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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前躺椅上,微閉著眼睛曬太陽,太妃等人闖進來後,他睜開了眼睛,眸光不悅:“祖母有事?”

“這是怎麽回事?”房間怎麽這麽整潔,就只有一個歐陽少弦,夢薇去了哪裏?

“這句話應該是我來問祖母!”歐陽少弦面色陰沈的走了過來:“祖母帶這麽多人過來,所謂何事?”

“祖母說你出事了,特意前來看望!”慕容雨高懸的心放了下來,順著歐陽少弦的話,嘲諷太妃。

“前來探望,只祖母前來便可,帶這麽多丫鬟,嬤嬤幹什麽,不知道的,還以為您來捉奸呢!”歐陽少弦眸光冷酷,似笑非笑,仿佛洞察了一切。

“我這個做祖母的,想來孫子書房看看都不可以嗎?”太妃語氣不悅,目光望向桌上的茶壺,以及剩著半杯茶的茶杯,他應該喝茶了才對,為何未出半點事情……

慕容雨輕輕笑笑:“當然可以,祖母是楚宣王府的主人,哪裏都可以去,不過,有丫鬟謊稱少弦生病,騙您火急火僚的趕來這裏,就是欺主之罪,祖母年齡大了,不適合快走,萬一您一著急,摔著,碰著了,傷勢很難痊愈的,一不小心,留下後遺癥,更是難治,到時陰天下雨,吃苦受罪的可是祖母……”

賤人,居然敢詛咒自己摔倒、受傷、留後遺癥!

“來人,將謊報事情的丫鬟,嬤嬤拉出去,杖斃!”老虎不發威,太妃當自己是病貓,既然身為長輩的太妃喜歡觀賞自己心腹被杖斃,自己這個做晚輩的豈有不成全之理。

“世子妃,饒命,饒命啊……”報信的兩人哭的淒淒慘慘,慕容雨不為所動,北郡王妃有些看不過去了:“雨兒,念在她們是初犯,就饒了她們這次吧!”

“無規距不成方圓,欺主是死罪,我不過是在按家法辦事而已,如果我今天饒了她們,改天所有丫鬟們也都來個初犯欺主之罪,那楚宣王府還不得亂套!”

慕容雨淡淡掃了太妃一眼:“欺騙我的嬤嬤,我是一定要杖斃立家法的,如果太妃心慈,我可以放過為您報信之人!”

太妃氣的咬牙切齒,如果她放過那名丫鬟,就是在向楚宣王府所有下人宣布,都來欺騙我吧,初犯是不會被治罪的。

可若是她下令杖斃那名丫鬟,就會讓其他心腹寒心,畢竟,她們忠心耿耿的為她辦事,到頭來,得不到任何好處不說,還被她親自下令處決,誰人還會再願意跟著她。

慕容雨手段果然高明,自己還真是小看她了:“楚宣王府是雨兒做主,一切就照雨兒的意思吧!”太妃雖然沒有親自下令處決,也相當於將那名丫鬟拋為棄子,跟隨她的人,心寒了大半。

慕容雨沒有說話,淡淡笑著擺了擺手,立刻有粗使嬤嬤走上前來,拉了那兩人下去杖斃。

門外響起丫鬟,嬤嬤,淒厲的慘叫聲,太妃的面色陰沈的可怕,目光仔細掃過外室的每一個角落,沒有看到她期望的人,怎麽回事,夢薇明明來了書房,為何不見蹤影?被藏到內室了,還是出事了?

以歐陽少弦對她的恨意以及殘酷的手段,太妃完全相信完事後,他會殺人滅口……

若真是如此,時間非常緊迫,歐陽少弦應該還來不及將屍體運走,無論是找到他殺人或自己設計之事的證據,他都休想有好日子過。

內室與外室隔著串串珠簾,隱隱能看到內室的情形,卻看不真切,太妃心中冷笑著,正欲找理由進內室仔細察看,門外響起一道熟悉的聲音:“怎麽這麽多人,出什麽事了?”緊接著,蘇夢薇擠開人群走了過來,發髻有些淩亂,漂亮的眸底閃著迷蒙,顯然是剛剛睡醒。

“夢薇,你剛才去哪裏了?”太妃先是一楞,臉上快速浮上一絲擔憂,她怎麽是從外面回來。

“我來書房向世子告過別後,準備回安延堂向祖姑母告別,走到半路時,被太陽曬的有些迷茫,就到前面的亭子裏休息,沒想到居然睡著了!”蘇夢薇不好意思的笑笑:“一覺睡醒,就看到許多人跑來這邊,一時好奇,我就跟了過來,出什麽事了?”

“沒事!”太妃看似平靜的聲音中帶著咬牙切齒的味道,蠢貨,真是蠢貨,這麽點小事都辦不好:“一場誤會而已,都是丫鬟亂傳話惹起的,我有些累了,北郡王妃,扶我回安延堂!”蘇夢薇從外面回來,事情和歐陽少弦扯不上任何關系,她繼續留在這裏,只會丟人現眼。

太妃,北郡王妃帶著大批人浩浩蕩蕩的離開了,蘇夢薇也疑惑不解的緊隨眾人離開,書房只剩下慕容雨和歐陽少弦兩個人:“少弦,到底怎麽回事?”

歐陽少弦冷哼一聲,眸底寒光閃爍:“還能怎麽回事,太妃以卑鄙的方法暗算我,想塞蘇夢薇給我做側妃!”

“蘇夢薇是自己走進書房的嗎?”回想剛才蘇夢薇的反應,好像對事情並不知情。

“她應該是被太妃暗算了!”歐陽少弦拿起桌上的茶壺倒茶:“太妃讓人在我喝的茶水裏做了手腳,幸好我不喜歡那茶水的味道,只淺嘗了一滴就放下,後來,我在蘇夢薇身上聞到了一股非常特殊的香氣,然後,全身的血液不受控制的沸騰起來!”

歐陽少弦目光幽深:“可能是因為喝的茶水少,我以內力控制住了情緒,然後和蘇夢薇訂了計策……”

慕容雨楞了楞:“剛才的說詞,是你們兩人早就商量好的?”

“沒錯,蘇夢薇好像知道一些太妃的秘密,對做側妃之事,不是熱衷,而是恐懼!”沒錯,恐懼。

他瞬間的迷失後,險些將蘇夢薇當成慕容雨,她們兩人身上的味道截然不同,歐陽少弦迷失只幾秒鐘的時間已經清醒時,當時,他緊抓著蘇夢薇的胳膊,嚇的她花容失色……

歐陽少弦端了茶水欲飲下,慕容雨急忙制止:“你不是說茶水裏被放了東西麽,怎麽還喝?”

“這壺茶水是新換的,沒被做手腳!”

“那有問題的茶水去哪了?”放眼整個書房,只有這一只茶壺啊。

歐陽少弦笑容冷酷,詭異:“我命人把它送回了原主人身邊!”讓下藥之人,自食其果。

“茶水裏究竟被放了什麽東西?”慕容雨有些好奇。

“應該是催情藥之類的東西,具體的藥效,很快咱們就會知道了……”

回到安延堂,太妃怒氣沖沖的坐到床塌上:“歐陽少弦喝了那杯有問題的茶,夢薇身上也熏了特殊香料,特殊的香遇到那迷心催情的藥,怎麽可能沒有事情發生?”

北郡王妃倒了杯熱茶端給太妃:“太妃息怒,一定是哪裏出了差子,我再好好調查調查,保證將夢薇塞給歐陽少弦!”

太妃淡淡嗯了一聲,將杯中不冷不熱的茶水一口飲盡了:“事情一定要盡快解決,免得夜長夢多……”

半個時辰後,天色擦黑,太妃躺在床上,難受的來回滾動,不停撕扯著自己的衣服:“來人……快來人……”聲音中透著無限的嫵媚,仿佛春情萌動。

“太妃,您怎麽了?”正在外室擺碗筷的北郡王妃快步走了進來,望著面色潮紅,每一聲低吟都**不已的太妃,心中猛然一驚:“太妃,您不會是中媚藥了吧?”

中媚藥?太妃一驚,猛然睜開了眼睛:“我什麽都沒吃過,怎麽中媚藥……”話未落,太妃突然想到了什麽,側目望去,桌上的茶壺與歐陽少弦書房擺的那只一模一樣:“難道下人將兩只一模一樣茶壺送錯地方了?”還是歐陽少弦故意將茶壺調換?

“您中的,是那種媚藥嗎?”北郡王妃問的小心翼翼,若真是如此,事情真是麻煩了。

普通媚藥可以用冰水浸泡消除熱量,可那種媚藥只能是男女交和,並且,那藥還很特殊,男子中媚藥,必須與處子交和方才能排出毒素,如果是女子中媚藥,則需和童男相交……

“應該是的!”太妃氣的咬牙切齒,一股股熱浪襲上身體,讓人不能自持,如果只是普通的媚藥,絕不會有這麽大藥力。

“那現在應該怎麽辦?”北郡王妃焦急萬分,太妃可是老楚宣王的繼室,年齡又這麽大了,找個童子來為她解媚藥,事情傳揚出去,會丟死人的!

141 太妃被趕出楚宣王府【文字版VIP】

太妃狠狠瞪了北郡王妃一眼,解這種媚藥的唯一方法就是與處子或童子交和,若自己想活下來,就必須……

蠢貨,她真不知道要怎麽辦嗎?居然來問自己。

“太妃,我總覺得,事情不太對勁!”北郡王妃與太妃婆媳相處多年,看太妃的神色,她就知道太妃在想什麽。

楚宣王老爺的繼室,身份高貴,又老的快入土的人了,居然還找童子交和,說出去絕對惹人嘲笑,走在大街上,也會被人指指點點的擡不起頭來。

太妃沒多少年可活了,北郡王妃,北郡王,歐陽少陵還年輕著呢,他們還會再有後代,若因為太妃一人犯了錯,害他們世世代代被人嘲諷,劃不來。

“哪裏不對勁?”媚藥的藥效很猛,蝕骨的熱浪一陣接著一陣,刺激著太妃本就脆弱的神經。

太妃全身發燙,錦被下的身體不停扭動著,臉頰通紅,媚眼如絲,春情萌動的如同回到了少女時代,說出口的話失了原來的威嚴,拉長的尾音嬌滴滴的,嫵媚,蝕骨,聽到北郡王妃耳中,卻是格外惡心,下意識的抱緊雙臂,身上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厭惡的瞪了太妃一眼,北郡王妃眸底滿是嘲弄,快入土的人了,還如情竇初開的小姑娘一般**低吟,真是老不知羞。

多年沒碰男人,身體肯定饑渴,卻礙於面子,沒敢表現出來,如今中了媚藥,感覺一切理所當然了,也就不再隱藏身體的需求,嘖嘖,現在的楚宣太妃與那些青樓妓女根本沒什麽區別!

“您內室的茶壺和歐陽少弦書房那只雖然一模一樣,但丫鬟們下媚藥時,肯定是記準了茶壺的,絕對不會拿錯……”

太妃強忍著身體的異樣:“你是說……茶壺被歐陽少弦故意調換……然後,反設計我……”難怪歐陽少弦喝了茶水,還好好的躺在窗邊曬太陽,敢情那茶水根本就沒問題,有問題的那壺茶水,在自己房間,他發現自己的計劃了?

“快……扶我下床……”太妃用盡力氣,對著北郡王妃伸出了手,媚藥只有一種解法,若太妃想活命,必須找童子交和。

如果事情真是歐陽少弦故意設計,他一定會派人緊盯著安延堂,太妃要麽等死,要麽出醜,可這兩樣都不是太妃想要的結果,所以,她必須離開安延堂。

“太妃,您想做什麽?”北郡王妃靠近床邊,小碎步和蝸牛爬的差不多,慢的讓人難以忍受,太妃忍不住怒吼:“你就不能快走兩步,想害死我是不是?”

“不敢!”北郡王妃來到床前,非常不情願的扶著太妃下了床,拿過厚厚的披風披到太妃身上:“太妃,您要去外室用膳嗎?”該不會是讓自己扶她去找童子交和吧!

太妃狠狠的瞪了北郡王妃一眼,這都什麽時候了,還想著用膳:“叫名年輕的嬤嬤進來!”太妃壓低了聲音,她說的話,只有她和北郡王妃能聽到。

北郡王妃一楞,瞬間明白了太妃的意思,這老家夥,倒是聰明,將一等丫鬟們遣去做事,北郡王妃扶著太妃坐到外室飯桌前,對著門外命令著:“今天的飯菜是哪個廚娘做的,把她叫進來,太妃不愛吃鹹,她不知道嗎,居然放了這麽多鹽……”

太妃生氣,在門外侍候二等,三等丫鬟們豈敢怠慢,急急忙忙去尋人了,不消片刻,廚娘戰戰兢兢的進了外室,跪倒在地:“太妃息怒,奴婢馬上重做……”

太妃對北郡王妃使了個眼色,北郡王妃心神領會,一棍子打昏了那名廚娘,卻沒接住她,咚的一聲倒在了地上。

太妃狠狠瞪了北郡王妃一眼,北郡王妃急忙開口:“怎麽這麽笨手笨腳的,拿個東西也會掉,還不快揀起來……”秋末冬初,天氣寒冷,門口掛了厚厚的簾子,所以,門外的丫鬟們看不到屋內的情形。

北郡王妃一邊訓斥,一邊拖了那廚娘進內室,將她搬到床塌上,脫掉她的外衣,蓋上了被子,面朝裏,大半個腦袋也蓋在被子裏,只留著墨發讓人看,一眼望去,無人知道躺著的是太妃,還是別人。

“好了,好了……太妃這裏由我服侍,你下去吧!”北郡王妃將那名廚娘的外衣披到太妃身上,又以最快的速度為她挽了個非常簡單的發髻,便出言趕廚娘離開。

歐陽少弦那麽聰明,想用金蟬脫殼離開而不被他發現,也是需要費一番功夫的,丫鬟們太年輕,身形窈窕,太妃冒充她們,肯定會被發現端倪,粗使嬤嬤們又太老了,身形也不像,只有年紀三、四十歲的嬤嬤、廚娘,身形與保養得當的太妃最為接近!

太妃站起身,用外衣遮住臉,只露出頭發,艱難的挪著步子向外走去,打開簾子,邁出門檻,太妃低垂了頭,腳步踉蹌著,以最快的步子向前奔,口中耐的低吟若有似無的從口中溢出,猛然聽到,像在低聲哭泣,眾人以為廚娘傷心難過,再加上太妃又在房間,便沒有多說什麽,目送太妃離開了安延堂。

稍頃,北郡王妃打開簾子走了出來:“把外室的飯菜都撤了吧,小聲兒點,太妃已經休息了,千萬別吵著她!”

丫鬟們相互對望一眼,太妃這麽早睡覺,肯定是氣困的,手中收拾的動作,越發的輕了起來。

收拾完畢,房間燃上了淡淡的香氣,北郡王妃輕聲吩咐著:“太妃心情不好,我回去拿些東西,你們守在外面,千萬不要進去打擾她!”

在丫鬟、嬤嬤們的連聲答應中,北郡王妃離開安延堂,回了她原來居住的怡心園。

內室,原本應該是北郡王妃休息的床塌上,此時正躺著面色潮紅,情難自以的太妃,口中,**蝕骨的低吟怎麽都抑制不住。

見北郡王妃推門走了進來,太妃眼睛一亮:“怎麽樣了?”

“太妃放心,已經成功騙過那些丫鬟,嬤嬤了!”北郡王妃輕輕笑著:“她們是絕對不會懷疑安延堂內室床塌上躺著的不是太妃……”

太妃緊緊皺起了眉頭:“我問的不是這件事情……”賤人,居然跟自己裝糊塗。

北郡王妃慢慢反應了過來,為難道:“太妃,這夜幕降臨,楚宣王府的戒備比白天嚴了好幾倍,我只是一名普通女子,沒那麽大本事帶童子來楚宣王府,還不被別人發現……”

離入土不遠的人了,就做做好事,發發善心,被媚藥帶去陰間吧,若是真為了保命,做了那有失婦道之事,後代子孫會被人知道嘲笑不說,死後到了陰間,也沒辦法向老楚宣王交待……

“你是不是很希望我死?”太妃咬牙切齒。

“當然不是,太妃怎麽這麽說……”北郡王妃誠惶誠恐。

“既然不是,你還楞著幹什麽,還不快去找人,楚宣王府裏,沒成親的男子,也有不少吧!”這種事情,羞於啟齒,知道的人當然是越少越好,如果太妃還有力氣,肯定會親自尋人,絕對不會支使北郡王妃。

太妃中媚藥,是被歐陽少弦所害,所以,她不想死,她要好好的活著,折磨歐陽少弦和慕容雨。

之前,她一直在試探,偶爾出這麽一兩招,也是別人經手,於是,露洞百出,被歐陽少弦反設計,中了媚毒。

等她解了毒,恢覆正常後,定要讓歐陽少弦和慕容雨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北郡王妃輕輕嘆了口氣:“太妃,這裏是怡心園,以歐陽少弦的聰明,若是發現安延堂裏的不是您,肯定會轉而前來這裏,到時,事情展於人前,咱們身敗名裂,正如了歐陽少弦的意……”

這是自己的房間,自己的床,若是讓這老太婆在這裏玩小童子,豈不是玷汙了房間,自己還怎麽休息!

“那你覺得要去哪裏才安全?”媚藥的藥效越來越強烈,一陣陣的熱浪侵襲全身,太妃被折磨的快要發瘋了!

北郡王妃思索片刻,眼睛一亮:“去後花園吧,現在天氣寒冷,天一黑,那裏就人跡罕至,花園前有幾間觀景的房間,布置的很是不錯……”

北郡王妃說的十分在理,雖然太妃十二分的不想動,但為了不被抓住把柄,她不得不再次起身,前往後花園,所幸,後花園距離怡心園不算太遠,她走過去,不需要花費太大的力氣。

當然,太妃動身前往後花園時,北郡王妃也離開了怡心園,去給太妃找童子解媚毒。

軒墨居,歐陽少弦穿著睡袍斜躺在美人塌上,睡袍是純白色的,衣襟和袖口處繡著精致的花紋,前襟半敞,露出裏面堅實的胸膛,頭發僅用一根白色發帶輕輕起,隨意的散於身後,修手的手指夾著冰火雙鐲,一紅一白的顏色在燭光的照射下折射出淡淡的光芒,迷花人眼。

屏風後傳來輕微的水聲,是慕容雨在沐浴,歐陽少弦望著冰火又玉鐲的目光越發凝重,南宮漠說的那番話是瞎編亂造,還是確有實情,雨兒解開無聲琴的秘密後,真的會出事……

“你拿回火鐲了!”慕容雨穿著睡袍從屏風後走了出來,手中的棉帕,輕輕擦拭濕潤的頭發:“看來,火鐲真是被南宮漠偷走了!”

慕容雨坐到美人塌上,歐陽少弦放下冰火雙鐲,接過她手中的棉帕輕輕為她擦拭墨絲:“冰火雙鐲雖到手,但無聲琴中的秘密,暫時不能揭開……”

“你是怕揭曉的秘密會讓天下大亂?”天下局勢本就動蕩不安,尤其清頌和離月,若是有驚天大秘密出世,各國必定大亂。

歐陽少弦沒有說話,慕容雨以為他默認了:“南宮漠知道無聲琴,冰火雙鐲都在咱們手中,他一定不會善罷甘休,等傷好了,他還會再來搶的……”

“放心,我會將這三樣東西放到秘密的地方,讓他找不到!”就算找到了,也不敢去拿。

歐陽少弦已經沐浴完一小會兒了,熱水的溫度已經退去,淡淡墨竹香縈繞鼻端,慕容雨非常安心,輕輕閉上了眼睛,思索著最近幾天發生的事情,不知不覺間,意識朦朧……

“別睡著了,還有出好戲等著我們看呢!”迷迷糊糊中,歐陽少弦在慕容雨耳邊輕輕吹氣,呼出的溫熱氣息噴灑在脖頸上,癢癢的……

“什麽好戲?”慕容雨翻了個身,睜開了眼睛,整個人窩進了歐陽少弦懷中,頭發已經熏幹了,烏黑盈亮,如絲綢般順滑,歐陽少弦輕撫著,愛不釋手。

歐陽少弦微微一笑,高深莫測中透著說不出的詭異:“我們還沒有檢查那壺茶水的藥效!”

慕容雨猛然清醒了過來,翻身坐起,側目望向窗外,目光有些焦急:“我差點忘記這件事情了,天這麽黑了,太妃的媚藥也該發作了吧,他怎麽還沒來……”

歐陽少弦凝了凝眉:“你在等人?”

“是啊,太妃中媚藥這等好戲,只有咱們兩人看,也太不過癮了……”慕容雨的笑容清新,自然,卻又暗暗透著算計。

“你在等誰?男的還是女的?”歐陽少弦的聲音,暗帶著酸酸的味道,慕容雨焦急那人為何還沒來,沒聽出他語氣不對,據實回答:“男的!”

“半夜三更,你約哪個男的來楚宣王府?”歐陽少弦語氣嚴厲,暗帶氣憤。

慕容雨回過了神,側目望向歐陽少弦,似笑非笑:“我不是約他,是算計他來的,這個人你也認識,他與你還有血緣關系呢……”

“世子,世子妃,北郡王求見!”慕容雨話未落,門外傳來小丫鬟的稟報。

“讓他去客廳等候!”歐陽少弦好笑又狐疑的望著慕容雨:“你用什麽方法請北郡王半夜前來楚宣王府的?”

“我只是收買了府中太妃的一名心腹,讓他悄悄跑去北郡王府,告訴北郡王,咱們和太妃起了點小小的沖突……”北郡王肯定會以長輩的身份,前來給太妃撐腰,到時,就有好戲看了:“咱們快換衣服,出去會客,看好戲!”

歐陽少弦、慕容雨脫下睡袍,換上常服,相偕去了客廳。

北郡王剛剛端起茶杯,見慕容雨和歐陽少弦進來,微微皺了皺眉:“下午時分,太妃生你們氣了?”

歐陽少弦沒有說話,徑直走到主座上坐下,慕容雨輕輕笑笑:“一場小誤會,都已經說清了,祖母還在生氣嗎?”

北郡王淡淡掃了歐陽少弦和慕容一眼:“太妃年齡了大了,做事的方法,可能會有些不妥,但她是你們的祖母,你們一定要學會尊老,不能當面與太妃爭吵……”

“二叔教訓的是,是我們疏忽了!”慕容雨一副仔細聆聽,非常受教,知錯能改的模樣:“我們這就去向太妃道歉!”

慕容雨認錯態度良好,又是女子,他自然不能太過嚴厲的訓斥,但是,胸中的怒火尚未消除,總得找個人全部發洩出來,否則,憋在心裏會憋出病來的,於是北郡王的目光望了眼歐陽少弦:“夜色已深,太妃想必已經睡了,明天再道歉也不盡,少弦,我有事想和你單獨談談。”目光淡淡掃過慕容雨,意思很明顯。

“那你們聊吧!”慕容雨笑著說道,就欲遵從北郡王的意思,起身向外走去,不過,動作很慢。

“外面很冷,你受不得寒,留在這裏吧。”歐陽少弦放下手中茶杯,優雅走向門外:“房間炭火燒的多,屋裏有些悶,二叔,咱們去外面,邊走邊聊!”

真是不會辦事,哪有帶客人去寒冷屋外談事情的道理!北郡王不悅的皺了皺眉,卻沒有多說什麽,歐陽少弦已經出了房間,他只得收起心中的報怨,轉身走出客廳。

慕容雨雪眸微瞇,嘴角輕揚起一抹詭異的笑意,好戲即將上演,北郡王坐在客廳可是看不到的,必須去外面才行,客廳很無聊,自己是不是也去湊個熱鬧……

太妃躺花園旁的屋子裏,欲火焚身,臉頰陀紅,非常誘人,眼神迷離之中帶著濃濃的**,口中不停的發出一陣陣難以自恃的**低吟。

太妃全身的血液仿佛被燃燒了起來,熱的難受,小腹處騰起的陣陣熱浪更是快要將她的理智淹沒,太妃趴到地上,以地板的冰涼消去一部分欲火,保留了一絲理智,心中氣憤,北郡王妃怎麽還不來……

屋外響起輕微的腳步聲,緊接著,房門被人推開,北郡王妃帶著一名四五十歲的男子走了進來,面色焦急:“太妃,您怎麽樣了?”

太妃轉過身,望著近在咫尺的憨憨男子,怒火翻騰,咬牙切齒:“這就是你找的人?”這麽大年紀,還能是童子嗎?找人都不會,真是愚蠢,難怪會被慕容雨耍的團團轉。

“這是咱們府上打雜的,人很憨厚,相貌醜了些,性子慢了些,所以至今沒討到婆娘,保證是童子……”北郡王妃滔滔不絕的誇獎著。

老楚宣王是個很有氣度的男子,隱隱可見年輕時定是英俊男子一枚,心高氣傲的太妃服侍過那樣的男子,肯定看不上相貌、氣質一般的男子。

北郡王妃找個又老又醜的男人前來,就是想讓太妃拒絕,快要入土的人了,就老老實實的走吧,還找什麽童子解毒,連累了子孫後代,後悔都來不及。

太妃一死,北郡王妃還可以制造些事端,將事情推到慕容雨和歐陽少弦身上,逼死祖母可是大罪,兩人不入獄就是好事,楚宣王府他們絕對守不住的……

“你就不能找個好點的人來?”太妃眸底怒火燃燒,楚宣王府這麽大,年輕的,未成親的侍衛,小廝總該有幾個吧。

北郡王妃輕嘆一聲:“太妃,您有所不知,現在的年輕人,與以前完全不同,年紀輕輕,少不得會往青樓妓院跑,雖然沒有娶親,早就不是童子了,尤其是那些個相貌英俊的,天天流連花叢,不知有過多少女子了,我就算把他們找來,他們不是童子,也解不了太妃的毒,到時,吃苦受罪的是太妃……”

心中,有些得意,太妃果然看不上這又老又醜的家夥,她中的媚藥也發作的差不多了,自己再拖延些時間,慢騰騰的去尋人,等找個年輕英俊的回來,她應該血脈暴裂而亡了吧……

“好了!”太妃不耐煩的打斷了北郡王妃的話:“他留下,你出去吧,在外面守著,不要走太遠!”太妃中媚藥有段時間了,她全身熱的難受,清析的感覺到,血流的速度越來越快,血脈正在擴張,再不解掉媚藥,性命難保……

媚藥之事,只有太妃,北郡王妃,還有這名小廝知道,太妃之所以不讓北郡王妃離開,就是準備完事後,讓這小廝連北郡王妃也一起收了,如此一來,兩人有了共同的秘密,北郡王妃就不能拿這件事情要挾太妃了。

事關重大,知道的人越少越好,事情全部完結時,就是小廝命喪黃泉之刻。

再次側目望向小廝,相貌和老楚宣王比的確醜了許多,不過,看的時間長了,還算可以,不是特別討厭,太妃自我安慰著,進門這麽久,他一句話都沒說,只半低著頭站著,性子確定憨厚,這種人,最方便拿捏,很利於自己計劃的進行!

北郡王妃怔立當場,半天沒反應過來,太妃居然連這又老又醜的男人都要?當真是為了活命,無所不用其極,也什麽都不顧及了。

“楞著幹什麽,還不快出去守著!”太妃氣憤的怒瞪著北郡王妃,身上的媚藥再不解,她就會沒命了。

“是!”北郡王妃漫不經心的,暗中鄙視的望了太妃一眼,慢騰騰的走出了房間,並隨手關上房門,太妃還活著,她自己要禮貌些,不能做的太過了。

“別看了,還不快過來!”真是呆板!太妃快要被媚藥折磨死了,她急需別人幫她解媚藥。

為防引人註目,房間中並沒有燃燈,只有一盞燈籠放在地上照明,太妃佗紅的臉在燈光的照耀下,朦朦朧朧,非常迷人,這讓沒碰過女人的小廝欲火大動,不由得吞了吞口水,摸索著,走了過去。

北郡王妃走出幾十米遠後,轉身回望那燈光黯淡的窗子,太妃真的會和那又老又醜的小廝……那個嗎?

“嗯……嗯……啊……”北郡王妃疑惑間,房間中傳來一陣陣刻意壓低,卻掩蓋不住的**低吟,伴隨著男子高亢的粗喘聲,合奏成一曲美妙的樂章!

北郡王妃瞬間震驚當場,太妃真的和那名又老又醜的小廝……為老不尊,果真是想男人想瘋了……

歐陽少弦和北郡王出了客廳,一路向前走去,北郡王單獨和歐陽少弦說的話,無非就是教育他要孝順太妃,事事順著太妃等等,歐陽少弦徑直向前走,不知道有沒有把他的話聽進去。

北郡王只顧著說話,沒有註意到腳下的路,不知不覺間,來到了後花園,歐陽少弦頓下腳步時,他還在訓斥:“怎麽停下了?”

“前面有下人在做事!”歐陽少弦回答的簡單扼要,北郡王擡起頭,順著歐陽少弦的視線望去,遠處的房間透出微弱的光芒,光芒中,一道身影來回走動著,離的遠,看不清她的模樣,以身形來判,是名女子。

北郡王眼眸微瞇:“寒冷的天,又這麽晚了,她不在房間休息,跑來偏僻的後花園,肯定有問題!”楚宣王府是歐陽少弦在管,府裏的人出事,怪歐陽少弦沒本事,北郡王自然是巴不得多出幾件,將他的名聲搞臭,自然不會放過眼下這個好機會,眸光一寒,北郡王大步走了過去。

歐陽少弦嘴角輕揚起一抹嘲諷的笑,果然是一家人,不放過任何一個打擊自己的機會,只可惜,這次被打擊的,不是自己……

北郡王輕功不錯,悄無聲息的靠近了那人,趁她不註意時,突然出現在她面前:“深更半夜,你在這裏做什麽?”

有人突然出現,北郡王妃嚇了一跳,心跳險些停止,待看清面前的人後,北郡王妃大驚:“你怎麽在這裏?”

“怎麽是你?”北郡王也吃了一驚:“深更半夜的,你不在房間休息,不在安延堂照顧太妃,站在這裏做什麽?”

“我……我……”北郡王妃目光有些閃爍,吱吱唔唔的,說不出個所以然來。

北郡王眸底閃過一絲不悅,正欲追問,屋內傳來一陣**的低吟:“啊……啊……啊……”

北郡王猛然擡頭,狠瞪著北郡王妃,大半夜的不睡覺,跑來這裏只為聽這種聲音?都多大年齡了,還天天想著這種事情,不知羞。

北郡王妃尷尬的滿臉通紅,歐陽少弦就站在兩人旁邊,她暗暗焦急,卻又不敢明言,拉著北郡王的袖子走向一邊:“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你聽我解釋……”

“事實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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