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作品相關 (1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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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侍衛們還未跑進書房院門,他已身影一閃,快速離去,空氣中飄來黑衣人戲謔的肯定聲:“侯爺,總有一天,你會來求著,效忠我家主人的!”

“做夢,本侯就算全家死光,也不會去求你們這些亂臣賊子!”鎮國侯對著黑衣人的北影大吼,六年前的叛亂,他受了重傷,失去了內力,不能用輕功去追黑衣人。

侍衛們來到書房,望著怒氣沖沖的鎮國侯,不知所措,怎麽只有侯爺一人,亂臣賊子去哪裏了?

望著黑衣人消失的方向,鎮國侯的眼眸越凝越深,叛軍可能又要再生叛亂了,否則,不可能如此明目張膽的出來拉攏朝中大臣,我要即刻進宮,將事情稟報皇上,讓他早做準備。

“爹,爹……”門外,響起宇文倩嬌嬌的呼喚,鎮國侯瞬間回神,轉身望向侍衛們:“沒事了,你們都下去吧!”

“是!”宇文倩站在院中,望著諸多侍衛退出書房,狐疑的走了進去:“爹,這麽多侍衛進書房幹什麽?”

“一點兒小事而已!”鎮國侯笑笑,不準備將這件事情,告訴宇文倩,倩兒頭腦簡單些,如果她知道了這件事情,此事就不是秘密了。

“倩兒怎麽有空回府,可是太子欺負你了?”鎮國侯戲謔著,轉移了話題。

“沒有,太子殿下對我很好!”歐陽夜辰相貌英俊,溫柔體貼,嫁他一年多,他對宇文倩很不錯,沒能嫁給歐陽少弦的遺憾,減輕了不少,剩下那些,一時半會兒的,不可能完全消除。

“殿下見我許久沒回過府,怕我想家,特意允我回來看您和娘的!”宇文倩的目光有些黯淡。

“倩兒,你說的,可是實話?”如果殿下真對她好,為何在提到殿下時,她會不高興。

“是真的,我沒有騙您!”她喜歡歐陽少弦的事情,還是當成心底的秘密吧,為防鎮國侯問什麽,宇文倩急忙拿出一只盒子子:“知道您身體不好,這是殿下特意讓我帶回來的人參,給您補身子的……”

宇文倩急著轉移話題,是想掩飾她眸底閃爍的,嫁給歐陽夜辰而非歐陽少弦的失落,但是,看到鎮國侯眼中,像在掩飾太子對她不好的事情:“太子,真的對你很好?”

“真的,我不騙您!”唯恐鎮國侯不相信,宇文倩急忙點頭,就差舉手發誓了。

鎮國侯暗暗松了口氣:“那就好,倩兒,出嫁從夫,你要事事以太子為先,太子有許多女人,不可能專寵你一人,太子府側妃,小妾居多,人際關系有些覆雜,不比咱們鎮國侯府人員簡單,你在那裏,一定要賢惠,大度,千萬不要像在家一樣任性……”

“爹,您說的這些,我都明白!”宇文倩的聲音有些哽咽,在太子府一年多,她早就學會了圓滑處事,就算鎮國侯不提醒,她再不會像以前那般任性了。

“娘親,大哥,二哥怎麽都不在?”宇文倩回到鎮國侯府後,只看到了鎮國侯,其他人都不在房間,也四處看不到人。

“你娘去相國寺上香了,你二哥出去鬼混,你大哥去尋他了!”提到宇文明,鎮國侯就氣不打一處來:自己怎麽就生出這個麽不孝的混賬兒子,真是氣死了……

宇文倩收起人參,拿出一只食盒:“爹,別氣了,二哥只是年少氣盛,過幾年,成了親,就沒事了,這是太子府做的糕點,皇宮禦廚的手藝,爹快嘗嘗看,涼了,就失了原來味道了……”

食盒打開,一股熱浪騰起,迷人的香味瞬間彌漫了整個房間……

大街上,慕容雨和歐陽少弦從一條小巷中走了過來,準備去醉情樓,剛剛走出小巷,兩人的身影還未顯現出來,一道熟悉的身影,急急忙忙從不遠處走過,由於走的匆忙,他來不及看四周,自然沒發現慕容雨和歐陽少弦:“三舅舅!”

慕容雨順著謝雲浮走來的方向望去,附近除了幾戶小人家外,就只剩下一座顯眼的鎮國侯府,謝雲浮身為丞相府的三老爺,心高氣傲,不屑與小戶人家打交道,那就只剩下一種可能了,三舅舅是從鎮國侯府出來的?還是從後門離開。

上一次,在北郡王府,歐陽少陵與南宮雪晴的婚宴上,謝雲浮和宇文振在假山後爭吵,這一次他幹脆直接來了鎮國侯府,他和鎮國侯府之間,究竟有什麽秘密不方便讓別人知道?

“少弦,你能猜出宇文振暗中效忠的人是誰嗎?”

歐陽少弦望一眼鎮國侯府,目光深邃:“我的暗衛已經查到些蛛絲馬跡,宇文振效忠的,有兩名人選,皇上,太子,不過,太子年紀尚輕,未必駕馭得了宇文振邪魅的性子,所以,他效忠皇上的可能性大些!”

“皇上為什麽要讓宇文振做那些越來越危險的事情?”皇帝在慕容雨眼中,一向是和藹可親,極少發脾氣的。

“皇上是一國之君,能在皇室那麽多年輕一輩中脫穎而出,成為皇帝,能力、手段不容小視,尤其經過了六年前的叛亂,他對許多人都不信任,暗中培養勢力,鞏固地位,也沒什麽好奇怪……”

“並且,收回京城時,他也知道,許多叛軍潛在朝中,大理清是必須要做的,不過,當時的清頌,經過戰亂,元氣大傷,如果再清朝野,弄的人心惶惶,虎視眈眈的高焰和離月就會趁虛而入,國將不保……”

“所以,皇上就默許了叛軍們的存在,不計前嫌,一起強國!”慕容雨接下了歐陽少弦的話:“三四年的時間過去,清頌也差不多恢覆到叛亂前的輝煌時期了,所以皇上準備對朝堂大清理……”

“沒錯!”歐陽少弦微微一笑:“叛軍也很聰明,嗅到了危險來臨前的氣息,所以,重新組織原來的力量,準備再次叛亂……”

“清頌又將大亂?”國家大亂,苦的只是百姓。

歐陽少弦笑笑,高深莫測:“這幾年來,皇上一邊悄悄排查叛軍,一邊在暗中組織著各種力量,又有了防備,再加上,當年叛軍的主帥已經死亡,剩下的人,不足為懼,清頃或許亂不起來,但叛軍一定會被鏟除……”

歐陽少弦握著慕容雨小手的大手不知不覺間緊了緊:“最近的京城很不太平,以後沒事,又沒我陪著,就少出門!”他不想慕容雨出事。

楚宣王府內外全是歐陽少弦的人,地下密室,歐陽少弦采用了非常特殊的方法,將開啟之法修改了,並派人在每個入口把守,歐陽少陵,北郡王等人休想再闖進楚宣王府做壞事,慕容雨在楚宣王府,絕對安全。

慕容雨擡頭望向歐陽少弦:“如果宇文振效忠的是皇上,鎮國侯也是不會叛亂的,難道謝雲浮也是皇上在暗中安排的人?”對這位壞事做絕的三舅舅,慕容雨真不想相信,他是皇上的人。

“這個,有待繼續考證!”對於謝雲浮,歐陽少弦怎麽看都覺得他不像好人。

“時候不早了,咱們去醉情樓吧,香雅要等急了!”早晨王香雅讓人送信到楚宣王府,說要有事,約歐陽少弦,慕容雨醉情樓一見,下午兩人沒什麽事情,就步行前往醉情樓。

熱鬧的街道,道路兩旁林立的商鋪,來來往往的百姓,一切的一切,昭示著京城之繁華,叛亂將起,不知京城的繁華能維持得了多久。

前世,直到慕容雨十九歲過世那年,京城依舊繁華,未起第二次叛亂,今世,慕容雨重生,本應死亡的陸皓文,歐陽寒風被她救了下來,本應在外游歷的歐陽少弦留在了京城,原本應該身居高位的李向東卻被貶成乞丐,京城的局勢,居然也隨之改變,她才十六歲,第二次叛亂又將起……

“李向東那邊怎麽樣了?”叛亂將起,叛軍還會想到他這個重傷到自顧不瑕,毫無用處的人嗎?

“放心,暗衛一直在暗中監視他,如有風吹草動,一定會前來稟報的!”歐陽少弦親自培養出來的暗衛,他自然最清楚他們的能力。

慕容雨和歐陽少弦談著事情,不知不覺間,來到了醉情樓,王香雅約他們,自然是去了三樓那間秘密雅間,推開房門,裏面除了坐著一對年輕男女在喝茶,男的兩人認識,是陸皓文,至於女的,慕容雨認了半天方才認出:“香雅,你瘦下來了?”

“是啊,很不可思議吧!”王香雅身材勻稱,沒有一絲贅肉,身著淺粉色的絲質羅裙,梳著小巧的飛雲髻,發髻上綴著與金色耳環同色的發簪,珠花,笑容真誠,遠遠望去,就像一名甜美公主。

“想不到香雅還是個甜美小公主,你是怎麽瘦下來的?”前段時間,她身上的肥肉變的非常頑固,用盡方法也未能再瘦下一斤,這才幾天不見,她居然瘦成正常人的模樣了,就算是減肥,也沒那麽快吧。

“還要拜你家那位丫鬟所賜!”王香雅笑的神神秘秘:“我中毒後,吃不下飯,每天喝點粥水了事,最後,就瘦成這樣了,說來也怪,瘦下來後,我就餓了……”

“那你現在一頓吃多少東西?”這是慕容雨最關心的問題,如果王香雅的食量還和以前一樣,長胖是一定的。

“每頓喝半碗飯,夾幾筷子菜,喝點粥就飽了,沒以前那麽大的飯量了!”王香雅翻翻眼睛,目光得意,自己也成為窈窕淑女,君子好逑了。

慕容雨戲謔道:“有多少名門公子見過你了?求親的人,踏破門檻了吧?”

“我爹已經為我選好夫婿了和吉日了!”在朋友面前,王香雅本就是性子直率之人,幾年來,一直希望可以嫁個疼她,愛她的好男子,一朝得償所願,心中自是高興,說出來,非常自然,絲毫沒有其他閨中女子談起婚事時的扭扭捏捏。

“真的?那夫婿和吉日分別是?”慕容雨裝不知道。

王香雅將喝茶的陸皓文拉了起來:“夫婿就是他了……”

慕容雨笑笑:“恭喜兩位!”陸皓文娶王香雅,意料之中的事情。

香雅瘦下來,甜美可人,京城中肯定有不少未婚的名門貴族子弟前去將軍府提親。

王將軍和將軍夫人都是很疼女兒之人,王香雅胖的時候,無人問津,瘦下來,變漂亮了,提親的人才上門,明顯是沖著她的相貌去的,以貌取人的男子,別說王香雅不願意嫁,王將軍和將軍夫人,也不放心讓她嫁。

王香雅現在瘦下來了,難保哪天一不小心,再胖上去,嫁了以貌娶人的男子,胖上去後,在夫家就徹底失了寵,如果再沒有子嗣,哪還會有好日過,香雅脾氣又沖,與夫君一言不和可能就會大打出手,一怒之下,夫家將其休了,不是不可能的事情。

陸皓文是在王香雅胖著的時候,就與她走的很近的人,並非以貌取人,陸皓文是孤兒,獨身一人,沒有父母雙親,沒有深厚背景,沒事,王將軍,公主嫁女兒,本身就是好背景。

陸皓文飽讀詩書,又是征戰沙場的將軍,與王將軍有許多共同話題,喝酒閑聊時,肯定談的來,這樣的女婿,王將軍喜歡,不必再挑再選,就是陸皓文了。

“婚期訂在哪天?喜帖都發出去了嗎?”下個月的吉日較少,歐陽少陵和秋若顏的婚期就訂在下月,香雅和陸將軍的喜事,不會碰在同一天吧。

“婚期訂在下月十六!”陸皓文笑著遞上一張請貼:“歡迎世子,世子妃前來參加我和香雅的婚禮!”

陸皓文很小就成了孤兒,獨自一人生活的艱辛沒人比他更清楚,如今,他年齡也不少了,的確需要一個安安穩穩,屬於他自己的家。

王將軍,將軍夫人對他很好,香雅性格雖強悍了些,卻沒什麽壞點子,並且,和他在一起後,王香雅已經很少發脾氣了。

慕容雨曾勸過他,他應該有自己的生活,如今,他在按照她說的意思做,擁有自己的家。

王香雅嫁了他,他心裏最重要的位置就會留給她,至於慕容雨,這個幫他,對他有過再造之恩,曾讓深深喜歡的女子,他會放進心底,永遠不再去觸碰,他會努力將她當成好朋友!

慕容雨打開喜貼,望著上面漂亮的行楷字跡,一看便知是出自陸皓文之手:“十六,只比歐陽少陵的婚期晚了十天!”今年的喜事,可真不是一般的多。

“歐陽少陵才成親多久,就納側妃,離月國那位嬌滴滴的公主肯答應?”對此事,王香雅持高度懷疑態度:“就算礙於皇上賜婚,不能推辭,成親後,北郡王府也休想安靜!”

“別人家的事情,咱們管不了這麽多,香雅,你成親用的物品,都買好了嗎?”王香雅不必再重覆前世的悲劇,終身未嫁,孤寂終身,做為好朋友,慕容雨替她高興。

“嫁妝我爹娘在張羅……”王將軍,將軍夫人這麽寶貝的女兒出嫁,豈有不隆重之理。

“聘禮我也寫好了單子,重要的物品,我都買好了,其他小件,交給管家負責采買,明天就可以去將軍府下聘!”下月十六過後,自己就有親人,再不是獨自一人了。

慕容雨輕輕笑著,目光有些無奈,如果這場叛亂消滅在萌芽之中,不要戰到明面上來多好,幸福的人,會永遠在一起,不會被大亂分開,天人永隔……

簡陋,破爛的茅草屋中,李向東躺在破爛的木板上,不停的咳嗽著,衣衫襤褸,蓬頭垢面,雙眸緊閉,嘴唇蒼白的沒有一絲血色,身上蓋著一床短短的,只能將他蓋住一半的,臟兮兮的被子,大半個腿和上身都露在被子外,一陣冷風吹過,透過沒放茅草的空隙,直直吹進屋內,凍的李向東直打哆嗦。

李父李母被人打傷,沒錢買藥,強撐著病重的身體又出去乞討了,沒人照顧李向東,李向東嘴唇幹涸的難受,下意識的叫著:“水……水……”

一道人影悄無聲息的走進房間,慢慢逼進李向東所在的床邊,李向東病的很重,不停的叫著要水,黑衣人望了他半晌,慢慢抽出了後背上的長劍。

絲絲陽光透過茅草,斑駁的照到劍刃上,一道刺目的亮光閃過,昏迷中的李向東居然慢慢睜開了眼睛。

望著面前的黑衣人,他沒有絲毫的驚訝,淡淡問了一句:“你是來殺我的?”

“沒錯!”黑衣人語氣冰冷:“你應該知道,主人不需要無用之人,現在的你,已經是乞丐,對主人再不會有半點貢獻,他不會再留你下來,洩露他的秘密!”

李向東笑笑,卻牽動了傷口,痛的倒吸了一口涼氣:“主人總是喜歡防患於未然,殺人如家常便飯,可他怎麽不想想,我和其他人是不同的,每次我被貶後,過段時間,還會再爬上去的……”

“你以為,現在的你,還有那個本事麽?”黑衣人毫不客氣的嘲諷著:“你見過幾個被掃地出門的重傷乞丐,還能再爬到高位的,少做夢了!”小嘍羅主人那裏一大堆,少李向東一個也不少。

李向東笑笑:“主人想要叛變,必定會遇到忠於皇帝的愛國將士阻攔,其他人暫且不論,從邊關立下赫赫戰功,新回來的那幾名將軍,可是絕對忠於皇上的,其中,被新封為將軍的陸皓文,是我的同鄉,我知道他的弱點是什麽……”

黑衣人眸光閃了閃,手中長劍,微微低了低,李向東暗道有戲,繼續乘熱打鐵:“當年叛亂,主人和皇帝的勢力都是元氣大傷,這麽多年來,主人在暗,皇帝在明,主人在韜光養晦,皇帝也在暗中訓練自己的勢力,並且,皇上可以大張旗鼓,明目張膽的訓練將士,主人卻不能,從一定程度上來講,主人已經輸了皇帝幾分……”

“每隔一段時間,皇帝就會找個理由對叛軍清理一次,主人的力量就會被削弱一分,也可以說,若論實力,現在的主人不如皇帝,如果主人和皇帝硬碰硬,只有死路一條!”

“如果主人想贏,就要學學皇帝的方法,將敵人將士,各個擊破,削弱對方的實力,自己才有勝利的可能……”

“陸皓文從邊關歸來,邊關的將士與他都很熟悉,只要咱們控制住他,再拿他的弱點相要挾持,不怕他不出賣以往那些生死相交,親如兄弟的將士們,只要他們死了,皇帝的力量就會被削弱一些。”

“更何況,那些將士,好多都是名門貴族之人,他們一死,貴族們會傷心通過,哪還有心思幫皇帝對敵,並且,邊關的大將軍,還是丞相府的二少爺,如果他出了事,丞相府也會備受打擊,主人敵人的氣焰,又弱了幾分,主人贏的機會,又大了一些……”

151 世子偸梁換柱,叛軍大亂

黑衣人手中仍然長劍高舉,黑色面巾外,原本寒光閃爍的眸底,漸漸浮上一層凝重之色:“你說的可是事實?”

“千真萬確!”李向東的語氣,虛弱卻肯定:“你不信也沒關系,一劍殺了我好了,等到你們叛亂失敗,被皇帝追殺的無路可逃時,千萬不要後悔……”

黑衣人沈下眼瞼,眸底的神色瞬間變幻了十多種,似在進行著激烈的思想掙紮。

不知過了多久,黑衣人手中長劍,慢慢放了下來,擡頭望向李向東,眸底冷光縈繞:“我還可以再相信你這一次,但是,你千萬不可再讓主人失望,否則,下場,你比我清楚!”千刀萬剮,淩遲處死,都太便宜了,他們主人折磨人的方式,絕對比皇帝高明,厲害許多!

李向東閉上眼睛,暗暗松了口氣,好險,命是暫時保住了:“我病了好多天,消息不夠靈通,能把京城最近發生的事情講給我聽聽嗎?”只有這樣,他才能制定出對付陸皓文的最完美計劃。

陸皓文,不要怪我,要怪就怪你自己,誰讓你在我落魄時,身居高位了呢,同樣是揚州才子,我李向東絕對不會輸給你陸皓文!

夜幕降臨,京城之中,家家戶戶炊煙裊裊,慕容雨親自下廚,做了幾樣歐陽少弦最喜歡的小菜,端上桌,正準備食用,一名暗衛快步走了進來,面容凝重的在歐陽少弦耳邊低語幾句。

歐陽少弦聽後,揚了揚嘴角,一抹毫不掩飾的嘲諷笑意躍然顯然,目光越凝越深,簡單交待暗衛幾句,坐回了桌邊,拿起筷子,端起飯菜用膳。

心中想著事情,慕容雨自然沒什麽味口,簡單吃了幾口飯菜,稟退了所有丫鬟:“出什麽事了?”

歐陽少弦沈著眼瞼,筷子在碗中夾著白米飯:“有黑衣人去找李向東了!”

慕容雨雪眸微瞇:“他們都說了些什麽?”

“李向東果然是叛軍的人,並且,很受那名主人的重用!”歐陽少弦放下碗筷:“李向東成了乞丐後,那名主人見他沒了利用價值,準備殺他滅口,沒想到他能言善辯,說服了前來殺他的黑衣人,還出謀劃策,準備反將皇上一軍,具體的計劃,他們還沒有制定出來,不過,年前,清頌京城休想平靜了!”

“你準備怎麽做?要將事情告訴皇上嗎?”

歐陽少弦笑著搖搖頭,目光凝深:“皇宮人多嘴雜,也隔墻有耳,在沒有足夠的證據前,不宜將此事上奏皇上,以免打草驚蛇,叛軍轉入暗處,就不好尋找、對付了,咱們先靜觀其變,再見機行事……”

“暗衛有沒有查到黑衣人的住處?”歐陽少弦親自訓練的暗衛,在不被發現的情況下,跟蹤叛軍派來的黑衣人,應該是不成問題的吧!

“暗衛跟蹤了那人,不過,那人很聰明,他每到一處地方,都有厲害之人接應,暗衛不敢輕易上前……”被他們發現,就會洩露身份,打草驚蛇!

“放心,李向東還在茅草屋裏,沒有離開,暗衛只要緊盯著他,咱們就不難知道他們下一步計劃……”叛軍終於忍不住要出手了麽?

三天後,寒風蕭瑟,陳太醫風塵仆仆的從老家回來,進城時,天已擦黑,百姓們大多數都回家做飯,用膳了,大街上空蕩蕩的,幾十米內看不到半個人影。

陳太醫坐著馬車,快速趕回陳府,轉進一條無人的小巷子時,幾名黑衣人從天而降,打昏了車夫,馬車中,身體疲憊,昏昏欲睡的陳太醫被驚醒,正欲詢問發生了什麽事,一名黑衣人竄進車內,眸底寒光一閃,快速出手點了陳太醫的穴道,扛起他飛身離去。

楚宣王府

歐陽少弦站在院中常青植物下,望著植物出神,太妃,北郡王的確聰明,在楚宣王府種了這麽多綠色植物,四季常青,遮去了秘道出口,若非上次之事,自己還真不知道王府有這麽多密道……

一名暗衛憑空出現在身後:“世子,陳太醫剛進城,就被黑衣人抓走了!”

歐陽少弦揚揚嘴角,眸底閃過一絲嘲諷:南宮漠果然挾持了陳太醫為他治傷,他是離月國人,對陳太醫更加不了解,陳太醫脾氣古怪,救人,如果不是出於自願的話,可是會讓人很慘的……

就算南宮漠能說動陳太醫為他治好身上腐爛的傷口,陳太醫也會在他身上做下手腳,以報他挾持之仇:“不必理會,他們不會殺陳太醫的!”

叛亂將起,京城各方勢力雲集,魚龍混雜,南宮漠又死賴在清頌不走,局勢是越來越覆雜了!

夜濃,風起,慕容雨拿著一件披風走了出來,披到歐陽少弦身上:“少弦,上次秋侍郎說,他僅憑猜測就知道秋若顏在楚宣王府,你相信他的話嗎?”

歐陽少弦冷笑道:“秋侍郎沒那麽大本事,僅憑那點矛盾就妄加猜測皇室之人,一定是歐陽少陵暗中給他送了信……”

歐陽少弦突然頓了口,眸光沈了沈:北郡王一家處處和自己做對,有他們在的一天,自己和雨兒就沒有安靜日子過,李向東的主人,又是叛軍之首,能不能想個完美的辦法,借此機會,重創北郡王府,重重打壓他們的囂張氣焰……

陳太醫恢覆知覺時,已是半個時辰後,房間黑漆漆的,伸手不見五指,一陣難聞的惡臭飄入鼻中,陳太醫皺了皺眉,從地上站了起來,憑著感覺向前走了幾步,來到一張椅子前,慢騰騰的坐了上去。

房間裏靜悄悄的,好像沒有人,陳太醫不急不燥,也不說話,就那麽坐著,閉目養神。

不知過了多久,靜寂的房間突然響起一道怒聲質問:“陳太醫,你知道我請你來的目的吧!”

“診病嘛,沒什麽難猜的!”陳太醫醫術高超,用各種方法請他進府的人,都是為診病。

“陳太醫覺得,我這病可還有救?”冷冽的男聲是刻意壓低的,陳太醫聽不出他是誰,悠然自得的給出答案:“閣下的傷口,腐爛了一個月,已經到達肺腑,再不治療,性命不保!”陳太醫行醫多年,僅憑腐爛的氣味,就可判斷出他傷口腐爛程度的深淺。

“有勞陳太醫為我診病,診金不成問題!”事到如今,南宮漠自然是救命要緊。

“閣下應該知道老夫診病的原則,在清頌,只為皇室診病,又或者,皇室之人請老夫去為重臣診病,否則,一概不出診……”

“刷!”眼前黑影一閃,一柄寒光閃閃的長劍橫到了陳太醫脖子上,將他未說完的話逼了腹中:“救下我家主人,我放你一條性命,否則,主人死,你陪葬!”黑暗中,黑衣人的眼睛亮的駭人!

陳太醫冷冷一笑,不置可否:“老夫最討厭被人要挾,要動手就快些,不要浪費時間!”陳太醫一向心高氣傲,最討厭被人要挾,黑衣人觸了他的大忌!

“你……”暗衛氣的眼睛冒火,狠狠怒瞪著陳太醫,咬牙切齒:“別以為我不敢殺你……”

陳太醫橫了黑衣人一眼,冷哼一聲:“只會說,不會做的人,真不明白你主人留著你幹什麽……”

“你……”暗衛怒氣沖天,手中長劍的劍刃就要劃破陳太醫的脖頸,陳太醫坐著一動不動,眼睛也沒眨,目光不屑的望著黑衣人,仿佛在嘲笑他,沒用的家夥。

“住手!”冷冽的男聲響起,成功制止了黑衣人的動作:“退下!”

黑衣人狠狠瞪了陳太醫一眼:“是!”心不甘,情不願的退出了房間。

“手下人不懂規距,還望陳太醫大人有大量,不要怪罪!”南宮漠的聲音有些虛弱。

陳太醫冷冷一笑:“有你這樣不守規距的主人,對你這些不懂禮貌的手下,老夫已經見怪不怪了,你的傷口腐爛的很嚴重,準備銀針和最好的藥吧,老夫給你醫治!”

南宮漠一楞,他想不到剛才還脾氣倔強,堅決不答應救人的陳太醫為何突然之間這麽好說話了。

陳太醫冷冷掃了南宮漠的方向一眼:“老夫趕了一天路,很累了,天色已晚,我不想再耽擱時間,治好了你,我才能回去休息,萬兩黃金為診金,公子沒有意見吧!”

能擁有這麽厲害的暗衛,絕對不是簡單角色,放眼京城,找不出多少人,萬兩黃金對他來說,小菜一碟。

“沒問題!”南宮漠爽快的答應下來,黃金白銀他有的是,缺的只是救命的神醫!

太子府

門外寒風呼嘯,內室溫暖如春,金碧輝煌的墻壁,鑲嵌著大顆夜明珠,粉色的帳幔呈半透明狀,輕垂於地,金色的鉤子,輕挽著帳幔的半腰,形成一抹悠美的弧度,如同少婦美妙的身姿。

歐陽夜辰端著美麗的夜光酒杯,慵懶的坐在躺椅上,輕輕晃動杯中香醇的紅色美酒,目光深邃:“陳太醫今天應該回來了吧!”

“回太子,天黑時分,陳太醫已經進城,不過……”暗衛欲言又止。

歐陽夜辰沈下眼瞼:“不過什麽?”

“陳太醫被人抓走了!”暗衛低下了頭:“那些人武功不錯,是訓練有素之人,屬下已經命人前去跟蹤!”

最近幾年,皇上暗中訓練了許多暗衛,遍布京城,京城發生的大事情,都逃不過皇宮暗衛們的眼睛。

“沒有打草驚蛇,很好!”歐陽夜辰揚揚眉毛:“抓走陳太醫的人,應該是為了治病,只要那個人還想活,就不敢對陳太醫怎麽樣,傳令下去,保證陳太醫無事便可,不要輕易上前,打草驚蛇!”

“是!”

歐陽夜辰將美酒舉至眼前,紅色的酒在夜光杯中靜靜盛放,看似平靜的目光,隱隱帶著一絲暗嘲:敢綁陳太醫為其治病的人,整個京城,也就只有一個他吧,陳太醫心高氣傲,最討厭別人的脅迫,他的行為,真是愚蠢到了極點!

不久之後,他就會為他的所做所為,付出應有的代價!

一個時辰後,南宮漠用了藥,腐爛的傷口都被陳太醫清理的一幹二凈了,腐臭味消失不見,他身體也清爽許多:“多謝陳太醫!”

“不必言謝,記得把診金準備好!”陳太醫語氣冰冷,慢慢將南宮漠身上的銀針一根一根拔了出來:“公子身上的傷已經沒什麽大礙,照我開的藥方,再吃上半個月,就沒事了!”

“來人,拿診金!”剛才治傷,消耗了他不少內力,南宮漠的聲音比原來更加虛弱。

暗衛出現在房間,拿的不是診金,而是一柄長劍:“主人,他不能再留!”無論陳太醫有沒有猜到他們的真正身份,他們都不應該再放他離開,以免他洩露他們的秘密。

“老夫只喜歡拿銀子診病,對其他事情沒有興趣……”陳太醫悠然自得,仿佛沒將暗衛的威脅放在心上。

“閉嘴,你今天休想活著離開這裏……”暗衛眸底寒光閃閃,他忍陳太醫很久了,剛才礙於主人有傷,需要陳太醫醫治,他不敢輕舉妄動,如今,傷已經治好,他自然無所顧及了。

南宮漠沒有說話,好像在猶豫,暗衛的話的確沒錯,他的秘密,最好不要被洩露……

陳太醫冷冷一笑:“你家主人需服半個月藥,那張藥方,七天一換,如果你現在殺了我,七天後,你主子服用了不正確的藥,出了問題,可別說我沒有提醒過你……”

“你……”暗衛險些氣炸了肺,死老頭,居然還留了一手。

“陳太醫是我的救命恩人,不能殺!”南宮漠虛弱的開了口:“放他走吧!”

“診金呢?”救了人,累了半天,不能空手而回。

暗衛放下長劍,氣憤的將一張銀票遞給了陳太醫,趁著陳太醫看銀票的空隙,出掌打昏了他,怎麽劫持他來的,就怎麽送他回去!

五天後,楚宣王府

暗衛出現在軒墨居門外:“世子,世子妃,和李向東聯系的黑衣人剛才透露,叛軍快要有所行動了!”

“制定計劃了嗎?”歐陽少弦要的,就是他們的具體計劃。

“回世子,據黑衣人之言,計劃已經制定完畢,還沒有傳達下來,不過……”暗衛擡頭望望屋內,又快速低下了頭:“據李向東口述的計劃,要對世子妃不利……”

歐陽少弦喝茶的動作頓了頓,眸底寒光縈繞,李向東的辦法,總會對女子不利,真是沒用的蠢貨,除了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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