近慕容雨時,他都有一種莫名的親切感,好像許久之前,他們就已經認識,他對她下不了手。

“慕容雨柔弱,歐陽少弦卻是武功高強,除了你,咱們這裏無人能與他一較高下,更何況,咱們出來做買賣,就要講信用,人家出高價,指名讓你去殺慕容雨和歐陽少弦,你都已經接下這單生意了,哪能再反悔!”

男子皺皺眉頭:“找個人與我合作,我殺歐陽少弦,慕容雨交給他……”

“不行!”中年男子想也沒想,斷然拒絕:“人家出錢時特別要求,只相信你一個,你必須親手殺了歐陽少弦和慕容雨!”

轉過身,中年男子怒斥道:“你以前做事幹脆利落,為何今天變的這麽婆婆媽媽的?”他的臉隱在黑暗中,看不清他的樣子。

“我只是對殺一名弱女子沒什麽興趣!”男子敷衍著,語氣依舊冰冷。

“最好是這樣!”中年男子的聲音冰冷的讓人如臨臘月冰窖:“記清楚自己的身份,不要對任何女子有歪心思,殺歐陽少弦和慕容雨的單你接下了,就必須盡力完成,直到歐陽少弦,慕容雨,或你倒下,事情才算完!”事已至此,不是他們死,就是他亡!

黑夜退去,黎明來臨,太陽升起。

宇文明坐在院中躺椅上,曬著暖暖的太陽,昏昏欲睡,可每當他要睡著時,身上總會傳來一陣莫名的癢,將他從睡眠中拉回。

隔著衣服,抓抓癢癢的地方,宇文明郁悶至極,最近沒下雨,天氣也不潮,衣服是幹凈的,被子也是曬過的,為何自己身上還會癢。

“公子!”桃兒和桔兒笑意盈盈的走了過來,一人餵宇文明水果,一人輕輕為他捶腿,宇文明教訓過慕容琳後,她再也沒找過兩人的麻煩,兩人對宇文明服侍的更加體貼入微了,她們的下半輩子,可是掌握在宇文明手裏呢。

院門口,慕容琳挺著肚子,扶著丫鬟的手,緩緩走過,宇文明驀然開口:“桔兒,力道再重一些,桃兒,給爺剝個桔子……”桃兒,桔兒搶了慕容琳的寵,她會沖上來與桃兒,桔兒大打出手吧!

聽到聲音,慕容琳快速側目,從她的方向望去,宇文明,桃兒,桔兒緊貼在一起,暧昧不清,慕容琳氣的咬牙切齒,狗男女,真是狗男女,尤其是宇文明,豬狗不如,居然當著自己這個妻子的面,如此明目張膽與下人勾搭。

自己現在有孕,不宜生氣,等孩子生下來,自己扶為正室後,再狠狠教訓這幾個奸夫淫婦!

強壓著胸中的怒氣,慕容琳狠狠瞪了三人一眼,徑直走回自己房間,再不走,她怕她會控制不住,撲上去狠狠痛打他們一頓。

呃,這麽輕易的就離開了,慕容琳倒是變聰明了,沒再挑起事端!宇文明揚揚眉毛,望著桃兒,桔兒還算清秀的小臉,半瞇了眼睛。

桃兒桔兒是丫鬟,無論是身材,臉蛋,還是肌膚,都比不上他玩弄過的那些女子們,他寵愛兩人,只是為了刺激慕容琳,他也好找機會除去她腹中胎兒。

如今,慕容琳一心保胎,沒心思整治桃兒、桔兒,宇文明自然也沒心思再寵愛兩人,伸手將桃兒,桔兒推到一邊,宇文明起身向外走去,在家悶了許久,是時候出去透透氣了。

走出院子,出了二門,宇文明正欲出門,迎面碰上下人請來的大夫:“誰病了?”宇文明的心思一直都在如何除去慕容琳的孩子身上,很久沒註意過府中其他事情了。

“回二少爺,是夫人昨晚咳嗽的厲害,侯爺命小的……”

“行了行了!”宇文明擺手打斷了下人的話,拉起半截袖子,露出裏面健康的麥色胳膊,伸向大夫:“大夫,最近幾天我總感覺全身癢,手臂也不例外,你幫我看看是怎麽回事。”有大夫來了,自己就湊個巧,不必再專門跑去醫館看診了。

大夫仔細觀察著宇文明的胳膊,沒發現什麽特別之處,右手手指輕扣到了他手腕上,左手勸捋著花白的胡須,笑容和藹:“年輕人,一般沒什麽大病的……”

話未落,大夫的神色猛然一變,目光震驚,這怎麽可能?宇文二公子是翩翩公子,怎麽會得這種病?

唯恐自己把錯,大夫擡擡手指,再次為宇文明重新把脈,目光越來越凝重。

“大夫,我究竟得了什麽病?”見大夫為他把了半柱香的脈,只是沈著眼瞼不說話,目光也越來越凝重,宇文明心中突然升起一股很不詳的預感,自己的病,很嚴重嗎?

大夫悄悄望望四周,拉著宇文明的胳膊來到偏僻的角落:“宇文公子,最近是不是總感覺全身癢,下身還有刺痛,出現暗瘡……”

“是啊!”宇文明不以為然:“是被子潮,衣服不幹凈,還是過敏啊?”夏天到了,花花草草較多,有些花草有輕微的毒素,沾到身上就奇癢,長小紅疙瘩,宇文明也沒在意。

大夫重重的嘆了口氣:“實不相瞞,老朽把出公子並非被子潮,或過敏,而是身患了花柳梅毒……”

什麽,花柳梅毒!宇文明只覺轟的一聲,大腦頓時一片空白,好半天才反應過來:“你確定沒有把錯?”

雖然他很風流,很花心,可他的眼光很挑釁,選的都是良家女子,身體很幹凈,怎麽可能得這種臟病?

大夫重重的嘆了口氣,目光凝重:“老朽行醫多年,絕對不會把錯!”年紀輕輕,卻得了這種臟病,命不久矣,任誰都不願意相信。

宇文明呆楞半晌,猛然伸手,緊緊捏住了大夫的肩膀,滿眼期待:“大夫,我還有救,還有救的對不對?”自己以前好好的,最近才全身癢,肯定是剛剛得病,應該有救,絕對有救的。

“這……”大夫面露難色:“公子的病情耽擱了不少時間……”如果早點醫治,說不定會有救,現在已到晚期,病入膏肓了,哪裏還能救得回來……

“我是何時得的病?”自己一向小心,與之交合的女子,都是良家處子,不可能帶病的。

大夫捋捋花白的胡須:“應該有半年了!”

半年!

宇文明沈了眼瞼,將半年前與他交往過的女子一一排除,她,是真正的良家女子,不可能有病,她,也不可能,她生病時,自己為她請了大夫,沒有診出患病……

請大夫?

宇文明腦中靈光一閃,那名他在清水湖上遇到的女子,一向體弱多病,可每每生病時,她都會說歇歇就好,不必請大夫,難道花柳梅毒是她傳給他的?

“來人,去太原,幫我找個人!”宇文明目光陰沈,如果罪魁禍首真是她,他一定會將她碎屍萬段!

“大夫,今天的事情,我不希望有第三個人知道!”父母,大哥都是反對自己玩弄良家女子的,如果得知自己患了花柳梅毒,肯定會狠狠訓斥自己,自己不被病死,也會煩死。

宇文明語氣陰冷,聽到大夫耳中,如同地獄使者,讓人毛骨悚然:“是是是,老朽明白,絕不將事情外傳!”

“大夫行醫多年,經驗豐富,應該有辦法幫我緩解病情吧!”對這名大夫,宇文明不是完全信任,不過,他得了花柳梅毒是真的,先想想辦法,緩解緩急病情再說。

“老朽這就去開方子!”大夫低垂著頭,快步走遠,心中暗暗嘆氣,花柳梅毒的病發,要看各人體質,有的人得病十多年,活的好好的,有的人得病幾個月,就會病發身亡,這位宇文二公子,身體素質不太好,得病半年,就到了晚期,就算喝湯藥,也拖不了多長時間……

大夫走後,宇文明也凝深了目光,放眼京城,醫術最高的就是陳太醫,自己去找他診病,或許還有救!

歐陽夜翼納側妃,就是納妾,儀式不算隆重,但他是三皇子,一些想討好,巴結他的官員,一早就去往皇宮祝賀。

“雨兒,你真的要親自教訓葉貴妃?”歐陽少弦有些擔憂,一切他都安排好了,不需要慕容雨出手的。

“當然,她親自派人來殺我,我當然也要親自給她點教訓!”梳妝完畢,換上一件雪青色雪紡紗外衣,領口和袖口繡著精致的刺繡,絲絲線線閃爍光芒。

“小心些,葉貴妃不好對付!”勸不住慕容雨,歐陽少弦只得慎重叮囑。

“放心,我有分寸!”傷敵一千,自傷八百的事情,慕容雨不會做,所以,慕容雨不會為了教訓葉貴妃,將自己也搭進去。

三皇子未封王,沒有自己的府邸,杜幽若這個側妃,自然是納進了皇宮,淑妃早亡,皇後是三皇子的嫡母,將婚事操辦的妥妥當當。

楚宣王府的馬車在皇宮門口停下,慕容雨剛剛走下馬車,王香雅走了上來,眸底閃過詭異的光芒:“都到齊了,就差你們兩人了!”

“香雅怎麽不進去?”看王香雅的模樣,在這裏等了好長一段時間了。

“等你們啊!”王香雅眸底亮光閃閃,今天會有好戲可看,造出好戲的人沒進宮,自己進去也沒什麽意思。

納側妃,不必舉行太大的儀式,杜幽若被擡進皇宮後,直接送進了新房,太後,皇後,葉貴妃等人坐在大殿中,喜笑顏開。

“今天的宮裏,真是熱鬧!”太後坐在首座,笑逐顏開。

“宮裏好久沒辦喜事了,許久不操辦,都有些生疏了……”皇後也是笑意盈盈。

“夜翼的婚事,皇後辦的很合理,如果是娶正妃就好了!”太後眸底閃過淡淡的失落,叛亂起,皇室皇子死傷大半,只剩下夜辰,夜翼,夜浩三名皇子,加上魏妃的孩子,也才四名,與以往的皇室比起來,人丁著實單薄。

更讓太後無奈的是,夜辰,夜翼兩人娶的都是側妃,而非正妃。

“太後別急,夜辰和夜翼很快就會娶正妃,給您添重孫子了……”皇後輕輕笑著,雍容華貴,她也希望夜辰的側妃們能早些生個兒子出來,夜辰的太子之位,就會更加穩固,歐陽放翼也好,葉貴妃也罷,誰都休想搶走。

“是啊,太子和三皇子都長大了,娶正妃,生重孫是遲早的事情,太後不必太過憂慮,不像九皇子(葉貴妃的兒子),才那麽一點兒大,什麽都不懂,什麽都不會……”

太後佯怒的拉下了臉色:“不許這麽說哀家孫子,浩兒也很聰明的,凡事一點兒就透……”

慕容雨和王香雅來到大殿門口時,正好聽到太後,皇後,葉貴妃這番話,嘴角輕揚起一抹冷冷的笑,葉貴妃的確聰明,三言兩語,就將話題從太子,三皇子那裏轉到了九皇子身上……

皇後和葉貴妃,無論是明裏,還是暗中,都是敵人。

“稟太後,皇後,貴妃娘娘,楚宣王世子妃,陸將軍夫人到!”宮女的稟報聲傳來,大殿瞬間安靜:“請她們進來!”

慕容雨和王香雅並肩走進大殿,美麗的容顏,高貴優雅的氣質,成功讓太後,皇後,葉貴妃三人的笑容凝在了臉上,眸底閃著深深震驚,像,太像了,簡直就是一模一樣。

有那麽一瞬間,太後,皇後,葉貴妃以為,走進來的是謝梓馨!

“參見太後,皇後,貴妃娘娘!”清靈的問安聲響起,太後,皇後,葉貴妃瞬間回視,輕輕笑笑:“免禮,賜坐!”

“謝太後娘娘!”慕容雨和王香雅站起身,坐到宮女搬來的座位上。

“雨兒身體可好?”太後微微笑著,和藹可親,慕容雨有孕之事,傳遍了整個清頌京城,太後自然也知道。

目光輕輕掃過慕容雨尚未凸顯的小腹,太後目光溫和,楚宣王府的小重孫,倒是比自己這太後的小重孫出生早。

葉貴妃淡淡掃了慕容雨一眼,美眸中閃爍一絲冷意,她肚子裏的孩子,未必生的下來!

“多謝太後關心,我身體很好!”慕容雨微笑著回答太後的話,目光悄悄望向葉貴妃,冷冷一笑,等會就讓她受到應有的懲罰,是生是死,看她的造化。

太後心中暗暗嘆了口氣,雨兒和梓馨長的一模一樣,看到她,就像看到了梓馨,如果當年,沒有發生那件事情,梓馨應該是自己的兒媳婦,雨兒也是自己的孫女吧……

造化弄人,造化弄人哪!

王香雅是直性子,沒什麽耐性,在大殿坐了一會兒,有些煩了:“太後,皇宮裏還有沒有什麽好玩的地方?”坐在這裏聽她們閑話家常,她會被煩死的。

“皇宮你天天來,各個角落都被你玩遍了,哪裏還有其他好玩的地方!”太後望望王香雅,無奈的暗暗搖頭嘆氣,這孩子,都成親的人了,還天天想著玩,就不會學學雨兒,老老實實坐著,與長輩們說說話。

王香雅翻翻眼睛,滿眼失落,無奈嘆氣,難道自己要坐在這裏,悶上一天,太無聊了,小聲的對慕容雨耳語:“雨兒,不如咱們出去轉轉看看?”

葉貴妃望望慕容雨,心中升起一個絕妙的計劃:“前幾天,高焰國五皇子進宮時,帶來一些高焰特有的奇怪的動物,不知香雅是否有興趣前去觀賞?”高門貴族之人,整日悶在深宅大院,非常喜歡刺激,奇怪動物,很具吸引力。

王香雅做什麽事都帶著慕容雨,她去看動物,慕容雨也一定會跟去,王香雅懂武,慕容雨卻是不懂的……

“真的嗎?”王香雅的眼睛由於好奇,閃閃發光:“奇怪動物,有多奇怪?”

“這個……我也只是聽說,沒見過……”葉貴妃笑的溫柔可親,把王香雅的好奇心挑起來了,不怕她不去看那些動物。

“據說,那些動物非常兇殘,女孩子家家的,膽子小,動作又慢,去那裏,很危險,不如,等夜辰,夜翼,少弦或皓文來了,陪著你們去看那些動物,這樣也安全!”

皇後一向喜歡和葉貴妃唱反調,同樣一件事情,葉貴妃說是白的,皇後就偏要說成是黑的。

“姐姐多慮了,動物的確非常兇殘,不過,它們都被關在牢子裏,又有專門的人看守,傷不到人的!”葉貴妃笑容親切,皇後越阻止,她就一定要做到。

“高焰五皇子送來奇怪動物時,還送來一些藥末,說放在荷包裏,動物聞到味道,就不敢靠近,如果香雅害怕,我命人拿些給你,帶著防身……”

葉貴妃擺擺手,宮女領會,快步走出大殿,王香雅對著宮女的背影高喊:“多拿幾個,我和雨兒一塊去!”

葉貴妃輕輕笑著,笑容非常詭異,王香雅和慕容雨一走去看動物,她早就料到了。

目光輕輕掃過慕容雨美麗的小臉,眸光有瞬間的冰寒,去了,就不必再回來了!

170 葉貴妃心狠手辣,被蛇咬傷

稍頃,宮女蕓兒端著一只托盤走了進來,托盤中鋪墊的紅絨布上,躺著一堆胭脂色的荷包,上面繡著梅花,蘭花,荷花,畫眉,百靈,桂圓,石榴等許多精致的圖案。

“這麽多荷包,真漂亮!”王香雅讚嘆著,拿起這只荷包看看,再拎起那只荷包望望,愛不釋手,哪只都舍不得放下,都戴著吧,累贅,也太俗氣了,她選一只戴著就好,既端莊,又賢淑,可是,荷包都很漂亮,選哪只呢?

清頌京城繁華,侍衛們城裏城外的巡邏,方圓五十裏內的山上沒有野獸,高門貴族的女眷又整日居於內宅,一年四季,很少出門,奇珍異寶擁有不少,但奇珍異獸,她們還真是從未見過。

高焰五皇子帶來了珍奇動物,宮女蕓兒又拿來防獸的藥物荷包,貴婦們相互對望一眼,眸底皆閃著渴望的神色,她們都想前去一觀。

可那些珍奇動物是關在皇宮的,她們都是有修養之人,皇宮的主人沒有邀請她們,就算她們十分想去,也不好意思主動提出,羨慕,嫉妒的目光,望向王香雅的同時,也悄悄在人群中來回掃視著,希望能有人帶頭提出此事。

將貴婦們美眸中的渴望神色盡收眼底,葉貴妃笑的溫柔可親,拉攏人心的機會,她向來把握的很好,正欲開口,清靈的女聲已經搶先響起:“香雅,只有咱們兩人觀看珍奇動物,也太無趣了些,更何況,蕓兒拿來這麽多荷包,咱們兩人也用不完,不如多邀請些朋友一起去,人多,熱鬧嘛!”

慕容雨是楚宣王府的女主人,在皇宮也是客人,她無權邀請別人去觀看珍奇動物,詢問王香雅的意見,只是在變相詢問太後和皇後的意思。

“嗯,主意不錯,你邀請人吧!”王香雅連連答應著,目光繼續在荷包上流連,究竟選哪只荷包呢?

皇後笑的和藹可親:“雨兒和香雅是兩名弱女子,只身前往觀賞兇殘的珍奇動物,太後和本宮也不放心,多邀請些人一起去,安全保險!”

目光轉向貴婦們,皇後微笑依舊,戲謔道:“有誰想陪著雨兒,香雅一起去觀看珍奇動物,快去領荷包,不然,荷包領完了,你們想照顧小輩,也沒機會了。”

“好好好,就照皇後娘娘說的,咱們都一起跟去,看好雨兒和香雅……”

照顧晚輩,是個美名,比好奇心重強了許多倍,貴婦們自然不會再有顧及,笑著點頭同意後,三三兩兩的湊在一起閑聊著即將見到的珍奇動物:“有虎麽?”百獸之王,她們也只聽過,沒見過,若是能見一見,真是人生一大幸事。

“好像有豹,優雅高貴的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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