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跳屍剛開始和玄月對戰還覺得好玩，後來被柳枝打中幾次後，壓根就不想和玄月再對打了。

於是，墓洞中呈現出來的畫面，就是玄月拿著一根柳枝，追著那跳屍滿地兒跑的情景。

殷言詞本來看的樂呵，只是坐了坐，她突然神色一變，擡手止住了一人一屍的動作。

“有人來了。”

玄月立馬停手，把地上的東西全部收拾了起來：“禁地只有一道出口嗎？”

殷言詞點頭：“對，你先和它去那間側室。”

“它？”玄月納悶的看了一眼那小跳屍，跳屍卻在地上蹦跶了半晌，率先進了那間側室。

看樣子，應該是熟門熟路的。

玄月看了一眼殷言詞，跟著那跳屍進了側室。

殷言詞則留在原地，把那棺材蓋了起來，原地打鬥的痕跡清理了一番後，也跟著進了墓室的側間。

她一進去，就感覺到氣氛怪怪的。

玄月正和那只小跳屍大眼瞪小眼，兩人還一副隨時準備戰鬥的姿勢。

殷言詞低笑，然後對著玄月道：“不用警惕它，它是靠吸收靈力修煉的。從小生活在這片禁地，修煉到至今也不容易。”

玄月有些不解：“從小？”

殷言詞點頭：“沒錯，這是胎生僵屍，一出生就從棺材裏爬出來的。上次被我抓到偷吃我番茄，我就把它扔進了棺材裏，直到帶你過來練手。”

殷言詞說到這裏，小跳屍還很配合的瞪了她幾眼。

玄月：“……”

他這一輩子和很多僵屍打過交道，所遇到的僵屍，基本上都會吸食人血，有的還屠盡了整個村子。

所以，在他的意識裏，這天底下所有的僵屍都該死。

可是聽到殷言詞說眼前這跳屍為胎生，並且吸食靈力修煉……他此刻又有些分不清，這僵屍到底屬善還是屬惡。

殷言詞拍了拍玄月的肩膀，低聲道：“你總會明白什麽才是真正的善與惡。”

玄月看著殷言詞平靜的臉龐，保持了沈默。

兩人一跳屍乖乖藏在墓地側室裏，靠著墻聽外面動靜。

殷言詞從側室石門的縫隙裏，看到外面進來了兩個穿著黑衣的人。

其中一個渾身上下包裹的嚴實，只露出來一雙眼睛。而另一個，雖然露出了頭，但模樣看起來有些奇怪。

殷言詞瞇眼看了半晌，突然在玄月手心裏寫到：“其中一個是飛屍。”

玄月神情一變，緊貼著石壁聽外面的動靜。

“清元死了，他的徒弟們正鬧得歡，你可以借機進入觀內了。”

“八卦鏡不取，依然進不去。”

“八卦鏡啊……是時候讓清明觀來的那小子出來鬧騰鬧騰了。”

……

清明觀來的，指的就是玄月。

所以玄月很肯定，這個和飛屍說話的人，必然也是清元觀的一員。

可是，他到底是長明還是長悟？亦或者誰都不是？

“清元秘術到底掌握在誰手裏，現在也不好說。長明和長悟爭奪清元觀代理權，也不過是為了這本古書罷了。若是我找到了這本書，你們屍王確定能幫我渡劫飛升成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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