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62章 小女孩從小被家裏忽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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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來許嘉瑤以前的氣質實在不怎麽樣嘛,打扮也好土啊,暴發戶似的,跟了陸總以後花了不少錢請造型師吧!】

【廢話,不同時代的審美眼光自然是不一樣的,你自己去看自己幾年前的照片你也土!咱們嘉寶好歹顏值是一直在線的,不像某些整容怪,翻出舊照片根本就不能看。】

【好看有什麽用,父母都沒錢治病被醫院趕出門了,還在微博上秀恩愛,再看看你們以前給她立的那些什麽獨立自主,不貪慕虛榮的人設,打臉不?】

把那些從巨人國時期就一直喜歡嘉寶的老粉們氣得發抖,但又找不出什麽證據來辯駁,因為許嘉瑤不管是在以前直播的時候,還是後來成了明星,就一直沒有提過她家裏的事情。

之前也有人扒出來過她的家世,包括從一開始的風光到後來的落敗,但她都沒有對此發表過一句話。

以前大家都覺得她這是在保護家人不要受到網絡的困擾,可是如今卻被黑粉們抓住這一點,大肆攻擊她無情冷漠,完全不將家人放在心上。

甚至還有人扒出時間線,許家落敗的時候,許嘉瑤的直播在網上已經很火了,肯定不存在沒有錢的問題,而且,她那個時候應該已經跟陸總在一起了。

因為原來的陸家大宅經過改造,作為宜寧陸氏博物館以及度假酒店面向大眾開放,不少人前去參觀過,並且拍攝了不少照片,從這些照片與當時許嘉瑤直播時的截圖對比可以確定,她在時候已經住在陸家大宅裏了。

就算只是被包養的關系,如果她願意為了家人向陸總求助,以陸氏的能量,隨隨便便從手指縫裏漏一點下來,許家都不至於走到破產的那一步,可她偏偏什麽都不做,就這樣眼睜睜地看著許家破產。

在父母和親哥流離失所,只能住在郊區簡陋的平房裏的時候,她卻在全城最豪華的大宅裏心安理得地享受著高床軟枕。

這所有的一切,都在佐證著許嘉義在節目上所說的一切都是真的,許嘉瑤就是這樣一個無情無義的人。

田曉竹和超話裏的那些老粉們那個著急啊,這是怎麽回事?流言都傳成這個樣子了,陸總怎麽還不出手啊?壓熱搜啊,律師函警告啊,什麽雷霆高壓手段,盡管拿出來啊!

忽然有人驚恐地提出:【該不會是當時包養許嘉瑤的有錢人並不是陸總吧,所以陸總知道了之後,惱羞成怒,就不管她了?】

【不可能吧,陸總那麽愛嘉寶,能丟下工作陪著嘉寶跑了整整大半個月,十幾個城市做電影宣傳的人,怎麽可能就因為這點小事不管嘉寶呢?】

【正所謂愛得越深,恨得也越深,就是因為她這樣欺騙了陸總,所以陸總對她的恨意才更深啊!】

【其實真正讓陸總生氣的還不僅僅是包養的事,你們還真以為許嘉瑤是什麽清純少女啊,其實她本人比你們能夠想象的都要放蕩得多,還在上高中的時候就已經開始陪著不同的男人出入各種場所了,有圖有真相,帶你們去認識一個真正的許嘉瑤。】

說這些話的人還真的發了不少照片,照片上的許嘉瑤更年輕稚嫩,甚至臉上都還帶著一點嬰兒肥。

但已經可以初見將來美艷的風情。

而那些照片,全都是她跟不同的男人在不同的場合,或是飯局,或是酒會,有年輕的,也有年紀已經可以當她父親的,雖然從動作上看到不算有什麽暧昧,但那些男人看著她的眼神,那種毫不遮掩的男人對女人的占有欲,卻是顯而易見的。

【沒想到許嘉瑤原來在這麽小的時候,過的就已經是這樣的日子了,那些還說她天真單純的,趕緊醒醒吧!】

【我眼瞎了,貴圈真亂,這就是所謂的名媛貴女嗎?高級交際花吧!】

【看她長了那一張狐貍精臉,就知道肯定不是什麽好貨啦!也就是你們這些舔狗跪舔。】

大半夜的,陸氏集團總部大樓其中一層燈火通明,是公關部辦公室所在的樓層,所有人都在緊鑼密鼓地忙碌著。

公關部經理請示:“張助理,證據材料都已經準備齊全,什麽時候開始?”

張助理點點頭:“我先跟陸總說一聲。”

而此刻的陸淮暄,正百般無奈地面對著一臉驚恐的許嘉瑤,不知該如何是好。

這原本只是一個再尋常不過的夜晚。

許嘉義的節目播出的時候,他們當然是不可能無聊到去看那種無趣的情感調解節目的,許嘉瑤被陸曉澈纏著給她講故事,好在小姑娘好打發,一本故事書都還沒講完,她就乖乖地睡著了。

許嘉瑤把書放下,給她掖了掖被子,關掉大燈,只留下床頭一盞昏暗的小夜燈,然後輕手輕腳地出門,輕輕地關上了房門。

回到樓上,陸淮暄正在書房處理文件,她便沒有過去打擾他,靠在床頭翻閱一疊經紀人給她的綜藝節目說明。

電影的餘溫還未過去,前段時間她為了宣傳跟喬希辰一起拍的綜藝也陸續上線,再加上她給陸氏拍的廣告鋪天蓋地地播出,最近她雖然一直沒有接什麽工作,但熱度還是挺高的。

各種拍戲和綜藝的邀約也不少。

許嘉瑤已經明確表示過,以後如果沒有特殊情況,她應該不會再拍戲了,不過如果是綜藝的話,倒是可以酌情接一下的。

畢竟現在工作室的經濟情況也還算不上非常好,總不能只指著一個喬希辰給她賺錢,而且拍綜藝還挺賺錢的,又不會花費太多的時間,一般拍一期最多只要兩三天的時間,在她可以接受的範圍內。

所以經紀人選了幾份最近比較熱的綜藝給她選。

許嘉瑤也就有一搭沒一搭地看著。

忽然感覺身旁的床墊往下陷了一下,是陸淮暄帶著一身清爽的沐浴露香氣過來,伸手將她攬在了懷中:“看什麽呢?”

事實證明,他這話只不過是隨口問問而已,並沒有打算要聽到她的答案,因為下一秒,一個帶著草莓漱口水味道的吻就已經落了下來,許嘉瑤手中的劇本很快就滑落到了地上。

不過是很甜蜜美好又很尋常的一夜。

許嘉瑤卻做了一個夢。

在夢裏她似乎重新經歷了原小說中的許嘉瑤曾經經歷過的一切。

小時候,父親根本就瞧不起她,認為她只不過是一個沒用的丫頭,對她不管不問丟在一邊給口飯吃隨隨便便就長大了。

長到十四五歲的時候,才忽然驚覺這個一直被忽視的女兒居然是個美人胚子,還長得該死地魅惑人心。

許家父母一下子就發現了一個新的生財之道。

開始花心思培養這個女兒,但這種所謂的培養,並不是教她好好學習,學會將來安身立命的本事。

而是教她怎麽梳妝打扮,怎麽奉承討好男人,怎麽發揮出自己最大的魅力讓男人能喜歡她,舍得為她花錢。

並且每天都像她灌輸女孩子讀書無用,只有找到一個好男人將來才能過上好日子的價值觀,教她將來傍上有錢人以後怎麽樣從男人的身上撈更多的錢回來補貼娘家,怎麽樣才能給他們許家帶來更多的好處。

許嘉瑤感覺自己就像是一個局外人,眼睜睜地看著一個單純無知的小女孩的身上,一點一點地被許家夫婦烙上他們的烙印,可是她卻完全無能為力,她像是被禁錮在那個小女孩的軀體裏了,但掌控小女孩的,還是她自己原來的靈魂。

小女孩從小被家裏忽視,極度渴望被關註,渴望父母對她的愛,所以當父母對她的態度有所改變的時候,她受寵若驚,欣喜若狂,不管父母對她說什麽,都照單全收,奉為聖旨。

等她再長大一些,滿了十六歲之後,許母裴月蘭開始給她買各種名貴的衣服和首飾,把她打扮得漂漂亮亮的,帶她出席各種場合。

各種聚會、酒會,甚至是談生意的場所,於是所有人都知道了許家有一個非常美艷的女兒,但原書裏的許嘉瑤卻發現,別人當面讚她漂亮,背地裏卻在偷偷地說許家帶她到處出現,不過是想要將她賣個好價錢而已。

原主過得很痛苦,一方面,她深信只有按照父母教她的那些,賣力地讓自己得到周圍男人們的喜歡,將來才能過上像現在一樣的好日子,可另一方面,跟那些男人的接觸卻讓她感到非常害怕。

那些人會趁著沒人註意的時候,偷偷地摸她身上敏感地地方,跟她說一些很惡心的話,有時候她媽媽明明就看見了,可是在自己向她哭訴的時候,媽媽卻罵她大驚小怪,這明明是別人對她表達喜愛而已。

她不敢辯駁,也不敢反抗,害怕因此而失去父母對自己的疼愛,又要再過上像小時候那樣的日子,只好日覆一覆地忍受著。

好在許家父母也懂得好東西一定要待價而沽的道理,所以也並沒有讓她真正做些什麽,只是利用她來釣著周圍的男人,獲取利益。

直到有一天,許父回來以後興高采烈地宣布,他終於釣到了一條大魚,是陸氏集團的陸淮暄。

具體就是他得到了一個能把自家女兒送到陸淮暄床上的好機會,只要她能好好地把握住這個機會,討得陸淮暄的歡心,那他們許家以後還不是想做什麽就做什麽,那些如今看不起他們家的人,都得恭恭敬敬地上門巴結,主動把賺錢生意送到他們的手上。

可原身一聽就害怕了,她是知道陸淮暄這個人的,傳言中的他冷酷無情,手段狠辣,惹上他的人從來就沒有過好結果。

她哭著求爸媽不要把她送過去,可爸媽根本就不把她的話放在心上,甚至還在她喝的水裏下了藥,把她迷暈以後送到了酒店陸淮暄的床上。

事情的發展跟小說中描述的一樣,她並沒有在陸淮暄回來之前醒來並逃走,而是在那種事情發生的半途中醒過來的,是疼醒的,當時的陸淮暄十分可怕,像是失了神志一般,瘋狂而扭曲。

可是事後他清醒過來以後,雖然態度冷漠,但對於這個第一次跟他發生肌膚之親的女人,卻多了一絲難得的溫情:“你想要什麽?作為補償,我都可以給你。”

也許是因為他出乎她意料的年輕帥氣,也許是因為他流露出來的這一點點的溫情,讓原身看到了機會,她跪倒在他的身前,哭著求他讓她留下,留在他的身邊,她不想再回去被家裏當成一件換取利益的工具,在他們的操控下輾轉於不同的男人的手上。

她知道,她已經跟以前不一樣了,已經被男人碰過,她沒有以前那麽“值錢”了,回去之後,他們再讓她做的事肯定就不僅僅是陪那些男人喝喝酒,被別人占點兒小便宜那麽簡單了。

她不想落入那樣的生活中。

陸淮暄看著她想了很久,終於點了點頭,應了聲:“好。”

然後她就跟著陸淮暄了,陸淮暄並沒有帶她回陸家大宅,而是另外安排了一處房子給她住著,偶爾會去過夜,而許家,也確實因為她跟陸淮暄的這份關系而水漲船高。

這個夢裏的陸淮暄對許嘉瑤算不上好,但也算不上不好,最起碼,在金錢的方面,是從來都沒有虧待過她的。

而這個許嘉瑤,手段確實也還是有一些的,在她的溫柔攻勢下,慢慢地,陸淮暄從每個月留宿一兩次,變成每周一兩次,到最後是幾乎有大半的時間都是在她那兒過的。

而她,也漸漸地從當初只是想從他身上得到好處,開始真正愛上了他。

女人一旦對一個男人動了真心,想要的就越來越多了,她開始不甘心於只當一個見不得光的情婦,她想要名分,她想要可以光明正大地站在他的身邊,她開始希望他的身邊除了自己再也不要有別的女人。

而陸淮暄的縱容,也一步一步地養大了她的胃口。

他開始帶著她出席一些不那麽重要的場合,偶爾出差的時候也會帶她去外面玩幾天,除了給錢,也開始會給她買禮物。

有一次許嘉義求她去偷一份陸淮暄的文件給他,許嘉瑤明知道這樣不對,卻仍存了試探的心思,去做了這件事,事後陸淮暄知道了,也只是輕描淡寫地責怪了幾句就算了。

正是這件事,徹底地讓她忘乎所以了。

於是,就做出了一件徹底觸及陸淮暄逆鱗的事兒,她動了陸曉澈。

那個明明不是陸淮暄的親生女兒,卻占據了他絕大部分心思的小女孩。

試過好幾次,他在她這邊過夜,都已經睡下了,卻因為接到家裏一個電話,說是小姐吵著要找他,他就立刻丟下她趕了回去。

她一直認為陸曉澈是她遲遲不能嫁給陸淮暄的絆腳石。

當然,在陸淮暄的嚴密保護下,她的計劃並沒有成功,卻成功地激怒了陸淮暄。

她以為還能像以往的每一次那樣,用自己的身體取悅他,哄他開心就能過去了,可是這次陸淮暄根本連解釋的機會都不給她,直接簡單粗暴地把她抓到了游輪上,開到了公海。

然後眼睛一眨都不眨地,就這麽當著他自己的面,讓人把她的手腳都捆了起來,扔進了一片漆黑的海水中。

冰冷的海水不由分說地猛灌入口鼻中,許嘉瑤在一陣強烈的窒息感中突然醒了過來,急劇地喘息起來,睜開眼睛看見熟悉的床和房間,還有身旁那個跟夢中長得一模一樣但性情行事卻完全不一樣的男人。

原來只是一個夢啊!幸好只是一個夢。

許嘉瑤激動得眼眶一熱,想要伸手去抱一抱他,卻發現根本就控制不了自己的雙手,還是那種似乎游離於身體之外,能看到一切,卻什麽都做不了也說不出來的狀態。

緊接著,原主的思想也恢覆了,她驚恐地大叫一聲,從床上跌落下來,在她的眼裏,眼前的這個男人,並不是她親密的愛人,而是那個剛剛才用冰冷殘酷的聲音吩咐人把她扔進了海裏的男人。

陸淮暄也醒了過來,匆匆下床想要過去抱她起來:“怎麽了?”

許嘉瑤卻嚇得手腳並用向門口的方向爬過去,並且對於他的靠近萬分抗拒:“你別過來,救命啊,放開我!”

陸淮暄莫名其妙,又怕她拼命掙紮會傷著自己,連忙放開手:“好好,我不碰你,你先起來,好嗎?地上涼,快起來。”

許嘉瑤戰戰兢兢地站起來,卻又突然撲到在他的腳邊,撕心裂肺地哭了起來:“對不起,我知道錯了,我錯了,我會改,你怎麽樣罰我都行,我求求你,不要殺了我,不要殺我好不好!”

陸淮暄完全慌了手腳,想去拉她起來:“是做噩夢了嗎?別怕,夢都是假的……”

可是許嘉瑤卻在他的手碰到她的時候大聲尖叫,驚恐地躲開。

陸淮暄只好擡起雙手不去碰她:“好好,我不碰你,你別怕,我們好好說,好嗎?”

到最後,他只能順著她的意思說:“好,我不殺你,我保證不會殺你的,你別怕。”

她才稍微平靜了一些,縮在離她最遠的角落裏,警惕地盯著他。

陸淮暄懷疑她是做了噩夢還沒徹底醒來,要不就是看了什麽劇本看得入戲了,正想找工作室的人問一問,偏巧這時張助理的電話打了進來,他的手機響起的時候,許嘉瑤的目光很明顯地瑟縮了一下,整個人蜷縮在房間的角落裏,雙臂緊緊地抱著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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