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30章 淩九歌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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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是覺得黎梵一個人孤零零也挺可憐的,你想想,他這麽多年都是孤身一人,從前是為了報覆張青雲,現在仇也報了,肯定很空虛。”

“嗯,那就讓他來,離過年還有三個多月,不急,到時候你給他寫信。”

景鈺聽人答應了,眨眨眼問的猶豫:“你覺得他會來嗎?”

“會。”

“為什麽?”

“他睚眥必報的性格,自然是不會放著夜銘的恩怨置之不理。”

聽著身邊人的分析,景鈺讚同的點點頭:“那樣最好,到時候咱們勸和勸和,大家都是好兄弟嘛。”

“別想這些了。”

南清弦擡手彈了一下景鈺的額角,嘴上沒有應下,心說那兩人的性格,旁人難插手。

“對了,你們這裏過年會包餃子嗎?放鞭炮貼對聯,這些也都有嗎?不知道下雪是什麽樣子,我從來沒見過,希望到時候能堆雪人.....”

南清弦聽著那邊的人,語氣懷念的絮叨個不停,眼裏的寵溺濃到化不開。

“都有,你想要的都有。”

說完他在心裏默默又補了一句,只要是你想要的,即便沒有,我也都會讓你有。

——

圓月壇依舊跟前兩天沒什麽兩樣,只是今天的眾門派們顯然都異常的激動,並且興奮。

今天就是能角逐出武林新星的日子。

南清弦也是跟之前兩天一樣,說了幾句場面話,大手一揮:“比武開始!”

鳴鑼擊鼓,伴隨著眾門派洋溢著興奮的高喊聲,今天的比武場面十分熱鬧。

景鈺坐在高臺上,四下看了一圈,比武臺上都是他不認識的人,也就沒什麽興趣。

他推開身邊人遞過來的茶水,嗓音懶散:“不要,不渴,你自己喝。”

南清弦收回手,把茶水放到自己嘴邊啜了一口,問:“你在想什麽?心不在焉的。”

景鈺視線掃過比武臺後面,那裏是排隊比試弟子們休息的小院子。

遠遠的,能瞧見淩九歌提著鞭子,胳膊交疊抱胸,斜斜靠在廊下柱子上的身影,隔這麽遠都能看出幾絲生人勿近的氣勢。

倒是沒瞧見阿穆的身影,他可是記得,阿穆堅持不用麻沸散,手腕還受著傷呢。

“你說,比武到最後,會不會是阿穆和淩九歌對上?”

阿穆的比武是在下午第一場,而上午參與最後一場比武的是淩九歌。

表面上看著是錯開了,但只要兩人都獲勝,下午的總決賽一定會碰上的。

南清弦似乎早就預料到會有這個場面,他表情沒什麽變化,回了句:“一切皆有定數。”

“......”景鈺哭喪著臉,皺了皺鼻子小聲吐槽:“不是吧你,這都自己人,你還不跟我說勝負。”

南清弦被人的俏皮模樣逗笑了,擡手捏了捏他的耳垂,回:“這兩人之間,變故太多,誰輸誰贏還說不準。”

比武拼到最後,武功相當的情況下,大多變成是拼毅力和膽氣,但那兩位顯然別的沒有,渾身都是犟脾氣。

景鈺聽的一知半解,也不問了,坐的直打瞌睡。

不知道過了多久,天色都快到中午了,他胳膊才被人推了推。

“你想看的上場了。”南清弦低聲提醒。

景鈺一個激靈坐起身,連忙往比武臺上望去,果然那邊的淩九歌提著鞭子上場了!

聽敲鑼的人喊了明樓對九華劍派。

景鈺不認識什麽九華劍派,轉頭問人:“九華劍派厲害嗎?”

事實上也不用多問,能留到今天走上決賽擂臺的人,都是厲害的。

果然,南清弦點了點頭:“百年劍門,如果沒有從前的蜀南劍莊,統領江湖的就會是九華劍派。”

劍門宗雖說名字也是劍派,可他們擅長暗器投毒,到底不能說是名門正派,這樣的門派是不能服眾的。

而九華劍派在江湖上的口碑一向很不錯,不少王公貴族都會把孩子送去九華劍派歷練一番。

“華掌門劍法高深精妙,在江湖上也是能威震一方的。”

“這麽厲害,那淩九歌的勝算大不大?”

景鈺話一問出來,就直接扭回頭去,因為知道身邊的人並不會給出什麽肯定的答覆。

南清弦沈默一瞬,只說了句:“旗鼓相當。”

景鈺看向高臺的階梯上,姜肆的身影正坐在那裏。

這個場景似乎前日瞧見過,那人還是用指尖把玩著玉骨扇,面上毫不關心,視線卻偷偷瞄著比武臺。

傻狗。

一聲銅鑼敲響,那名叫李程瀟的九華弟子,看起來十分溫和有禮。

他手裏的劍一看也不是凡品,朝著對面的淩九歌拱手彎腰,身姿雅正。

對方笑臉迎人,淩九歌自然也不會擺架子,提著鞭子也朝人拱了拱手,先禮後兵。

一個用劍,一個用鞭子,看起來是淩九歌占優勢,但李程瀟的劍法是九華劍派百年精華,自然是劍術超群的。

甚至比阿穆都不相上下,也還好是淩九歌抽到了李程瀟,否則這一局阿穆帶著手傷的情況下,要取勝十分不易。

想到這裏,景鈺望著阿穆站著的方向看了一眼,那邊伏龍教的弟子們正聚集著看比武臺上的狀況。

阿穆旁邊站著白宸,白宸手裏拿著一瓶藥,似乎是在勸說著什麽,捂著手腕的少年卻堅定地搖了搖頭。

景鈺收回視線,繼續看向比武臺,那邊的兩人已經開打了!

淩九歌原本就神色冷酷,此刻又極為緊張的抿著唇,整個人就像一頭小豹子,跟夜銘的氣勢倒是有幾分相似。

而對面李程瀟的氣勢也不弱,九華劍派弟子中的佼佼者,一柄劍在他手裏似乎都已經有了劍氣。

可以看出淩九歌的招式已經沒有了前日那般怡然自得,長鞭在手中飛舞,十分謹警惕慎重的應對著。

姜肆垂在膝蓋上的手腕,已經緊張得捏緊了衣袍。

一炷香已經燃燒過半了,但那兩人依舊屬於打平階段。

景鈺看的都緊張起來:“南哥,你這會兒應該能看出來了吧,誰勝誰負?你就告訴我吧。”

南清弦低聲說:“淩九歌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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