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章麽麽噠,這次會有人看麽,別做夢了我。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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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孫澤啊,你在DBI也做了這麽多年了。我什麽時候懷疑過你。這次就是想讓你休息幾天,沒別的意思。最近德城治安好了很多,也沒什麽案件,你就趁著這機會休息幾天。要不,和胡法醫約會去也可以。可不能讓那個什麽南風還是北風的搶了先。DBI的人,怎能讓外人占了先,你說是吧。”

公孫澤一噎,沒想到局長竟提到了胡法醫,他捏緊拳手,定是包正那家夥散布的。

他還沒開始追求,這DBI的眾人怕都知道了。那個包正,真是多事。

局長看他面露狠色,猜他是好面子,便換了個話題。他語重心長道“公孫澤啊,好好休息幾天。DBI的事有包正,展超,有大家,你放心。”

公孫澤沒有說話,局長便又道“你還不相信包正麽?”

公孫澤看了眼局長,扭頭不甘道“我信”說完,站起身來便走。

局長看著他堅決的背景,兩撇胡子抖了抖,關鍵時候,還是包正管用。

公孫澤正式開始了休假的日子。

難得的,公孫澤賴床了。薇薇安睡眼惺忪的揉著眼睛坐在桌前,瞪大了眼睛,沒有早飯。包媽昨日到局長家做客未歸,這早飯的事自然落在了公孫澤的頭上。她狠命揉了幾下眼睛,眨眨眼,空空如許。

她站起身來瞪大眼睛對著迎面走來的包正驚訝道“沒早飯,我哥沒準備早飯。”

包正在穿大衣,嶄新的,是公孫澤買的。

當然,只是用公孫澤的工資買的。

但包正逢人便說是公孫探長送給他的,DBI眾人樂呵呵的道這公孫探長對檢察官真好,看來兩人關系更好了。就連雪莉也曾打趣說至今沒見過檢察官主動送人衣物。公孫澤有口難辨,畢竟那錢確實是他的。他只能每次哼幾聲,一臉冷然的走掉,順再送包正幾個白眼。

包正全當沒看見,聳肩一樂,朝他道“探長哥,這是要哪啊。去愛來不來喝一杯黃、色、誘、惑如何啊?二人世界怎麽可以少了我呢?”

DBI眾人已見怪不怪,展超依舊一臉茫然的看著他們,倒是雪莉捂嘴笑個不停,難得看公孫澤吃癟。

包正一邊套著外套一邊道“別看了,你哥沒起來。難得休假,讓他多睡會。走,包大哥送你上班,我們去買煎包如何。”

薇薇安一聽有煎包,合手輕拍連道“好啊,好啊。包大哥真是好人。”

包正一揚手打了個響指,薇薇安小跑著跟在他身後。

包正騎著摩的,帶著薇薇安,先去吃了早飯,又將人送到了報社,這才離開。

臨走時,薇薇安將另一份煎包遞給包正,捂臉道“給展超的。”說完,疾速的跑開了。

他拎著煎包問老馬道“小玩命呢?”

老馬指了指桌前,“啃蘋果呢。”

包正將煎包遞給他道“你的早餐。”

展超搖了搖手裏被啃的只剩下一半的蘋果道“這就是我的早飯。”

包正湊近他微微一笑,展超覺得有點危險,這笑怎麽多了股奸詐的味道。

“你真不吃,這可是薇薇安給你準備的,你不吃,那我可吃了。”

展超表情一變,忙拉著他,臉上堆出笑道“檢察官,我吃,我當然吃了。”

包正一臉不信的表情就想走,“你確信?”

展超猛點頭,“確信。”

包正也不逗他,將煎包遞給他揮手道“慢慢吃。”

展超笑著接過來往他身後看了看,咦了一聲。

包正扭頭往後看,“怎麽了?”

展超嘴裏塞著包子,語焉不詳道“這個點了,探長怎麽沒來。”

包正輕描淡寫道“哦,公孫澤啊。他休假,這幾天都不來DBI了。”

他這一句可把展超嚇到了,他拍著胸口猛咳道“公孫探長休假?”

這一聲幾乎是被他吼出來的,DBI眾人圍上來道“公孫探長休假?檢察官你是說真的?”小Q推了推眼睛,死命湊到包正眼前道“真的休假了?”

包正從眾人中擠出來,微皺眉道“他休假,你們這個反應是為什麽?”

小Q忙道“我來DBI這麽久,公孫探長可從沒休過假。”

包正看向眾人,他們點了點頭。

包正摩挲著下巴,這樣可不行,這次真的得讓他好好休息才是。

“你們也別問那麽多了,公孫澤不在,有什麽事都找我。”

展超站直身子應道“收到。”

包正指了指他,笑道“小玩命,不錯啊。”

展超摸頭傻笑,心想快點把見習報告簽了吧。

“吃你的煎包吧。”

公孫澤在床上翻來覆去,不知道該做些什麽?

休假,那就表示不用去DBI,不用查案,不用見到包正。那他現在能做什麽?

包媽還沒回來,屋裏只有他一個人。

他磨蹭著起床,也沒準備什麽,只給自己沖了杯牛奶。

他在屋內轉了半天,最後決定出門。

他去了愛來不來。

老布看到他微微一驚,“怎麽今天你一個人來了?”

“當然我一個人來了,要不還有誰?”

老布有點想笑,又覺得他現在微怒的表情有趣,故意道“當然是包正了。我不是說你們一搭一檔麽?今天,也是他約的你,人還沒到?”

老布遞給他一杯水,知道他出勤不能喝酒。

公孫澤卻搖頭道“不是!來杯威士忌,今天不執勤。”

老布倒沒想到他今日竟然沒去上班,轉頭給他調了杯黃□惑。

公孫澤搖著黃□惑並不喝,老布道“給你新調杯特飲如何?”

公孫澤搖頭道“不用了,這杯就很好。”

此時還早,店內大多是熟客,老布便放下托盤,坐到他對面,“怎麽,有事?”

他透過窗口看著街道上行走的眾人,安靜平詳,這就是他希望的德城。沒有罪惡,沒有陰謀,有的只是最尋常的普通日子。每日出門都能安全的回家,或者心血來潮走進愛來不愛喝一杯。

他不由露出笑容來,神情柔和,不似平日給人孤冷的感覺,多了些親近。

“沒事,今日我休假,出來走走。”

老布若有所思道“怎麽走到這了?”

公孫澤輕輕一笑,卻有點苦澀的味道“不知道,走著走著便到了,好像除了這,沒什麽其他的地方可去。”

老布想要嘆氣,這小子平日把自己繃得太緊了,緊得沒一點私人空間。這度假於他怕也難熬的很。

“要不,找人約會如何?”

公孫澤尷尬一笑“我和胡法醫......我和她.....”

他憋了半天,也沒說出句完整的話。

老布拍著他肩膀道“沒說和她,你等著,我去給你找人。”

公孫澤喊道“老布,不用了。我在這坐會就好。”

公孫澤猛然想起包媽曾給他介紹個叫什麽燕燕的,他至今沒去見。公孫澤不擅長和女人打交道,特別是陌生的女人。

不多會,便有人推門進來,老布道“來了?在哪,你知道,自己去找。”

公孫澤有點緊張,想著怎樣才能善意的表達這次是個誤會,卻在見到來人時,震怒的猛的站了起來。

“胡鬧,包正你簡直是胡鬧。”

老布悠哉的擦著杯子,發火,自然有人來消火。

包正忙把人按下,一本正經道“探長哥別急,先坐下,喝口酒如何。”

公孫澤將杯子推到一旁,依舊怒色滿滿。

“我能不急麽?包正你怎麽就能這麽胡來,我不在,你又出來了,DBI要是有個情況,你說怎麽辦?”

老布一樂,公孫澤全然把來約會的人是包正給忘了,一心只關心DBI了。

包正忙舉手保證道“DBI沒事,一點事也沒有。”

公孫澤埋怨的看他一眼,昨天就不該信了局長的話,將DBI的事全交給包正一個人。

檢察官轉過頭去找老布,老布朝他一笑,自己解決。包正臉皺在一起,轉過頭來卻是眉開眼笑,“探長哥啊,剛才老布電話裏說你是開車過來的。走的時候,我交代過小玩命了,有情況立刻聯系我們。所以,你不用擔心了。”

公孫澤表情這才緩和了些,他瞪了眼包正,端起酒喝了一口。

包正看他黑漆漆的一雙眼睛正盯著他,心情大好便笑了起來。

老布端著黃□惑走過來,“你的特飲。”

包正笑道“謝謝。”

老布哼了一聲,微垂頭道“兩位慢慢享用。”

包正向他舉杯“謝了。”

公孫澤端著酒杯,無語道“莫名其妙。”

老布卻是與包正對視一笑,是心知肚明的通透。

公孫澤沒註意到,他只是將目光轉向了窗外,繼續看著來往的行人,慢慢的放松了心情。

包正端著酒杯,一手托腮註目著公孫澤。

柔和的日光透過窗戶灑在公孫澤身上,將他睫毛眉眼染上一層淡淡的柔光。公孫澤好似什麽都沒想,他只是安靜的觀察德城,好似註視自己最珍視的寶物。這樣的公孫澤,褪去了平日淡淡的梳離與驕傲,靜靜的,卻又讓人覺得安心溫和。

這個悠閑的午後,能這樣看著他,包正覺得很滿足。

作者有話要說: 這才是度假第一天,第二天,第三天怎麽辦呢?還沒想好。

雖然每次都說要評,要評,不過到現在只有葉妹子一個人每天給我一個評,讓我有動力寫下去。

那麽忙,還抽空來看文,太感動,葉妹子,加油啊!麽麽噠!

然後大家都忽視我的呼喊,不給評QAQ

☆、德城二三事之晚歸

德城二三事之晚歸

包正沒坐多久,便回了DBI,公孫澤也想跟來,被他強硬的按在沙發上,一步也不許他跟來。

“探長哥,你今天休假。休假這個詞你知道是什麽意思麽?”

“我當然知道是什麽意思。”

“你要是真的知道,就留在這裏。DBI有我,你就安心在這喝酒。老布!。”

老布吐出個煙圈,道“什麽事?”

包正指了指公孫澤道“別讓他去DBI。”

老布覺得好笑的很,公孫澤若真要去,他哪能攔得住。可一看包正那嚴肅正經的表情,老布還是應了下來。

公孫澤心裏窩火,不去DBI他實在不放心。

包正雙手按在他肩部,微微壓了壓,公孫澤聳肩想甩開他,包正更用了點力制住他。公孫澤胳膊一擡便想攻他肋下,包正微微側開躲過,忙道“探長哥別動怒。我們猜拳,輸了你就給我安心休假。”

他邊說邊松開了桎梏,公孫澤活動下肩膀,這家夥下手沒個輕重,剛才可是死命按著他肩膀。他氣哼哼的瞅了幾眼包正,暗想這家夥一肚子壞水,哪次猜拳他贏過。

不過,公孫澤有一點包正很喜歡,就是不服輸,就算明知會輸,依然願意賭。

公孫澤道“一局定輸贏。”

包正點頭,“一局定輸贏。”

老布很無聊的擦著杯子聽兩人一個勁的猜拳。

公孫澤說一局,老布算了下,十局怕都有了。也難為他,次次都輸。

最後一局的時候,公孫澤看著自己比劃著剪刀的手,猛的拍了一下,怎麽又輸了。這個包正難不成會讀心術。

包正作勢要握住那手,公孫澤啪的一聲打到他手背上,“還不回去?”

“既然探長哥下了命令,我這就走。”

公孫澤看他身子不斷旋轉著溜出了愛來不來,在他身後比了個討打的姿勢。從窗戶目送他離開時,他在愛來不來坐了會,便信步走了出去。

老布敲著吧臺問道“一個人可以麽?”

公孫澤嘴角一扯,輕笑道“可以。你忙吧,我出去走走。”

“別偷跑去DBI,包正可饒不了我。他要是不來這裏,下次探長一個人來,我可真的找其他人來和你約會了。”

公孫澤笑吟吟的看著他道“老布,你可別。我真的只是出去走走。”

老布擺手道“我可不敢找別人來。”

“別聽包正那家夥胡說。”公孫澤有點惱羞成怒的傾向,老布明顯感覺到他身上瞬間迸發出來的氣氛。

老布嘖吧著雪茄,生氣總比沒有反應好。包正那家夥也算是用心良苦。

老布沒再說話,有些事不需要他多言。

警車被包正開走,公孫澤一個人漫步在德城,他受表彰見報已有一段時間,德城的百姓卻還是認得他。

有人看他走來,以為發生了案子,不免有些緊張,人人自危的往他周圍看去。眾人盯了他一會,才發現他只是一個人漫無目的的走著,也就放寬了心,不再關心他。

他繞著德城走了半日,看到各類商販,也曾駐足停下觀看他們,也放慢自己的腳步找家餐廳吃飯。

公孫澤已經很久沒有一個人吃飯了,他切著牛排,忽然覺得這西洋的東西難以下咽,他開始想念包媽做的飯菜。

他結了帳出了餐廳,在街道上無聊的踢著石子,偶然碰到巡視的街警,那人給他敬禮,大聲道“公孫探長好。”

公孫澤笑了笑,“好”

那人楞了楞,公孫探長與平時好像不大一樣,那笑顯得溫和,沒有往日的一本嚴肅和距離感,竟讓人覺得親切,人也顯得年輕很多。

他還沒回過神來,公孫澤已經走了。他甩甩頭,繼續巡街去了。

公孫澤回來的時候,天色已晚,包媽仍舊未回。薇薇安打電話回來,說晚上在報社趕稿遲些回來,包正也沒影子。家裏只有他一人。

他獨立一人坐在黑漆漆的屋內,想到包正說他這房子和動物似地。

“一點也不熱鬧,哪像動物園了?”

他換了睡衣,腰帶松松垮垮的系在腰上,往自己屋裏走去。

擰開臺燈,暗黃的燈光下,是一個保存完好的匣子。

公孫澤打開匣子,摸出那塊公孫亮唯一留下的東西,漸漸濕潤了眼下。

他不是鐵打的人,自然也有傷心難過的時候,不過善於隱藏和忍耐罷了。

夜深人際時,心中最想隱瞞的渴望便顯現了出來。

對於公孫亮,他一直很執著。

那人就像是他的指明燈,在照顧他之餘,又為他指明了方向。

他的死,不僅讓他失去了親人,更讓他忽然失去了方向與依托。這十年來,他一直把他作為自己奮鬥的目標,告訴自己不可以敗,不可以被打倒,要像他一樣做個好警察,要保護好德城,這才是他的好弟弟。

他其實很累,心累,卻不能說。

他要繼續他未完的事業,堅定的走下去。

公孫澤撫摸著那塊表,時針早已定格,卻抹不去那些記性。

他會好好照顧薇薇安,保護德城。

時光已逝,悲傷徒勞無益。他輕輕合上匣子,轉身出了屋。

客廳的燈未開,沙發上的瞪發出微弱的燈光,包正小心的脫下外套蓋在他身上,坐在他身旁發呆。

昏暗的燈光之下,包正身旁睡的是公孫澤,氣氛恰到好處的讓人心安。

小玩命送薇薇安回來,兩人小聲在門前話別。展超偏頭往屋內一看,正與包正的眼神碰到一起,他驚得捂嘴後退,與薇薇安簡單說了幾句,便健步如飛的跑了。

包正一直維持著端坐的姿勢,“你回來了。”

薇薇安啪的一聲按開客廳的燈道“包媽回來了麽?”

“還沒,和局長夫人找其他夫人消遣去了,這幾天怕是都不能回來了。”

薇薇安將包扔在沙發上,無力躺下道“那我們的早餐怎麽辦?”

包正露出個奸詐的笑容,指了指此時在沙發上睡的正香的公孫澤道“找他。”

薇薇安忙湊到他面前,小聲道“你不是說我哥休假麽?”

包正一臉理所當然道“休假也可以做早飯的,你說是不是啊,公孫探長。”

公孫澤一掀身上的外套砸向包正,咬牙道“包正!”

包正竟開始認真分析起來,“探長哥你看啊,你休假在家,自然要為我們這些人民公仆服務了。早餐怎麽可以少呢?再說了,薇薇安晚上趕稿這麽辛苦,不吃早餐怎麽行呢?還有我啊,DBI的事務還需要我來忙,不吃早飯,沒力氣啊。探長哥也不希望我追賊的時候餓暈吧。”

公孫澤哼了哼,十分不屑道“上次你也吃了早餐,不也讓賊給跑了麽?我說包正,你能不能有個正經。”

包正一頓,沒想到公孫澤竟還記得那次的事,幸好雪莉沒將他腦中有彈片的事告訴他。他維持著嬉笑道“我哪能和探長的身手敏捷想比呢?”

公孫澤正色道“少敷衍我。DBI今日有什麽情況?”

包正揉了揉他亂的亂七八糟的頭發,一吹手指道“一切正常。”

公孫澤拍開他手,語氣生硬道“別鬧。”

“我不鬧,吃晚飯了麽?”他又小心的伸出手想摸摸他手法,果不其然又被拍開,薇薇安很無語的看著他們兩人。

一個一直試圖揉亂那已經亂成一團的頭發,一個一臉不耐的揮手打開,卻又沒真的阻止那人這麽做。

薇薇安覺得有什麽不對勁,又實在想不出哪裏不對。他們平時這般小動作再正常不過了,可今夜她剛進屋時那氛圍竟讓她覺得美好的很。

她一時也琢磨不出什麽來,便沒看兩人,打著哈欠道“我已經吃過了,先去睡了,你們慢慢聊。”

包正依舊不依不饒的相要摸摸他的頭發,只道“去吧,我和你哥還有事。”

薇薇安拖著沈重的步伐,簡單的洗漱下,倒頭便睡,對於客廳發生的一切全然不知。

包正終於如願以償的摸到了那團亂糟糟的頭發,他嘖嘖道“我說公孫探長,你這發質好的很啊。你看看,這一摸,順的很啊。”

他又伸手摸了摸自己的短發,惋惜道“你看,我這就沒你的順。你摸摸看。”

說著,就去拽公孫澤的手,公孫澤那肯,甩手道“紮手。”

包正也沒堅持,又揉了一把他的頭發。公孫澤整個人都被他揉的雲裏來霧裏去的,包正半個身子靠在他身上,手在他頭上亂摸,不時有笑聲從他頭頂傳過來。

包正喋喋不休的一時說他發質好,一時問他明早準備什麽早餐,一時又問晚飯吃了麽。公孫澤被他問的煩悶無比,一把推開他,眼裏直冒火,使勁扒拉了幾下自己那一頭亂發,這才對著包正訓斥道“哪來的那麽多話。早餐我愛做什麽就做什麽。”

包正雙臂交叉置於胸前道“那探長哥愛做什麽?”

公孫澤快速的說了句“你管不著”扭頭就往臥室走去,關門睡覺了。

包正意猶未盡的望著他背影,上好的絲質睡衣,剛才摸起來感覺不錯,很滑。

作者有話要說: 怎麽還是度假第一天啊,這一天的假,我寫了近7000字,話嘮傷不起啊~

明天爭取兩天假期一起寫完,再寫不完,都要瘋了。

最後依舊求評,大家真的是徹底無視我啊QAQ

☆、德城二三事之和你去看他

德城二三事之和你去看他

第二天,薇薇安終於吃到了早飯。她心滿意足的放下碗筷,朝包正道“包大哥,送我去報社吧。”

包正看了眼還在吃飯的公孫澤,惋惜道“薇薇安,今天怕是不行了。你看我這粥還沒喝完呢,要不你先去吧。再不去,估計要遲到了。”

薇薇安看他碗裏確實還有半碗粥,便拎著包往外跑去。

公孫澤搖搖頭,這薇薇安太毛躁了。

包正喝著粥看公孫澤吃著飯還不忘皺眉,放下碗筷道“哎呦,探長哥這是有心事?”

“吃你的飯。”

“探長哥有心事,怎麽能不和我說呢?”他吊兒郎當的笑著,公孫澤全當他是在鬥嘴,沒怎麽搭理他。

“探長哥,今天準備去哪?”

公孫澤沒好氣的道“DBI!”

包正直搖頭,“我說探長哥啊,你這可是在度假。去DBI怎麽能算是度假?探長哥不會不明白這個道理吧。”

公孫澤扯了扯衣領,包正看他修長的手指將那衣領扯出一道道褶皺,不由想幫他解開衣領。包正既然想了,那便做了。

公孫澤還維持著垂頭的姿勢,對於忽然伸到自己領口之處的黝黑手指渾然忘了反應。他瞪大滴溜溜的眼睛,茫然的擡頭看著那手指的主人。

包正看他迷茫的神情,心情大好,手指更加控制不住,輕輕地搭上他衣領,指尖一挑,那衣扣便被他解開了。兩人離的極近,包正身上有種侵略性的氣息,不斷的向公孫澤靠近,那氣息太過危險與霸道,公孫澤不由往後靠了靠,身子也繃緊了起來。領口處的紐扣已被解開,包正微一低頭,便看到若隱若現的肌膚,他控制住想要摸一把的欲望,身子不著痕跡的又往前靠了靠,正好讓公孫澤緊挨著他,又不會顯得過於親密。

公孫澤只覺得隨著包正的靠近,周邊空氣竟顯得稀薄起來。他呼吸急促,不知是緊張還是包正身上強烈到無法忽視的侵略氣息,讓他心神不寧。

他面色漸有些猙獰,似是對眼下情況很不滿。包正看他面色越發難看,明白已到了他極限,便沒再逼他。他微微後退,談笑自若道“探長哥覺得熱,不知道解開扣子麽?還得勞煩我幫忙。”

這話被他面帶笑容隨意的說出來,公孫澤竟不大分得清剛才從包正身上是否發出過那麽濃烈的侵略氣息。

他仔細盯著他看了會,只見他依舊嬉皮笑臉的模樣,還不忘向他眨眨眼,挑挑眉。

他冷哼一聲,暗想“依舊還是那個混蛋包正。”

“你怎麽還不去上班?”

“等探長哥你啊。”

公孫澤早已見怪不怪,他嘴角一扯,不屑的切了一聲。包正聽得真切,卻沒揭穿,他實在很喜歡逗他。

也許不是喜歡逗他,只是喜歡。

至於喜歡什麽,包正沒往下想。

有些事,不用想的那麽明白。

“不讓我去DBI,還等我幹嘛。”

“探長哥這就不知道了,一個人吃飯是很無趣的,也很影響消化,對身體不好。我怎麽也得探長哥吃完早飯吧。”

公孫澤擺手切了一聲,卻將剩下的粥都喝完了。他一揚手,包正看他那氣勢,大有揮斥方遒的味道。“這下,你可以走了麽?我們的包檢查官!”

包正眉開眼笑的將外套搭在手臂上,朝公孫澤打了個拜拜的手勢道“我走了啊,探長哥。”

公孫澤還沒來的及感慨早該走了,磨蹭到現在,那人卻又退了回來。

“對了,小膘和膘老婆還沒吃呢。還得麻煩公孫探長給它們準備下早飯了。”

“包正!你.......”他氣哼哼的站起身來,猛的將圍裙甩到桌上。半晌後,還是心不甘情不願的將碗筷收好。

包媽平時喜歡買些水果回來,公孫澤挑了個蘋果,又從廚房拿了根胡蘿蔔出來,漫不經心額削著。

籠子裏的兩只鸚鵡,嘰嘰喳喳的嘴裏不停的道“傻帽!傻帽你好!傻帽快點削!”

公孫澤對羽毛敏感,這兩只鸚鵡平日裏由包媽打理,養的真如名字一般,都是膘。這幾日她去了局長夫人那處,包正做的東西不太合它們胃口,這吃的不好,就容易掉毛。公孫澤一般都遠遠的躲著它們,現在卻為它們準備食材。

他憤恨的瞪著它們,拿刀的手作勢要對付它們,兩只鸚鵡倒是炸毛了,撲騰著翅膀嚷嚷道“傻帽要殺我們了!傻帽壞人!壞人!”

公孫澤看它們撲騰的歡,自己也樂了起來。他哼著歌微晃著身子手裏的刀動,不多會便削好了一顆蘋果,一根胡蘿蔔。將這兩樣水果切碎,他端著小食盤,捏著鼻子,身子往後躲,只把那細長的手臂伸直,去開鳥籠。

兩只鸚鵡看到食盤便知事物來了,撲騰著翅膀撲過來,還不忘喊著“傻帽!傻帽!”

公孫澤簡直嘔死,這兩只成心來氣他的。他幾步上前遞進食盤,快速的銷上鎖,他忍不住打了個噴嚏,卻總算松了口氣。

公孫澤今日出門了,沒去DBI!

飯桌之上,他便想好了,要去看看公孫亮。

他站在鏡子前,摸了摸剛才被包正解開的紐扣,那點溫度此時早已沒了。他慢條斯理的扣緊衣領,穿上外套,順了順頭發,套上手套,一切準備妥當。

公孫澤帶著花去看公孫亮,他在他面前站了很久,說了很多話。

關於薇薇安的,關於DBI的,關於展超,關於包正。他說了很多,偏偏沒有說自己。

公孫澤一直挺拔的站在那裏,雖是削瘦說完身形,卻讓人覺得可靠沈穩。

公孫澤看到包正時,他手裏正捧著一束花。他彎下腰,將花放在碑前,輕聲道“冒昧來拜訪,打擾了。我是包正,公孫澤的同事,現在住在你家。”

公孫澤擰著眉問道“你怎麽來了?”

包正站起來,微微笑了笑,弧度不大,只是一個安心的笑容。

“來看看你哥。”

“你怎麽知道我在這?”

“今早路過你房間看到你床前放的那個匣子了,我就想你今天應該會來這裏。DBI的事一忙完,我猜你應該沒走,便過來了。花店也沒什麽花了,隨便買了點過來,你哥別見怪就好。”

“我哥不在意這些。”

“我知道,他是個好警察。除了你和薇薇安,他在意的便是正義。”

“我哥一直都是個好警察。”

“你也是。”

“希望是。”

“你就是。”

“是麽?”

“在我心裏就是。你別哼,我這是誇你呢。”

公孫澤很不給面子的又冷哼了一聲,“檢察官,謝謝誇獎!”

包正嘆息一聲,遺憾道“想得探長哥一聲誇獎不容易,探長哥什麽時候也誇誇我呢。”

公孫澤忍不住又要白他一眼,“自以為是的混蛋。”

“哎,探長哥這話說得可不對。我怎麽是混蛋了?嗯......探長哥說說看來。”

公孫澤怒道“你就是個徹頭徹尾的混蛋。”

包正知道公孫澤在生氣或者無力辯駁的時候,就喜歡反覆強調他是個混蛋這一論調,現在這情況應該算是惱羞成怒了吧。

真不禁激,不過倒是很有趣。

“公孫亮,想必公孫澤已經和你說了很多。我這次來,也沒什麽話想和你說。只想告訴你,公孫澤現在很好,我會和他一起將你希望的正義與光芒帶給德城。不,正義一直都在。我和公孫澤會讓這正義一直留在德城。”

公孫澤在包正開口時便沒再說話,他猶如青松一般筆直的站在那裏,靜靜的聽著包正說話。他毫無動靜,好似包正的話未曾落盡他耳邊一般,但緊握的拳頭卻透露了他極力隱瞞的情緒。

他在激動,他在震驚,那條路上,他不再是孤單一人。

不同於DBI的同事,也不同於局長的新人,包正給的是一個結伴通行的承諾。

也許,這一輩子,他只能聽到這一次承諾。

那便認了吧,他想。

包正說完,將兩人送的花擺好,對公孫澤道“回去吧。”

公孫澤盯著墓碑半晌,點了點頭。

回去吧,最起碼身邊還有這個人。

作者有話要說: 準備去看女神的文XD

哎呀呀,現在就連葉妹子也不給我留言了,我心悲涼啊QAQ

真的要變成自娛自樂,自言自語了麽Orz

好吧,那就自言自語吧。o(︶︿︶)o唉

☆、德城二三事之小聚

德城二三事之小聚

公孫澤休假第三天!

這天,他按著包正的講法,認真的休了個假。

包媽已經回來,自然不用他做飯。

包正載著薇薇安去上班,包媽忙著逗小膘和膘老婆。公孫澤扒拉著自己那一頭短發,伸個懶覺,端起早已盛好的粥慢慢吃了起來。

包媽退到他身邊,蹭了蹭他,捂嘴笑道“公孫澤啊,今天準備做什麽啊?要不要和我一起逛逛啊。”

公孫澤一個激靈退了幾步,掩飾性的笑道“出門有事。”

包媽開始拽著他袖子,八卦道“去哪啊?找誰啊?我陪你一起去吧。”

公孫澤忙把手抽出來,躲閃著擺手道“包媽不必了,我一個人去就可以了。對了,我得走了,你忙。小膘它們還沒吃飽,你餵他們,我走了。”說著,也顧不得其他,疾步抄起外套長臂一伸套了進去,小跑著往外沖。

包媽切了一聲,又開始逗小膘,“不讓我跟著,一個人悶死你。”

公孫澤並不覺得悶,事實上他常是一個人。

今天,他如包正期望的那般輕松度了個假。

黑色的外套搭配白色襯衫,加上筆直的黑色西褲,讓他整個人看起來精神十足,卻又沈穩異常。外套敞開行走間好似有風吹過般輕微動著,他輕微攏了攏外套,待發現並無大用處時,便改為雙手插著外套上的口袋,信步走著。

他一身幹練裝扮,卻少了些硬氣,多了些柔情。

也許是因為天青雲白的緣故,也許是想起包正說的這樣的天氣適合談戀愛,公孫澤的心情變得很好。

那次包正一下車便感嘆這天氣好的真適合談戀愛,他伸臂摟著他,隨手自然,好似最正常不過的事。公孫澤至今仍記得那時包正手裏的力度到底有多大,他摟著他又用了攬了幾下才放下。依公孫澤平日的性子,一定是要搪塞他幾句的,那時不知為何,竟是沒出聲反對,而是默認了他那一說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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