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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1章 南南乖,跟哥哥走呀,來,往這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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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正跟花鈴她們吃過飯後,景鈺就先離開了這裏,回了玉滿園。

坐在浴桶裏的時候,他心想,這是搬過來住的第一夜,按照計劃,他是可以嘿嘿嘿的,可那人已經喝上了。

嘆氣第七次,他從浴桶裏出來,換了身幹凈裏衣,盤腿坐在床邊把頭發擦幹。

天氣涼了,一場秋雨一場寒,必須得擦幹了才能睡覺。

原本以為這一夜就這麽過去了,但沒想到,他才剛擦幹頭發閉上眼睛,外面就有人喊門了!

“嫂嫂,嫂嫂!”

“師哥喝多了,我們把他扶回來了,嫂嫂你睡下了嗎?”

“二哥....二哥!要不咱們先把大師兄帶到別的院子吧,滿身酒氣再熏著嫂嫂。”

“哎!阿宸啊,這你就不懂了,有酒氣怕什麽,讓嫂嫂替師哥洗洗幹凈,嘿,你不想要大侄子?”

“.....二哥,你再考慮考慮,我覺得,他們....我.....”

聽著外面姜肆和白宸的說話聲,景鈺腦子懵了一瞬,這是——

羊送狼口!

“在在在!我沒睡沒睡!快,我的床可大了,快把你們師哥送過來!”

房門被打開,景鈺披著外袍下床,把醉醺醺的人接到懷裏,笑的只見牙不見眼。

姜肆和白宸都沒往屋裏進,他們也喝了酒,不好闖進嫂嫂的房間。

姜肆有些暈乎乎的,單手扶著門口的柱子,側頭叮囑:“嫂嫂,你得給師哥洗洗,他最愛幹凈了,不洗洗肯定睡不安穩。”

景鈺心想,好小子,平時沒白向著你,這話正合心意呀,羞答答點頭:“放心,我會把他洗的很幹凈!”

白宸:“......”臉色極為覆雜。

姜肆一把拽著白宸的胳膊,往院子外面扯,嘴裏念叨:“走啊,繼續喝,林叔他們過兩天就走了,嗝,喝個痛快!”

景鈺抱著倒在他肩頭的人,看著院子裏,白宸一步三回頭,被酒瘋子二哈拽走了。

“嘿嘿,落我手裏了吧,小南南?”

“玉翠!叫人擡沐浴的水!”

“金嬋,找找你們教主幹凈的裏衣!”

“......”

——

景鈺把人扶進屋裏,讓人靠著他坐在軟塌上,試探的喊:“南哥?南哥?”

“.....嗯。”

半晌才有應答。

還不算醉成死豬,知道應聲,但神態明顯是不清醒的,回應的時候,連眼睛都沒睜開。

“這下你可就沒力氣反抗了吧,還不得讓我為所欲為.....”

“景鈺!”

“......怎,怎麽了?”

他以為對方清醒了,緊張的咽了咽口水,屏住呼吸不敢動。

“不許....胡鬧。”

南清弦臉頰泛著酒後紅暈,看起來比平時憨憨幾分,說話的時候,呼吸間帶著酒香,還有一絲若有若無的竹葉味兒。

“放心放心,我絕不胡鬧,南南乖,睡吧,睡吧。”

景鈺輕輕拍著身邊人的背部,視線轉向房門那邊,有小廝背對著他,往房裏擡浴桶。

等到一切準備就緒,玉翠笑的心照不宣朝他眨眨眼,輕手輕腳的關上門出去了。

屋子裏瞬間安靜下來,只能聽見肩上的人沈穩的呼吸聲。

景鈺有些興奮,猶豫著該怎麽開始這場.....

他知道南清弦明天有事要忙,並且身邊也沒有趁手的膏油,沒想幹什麽,就是趁人睡著了,占點便宜而已。

這人身材是真不錯呀,真不錯。

腹肌凸凹明顯,兩道人魚線也清晰可見,長胳膊長腿,然後,小小南.....還在睡覺。

景鈺在軟塌上把人扒的光溜溜,隨後跪坐在他腿邊,目光就這麽肆無忌憚的打量著,嘴角帶笑。

過了好一會兒,他瞧見睡著的人胳膊上起了層小雞皮疙瘩,這才驚覺天氣冷,不能就這麽晾著。

沒辦法,他也沒照顧過人呀。

“對不住,對不住,我現在就幫你洗澡澡,等我們洗完澡澡,去床上再看.....”

“南南乖,跟哥哥走呀,來,往這邊來。”

浴桶就在幾步外的屏風後面,紅棕色的鏤花屏風上,還搭著幹凈的布巾和換洗裏衣。

景鈺扯著腿,攬著腰,把人放進浴桶裏,嘟囔:“太沈了,太沈了。”

左右看了看,搬了個太師椅,就擺在浴桶邊上,心想著一會兒可以坐下給人洗洗幹凈。

屋子裏一片寂靜,只能聽見撲騰的水花。

他最多給外婆家的那條小花狗洗過澡。

先用水把身上打濕,再把沐浴的皂膏挖出來一坨,在手心裏搓出泡沫,抹在睡著的人身上。

浴桶有兩個,一個裏面只有半桶水,另一個桶才是洗泡沫的。

南清弦此刻就坐在半桶水裏,腦袋昏沈沈的歪在浴桶邊上。

景鈺怕他難受,還把剛才脫下來的裏衣團成團,墊在他耳朵下面。

帶著白色泡沫皂液的手,從脖子揉到胸膛,著重在胸膛揉了好一會兒,才依依不舍又興奮的向下游走。

掌心搓到腹肌的時候,被昏睡著的人抓住了手腕。

南清弦似乎清醒了些,皺眉把眼睛勉強睜開,視線不明的看著頭頂上一臉癡笑的人。

“景鈺。”

“沒,我沒想幹什麽,就是洗澡而已,很快就洗完了,真的!”

“......”

到底是喝了不少酒,腦袋昏昏沈沈的,南清弦也就清醒了一瞬,就又無力的松開了抓著的手腕。

也不知道是不是洗澡水太熱了,這人臉色比剛才送來的時候,紅了幾分。

景鈺指尖有點顫,嗯,顫顫巍巍的伸向小小南。

他發誓,此刻他心無旁騖的在給人洗澡,只是沒什麽搓澡經驗,所以一激動,手勁兒就大了點。

“呃。”

南清弦條件反射一樣,身子弓成蝦米狀,下意識躲避,似乎悶哼聲中還帶了些委屈。

做錯事的人原本還有些愧疚和緊張,但一聽到這動靜,恨不得把人拎過來再搓十次小小南!

太罕見了,真的,南清弦這種人,竟然會有這麽虛弱躺在他手邊的時候,碰一下還會委屈的直哼唧!

這種與人設巨大的反差萌,讓景鈺呼吸瞬間重了幾分。

他啞著嗓子,輕聲哄著:“乖,我輕輕的,輕輕的洗,真的,你相信我。”

南清弦意識裏也知道是誰在替他洗澡,換做旁人在他身上這麽胡作非為,即便意識不清醒,也早就擡掌拍過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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