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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1章 如果是為了另一個人而打扮的溫婉端莊些,好像也不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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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城裏的變動,他們這些人不是不知道,這是讓白宸住進侯府保平安。

也就是說,白宸此後就是他們安遠侯府的人了,若是出了事,安遠侯定會護著他。

白宸也聽明白了,但他搖搖頭:“叔父,郡主府裏都是我的親人,我不想住進侯府。”

這話的意思是,他永遠都是伏龍教的人,無心脫離教中。

景鈺夾在中間有些尷尬,這種時候,他不說話最好。

床上躺著的人只是略一思索,就直接鬧了起來!

“我不管,我就要他住進侯府裏照顧我,不然我就不上板子不吃藥,反正這傷都是他打出來的,我要是死了剛好,順了你們的願!”

安遠侯這回沒有再罵兒子,而是一臉‘為難’的看著白宸,又看看景鈺。

“郡主啊,老夫可就這麽一個兒子,算是獨苗,雖說如今有了白宸賢侄,可賢侄也無心來我侯府常住,既然這樣,只讓他過來小住些日子,待懷瑾養好了傷,再讓他回郡主府,可好?”

景鈺垂眼,這安遠侯是以為有人威脅白宸不許走了?

好家夥,這老東西跟他兒子都得有八百個心眼子,緩兵之計都用上了。

他擺擺手:“既然這樣,白宸你就住過去吧,反正近些日子也沒你什麽事兒,你只安心把錢懷瑾的腿治好。”

“嫂嫂。”白宸抿唇,他並不想住過去。

景鈺語氣認真了些,意有所指:“住過去吧,這樣我們都還放心些。”

白宸要常常進出商鋪,為了掩人耳目,他不回郡主府裏住著,已經做好了常住在金玉樓的準備。

這樣一來,若是真有刺客就會防不勝防,住在安遠侯府裏,要安全不少。

反正這父子倆又不會限制他的往來自由,只是......

想讓他住過去後,再慢慢勸說他脫離‘魔教’而已。

......

最後,景鈺站在金玉樓的門前,前面白宸面無表情的,打橫抱著懷裏人,上了安遠侯府的馬車。

錢懷瑾就像是渾身骨頭都斷了一樣,胳膊攬著人家脖子不撒手,似乎生怕景鈺再把人叫回去。

景鈺看的好笑,這兩父子為了收養故人之子,還真是心有靈犀,他擺擺手:“走吧走吧,你好好養傷。”

錢懷瑾終於放心下來,樂的直點頭。

白宸的臉頰偏到一邊去,對方腦袋在他下巴蹭個沒完,略有些嫌棄。

他很少跟人這樣接觸,幾乎沒有過。

景鈺看出了錢懷瑾這人有些驕縱自來熟,走到馬車前提點白宸:“這一個月忍忍吧,他還是咱們的債主......”

錢懷瑾這會兒大方了,擺擺手:“好說,只要白家哥哥照顧的好,咱們的欠賬就不談了,但他要是照顧的不好,連本帶利以及養傷費,可得翻倍。”

景鈺一驚,轉頭看白宸:“辛苦辛苦,一定給他好好治病啊,我現在可沒有多餘的錢還給他,窮得很。”

少說得三十幾萬兩,倒不是拿不出來,而是這段時間用錢的地方太多了,一時間不敢亂給。

白宸一楞,心說這是拿他抵賬了?

景鈺看出白宸的思緒,沒有猶豫:“要真是欺負你,你就毒死他吧,人死債空,更省事兒些。”

馬車裏坐著的安遠侯:?

白宸嘴角染笑:“怎麽會用毒呢,嫂嫂放心,定是不會的。”

用毒對這人沒用,他有更好的法子,刀槍劍戟斧鉞鉤叉,都能見血。

錢懷瑾抿著嘴沒說話,胳膊稍微松了些,沒敢太占便宜了。

景鈺忙得很,他認為這點事白宸是能辦好的,再說還有老侯爺呢,自然會護著白宸。

而且據他了解,白宸看起來十分溫和,脾氣卻是整個伏龍教裏最擰巴的。

不動氣則已,氣急了也手段幹脆的很。

不可能被錢懷瑾欺負。

金玉樓門前,馬車晃晃悠悠的朝兩條街外,安遠侯府駛去。

等在門外馬車裏的花鈴,撩起馬車簾子,手裏捧著熱騰騰的香甜糯米糕:“嫂嫂快來吃,我剛去買的。”

“來了。”

景鈺擡步上了馬車,坐定後接過糯米糕,卻沒急著吃,而是問:“景休辭那邊有消息嗎?”

他總覺得景休辭似乎是要做什麽,總歸不會安分。

花鈴搖搖頭,額角戴著的粉色花鈿簪花,跟著晃悠:“沒有,說是他如常出入宮裏,又去了鎮西軍營操勞軍務,沒有旁的動作。”

“唔。”景鈺咬了一塊兒糯米糕,燙的吹舌尖,含糊不清的回:“那就不管他,繼續讓人盯著,有異動就告訴我。”

“好。”花鈴應下,又說:“嫂嫂,咱們這會兒回郡主府嗎?”

“不回,隨處逛逛吧,買點穿的用的,給你買幾身衣裳,添置些好首飾,都是大姑娘了,還穿的跟小丫頭一樣。”

“啊?我有很多衣裳了,不用買。”

“買些大家閨秀該穿的衣裙,該戴的首飾,你師兄他們不精細,你自己長大了還不知道打扮,往後怎麽嫁人。”

“......”

花鈴原本是想說,她穿什麽都一樣,用不著刻意裝成大家閨秀。

但轉念一想......

如果是為了另一個人而打扮的溫婉端莊些,好像也不錯。

——

日子一晃,兩三天過去了。

夜晚,郡主府主室裏。

沐浴後坐在軟榻上看書的南清弦,被身後撲過來的人影抱了個滿懷。

“不要胡鬧。”

景鈺才不理會這句話,揚著下巴湊上去,一記深吻。

吻的兩人都生熱,這才依依不舍的分開,也僅僅只是唇瓣分開了而已。

兩人對視。

撲過來的人身段嬌軟,臉頰粉白,艷紅的唇,像只奪人性命的妖。

唇瓣在人耳畔掠過,呼吸濕熱,語調繾綣低柔:“.....要不要?”

南清弦眸子瞬間暗了下來,呼吸有些急促,長臂一攬穩穩把人撈到懷裏,讓人叉開腿坐在他身上。

懷裏的人剛洗過澡。

香的,軟的,濕漉漉的。

擺著書本的矮桌被推到另一邊,軟榻上活色生香。

兩人坐著重疊的影子投在窗紗上,但很快,燭光就被人彈指揮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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