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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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極甜妹阿德利(16)◎

被小企鵝的“護身符”暴揍了一頓,差點把吃進去的食物打吐出來,克萊恩將對方扔出企鵝群。

這只阿德利怎麽也想不到會是這樣的後果,灰溜溜地離開了。

這也給其他企鵝上了一課。

剩下的阿德利中,即便是新加入的也都不敢再胡作非為,尤其不敢對某只小不點企鵝幹什麽缺德事。

這樣殺雞儆猴的方式很有效,時喬成功晉升為這些阿德利不敢輕易招惹的存在,恨不得都離她遠遠的,時喬也樂得輕松。

這裏的陸緣冰不大,再往裏走就是真正的陸地,水下覓食之後就可以上岸休息,比他們來的地方暖和多了。

時喬估摸著現在的聚居地大概得有零下五十度左右,不是她這種怕冷的小企鵝能接受得了的。

遷徙到暖和的地方,阿德利們也不再執著於群居,有些分裂出小團體,自己前往心儀的地盤,等到繁殖季臨近,再準備往回出發。

現在這個階段就是自由活動時間,克萊恩帶著小不點企鵝也脫離了聒噪的大部隊,還趕跑了依依不舍的三鵝組。

小不點企鵝非常高興。

終於能跟大佬二鵝世界了!

她對新來的這片陸地適應良好,他們遠渡重洋來到另一片海域來躲避嚴寒,在氣溫還算友好的陸緣冰上呆了很長時間。

這裏的浮冰下盛產磷蝦,不用像以前一樣長途跋涉就能碰見一群,是專門為阿德利量身定制的食堂。

解鎖了新地圖之後,時喬除了每天躲躲天敵,沒什麽其他需要操心的,適應了南極的極端天氣,在不那麽極端的地方就能過得很舒服,尤其是跟在大佬身後當小跟班的生活。

某些南極惡霸在脫離了集體之後,完全沒了之前看誰都不順眼的樣子,連帶著氣場都不那麽兇巴巴了。

在小不點企鵝面前就是再正常不過的一只企鵝,甚至心情都好了很多。

時喬心想,早知道大佬不願意跟其他企鵝一起行動,就早點脫離集體了,看來對方就算變成了群居動物,骨子裏還是有花豹獨行俠的隱藏性格。

自己行動之後一切都變得輕松多了,覓食的時候也不用擔心會被截胡,耳邊也沒了整天嘰嘰喳喳的聲音。

每天聽到的只有大佬一只鵝的聲音,小不點企鵝簡直身心都得到了凈化。

要不說那些阿德利都是低質量企鵝呢,每天遇到點小挫折就集體打嘴炮,搞得鵝很煩,幸好克萊恩沒有這個毛病,要是有......時喬也只能忍了。

誰讓對方是大佬呢。

新地圖附近的碎冰很多,浮冰也到處都是,方便在水下用餐完畢的阿德利及時上岸,遇到海豹之後也會在這些相鄰的浮冰之間來回橫跳。

時喬還練成了遛海豹的招式,企鵝在浮冰上到處打出溜滑,後面的海豹也得一塊冰一塊冰的上來夠他們,很快就能把天敵累得自動放棄追捕。

每次都能從天敵嘴裏成功逃生不僅僅要依靠運氣,大部分時候還是要靠實力的。

剛開始被豹海豹等天敵當成食物捕捉的時候時喬還有點慌,現在已經習以為常,下海多了總會遇到天敵,不下海又沒飯吃。

作為南極平頭哥,阿德利的信條跟草原平頭哥一樣,生死看淡、不服就幹,吃不掉她的總能使她更加強大,一次次的逃命也很能鍛煉心態,起碼小企鵝現在碰上海豹就游刃有餘多了。

從聚居地出來歷經幾個月的磨煉,現在的年輕企鵝跟往日剛下水只會撲騰的幼崽不能同日而語。

時喬在大佬的幫助下已經長成了一只優秀的成年阿德利,整個春天都在冰雪消融後的新地盤上度過。

這裏化雪之後,地表露出原來的漆黑凍土,有些地方還長出了綠色的地衣苔蘚,小不點企鵝終於在南極以外的地方看到了這麽春天的顏色,噠噠噠跑過去用尖嘴叨了叨那片地衣。

然後苦著臉吐出來,一點也不好吃。

沒想到成為企鵝之後更吃不了素了,當花豹的時候好歹還能時不時吃點草促進消化。

克萊恩走到一堆亂石後面,伸了伸頭從裏面啄下來一個淡黃色的小果子,走到小不點企鵝身邊餵給對方。

大佬投餵的東西時喬向來不管是什麽都張嘴就吞,圓咕隆咚的小果子在經過喉嚨之前破開,果肉還是酸酸甜甜的,比地上的苔蘚好吃多了。

小不點企鵝立刻愛上了這個味道,吃魚吃膩了,偶爾也想換換口味。

兩只企鵝在岸上把這叢黃果子吃了個一幹二凈,時喬意猶未盡地去其他地方逛了逛,驚奇地發現這裏竟然還長了幾朵白色的小絨花。

因著生長在寒冷的地方,莖葉和花瓣上都覆蓋了一層薄薄的絨毛,看起來像穿了一件毛毛外套。

在這種地方能看到茁壯生長的植物,讓長久沒見過什麽植物的小企鵝心情也好了起來。

她只敢用嘴輕輕碰了碰柔嫩的小花花,生怕把這兩朵難得一見的小花給碰壞了,沒聞出什麽味道,時喬遺憾地擡起頭來,然後就看到克萊恩一口就把兩朵小花齊齊叨了下來。

!!!

辣手摧花,太狠心了。

沒意識到有哪裏不對,克萊恩直接把小企鵝很喜歡的絨花餵到對方嘴裏。

時喬:“......”

她碰花只是想聞聞,不是想吃啊!

罪過罪過,時喬趕緊接過來把兩朵耷拉下來的小花擺在剛才的位置,希望它們來年繼續好好生長,克萊恩不解地看著沒見過什麽世面的小企鵝,用鰭肢給對方指了指。

那邊還有一大片。

時喬轉頭望過去,果然在對方指示的方向看到了一片一模一樣的小花。

那沒事了。

時喬把剛才那兩朵小花拋在身後,轉身投入了更多花花的懷抱,在冰面上呆久了,看見這麽多植物還有點恍如隔世,小企鵝結結實實地在地上打了好幾個滾。

比硬邦邦冷冰冰的冰蓋松軟多了,讓她久違地有了春天的感覺。

他們還在這附近看到了捕魚的漁船,出海無聊的人類在甲板上看到企鵝就會大喊大叫朝他們招手,時喬看一眼身旁轉過身去背對著人類手機鏡頭的克萊恩,也學著對方的樣子留給人類一個冷酷的小企鵝背影。

氣溫升高之後,磷蝦群就不如以前好碰到了。

小不點企鵝又幹起了捕魚抓烏賊的老本行,等到洄游的其他魚群回到這片海域,讓企鵝們在遷徙回去之前好好補補身體。

即便內陸有很多以前沒見過的小型植物,企鵝也不能在陸地上呆得太久。

他們依賴大海,所以最好是棲息在陸緣冰附近,這樣方便隨時進海裏覓食,在內陸來來回回不方便,見小不點企鵝十分喜歡內陸的土地,克萊恩違背自己的生存原則,陪對方在內陸待了很長時間。

這樣下海需要走很長一段距離,好在他們吃一頓就能好幾天不用覓食,只要好好捕獵在問題不大。

時喬很快就解鎖了更多大陸地圖,比其他阿德利活動的範圍還要廣。

有幾次甚至還走到了有房子的地方,再往前一點就能看到人類,她倒是有點想過去瞅瞅,只不過被大佬拽了回去。

仔細想想還是安全要緊,小企鵝還是溜了溜了。

天氣暖和之後意味著海冰融化得更快更多,沒過幾天附近的其他阿德利又找了過來,原因是陸緣冰越來越少,能住的地方不多了,只能再次聚集起來。

時喬剛過了幾天清閑的生活,轉眼又被同類包圍,趕緊拉著大佬轉移到了別的地方。

不過像這樣輕松的日子也過不了太久,看到的同類越多,就意味著春天已經過去,他們經過短暫的夏季之後就要重新遷徙,回到南極的聚居地。

雄性阿德利企鵝在這個時候會跟同類的雌性分頭行動,時喬看著路過的雌性向大佬投來“繁殖期見”的暗示眼神,頓時警惕起來。

一兩只也就算了,到最後連十個手指頭都數不過來。

還沒等到繁殖期,有些企鵝就先下手為強,相中了雄性中的佼佼者,還想要提前讓對方記住自己的叫聲。

這些阿德利作風非常開放,根本不會藏著掖著,相當於人類世界的妹紙圍在身邊唱情歌,還都是那種很露骨的字眼。

什麽“喜歡”“愛”啊都說膩了,阿德利企鵝們直接叫:“請跟我一起生蛋。”

小不點企鵝可聽不得這些!

時喬看了一眼已經習以為常的克萊恩,覺得自己現在相當有危機意識,她可是聽三鵝組說過去年繁殖期的景象,某些企鵝不要太搶手。

她聽到其他雌性的叫聲就酸溜溜了起來,感覺整片大海都洋溢著一股酸味。

花豹世界有單獨的領地,闖進來的其他同類都會第一時間被趕跑,整個南極和周邊都是企鵝們的共同地盤,也沒辦法把對方藏起來不讓其他企鵝看。

小不點企鵝把大佬擋在自己身後,還是能聽到其他企鵝跳出水面的叫聲。

好在克萊恩沒有回應的意思,仿佛那些情歌不是唱給自己聽的,無視其他企鵝的暗示明示,帶著小企鵝回到海裏尋找食物。

時喬在心裏嘆了口氣,雌性們果然眼光毒辣,能在一群大眾臉中精準地挑中大佬。

她沒有捕獵的心情,眼巴巴地跟在克萊恩身後。

平時光顧著跟天敵周旋,要麽就是捕魚逮蝦,都忘了這個世界的大佬沒有記憶,多了一點不確定性,也不知道能不能被自己把到手。

小企鵝在身邊游來游去,把看中的海魚都給嚇跑,克萊恩停下潛水的動作看向對方,總感覺小寶貝有點欲言又止。

時喬何止是欲言又止,她都要被自己急死了。

不知道其他雌性是怎麽做到幹脆利落打直球的,要她學那些企鵝那樣直白的叫聲真的好難!

她咕嘟咕嘟喝了好幾口海水,最後還是閉上嘴往海面上游準備換氣,她跳出水面吸了一口新鮮空氣,順便給自己做了做心理建設,潛下去找到對方的時候,還沒開口嘴裏就被塞了條魚。

“......”

一口氣全都洩了,時喬郁悶地把魚吞進肚子裏,老老實實跟在大佬屁股後面捕獵去。

反正還沒到繁殖季,不著急,再讓她想想怎麽追。

也許是從來都沒經歷過這種煩惱,近鄉情更怯,小企鵝臉皮又突然薄了起來,這麽一耽誤,一整個夏天就過去了。

這段時間克萊恩一直帶著她沈浸式捕獵,每一頓都把小不點企鵝餵到吃撐為止,時喬吃了個肚皮滾圓,個頭也往上又躥了躥。

時喬每次鼓起勇氣想問問對方關於繁殖季的事,每次都能被投餵給打斷,幾次下來搞得她更想不好怎麽開口。

難道要直接問克萊恩,繁殖季到了要不要一起交.配?

她開不了這個口!

好在沒過幾天,她的嘴替就及時趕到,三只逍遙快活了一夏天的碎嘴子企鵝找到了克萊恩,問對方要不要一塊打道回府。

春夏稍縱即逝,還沒暖和夠就又到了要回去的時候。

海洋中的魚群蝦群會隨著暖寒更替遷徙,就像草原上的食草動物一樣,以魚蝦為食的其他海洋生物也要追隨獵物的尾巴跟上。

現在磨蹭一段時間,按照當初來時花費的時間算,回去的路上還要耽誤很久,等到了之後也差不多臨近阿德利的繁殖季。

海洋太大,來回折騰一趟就要花好幾個月,等到身邊又聚集了像當初一樣的企鵝小團體後,這就意味著離走的日子不遠了。

這一趟回去的阿德利企鵝全都抱著一個目標,相親。

它們一個個早在春夏兩個季節就把自己餵得膘肥體壯,好在相親市場占有一席之地,率先吸引到雌性的青睞。

要提前回到聚居地占領位置築巢的雄性阿德利躍躍欲試,包括上一年沒能找到心儀對象的三鵝組。

它們回來的時候全都精神抖擻、紅光滿面,活像素了一年要開葷的企鵝。

到了要回到聚居地的時候,克萊恩接受了一起上路的提議,去年沒什麽興致築巢,今年可以早點回去好好壘一個石子窩。

維克托看到從它們眼前朝反方向繼續愉快覓食的雌性,堅定道:“今年一定要把到一只雌性,再也不要跟你們住一起了。”

科洛夫嫌棄道:“我也不想跟一群單身漢住在一起,我要去找香噴噴的妹紙一起孵蛋。”

“一雪前恥!”

“對,去年沒有築巢經驗,今年肯定能行!”

胡佛看向這麽久了還被克萊恩帶在身邊的小不點企鵝,納悶地問小企鵝道:“你不走嗎?雌性還不用這麽早就跟我們回去。”

克萊恩開口:“西婭跟我們一起。”

???

從來沒見過跟雄性一起回去的雌性小企鵝。

維克托不讚成地看向某只絲毫不願意放孩子自由的“男媽媽”:“她長大了!要去自己打拼,然後再會聚居地談個戀愛,你不要老是跟著。”

“就是,你自己不想找對象,難道西婭找對象的時候,你也要守在旁邊嗎?”另外兩只企鵝也附和道。

在它們看來克萊恩就是個沒眼力見的家長,快到繁殖期了都不放孩子離開。

等回了聚居地,身邊有一只南極惡霸在身邊,當然是幹什麽都不方便。

好歹是從小看大的崽,它們要為西婭崽崽爭取自由戀愛的權利!

時喬剛想提出反對意見。

她要談戀愛的對象就在旁邊,當然不能讓對方先行離開,轉念一想,難得有嘴替說了她想弄清楚的敏感問題,幹脆就假裝一只聽話的乖乖企鵝,聽一下大佬怎麽說。

沒想到克萊恩根本懶得搭理那三只企鵝,直接轉頭問她:“要不要去吃飯?”

時喬:“......”

合理懷疑大佬把自己當成了飯桶,這段時間除了投餵還是投餵。

她看了一眼旁邊的企鵝,狠了狠心,閉上眼睛朝對方叫了一聲:“我不要吃飯,我要談戀愛!”

旁邊三只企鵝拍打著鰭肢,為小企鵝的“戀愛宣言”奮力鼓掌,就是要這樣反抗壓迫,它們阿德利要戀愛,要自由......

觸及到比刀子還要鋒利百倍的眼神,維克托、科洛夫和胡佛瞬間閉嘴,眼觀鼻鼻觀心,假裝自己是企鵝冰雕。

克萊恩轉回來,剛才威脅三鵝組的眼神已經收斂,對自己被帶歪了的小寶貝道:“它們這樣說是要你自己去找其他雌性,你想去嗎?”

嗯?

時喬飛快地在心裏捋了捋現在的情況。

在本土企鵝看來,要想戀愛,雄性就要先回聚居地築巢,雌性會留在海裏繼續瀟灑一陣,那三只碎嘴子的意思是要克萊恩先跟它們離開,把自己留下。

那可不行。

倒不是她自己找不到回聚居地的路,就是怕中間耽誤,回到原來的大本營一時半會找不到對方,再讓其他企鵝捷足先登。

不行不行不行,她還是跟大佬一塊回聚居地吧。

時喬連忙搖頭:“不去不去,我要跟著大佬。”

看到某只男媽媽滿意的表情,昔日的保鏢企鵝恨鐵不成鋼,它們可是頂著被暗鯊的風險幫小企鵝說話,沒想到對方這麽不爭氣。

時喬也瞥向三只企鵝。

她還以為碎嘴子們能幫自己助攻一把,到頭來差點把她給扔下,再也不相信這群豬隊友。

小不點企鵝和三鵝組互相嫌棄,彼此在心裏吐槽了一番。

時喬跟隨克萊恩下海,最後一次留在這裏吃了頓海鮮大餐,等到返回陸緣冰上,一行聚集的雄性企鵝準備休息過後踏上返回聚居地的路線。

天氣轉涼,企鵝們又像之前一樣抱團取暖睡覺。

時喬在海裏被大佬盯著吃了飽飽的一餐,吃飽之後就開始犯困,像之前一樣把臉埋進對方肚子裏睡覺。

她發現這樣睡比湯勺型睡姿睡得更香,就連做夢都是對方身上的香氣,不管身邊有多少陌生覆雜的同類氣味,也依舊很有安全感。

趁小不點企鵝睡著,三鵝組悄悄過來想跟克萊恩掰扯掰扯:“你今年回聚居地很積極嘛。”

要知道去年他們還是剛成年的雄性企鵝的時候,對方還對返回聚居地築巢蓋窩窩這件事興致缺缺,甚至還落後了幾天才回到聚居地。

好位置全都被其他雄性給搶光了,對方又主動孤立了所有雌性,最後才淪為跟它們一樣住在上坡的黃金單身漢。

胡佛嘖嘖一聲:“今年你帶著只成年崽,也不知道有沒有雌性願意找你。”

“不用找他,克萊恩才不是一只憐香惜玉的好雄性,都來找我就行。”

“挺奇怪的。”維克托伸出鰭肢撓撓頭,“你要說他不愛搭理雌性吧,他家崽還是只雌性。”

三只企鵝聊著聊著話題就不自覺偏了又偏,聊嗨了就開始滿嘴跑火車,八卦的快樂已經忘記了身邊某只雄性阿德利打鵝有多疼。

“一定是老天看不下去了,派了只雌性崽崽來治治他。”

“他帶娃這麽熟練,今年相親也算加分項了,可以領著西婭給其他企鵝看,說不定雌性們看到他養孩子這麽好,全都來找他,可惡啊。”

“怎麽可能,雌性們看到他整天圍著撿來的崽轉,肯定不會搭理他的。”

科洛夫深以為然,轉頭對克萊恩道:“你要是對其他雌性有對西婭一半好,也不至於單身到現在。”

甚至連一半都用不上,三分之一四分之一就差不多,某些企鵝對自己的小寶貝過於關註,活像個掌控欲十足的家長,至今都不願意放手。

不正常,很不正常。

三只雄性阿德利越說越來勁,聲音有點壓不住了,把對方懷裏的小企鵝吵得動彈兩下,險些吵醒。

克萊恩拍了兩下懷裏的小不點企鵝,看著對方重新進入深眠,這才給了旁邊三只企鵝一個警告的眼神。

三鵝組拍拍鰭肢,你看看你看看,像什麽樣子!

“你真的不打算讓西婭崽崽去找對象?”維克托好奇道,“她要是找了其他雄性,你是不是得哭死。”

克萊恩看了一眼使勁往他懷裏拱的小寶貝,輕飄飄回了一句:“可以找我。”

胡佛哈哈一聲:“找你幹嘛,你又不是......”

“適齡對象”這四個字被它硬生生咽了回去,胡佛突然反應過來,不對啊。

克萊恩也是要相親的,他也只比小企鵝大一歲,說是適齡對象沒毛病。

維克托和科洛夫聞言也都瞪大雙眼。

等等等等,它們沒聽錯吧?

三只企鵝在這一瞬間cpu炸裂,用盡畢生的理解能力分析出了對方的意思,然後驚掉了下巴。

!!!

怎麽會!

父愛就這麽變質了?!

作者有話說:

來晚了,發五十個小紅包qwq

感謝在2023-03-25 23:42:54~2023-03-26 21:22:44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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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持,我會繼續努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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