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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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三清眼巴巴地在書房裏等著,好不容易等到蘇星南把公務處理好,已經是日暮時分了,待把行囊安放好,許三清連晚飯都不吃,就拉著蘇星南上街去了。

正好趕上這天是上九墟市(逢初九,十九,廿九都有的墟市,分別叫上九、中九、下九)街道上的攤販跟賣藝人比平常更加鬧騰,許三清高興得手舞足蹈,剛開始時一手拿著羊肉烙餅,一手拉著蘇星南在人群裏鉆來鉆去,但跑了大半個時辰後,就活像只扔進開水裏的青蛙,蹦跶蹦跶完了就沒了聲音,開始拖著步子嚷嚷要吃夜宵了。

蘇星南不止一次腹誹過許三清可不止吃了他五鬥米,但到底還是從了他的願,挑了個老字號面檔坐下,許三清聞到那香噴噴的大肉雲吞,笑得兩顆小兔牙珍珠似的反著光。

於是蘇星南又很骨氣地繼續掏腰包了,“老板,兩碗凈雲吞。”把十來文錢塞到許三清手裏,他指了指熱鬧的街道,“那邊有家餅店,裏頭賣的鳳梨酥也很好吃,你坐著我去給你買。”

“好好好,你去吧我在這裏等著你~~”許三清猛點頭,可是很快又皺眉了,“不行,你是路癡,你待會回不來怎麽辦!”

“……”這個問題還真說到了點子上,蘇星南本想說“那我們一起去”但這攤子是老字號說不定走開了回來就沒位置了,便說,“那地方不遠,我開一下天眼,然後望著你的藍氣走回來總沒錯了吧?”

修道人身上的真氣呈藍色,京城又不準僧道進入,這方法的確能行,但許三清顯然沒想到開天眼這個犀利的認路方法,頓時目定口呆,好一會才因為口水要流出來了合上,“那、那就這麽辦吧……”

蘇星南見許三清認同自己的做法,非常滿意自己對於道法的見解有所長進,閉目凝神一會,開了天眼,便去買鳳梨酥了。

許三清乖乖地等著雲吞跟鳳梨酥,忽然聽見隔壁桌兩個衣著光鮮的年輕公子在說話,一個藍衣公子催促另一個黃衣公子道,“別吃了別吃了,雲壇會要開始了!”

“不多吃點待會怎麽有體力啊!”那個黃衣公子一邊快速地把面條扒進嘴巴裏,一邊還能字正腔圓地回答,“你不知道啊,那裏的道士個個都體力驚人,那個詠真道長更是厲害,一旦糾纏上了可是能跟你論道一整個晚上呢!現在不吃待會你腳軟可就丟臉了!”

咦?這京城不是禁止道士和尚進來嗎?怎麽會有道士,還開論道大會?!許三清很是驚訝,跑過去跟他們搭訕,“兩位大哥好,請問你們剛才說的論道到會在哪裏舉行?都有些什麽道長賜教呢?”

那兩人詫異擡頭,見是一個容貌端正的小公子,衣著打扮也像個富貴人家,便心領神會地笑了笑,“這論道大會可不是每個人都能去的,你家住何處,是何出身啊?”

哎呀,還要講究出身呢!許三清連忙說,“我從蘇杭地方來的,暫時在京城西北角上的鳳儀大街下榻。”

京城西北盡是達官貴人,那兩人滿意地點點頭,“好啊,那你就同我們一起去吧,你走運了,平常雲壇會都不讓臨時加人的,我們恰好有個朋友病了無法去,他的名額就給你吧。”

“那說明我與道有緣啊!”許三清興奮極了,連蘇星南都給忘了,“那我需要準備點什麽嗎?”

“本來是要的,但眼下時間不早了我們還是快點去吧,你倒是簽個單子,確保以後會把香油錢送過來就是了。”藍衣人拍了拍桌子,“還沒吃完!”

“行行行!這就走!”黃衣人再不敢無視同伴的不滿,擱下碗筷,然後三人便腳步匆匆地往一個地方趕去了。

許三清一邊走一邊都能聽到自己的心臟砰砰直跳了,一定是蘇星南從前仇視道教,所以沒有留意民間道教的秘密發展。除了蘭一他都沒見過其他活道友,雀躍之情躍然臉上,仿佛要從眼裏發出七彩亮光來。

那兩個公子哥兒見許三清如此興奮,打趣他道,“小兄弟你是第一次去吧?待會大家互相論道的時候,你這樣的新人可能會沒有道長搭理你呢,到時候可別失望啊。”

“無妨無妨,若道長們十分忙碌,我也能跟其他到會的善眾交流切磋嘛!”

許三清話一出口,那兩人便笑了起來,搭著他的肩膀道,“原來如此,那也無妨,待會要是你找不到人,我們就跟你交流切磋吧。”

“嗯!”

說話間已經到了一個十分華麗的高樓前,門外有兩個看門人,見了那兩個公子哥兒,便問他們要拜帖。藍衣人拿出三份拜帖,看門人檢查過便放他們進去,“他們已經開始了,大會應該快完了,你們趕緊進去,要不趕不上論道了。”

“哎!早叫你不要吃那麽久!”藍衣人埋怨一句,便快步走進了大廳。

許三清緊跟在後頭,只見一道雕花大門打開,大廳十分空曠,有那麽十五六個同樣富貴打扮的男人在兩側矮榻上盤腿坐著,空出來的中間一大塊地方,正中央搭著一個高出地面二三十公分的臺子,一尺見方的臺面十分幹凈,只有一個身量高挑的黑衣道長手握一把拂塵,慢悠悠地演練著拂塵功夫。

許三清跟隨師父學藝時,最頭疼的不是道法道術而是武術,拂塵這種以柔制剛的法器他更是完全玩不轉,後來師父去世了也沒人能教他了,此時見有人演練,眼睛都拉直了,恨不得沖上去請人賜教他一招半式。

“小兄弟,這邊坐。”那兩人拉著許三清在一邊坐下,見許三清仍目不轉睛地盯著高臺上的道長,好心地提醒他道,“詠真你就別想了,準時跟這裏來頭最大的人論道的,你看那邊那個人,他爹可是在大理寺供職的推丞大人,我們找別人好了。”

“啊?這論道還要算輩分啊?”早知道把蘇星南也拉過來好了。

“當然,一般人可是連這裏都進不來的,啊,開始了開始了!開始升壇了!”

“咦?”升壇是不得已要與三界六道朋友接觸時才做的事情,許三清大驚,連忙回頭看那詠真道長。

只見詠真還是那麽慢悠悠地揮舞著拂塵,纏、拉、抖、掃,均是基礎的拂塵手法,但不知道為何詠真做來卻讓許三清莫名其妙地想起了蘇星南服侍他的事情,詠真舉手投足看似慵懶卻暗含力度,拂塵尾部長長的尖兒仿佛一下下抽在心尖上,目光流轉間,是那三尺紅腰帶也鎖不住的蕩漾春色。

許三清隱約感到不對,正疑問,只見詠真猛地一抽地面,發出裂帛一般的脆響,從大廳最後的屏風後魚貫而出兩列身穿藍色道袍的年輕道士,男左女右,他們在空曠的中心站好位置,便紛紛甩動起手中拂塵,也一樣舞動起來。

那動作也是十分標準的,且他們做來並無詠真那樣撩人的風采,許三清一時又不敢確定了,但他明顯感覺到屋子裏的氣息變得溫熱起來,略一細聽,便發現大廳中充斥著一聲聲粗重喘息,而自己身旁那兩個帶他來的人,也已經頻頻咽著口水了。

許三清很是詫異,但等他定睛細看,便看出了端倪,那些人的道袍就只有一件外袍,動作間飄飛而起的衣擺,寬大的袖口,露出了他們若隱若現的玉色肌膚,道貌岸然,卻是比直接的挑逗更加惹人遐想。

“操!老子不等了!”

不知道哪個角落裏爆發出 一句臟話,一個站得最靠近矮榻邊緣的男道士輕叫一聲,便已被推到在地。那個罵人的男人一把撩起道袍下擺,掰開那兩片光潔的屁股蛋子,掏出半硬的陽物就抵了上去。

那男道士微微擺著腰,看似躲閃,卻是把那東西夾在了股縫中摩擦,男人十分受用,伸手扯開他前襟,捏著道士胸前的肉粒邪笑道,“道長,請問道家房中術是如何處理這兩點硬硬的肉粒的?”

男道士小口地喘著氣,“揉捏吮舔都可以,啊!但貧道希望你用指甲刮一下頂端吧,啊,對,對,就這樣!”

男人依言,刮了幾下那兩點便完全硬挺起來,男道士難耐地扭著腰,股縫中的物體已經完全硬了,男人便不再等待,直往中心的小穴捅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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