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1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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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萌系頂流小熊貓(1)◎

每一只鯨魚在死亡後都會沈入大海,變成一個個巨大的鯨落,供養這片海域中的其他生命體。

送走克萊恩後,時喬重新回歸居留鯨家族。

居留鯨家族發展到她這個年紀,已經經歷了三代家族族長的變遷,表姐格圖雅成為了第三代雌鯨大家長,帶領鯨群覓食、生活。

身邊沒有了形影不離的大佬,時喬用了幾年時間才勉強適應了這種明明身邊有很多虎鯨卻依然孤獨的不安感,開始幫助格圖雅家族照顧接二連三降生的小虎鯨,同時也分擔了格圖雅的一部分工作,給小虎鯨們講自己在每個海域的所見所聞。

對離不開熟悉海域的居留鯨來說,聽到比過客鯨還要大膽的探險故事實在過於新奇刺激,家族的幼崽全都喜歡圍在時喬周圍,恨不得連課都不上,只想聽她講故事。

在外面叱咤風雲幾十年,歸來仍是幼兒園園長。

時喬就把語言課跟自己的冒險結合起來,用一種寓教於樂的方式讓這些跟自己以前一樣經常厭學的未成年潛移默化地灌輸知識。

對未成年小虎鯨們來說,在西婭祖母身邊隨時都會沈浸在對方柔軟又富有感染力的聲音中,夏洛特皇後群島、阿留申群島、阿拉斯加海灣、白令海......它們未曾探訪過的太平洋像一幅生動的畫卷在眼前鋪就,讓小虎鯨們時不時就冒出幾聲讚嘆。

畢竟誰也想不到,眼前溫和美麗的雌鯨大家長以前是橫行霸道的海洋霸主。

除了跟居留鯨家族日常圍繞在半島附近棲息,曾經的烏蘇拉過客鯨家族也會每年來一趟BC省看望時喬,隨著她活得越來越久,不管是過客鯨家族還是居留鯨家族都在不斷繁衍,原先只有四五只的過客鯨小族群也逐漸變成了八只的社群,相比之前也更加發展壯大。

帶大了一批未成年後,時喬終於深刻領悟了大佬的不容易。

即便她是跟整個居留鯨家族一起共同撫養,也能感覺到帶娃的艱辛和小心翼翼,尤其是身體比較瘦弱的崽,簡直是又想讓對方健壯起來又怕對方哪天不小心受什麽傷害,不是一句兩句辛苦就能說得清的。

時喬看到已經成年的虎鯨們就會跟格圖雅感嘆帶崽艱難,也不知道克萊恩是怎麽有這樣的耐心變成一只連雌鯨都佩服的男媽媽的。

本來就是隨口一說,沒想到格圖雅竟然認認真真思考了這個問題。

“不是雌鯨,但是有雌鯨的某些特質,所以才能照顧好一只幼崽,只不過這些特質好像只有在你身上才適用,他對其他虎鯨就不會這麽有耐心了。”

時喬眨了眨眼。

這就是大佬的專屬偏愛吧。

提起克萊恩,她就又想念對方了。

鯨落供養的不止是一小群生命體,連帶著也成為整片大海的一部分,她現在游的每一寸海域都有對方的氣息,這也代表著對方無處不在。

二十多年的老年生活每天都十分平靜祥和,她在親眼看著這片大海越來越好,南方居留鯨的數量也再創新高。

終於輪到她說告別的時候,像曾經送走凱梅納、格蘭妮和格圖雅那樣,虎鯨後代們把她圍在鯨群正中心默默陪伴這只養育它們的年長雌鯨直到生命最後一刻。

仿佛所有氧氣都被吸光,所有物體都失去重量,這條路已經走到了最終盡頭。

時喬感覺自己再漆黑如墨、深邃的大海裏無盡下沈。

神秘力量只有一小片光亮,頭頂的一小點稀碎微光照下來,最開始像一個放大鏡凝聚成的小點,後來逐漸變大、變成了火炬,最後成為可以把她席卷的耀眼光芒。

......

西南盆地的山林裏,一只小紅熊貓正在歪歪扭扭地從地上站起來。

在周圍都是枯枝殘葉的灌木叢旁邊,四肢不協調的淺色毛絨絨顯得十分惹眼,尾巴上一圈圈的紋路像身上濃密的毛毛一樣分布均勻。

這只身邊沒有其他同類的幼年期小熊貓走路時像個淡棕和深色相間的小團子,由於年紀不大,身上的毛毛還沒有成年紅熊貓那麽紅,整只小熊貓看起來茸茸的,邊緣的細微絨毛像是相機自帶的柔焦濾鏡,襯得笨手笨腳的小熊貓多了幾分可愛。

就現在這樣還是她練習了半天的結果。

她剛睜開眼睛的時候還沒適應陸地動物的四肢,在地上蛄蛹了幾下才想起來現在不是在海裏。

一開始還只能像只剛在岸上擱淺的小魚,在略微濕潤的土地上撲騰爬行,過了段時間就如同剛開始學步的小嬰兒,每一步都搖搖欲墜地走在艱難上。

在虎鯨世界活了八十多年,超乎想象的壽命讓時喬已經遺忘了如何使用四肢,導致現在四條腿各走各的,走出了六親不認的步伐。

好不容易才練習了一下走路,可以用四只腳站穩和任意活動之後,時喬才打量了一下周圍的環境。

除了植物和其他爬蟲鳥類,身邊空空如也,沒有其他同類的存在。

在虎鯨世界習慣了跟親族們每天生活在一起,乍一回到這樣的世界時喬還有點無所適從,尤其是她從家族中最年老的虎鯨搖身一變成為了現在的未成年小熊貓。

看了看自己還沒來得及上色的毛皮顏色,小紅熊貓揉揉開始咕咕叫的肚子,慢悠悠地找了個植物茂密的地方走過去。

不是她不想動作麻利一點,實在是隔得時間太長,還需要很長一段時間用來過渡。

被按下0.5倍速的小熊貓一步步走得很穩,在腹部的叫囂越來越熱鬧之後,時喬下意識想要用隆額探出聲波定位食物,突然又想起現在她只是一只失去了虎鯨金手指的小熊貓。

真正的弱小可憐又無助。

這個畫面似曾相識,仔細回想一下,好像她前幾個世界都是這麽熬過來的。

時喬給自己做好了心理建設,濕潤的小黑鼻子聳動幾下,擡頭看了一眼身邊錯綜覆雜的樹木。

這裏的樹看起來沒有人照料,長得歪七扭八非常自由,一看就是野外,看到黃角樹和其他標志性的植物,時喬大致判斷出自己現在身處的方位。

溫帶大陸的西南山林。

還是東北虎的時候她生活在這片大陸的北方,現在剛好變成了一個對角線。

小紅熊貓走了一會兒,感覺成功馴服了自己的四肢,終於把算盤打在了樹上黃黃綠綠的果子上。

如果她沒記錯的話,小紅熊貓跟大熊貓一樣食性差不多,都是會爬樹的,就是不知道憑借她現在重新變成菜雞的身體能不能成功夠到這棵山蘋果樹的果子。

這個想法不亞於剛學會走路就想要飛。

曾經的爬樹強者在當了漫長的游泳健將之後對自己的陸地行為突然一下變得不自信了。

時喬又重新聳動了一下小鼻子,除了密林中潮濕的泥土芬芳,好像還能聞到樹上酸酸澀澀的蘋果汁液的香氣,那點氣味就像實質性的小鉤子在朝她招手。

不試試看是不行了。

只有成年紅熊貓半個身體大的小熊貓往後退了幾步,試探性地助跑做了幾次試驗,算好距離這棵樹的最佳距離,從兩米外的地方使勁跑過去,最後用後腿模擬彈簧發力,像塊深淺不一的橡皮泥小熊貓一樣“pia”在樹上。

時喬往下看了一眼。

枉費她剛才還助跑了這麽久,跳起來連一米都不到,跟還是貓科動物的時候差得不是一點半點。

剩下的距離全靠前面兩個胳膊繼續扒拉樹幹,後腿也配合起來一點點想上挪騰,在經歷了幾次失敗之後,終於在練習中找回了手感,憑借以前的記憶爬上了這棵山蘋果樹。

小紅熊貓一屁股坐在樹杈上,前半身壓低探出胳膊去夠樹枝上的果子。

這棵樹本身並沒有多粗壯,樹杈也承受不了太大的壓力,好在小紅熊貓體重比較輕,這才在把樹杈壓彎到一定弧度之前成功摘下來一個青澀的小果子。

時喬就著這個姿勢直接坐在樹杈上啃了一口。

想象中的酸還是客氣了,這個還沒成熟的山蘋果直接讓她體會到了爽飛天靈蓋的酸度,在上個世界根本沒吃過水果,味蕾受到這樣強烈的刺激,就算是雜食向小熊貓也有點受不了。

當虎鯨的那幾十年生活真是給她把胃口都養刁了,時喬看著熊掌攥著的小蘋果吃也不是扔也不是,最後還是秉著不浪費食物的原則硬生生把它給啃得一幹二凈。

填飽肚子要緊,味道什麽的都是次要的。

這個山蘋果雖然很酸,但是果核很小,不知道真正成熟之後會不會跟普通蘋果味道一樣。

時喬摸了摸還沒鼓起來的小肚子,剛被酸昏了頭的腦袋又生出了換個果子繼續嘗嘗的念頭,說不定下一個就不那麽酸了,這次要找個皮看起來不那麽綠的。

就這樣,小紅熊貓陷入了山蘋果“詐騙”之中。

最後的最後,被酸倒了乳牙的時喬才意識到,原來跟皮的顏色甚至大小都沒什麽關系,這棵山蘋果就是酸酸的品種!

被果子傷透了心的小紅熊貓屁股沖地面磨磨蹭蹭地爬下來,決定遠離這棵樹,看看能不能在這片山林裏找到同類。

時喬還記得克萊恩在虎鯨世界對她說過的最後一句話——活下去,在下個世界把自己的經歷再講給對方聽。

她在對方眼裏看到了從來沒見過的色彩,克萊恩肯定有了跟她一樣的記憶!

這個認知讓時喬格外精神抖擻,剛才被蘋果背刺的壞心情也重新明朗起來,大佬有了記憶一切都更輕松了,如果這個世界的克萊恩依舊保留了上個世界恢覆的記憶,那對方一定會主動找她的!

這樣的相遇比起之前全靠運氣來說概率也會大大提高。

時喬這麽想著,動作比剛才慢慢悠悠的速度快多了,連帶著因為爬樹而消耗殆盡的體力都重新升了回去,轉眼就走出了一百米。

沒錯。

就是一百米。

這還是她用了最快速度的情況下。

時喬晃了晃自己的小短腿,日常懷念自己還是花豹和老虎的時候,不說坐地日行八萬裏,起碼也是一躍好幾米,眨眨眼的功夫就能圍著整片林子轉一圈,跟現在操著小短腿哼哧哼哧走路的樣子天壤之別。

跑不動,根本跑不動。

小紅熊貓走了半天就累得喘粗氣,一頭紮在了地上,成了沒有夢想的鹹魚。

從海洋霸主淪為手無縛雞之力的幼崽小熊貓,這樣的落差無異於從超人變成了小弱雞,被人類譽為“萌物”的小紅熊貓放在動物園裏完全能夠靠賣萌混飯吃,沒想到她開局竟然不在安逸的動物園,而是在野外。

別說人類了,這裏連個房子都看不到,就是尚未經過開發的純粹自然風光。

時喬剛才在樹上的時候環顧了一下四周,她所在的地方像是一個山谷,這裏是山坡的位置,再往下是凹陷下去的山谷中心。

小熊貓想了想,還是決定去山谷中間碰碰運氣。

對小紅熊貓的習性了解不多,時喬只知道在野外,紅熊貓並不是習慣群居的動物,相反的,它們喜歡守在自己的領域獨居。

稀少的數量和獨立的性格,時喬覺得要在這樣的環境找到克萊恩也不是件容易的事。

這片山谷比起曾經的東北虎山峰面積小了不少,時喬還沒來得及松口氣,就要面臨幽深曲折的山谷,看到山坡之下還是山坡的道路,小紅熊貓眼前一黑。

按照她現在的速度,要想轉遍整個山谷也是件不容易的事。

好在幾個世界下來時喬已經建立了頑強的意志力,她在一億平方千米的太平洋都能找到大佬,現在這個小小的山谷根本不算什麽。

小紅熊貓沒多想就朝山谷中央走去。

西南的山林裏蟲蛇多,時喬慶幸這具身體好像已經脫離了哺乳期,可以用正常的食物果腹,草上的蟈蟈她也沒有放過,把顏色較深的熊掌合起來一拍,剛才還在草葉上的昆蟲就成了她的獵物,雖然抓蟲子這種活動比起曾經轟轟烈烈的捕獵灰鯨壓根兒不夠看,不過小熊貓絲毫不嫌棄,全都嘎吱嘎吱嚼了。

正好為自己補充一些蛋白質。

時喬覺得自己的適應能力還是可以的,不到一天就已經接受了從海洋到陸地的轉變,苦中作樂用蟲子打牙祭,來補償被酸蘋果傷害的小心臟。

就算成為了小紅熊貓也不是什麽酸酸苦苦澀澀的水果都愛吃的,可以分辨酸甜的味蕾自然更傾向於吃更好吃的食物。

如果在動物園的話,說不定還能跟大熊貓一樣吃到飼養員專門定制的熊貓小蛋糕。

時喬已經想不起來碳水的味道了,但也不妨礙她只是在腦子裏想到名字就開始流口水。

流浪野外雖然自由但是少了很多保障,更何況她現在還是比大熊貓都要瀕危的紅色保護動物,被人類稱為“牢底坐穿獸”的小紅熊貓分布相當稀疏,許多都已經被動物園保護起來。

原本還覺得這個山谷並不大,想想整片山林可能沒幾只小熊貓這樣的概率,時喬又感覺前路黯淡無光。

小紅熊貓用尾巴懊惱地拍了拍地面,為什麽她和大佬沒有出現在動物園裏,動物園那麽密集的話肯定分分鐘就互相找到了,還能直接過上退休養老生活,吃喝不愁......

轉念一想,大佬應該不喜歡動物園那種狹窄逼仄的環境,時喬又重新踏上了尋找克萊恩的旅程。

小熊貓朝遠處“嗷嗷”幾聲,稚嫩軟糯的聲音還沒等傳遠就消失在風裏,被這片昏暗下來的密林吞沒掉尾音。

白天已經消耗了太多精力,即便紅熊貓是夜行動物,在這樣的夜晚也能隨意出沒,時喬也有點走不動了。

但想到傍晚到淩晨這幾個小時是同類最活躍的時間,小紅熊貓又堅持著朝山坡之下爬了爬,順便還在路上用自己的香腺標記了幾棵樹。

所謂標記,就是用香腺在樹上磨蹭兩下,把整個身體也湊過去蹭一蹭,在粗糙的樹皮上留下幾根自己的毛發。

如果大佬經過這裏的話,一定能註意到這樣的細節,時喬還用東北虎世界的巡邏方法用指甲在樹皮上摳了三道劃痕。

沒有了大型猛獸的鋒利爪牙,要想劃出劃痕就不像以前那樣容易,時喬摳了一棵樹就感覺爪子要劈了。

小紅熊貓舔了舔自己生疼的熊掌,樹皮上還殘留著一點血絲。

同時舌尖嘗到了一點血腥氣息。

時喬對自己劈掉的指甲有點心疼,連帶著走路都不如之前利索,然而做標記也是個很有用的方法,她又不想放棄這種能快速讓大佬找到自己的辦法,只能舔掉自己爪子上那點血跡,繼續用另一只爪子在其他樹上再接再厲地留下三道劃痕。

到最後直接手腳並用,用腳丫子上的指甲代替熊掌繼續“破壞”樹皮。

小熊貓斷了兩根指甲,收獲了一路過來的劃痕道道,只要路過這片地區就能發現,新鮮的劃痕十分明顯。

時喬從傍晚夜幕剛剛降臨走到月明星稀的淩晨,幼崽這點體力實在是堅持不了更久,這才放棄抵抗找了棵樹癱倒在地上。

山谷裏傳來了一些不明鳥類的叫聲,在這麽幽深的夜晚顯得有點恐怖。

然而當了不少猛獸的時喬不會覺得害怕,她只是擔心晚上就這麽席地而睡會被突然冒出來的其他猛獸吃掉,誰知道這片密林會不會出現狼和其他肉食動物。

比起其他動物來說,小紅熊貓的膽子只有一丁點大,時喬對獨自睡在樹下還是有點不安。

她擡頭看了一眼比剛才那棵山蘋果高上不少的黃角樹,感受到熊掌受傷的地方傳來的陣陣痛感,心裏多少有點後悔。

受傷再爬樹,動作肯定就更不方便了。

然而再疼也得為了安全考慮,野外求生最重要的就是要保護好自己,在找到大佬之前一定不能出什麽意外,時喬思來想去還是忍痛爬上了黃角樹。

中間還因為指甲摳不住樹皮摔下來了一次,小紅熊貓滾出去一圈被另一棵樹攔下來,眼冒金星地艱難爬起來。

等到眼前的雪花點消失,時喬看著樹下會軲轆軲轆滾下山坡的高度,為剛才的自己捏了把汗。

這要是沒撞樹上,現在可能就不是嗑一下腦袋這麽簡單了。

經過了這次失敗,小紅熊貓再爬樹的時候就算疼得眼淚汪汪都沒敢松手,緊緊摟著那棵粗壯的黃角樹,找了個不高不低的樹杈爬上去,良久才舒了口氣。

這一夜睡得不太踏實,由於小紅熊貓天性膽小,時喬總是被各種各樣的聲音驚醒,每次都下意識伸出熊掌做出防禦的姿態,結果發現樹下什麽都沒有。

這樣的折磨導致的後果就是這一覺睡了也像是沒睡。

好不容易等到天亮,時喬在樹上休息到中午,這個時間不是紅熊貓喜歡外出的時間,通常它們會在陰涼隱蔽的地方白天休眠睡覺,太陽落山後才是覓食高峰期。

時喬在樹杈上也不忘四處眺望,不想放過任何出現在眼前的活物,只不過每次看到的都不是什麽紅棕色皮膚的小熊貓。

這樣的發現讓小紅熊貓很受打擊。

即便受到了打擊也要自己及時調整好心態,小熊貓從樹上爬下來,自己找了點灌木叢上的酸棗和其他漿果填飽肚子。

她的作息還沒調整過來,餓了的時候不管白天還是晚上都想趕快找到食物,也幸好小紅熊貓食性比較雜,什麽果子蟲子都能吃點,在植物茂密的山谷裏不太需要為吃喝發愁,頂多就是難以下咽。

時喬發現這一帶的山蘋果格外多,她被山蘋果背刺過,已經出現了防備之心,不敢再輕易嘗試。

只不過看見食物總不能當做空氣,小紅熊貓還是沒出息地嘗了口掉落在樹下的果子。

用牙齒微微刺破果皮,伸出粉嫩的舌頭小心翼翼舔了一下汁液滲出來的外皮,時喬驚奇地發現,這棵樹的果子比那棵樹好吃多了。

雖然這個“好吃”也只是沒那麽辣舌頭一樣的酸澀,起碼口味上又上了一個臺階。

發現了新大陸的小紅熊貓開始了自己的山蘋果品嘗大會,致力於從這些樹裏挑出味道最好的那個,等遇到大佬的時候就帶對方回來摘蘋果。

小紅熊貓撅著屁股開開心心地在地上挑蘋果,沒註意到山坡之上有只豺正在緩緩靠近。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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