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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3章 景鈺這一胎,別想能生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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淩九歌抿著唇不說話,一言不發的轉身離開了屋子,飯也不吃了。

南清弦盯著離開的那少年背影,皺眉喊了聲:“阿肆,坐回來。”

姜肆聽著自家師哥的聲音,瞬間委屈極了,手裏的筷子也往桌上一丟,轉身坐到白宸旁邊。

他臉色難看的很,失落的耷拉著眉眼:“我只是想給他夾菜,讓他多吃點。”

白宸有些看不過去,勸說著:“每個人的脾氣不一樣,他既然已經不計較之前被你丟進水裏的事情,那就作罷,你往後別去招惹人家。”

南清弦冷聲說了一句:“你是閑的麽?沒有你夾菜,他也餓不死。”

這話明面上是罵姜肆,暗裏能隱隱聽出對走了的少年有些不悅。

他不知道淩九歌是個女扮男裝的姑娘,所以覺得,縱然姜肆有些煩人,但也不該因為這點小事就要動手。

那邊的兩個明樓弟子坐不住了,臉色都有些尷尬,同時站起身抱拳拱手:

“盟主大人,姜護法,剛才多有得罪,實在是淩九歌的性子不好,他素來不喜跟人接觸,在桃花谷的時候,有個師哥攬了他的肩膀,胳膊都被打脫臼了。”

景鈺聽見這話,笑著解圍:“淩九歌還挺有性格的,沒事兒,接著吃飯吧,是我們姜肆不好。”

轉過頭,他又瞪了姜肆一眼:“說話就說話嘛,你捏人家胳膊幹什麽?”

“嫂嫂。”姜肆委屈,低著頭就像個做錯了事的孩子,心裏也開始後悔起來,又說:“我不該捏他胳膊,我想著都是男子,他又不是個小姑娘.....”

“不管人家是不是小姑娘,總之是不喜歡被觸碰的,許是有潔癖呢,反正往後別再冒犯人家了。”

景鈺說完,白宸和花鈴也認同的點點頭。

但總有人就是想跟景鈺對著幹。

花溪嗤笑一聲,有些討好的看著姜肆:“二師兄,那人不過是個小弟子,倒是給幾分臉面就猖狂起來了,你別跟他一般見識,不行就打一頓出出氣。”

“......”

這話說完,那邊的兩個明樓弟子當即就坐不下去了,板著臉拱拱手就要告辭。

姜肆煩得很,又聽花溪說的亂七八糟的話,直接急了,吼出聲:“你能不能少說些話,沒人把你當啞巴!我錯了就是我錯了,打人家幹什麽!”

花溪:“......”

姜肆說完,站起身一手一個的把那明樓倆弟子拽回來,按在飯桌邊坐下,說:“是我不對,我去跟他道歉,你們繼續吃,別管別人說什麽。”

倆明樓弟子,臉色這才好看些,惴惴不安的坐回原位,心說這場面怪嚇人的,突然有些思念家主了。

姜肆跑出廂房以後,景鈺也放下了筷子,桌上坐著個瞧著生厭的人,飯還怎麽吃。

南清弦轉頭看人,問:“不吃了?”

“吃不下,惡心反胃。”景鈺隨口一說。

眾人沈默了一瞬,花鈴卻瞬間興奮起來,喊:“嫂嫂,你懷上了?”

這話讓眾人都心神一震,尤其是花溪,陰冷的瞄向景鈺。

“???”

這什麽亂七八糟的,景鈺懶得解釋,站起身就要走。

南清弦卻一把將人拽回來,還挪凳子把人轉了個身,面對著他坐好,他一手端起剛才替人盛的雞湯,說:“把湯喝了再走。”

“喝不下。”景鈺搖搖頭。

姿勢的關系,他只能瞧見南清弦一個人了。

而南清弦眼裏,從來就瞧不見其他人,也沒管景鈺說什麽,直接拎著勺子把湯餵到人嘴邊:“張嘴。”

“......”花鈴眨眨眼,一邊吃飯一邊用餘光瞄著那邊甜甜蜜蜜的兩人。

白宸卻心生怪異,臉色帶著幾分思索的吃著飯菜,心說這是怎麽回事,兩人做戲未免做的也太真了,都是男子啊。

而被一群人忽略的花溪,也沒了吃飯的興致,目光陰沈沈的盯著景鈺的側臉,心心念念的想著‘有孕’的事。

難怪大師兄這麽緊張‘她’。夾菜盛湯,原來是....

景鈺剛要轉頭看看桌上其他人,遞到嘴邊的勺子就帶著不悅的碰了碰他的唇,緊跟著就是南清弦的聲音。

“好好吃飯,不許亂看。”

“......”

景鈺耳廓生熱,反手連忙奪下勺子:“我喝就是了,不用你餵我,我又不是沒長手。”

南清弦看出人正在不好意思,心裏生出些歡愉,聲線低沈又帶著幾分暧昧:“是我想餵你。”

這麽多人看著,你臉呢!

為什麽不要臉!

“不用不用,你吃你的,我喝,我現在就喝!”

雞湯放了一會兒,已經不燙了,景鈺丟下湯勺,十分豪邁的噸噸幾口,喝了個碗朝天。

“......”

花鈴心裏直著急,咬著筷子低頭盯著碗裏的雞翅,含糊不清的嘟囔:“哎呀,嫂嫂怎麽不解風情,讓師兄餵啊,餵啊!!”

南清弦十分滿意的看人把雞湯喝了,他拎出帕子,竟是要替人擦嘴!

景鈺一把奪下來帕子,自己快速擦幹凈唇角的湯漬,挑眉看人:“是這個意思吧?我自己可以,看,這是我的手。”

翹在空中的五根白皙細長的手指,眾人還沒來得及多看兩眼,就被另一只手握住放在桌下了。

“嗯,看到了,我們一起走吧。”南清弦把人牽著手拉起來,轉頭看白宸:“吃過飯,把他們送回圓月壇,我即刻就到。”

白宸也吃好了,帕子優雅的沾沾嘴角不存在的飯漬,擡頭應聲:“好。”

等兩人的身影消失在房門口之後,白宸才看向桌上的另一個人,意有所指的說了幾句話。

“教主和夫人情比金堅,你都看在眼裏,不該奢望的東西,及時收手為好。”

花溪後背當即出了一層薄汗,惴惴不安的硬著頭皮回話:“三師兄說什麽呢,我聽不懂。”

“聽不懂就算了,我隨口說說。”

冥頑不靈,他該說的都說了,甚至連大師兄都有意做戲想讓她知難而退,可這人還是拎不清。

花鈴埋頭啃雞翅,半晌才把頭擡起來,神秘兮兮的眨眼:“三師兄,你覺得嫂嫂有沒有可能是有身孕了?我十分懷疑。”

“花鈴,多吃點兒。”白宸淺笑著應聲,沒有回答花鈴的疑問。

花溪深深低頭,桌下的指尖攥著帕子,恨不得把帕子撕碎,她想的跟花鈴如出一轍。

有孕....

景鈺這一胎,別想能生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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