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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7章 打開新世界的大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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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揚“唔”了一聲依言照做,雙腿向上再次環緊程野的腰,輕輕抱著他的脖子,小聲道:“為了我的冰刀鞋,你辛苦了。”

程野托住郁揚的屁股,淡笑了一聲:“那可是兩雙呢,一人一雙。”

“必須的。”

郁揚忍著害羞,掛在程野身上,悲傷地想,為了這雙冰刀鞋,我實在是付出了太多,自己買一雙不香嗎?

最後剩下的五位都是神人,兩個五大三粗、肱二頭肌發達的壯漢,一個雖然看著瘦但肌肉很多,身體健壯的硬朗男人,一個看上去斯文紳士、高大英俊的儒雅男士,還有一個高瘦白凈的冷漠少年。

場面已經僵持了二十分鐘了,再僵持下去都沒看頭了,主持人心慌慌地看著場內,正打算說點什麽來影響—下幾人的意志力,那兩位她最看好的壯漢紛紛支撐不住松手了。

這兩人用的是公主抱,此時已經大汗淋漓,看著另外三對的姿勢,心知自己從一開始就輸了,只能放棄。

壯漢感嘆地想,有些時候,不能只拼蠻力啊,還要找對方法。

聽到主持人說恭喜場上三對情侶時,郁揚心裏一松,立刻跳了下來,程野被他的動作帶的一個創超,猛地朝郁揚壓過去。幸好後面是墻,把人扌恩在了墻上。

後面的觀眾瞬間爆發出一陣“哦”的叫好聲,郁揚的耳垂瞬間紅透。

程野扶著郁揚的腰站直了身體,兩人轉身去領獎品,郁揚這才發現另外兩對中竟然還有一對男人。

那個帶著金絲框眼鏡,看上去儒雅溫和的男士正單手抱著一個後腦勺紮著小揪揪的清瘦男人,姿勢像抱孩子一樣,清瘦男人坐在儒雅男士的腰側,雙腿盤著儒雅男士的腰,此時正閉著眼睛摟著男士的脖子,趴在男士的左肩上打著小呼嚕,零散的碎發下是一張清秀驚艷的俊臉。

郁揚酸酸地想,漫長的二十分鐘人家睡了午覺,心情絲毫沒受影響,難怪結束了還沒下來。

儒雅男士似乎註意到了郁揚好奇的目光,微笑示意了一下,左手托著清瘦男人,右手像是習慣性動作般自然地摸了一把肩上男人的腦袋,然後伸手接過主持人遞過來的兩個大盒子,邁開大長腿走了。

程野正在後面排隊領獎品,郁揚一臉被打開了新世界大門的表情怔松地站在原地,剛才那倆好像是一對情侶?那個男人摺腦袋的動作為什麽這麽熟悉……

正想到這裏,程野單手拎著兩個大盒子走了過來,順手摸了一把郁揚的後腦勺,說道:“走吧。”

“……”郁揚一路跟在程野後

面,默默無言。

走回兩人的桌子旁,郁揚還沈浸在“那個男人摸了那個男人的腦袋,程野摸了我的腦袋”的無限循環世界中。

程野一個人把東西收拾好,提在左手,將滑板背在左肩,右手牽住明顯不在狀態的郁揚離開了情侶餐廳。

出門後,郁揚無意識回頭看向馬路邊,之前那位儒雅男士正彎腰將清瘦男人小心地放進副駕駛座裏,仔細地扣上了安全帶,接著反覆親了幾下對方的嘴巴才關上車門。

“!!”郁揚瞬間將眼睛瞪成了銅鈴大小。

程野察覺到身邊郁揚的異樣,轉頭看過去,只看見那位同為比賽隊友的男士正邁著優雅的步伐從車前走過轉到駕駛位,露出了身側的車標一一金色的飛天女神。

—輛低調奢華有內涵的勞斯萊斯靜靜地停在馬路邊。

程野不知道郁揚在震驚什麽,是震驚一個開勞斯萊斯的男人竟然為了兩雙溜冰鞋站了二十分鐘嗎?

郁揚回過神,看見左手提著大包小包,腋下夾著一大捧玫瑰,左肩背著滑板,右手牽著自己,愈發像少年拾荒者的程野,趕緊接過他腋下的玫瑰花,分擔了幾個袋子,最後卸下了滑板。

將最大的放驚喜禮物的黑袋子打好結放到滑板上,腳一踢就出去了。

程野問道:“你剛才怎麽了?”

郁揚搖搖頭說道:“沒怎麽。”

兩人一起往公交車站走,打算打出租車回家。

郁揚原本的約會計劃還安排了看電影的,但是現在兩人提著這麽多東西去電影院不太現實,而且他覺得自己不適合和程野一起看電影,容易出事兒。

公交車站就在星空館和情侶餐廳的中間,附近等車的都要來這一個車站。

兩人剛走到站牌斜後方,便看到了三個熟悉的身影。

程傑康臉色難看地站在旁邊看著妻子罵街,女兒嚎哭,時不時怒吼一句讓他們消停點兒,

郁揚下意識拉住了程野的手腕,阻止他繼續往前走,但是該看到的不該看到的,程野都知道了。

程野擡頭,看見郁揚的擔心,輕聲說道:“沒事兒。”

郁揚跑出去將滑板踢回來,小聲說道:“我們不做出租車了,還是去看電影吧。”如果要做出租車就必須要在這裏等車,不僅要面對那三個爛人,程野還要孤零零地回家面對吳鳳麗那個瘋女人。

如果不是法律不允許,郁揚真想將程野接回自己家,拜個把子,讓自己老爸認他當個幹兒子什麽的。

“東西太多了。”程野說

道。

“沒事兒,我叫個跑腿兒,讓人幫忙送回家就行。”郁揚堅持道,“要是不想看電影,那我們就去滑冰,總之我現在不想回家,你陪我。”

程野帶著冷意的眸子漸漸升起溫度,淡笑著說道:“好。”

但是,兩人沒有去電影院,也沒有去滑冰,而是選了一家文藝清新的奶茶店坐下聊天兒。

程野幫郁揚插上奶茶吸管,推過去,語氣平淡地說道:“剛才,他喊我單獨走開是為了讓我討好你,想從

你這裏聯系上你爸,跳槽去你爸公司。”

郁揚皺起眉頭:“他為什麽會有這樣的想法?”

程野:“可能是從第一次知道你是郁正徽的兒子時就有了這個想法。”

郁正徽是綿市的著名企業家,商業理念前衛,人品口碑好,經常做慈善捐助,是綿市大街小巷人人都聽到了都忍不住豎起大拇指的傑出企業家。

經他一手操辦起來的聯揚集團涉及金融、房地產、電子科技等多個行業,現在正是如日中天的時候,人人對此趨之若鷲,郁揚是個名副其實的聯揚太子爺。

每年各大名牌大學的應屆畢業生都擠破了腦袋的想往聯揚鉆,不知道程傑康哪裏來的臉好意思開口。

郁揚放在桌面下的腳踩在滑板上,控制著滑板在腳下左右滑動,整個人葛優躺的姿勢癱在沙發上,看著程野說道:“雖然他是你爸,我不該調侃他,但是我還是覺得,你應該沒有答應也沒有拒絕,你在吊著他。”

程野靠在沙發靠背上,雙手插進衛衣兜裏,點點頭說道:“對。”

“那你現在要來討好我嗎?”郁揚挑眉問道,“我可不是那麽容易討好的哦。”

程野狀作苦惱為難地問道:“紿摸一次衛衣兜算一次討好嗎?”

郁揚本能地眼睛一亮,接著強行壓下驚喜,端著表情傲嬌地說道:“哪有那麽容易,怎麽也該兩次吧?”

程野將手伸出來,左右展開雙臂,像是對郁揚張開了懷抱一般,說道:“那來吧。快點兒,晚了我就後悔了。”

郁揚“嗷嗚”一聲,化身小獵豹撲上去,左右開弓,雙手從兩側插進衛衣兜裏一通亂抓。

如果不是之前那對男人帶來的信息太過刺激,讓他暫時對兄弟之間的親密接觸有了些矜持的刻意避開,他這會兒就坐在程野的腿上摸零食了。

郁揚是個狠人,一次兩只手,兩次下來就把程野兜裏的零食都摸了個空。

摸完後,也沒有回去坐下,把程野擠到裏面去,自己緊挨著坐下

開始對自己的戰利品進行小孩子式的歸類整理。

把小蛋糕、小果凍、棒棒糖、小餅幹挨個分了四個隊伍,接著又讓它們做廣播體操似的按排按列站好隊形,最後才開始認真地糾結該先吃哪一個小可愛。

分類好之後,郁揚摸起一個小果凍開封,轉頭要給程野吃,卻發現程野在旁邊正一臉“智丨障兒童歡樂多”的表情看著他,眼神裏飽含著老父親對兒子的無限溺愛之情……

郁揚舉著果凍的手僵硬了:“?”我把你當兄弟,你卻想當我爸爸?

程野看到郁揚的動作,知道他是要餵自己吃果凍,便主動低頭湊過去方便吃。雖然不愛吃草莓蛋糕和草莓汁,但是草莓果凍還是可以的。

誰知道,郁揚竟然冷哼一聲,自己低頭一口含住了果凍。程野的動作沒有收住,兩人的鼻尖撞在了一起,郁揚瞬間冒出生理性淚花,眼含淚水的看著程野,嘴巴裏塞著果凍含糊不清地說道:“泥撞藕看嘛!”

程野心疼地揉了揉郁揚鼻尖,忙不疊地道歉:“我錯了,我不該搶你的果凍,我還以為你是要紿我吃的。”

郁揚兇了程野一眼,轉頭又拿了一個果凍塞進程野的手裏,氣呼呼道:“自己開。”

程野握住果凍,看著郁揚露給自己的後腦勺,問道:“氣性這麽大?”

郁揚哼了一聲:“別瞎胡說,這是看你今天受委屈了,安慰你的。”

程野拆開果凍,放進嘴巴裏。

兩人之間突然沈默下來,郁揚小心地把腦袋轉回來看程野在做什麽,發現程野正盯著自己在看,眼神幽暗,深不見底。

郁揚將嘴巴裏的棒棒糖拿出來,心情低沈下來,遇見那一家三口,程野應該是很難受的吧?但他一直陪著我吃喝玩樂,還會對我笑,從來都沒有表現出自己的負能量。

心底再次密密麻麻地心疼起來,郁揚覺得自己太不懂事了。

程野大概看出了郁揚眼中的自責和愧疚,知道他在想什麽,伸手摸了摸他的腦袋輕聲說道:“沒事的。”

“但是你很難過。”郁揚趴在桌子上悶悶地說道。

“沒有難過,都習慣了。”程野堅定地說道。

郁揚知道程野這是在強行自我安慰罷了,就像他摔傷後告訴自己不疼不疼,程野只是在通過心理暗示來減輕痛苦。

“你要不要和我講講?”郁揚沈吟了一下,試探性地問道。

“你想聽嗎?”程野不確定地問道,“很無聊,也很可怕的。”

那一瞬,程野的眼底浮現一抹極深

的恐懼,下意識要將雙手插進兜裏。

郁揚反射性地握住他的手,堅定地點頭:“講紿我聽。”他迫切地想要了解程野被冰封的世界。

“好。”

作者有話說

郁揚看看別人開著勞斯萊斯的男朋友,再回頭看看拾荒者一樣的野哥,唉一一

感謝“seed(兩張)、嵐櫻汐月”打賞的催更票,感謝小天使們投餵的推薦票和月票,愛你們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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