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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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說的話荒謬?”

詠真伸出格外修長的食指來,繞上官昧喉結打了個圈,“我做事更加荒謬呢,大人要不要試試?”

“……咳咳,我知道,這個叫什麽,雙修是不是?”上官昧強作鎮定——去你的鎮定!哪個大男人大字躺著不能動彈的時候能鎮定的?!“我對男人沒興趣,你去找蘇星南,他好這口,還是道士呢!找我一個凡人沒用啊!”

詠真笑了,這死道友不死貧道的做派讓他久違地想起些情欲以外的樂趣,“大人你出賣同僚也出賣得太快了吧?”

“你脫我衣服也脫得太快了吧?!”上官昧下身一涼,褲子跟裏褲都被褪了下來,“我真不能……餵!”

“我不叫餵,我叫詠真。”詠真笑了,跨坐到上官昧身上,彎下腰去在他耳邊呵氣,“你不是說要趕快處理完公務喝兩杯花酒嗎?我來陪你喝啊?”

“……你這是幹什麽啊,討厭我,看我不順眼,還要跟我交歡?”上官昧深呼吸一口氣,緩緩施展開他雄辯聖手的口才來,“我知道我一進門就跟你嗆聲,你很不高興,你要打我揍我的話,悉隨尊便,但這肉體交纏的事情,不是你情我願,有什麽樂趣呢?你這樣,不是平白讓我占便宜了嗎?”

“哦,我倒是覺得,要折辱一個人,打罵是最低等的手段,毀了他的尊嚴,原則,底線,那才是最有成就感的。”詠真擡手拔下發簪,一頭黑發傾瀉而下,身上的黑袍也同時滑下肩頭,漆黑與玉白交替,十足勾魂攝魄,“你的底線在哪裏呢,上官大人?”

“……你為何要這樣作賤自己?”上官昧皺著眉頭問道,“你就沒有試過因為真心憐愛一個人,才跟他翻雲覆雨?”

“……虛偽!”詠真目光倏然收攏,撐起身子來居高臨下地盯著上官昧光裸的下身,“有人嗜甜,有人好辣,那我就是喜歡這床弟之事,你們憑什麽一個個來說我自甘墮落?!”

上官昧哭笑不得,“床第之事是男人都喜歡啊,但做之前,先要找到那個喜歡的人,不能跳過這個步驟,就像寫文章,總不能一下筆就寫結局吧?”

“哦?你好像有點說動我了。”詠真一邊說,一邊把那赤紅色的腰帶解開,隨手一丟,黑色的衣袍便散了開來,鎖骨,胸膛,腰線,小腹……

上官昧不敢往下看了,“沒什麽沒什麽,你自去尋你喜歡之人,我只愛美女,道不同不相為謀,做個平常朋友就好了嘛……”

“嗯,我說要放了你嗎?”

詠真不脫衣袍,任它松松散散地披在身上,他一手兜住那垂軟之物,不緊不慢地揉弄起來,他指節修長,動作優美,臉上神情慵懶淡漠,全然不像正在給人做手活。

上官昧頓時失聲,他本來就不是什麽正人君子,被詠真幾下撩弄,便精神百倍地挺立起來,十分顯眼。

“嘖,虛偽。”詠真輕蔑一笑,指尖繞著前端轉了幾圈。

上官昧臉紅耳赤,“生理反應,純粹生理反應!”

“哦,那就用生理的方法解決吧。”

詠真擡起手臂,把黑發撥到脖子一邊,好像為了仔細觀察而湊到那物事跟前,指尖撐開頂頭的皮膚,舔了一口,“嗯,挺幹凈的。”

上官昧臉上紅得要冒煙,他想一腳把這妖孽踹開,卻不能動彈,只能氣急敗壞地罵道,“妖道!快放了本官!”

“嘖嘖,都這樣了,還死撐。”詠真沈下身子,兩人光裸的下身貼在一起,他都能感覺到上官昧那根東西在微微顫抖了。“痛快點兒吧上官大人,做不做?”

上官昧雙目圓瞪,脖子一梗,咬牙切齒,士可殺不可辱!

“不做!”

“哦,那就我做了哦?”詠真說著,兩指便順著他股縫滑了進去。

“等等!!!”上官昧欲哭無淚,“現在可以反口嗎?”

“嘖嘖,虛偽。”詠真第三次罵他虛偽。

“嘖嘖,虛偽。”詠真第三次罵他虛偽。

然後他挪動身子,扶著上官昧那精神抖擻的家夥,緩緩坐了下去。

上官昧只覺被卷進了一處極樂,明明未做前戲,這道士的身體卻柔軟得仿佛早就在等待他進入,一下就把他整根吞沒,囊袋直貼在穴口,濕漉漉的都是淫水。

詠真微微仰起頭,似乎十分享受被男人撐開身體的感受,“你的底線呢,上官大人?”

上官昧羞憤難當,詠真內裏如絲絨綿綢,一陣陣纏磨著他,他也搞不清楚自己是想摁住他死命肏弄,還是想踹飛他保護貞操了。

但無論他想怎麽樣,當下他都只能難耐地喘氣,天靈上幾乎要冒出煙來。

“你想我怎麽樣呢,上官大人?”

詠真微微擡起身子,一邊抵住他小腹提動腰肢,讓後穴吞吐上官昧的陽物,一邊懶洋洋地呻吟,“嗯……嗯唔……上官大人,再變硬點兒吧?”

上官昧完全聽不進詠真的淫詞艷調了,只覺自己被裹在溫軟無比的天堂,甬道裏的嫩肉如同有知覺一般廝磨著他,貪婪地擠壓他冒出更多的液體。過去所有的風月加起來都不及這一吮一吸的銷魂,每一次詠真擡起身的時候,他都巴不得追上去,狠狠往裏頭捅。

上官昧村唇幹舌燥,不住地舔著嘴唇,呼吸間全是滾燙的氣息,灼燒著每一寸肌膚。

詠真也越發爽利了起來,渾身泛起了紅潮,騎乘本就是他喜歡的姿勢,能完全靠自己掌握深度跟速度,但過去的男人總熬不到他舒服就把他掀翻了,這回先用了定身咒,上官昧便安靜得如同木頭人——卻也不全是木頭。那根東西越發堅硬,跳動著的脈搏也十分精神,不自覺地戳弄到他銷魂的所在,讓他忍不住扯著頭發呻吟,裏頭的淫水一陣陣地冒出來,陽物搗弄間,弄得兩人下身毛發一片淋漓滑膩。

詠真如同得了一款上好的角先生,忍不住換著方式吞吐,間或夾緊他廝磨自己銷魂處,間或以陽具的棱角搔刮肉壁,甚至全出全盡地一次次把對方吞至最深,頂得自己小腹上都突起一塊圓潤的隆起。他氣喘籲籲地扶著上官昧的腰,把自己玩得全身酥麻,汁液橫流。

上官昧眼前一片黑白交錯,已然不知自己在地獄還天堂,陽物已經被折磨得紫紅暴脹,但詠真的手法很是高明,總在他要高潮的瞬間便放緩動作,附身吻他的鎖骨,隔著衣衫撫摸他胸前乳點,直到把他安撫下去了,又再激烈地開始自得其樂的探索。

“嗚嗚……”他終於發出了一聲呻吟,似哭又似叫。

“情愛之事,本是自然,你情我願便好,幹嘛偏要管束?”

耳邊如琢如磨,詠真輕輕咬著他的耳垂,舌尖勾進他耳廓裏,牽引著他的手握住自己昂立的分身。

上官昧突然張開眼睛,眼神一片空茫。

“若你真是情願,那就好。”

一句話輕飄飄地落進詠真耳裏,他不禁渾身一顫,加快了摩擦的速度,一口咬住了上官昧的喉結,餓狼一般要把上官昧拆食入骨。

“上官大人,你現在……可對我……有一點憐愛?”

詠真一邊扶著他肩膀聳動身體,一邊斷續著問,但上官昧已興奮到了極點,神智一片混亂,只餘最原始的的本能在沸騰,即使不能動彈也能感覺到他渾身怒張的氣息,等待那千鈞一發的高潮到來。

詠真暗笑自己多嘴,不再說話,後穴配合著積極地吮吸著上官昧的陽物,自己也加緊了手上動作,他微張著嘴,大腿內的肌肉都已經顫抖了起來。

上官昧猛然雙眼一瞪,竟沖破了定身咒,一把抱住詠真的腰一按,陽物狠狠頂進了詠真體內,詠真驚叫一聲,手中玉柱被這意外追加的抽插攻擊得潰不成軍,雪白的情液噴發了出來,全糊在了兩人小腹上。

詠真瞇著眼,仍握住柱身不停套弄,射了幾次才把積存的液體都吐盡了,而上官昧也早已在他高潮時急速收縮的腸壁裏一瀉千裏,濃濃的白液灌滿了詠真體內,稍一動作便沿著腿根往下流淌。

上官昧失魂似的瞠目結舌,久久說不出話來,詠真一邊揉著頭發一邊緩緩擡起身子,陽物脫出時茲嚕作響。

上官昧心如擂鼓。

詠真歇了半響,上官昧好像看見他與自己交合的地方隱隱發出些白潤的光澤,只當是自己情迷意亂眼花了。

但實際上是,詠真竟是把上官昧的東西全都鎖在體內,一滴不漏地都吸收了,才完全離開他的身體,坐到床邊整理衣服,“其實我本來想叫你忍住不洩,再教你幾句口訣的,可你實在太討厭了,把我弄射了,我只能從你身上補回來了。”

“……哈?!”上官昧好一會才理解過來,他猛地坐起來,抱著被子縮到角落去,儼然一副被欺負了的良家婦女的樣子,“你,你這是找我采補?”

詠真瞪了他一眼,“我早說了本來打算不洩身的,這樣就叫雙修;是你自己亂動,才逼我采補你的。”

“你,你這是耍了流氓還不認賬!”上官昧趕緊撈起褲子穿上,情事太過激烈,下床時他都腳軟了一下,更加深信詠真占了他大便宜,“呸!妖孽!”

詠真彎起嘴角來,似有似無地朝他下身望去,“不知道大人想讓我怎麽認賬啊?娶了你還是嫁了你啊?”

“呸!我上官家九代單傳就我一個男丁,你休想讓我淪為兔兒爺!”上官昧急急忙忙撇清立場,然後就逃也似地離開了雲壇。

詠真忍不住哈哈大笑,笑得那麽歡暢,笑得那麽開懷,笑得他直抱著肚子在床上打滾,滾夠了,才擦著眼角的淚水,摸出那塊刻痕木塊,劃上新的一筆。

“一百年零十個月零六天。”

詠真慢慢斂了笑容,輕嘆了一口氣,“我覺得,有點寂寞了……枕草,你再不來,我可能真的就不修這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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