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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7章 叫‘小魚兒’的商鋪,都有百姓們沒看過的新奇玩意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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浴桶裏,兩人面對面坐著,景鈺仰頭吸了口氣,拍著水花玩兒,腰側酸的很。

“....以後不許那樣。”

“什麽?”

“就是讓我側著,那樣不好,一直翹著腿,太累。”

“知道了。”

洗著洗著,景鈺眸子深了些,擡腳探向對面,踩到人家大褪上。

南清弦挑眉,伸手捉住對方作亂的腳踝,嗓音低磁中帶著蠱惑:“其實,我明天也可以不出去,我們繼續?”

“別別別,我錯了,我投降!”

該死,南南已經不好玩兒了,逗一句都逗不得,他這腰身還想多留幾十年呢。

南清弦胸膛白白凈凈,除了刀劍疤痕外,沒有別的痕跡。

反觀對面的人,除了脖頸之外,就連胳膊裏側都是殷紅吻痕。

那是他把他捏著手腕,將胳膊舉過頭頂的時候,低頭落下的吻,但對方當時眼尾泛著氵朝紅,只知道哼哼唧唧。

肚臍附近的吻痕,是在還沒開始之前,安慰他的時候,順便側頭留下的吻。

南清弦瞇著眼睛,饜足的在對方身上打量著,還有背後,應該比胸前更多更多才對.....

景鈺泡在熱水裏昏昏欲睡,猛地聽見對方念叨,下意識瞇著眼睛懶懶追問一句:“什麽背後?”

南清弦這才發現,剛才竟然不自覺說出聲了,嘴角愉悅的翹起:“你是我的,哪裏都是了。”

“是的是的,所以能不能快點把我抱出去,我困了,一會兒要是睡著了,我就沈下去,溺水,然後咕嚕咕嚕咕嚕的喝飽了.....”

快睡著的人,歪著腦袋閉上眼睛,嘴裏碎碎念個不停。

南清弦聽的認真,只覺得對方可愛,沒有一絲不耐煩。

伸出手臂一攬,他站起身抱著懷裏的人長腿一跨,邁出浴桶。

走到一邊把人嚴嚴實實的用浴巾包起來,擦幹水漬才放到被窩裏去。

好在剛才到中間的時候,兩人都覺得熱,把被子撩在了一邊,不然這會兒被汗濕後,就不能蓋了。

南清弦又把自己也擦幹,比剛才給對方擦拭時,動作略顯潦草,但勝在迅速。

最後,兩人終於抱著相擁而眠了。

臨睡著之前,景鈺把額頭埋在人溫暖的頸窩裏,悶聲悶氣的問:“你說我是不是不該讓五哥替咱們記名單?”

“你擔心他會有危險?”

“他答應過我要好好保全自己,但我看見他把那塊兒玉佩給花鈴,心裏就有些發慌。”

“你不用慌,他的玉佩在花鈴身上,自然會惜命,惦記著回來拿。”

“五哥不會拿走,他給了花鈴,就是花鈴的.....”

“嗯,快睡吧。”

“親一口,再睡。”

“嗯。”

“還要一口。”

“嗯。”

“還.....”

“我明天真的可以不出城,如果你想的話。”

“南哥我困了,晚安。”

“呵。”

“......”

——

一月中旬,離過年還有幾天的時候,一家名叫‘小魚兒涮肉坊’的店鋪,在烈陽城裏開業了。

一鍋鍋麻辣鮮香的紅油鍋底被店小二們端出去,食客們吃的滿頭大汗,滿嘴流油,大喊過癮!

即便外面寒風呼嘯,也都不覺得寒冷,一進來店裏就有熱氣暖身,成了烈陽城百姓們的新去處。

喊上三五好友,在大雪紛飛的日子裏,差人往小魚兒涮肉坊送信訂桌。

店裏相熟的夥計會提前準備好廂房和鍋底,配菜上的也快,都是後廚切好現擺的盤子。

臨窗而坐,窗外白雪皚皚,冰封千裏,窗內熱氣喧騰,人聲鼎沸。

食客們喝上兩口燒酒,夾起沾了油碟的肥牛卷,跟友人訴說著近來的憂愁,再分享些奇聞趣事。

逍遙自在,樂不思蜀。

這裏依舊是熟悉的會員存值模式,最近似乎好幾家商鋪,都用起了這個把戲。

有小魚兒當鋪,小魚兒麻將館,小魚兒鏢局,小魚兒棋牌室,小魚兒溫泉度假山莊。

凡是叫‘小魚兒’的商鋪裏,都有從前百姓們沒看過的新奇玩意兒,總歸是新鮮的。

就連附近城池的人,也都紛紛慕名而來。

甚至有不少外地來的商戶們,也都在打聽幕後東家是誰,說是想入夥,一同牟利。

但幕後東家顯然是沒想讓外人摻合,一家都沒應承下來,反倒是快馬加鞭的在附近城池也都開起了分店。

這麽一來,總會擋了不少人的財路。

也有大膽的人家,偷偷雇了地痞流氓找去小魚兒商鋪裏鬧事。

但說來也怪.....

每次都是不出兩天,鬧事的人就被衙門抓起來了,不打不罵不質問,先關兩個月再說。

直到地痞流氓們熬不住,主動供出幕後雇兇者,這才算完。

這樣的事情多出來幾次,也就沒什麽人敢故意上門尋釁了,誰有那麽大的膽子敢與衙門為敵呀。

只是百姓裏有人隱隱猜測,說是幕後東家肯定跟上頭的人有些牽扯。

上頭,指的自然是朝廷。

但說出來無憑無據,眾人都是一笑而過,也沒幾個在意的。

總之,短短三個月的時間,那位幕後東家賺的是盆滿缽滿。

......

此刻,銀裝素裹的伏龍山下,掛滿了新春紅綢和紅燈籠。

為著熱鬧,也不知是哪個門主還喊來了舞龍舞獅隊伍,敲鑼打鼓的鬧騰一天了。

不為別的,今日是教主一行人回來過年的日子,總得熱熱鬧鬧的迎人。

場面十分接地氣。

景鈺一掀起厚厚的馬車簾子,就瞧見了騎在樹上撒花瓣的七八個弟子,一個個凍的小臉通紅。

“南哥你快來看,好家夥,這是冬日裏啊,夜銘從哪讓人找來的花瓣?”

他穿著精致的刺繡小紅襖,圍著雪白的狐裘,腳上踩著一雙金紋錦靴,利索的從馬車裏蹦下來。

花鈴穿著淺粉色的小襖,一早從後面的馬車裏下來了,正等在邊上,看人就這麽往雪地裏蹦,連忙上前迎著。

“嫂嫂仔細摔著!我扶著你走。”

“沒事沒事,雪這麽厚,摔了也不疼。”

景鈺一說話,白霧哈氣從唇邊溜出來,冬日裏的午後陽光下,臉色紅撲撲的,精神煥發。

一身小紅襖襯得眉眼更顯精致,整個人美艷矜貴,好看極了。

他心說,馬車裏點了炭火盆,悶熱的很,終於能下來透透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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