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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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家的路上梁柯給陸銘打了個電話,對他剛才的表現提出了表揚。

“都老夫老妻了,這點默契還是有的。”

梁柯聽著這話有點不對勁,“誰跟你老夫老妻?”

“咱倆認識都快三年了,還不算老夫老妻?”陸銘飛快把話題岔開,“你去陳森家幹嘛?”

“想去就去,你管那麽多幹嘛?”

“去可以,跟他註意點距離。”

“你是不是有毛病?我倆是發小,再說人家是直男又有女朋友!”

“就因為是發小我才嫉妒,他比我早認識你那麽多年,還跟你從小一起長大,他要是個女的,哼,你倆就是標準的青梅竹馬。”

“你還真說對了,當初陳森他媽懷著他的時候跟我爸媽都說好了,他要是女孩就跟我定娃娃親,可惜了,不然就沒你啥事了。”

“你故意氣我是不是?信不信我現在就趕火車去抓你。”

“我警告你,你別胡來!”

“我想你,我一天見不到你渾身難受,我忍不住了。”

“剛分開不到一個星期,至於嘛。”

“至於,你不是我你體會不到,求你了,讓我見你一面。”

梁柯差點一心軟就答應他了,但是想了一下被爸媽發現的後果,還是忍住了,“真的不行,大不了我每天給你打一個電話。”

“三個。”

“兩個,不行就拉倒。”

“好吧兩個就兩個。”

之後梁柯借著每天晨跑和夜跑的機會偷偷給陸銘打電話,爸媽還納悶這孩子怎麽突然愛鍛煉身體了。

漸漸一天兩個電話也滿足不了陸銘,天天求著要見面,梁柯其實也有點想他,就騙爸媽說準備英語四級考試,提前一個星期回了學校。

雖然陸銘沒說會去接他,梁柯出了站還是四下張望了一下,沒看到他還有點失望。

出了火車站外面是個廣場,正走著,突然眼前冒出一束玫瑰花,梁柯驚喜地轉身,果然是陸銘。

“無聊。”

梁柯壓抑住內心的激動,淡定地托著行李繼續往前走。

陸銘從他手裏接過行李箱,把花塞他手裏,“看到我一點都不驚喜嗎?”

“有什麽好驚喜的。”

“那你剛才在候車室東張西望的是在找誰?找不到還一臉失望。”

媽的,又被他耍了。

梁柯把花砸他身上,扔下他快步走。

陸銘站在原地不動,“花不要,行李也不要了?”

梁柯返回去拿行李,陸銘不給他,“你把花收下我就還你。”

梁柯只得收下花,陸銘又耍賴,“到學校我再還你。”

陸銘拖著行李走到路邊,攔了輛出租車,梁柯一上車就要把花從窗戶扔出去,陸銘把窗戶關上,“隨地亂扔東西是沒有素質的行為。”

梁柯心想我再忍一路,下了車就把花扔垃圾桶。

車廂內一股馥郁的花香,還挺好聞的,梁柯低頭看了看,花朵鮮紅欲滴,濃烈似火,難怪情侶常用它來表達愛意,扔了怪可惜的。

離學校還有一段距離的時候,梁柯讓司機停車,拿著花下了車。

陸銘付了車費拖著行李跟上他,看到前面不遠處有個垃圾桶,“你還真扔啊?”

沒想到梁柯徑直走進了一家家居商店,進去之後問老板有花瓶嗎,他才恍然大悟,原來是為了裝花特意來買個花瓶。

以前送他幾百萬的奢侈品他都不看一眼,送他一束花他這麽上心。

陸銘心裏有點澀又有點甜,“我幫你挑吧。”

兩人一塊挑了個花瓶,梁柯突然又想到一個問題,花不能放宿舍,被舍友看到肯定該懷疑了,那放哪裏好呢?

“放我宿舍啊,你想看隨時來我宿舍看。”

雖然知道他醉翁之意不在酒,但是也沒有別的選擇了,梁柯只能同意。

梁柯跟老板要了兩個大包裝袋裝花瓶和花,免得在學校被人看見。

到了學校梁柯要先回宿舍放行李,陸銘直接拖著他的行李回了自己宿舍,梁柯搶不過他只能跟著他去了他宿舍。

一進門陸銘把行李一扔,餓狼似的朝著梁柯撲上來。

梁柯早有預料,敏捷地躲開,“我先把花插上。”

陸銘忍著熊熊欲火先幫他把花插好,梁柯趁他不註意想跑,陸銘把他抓回來壓在沙發上,嗓音啞的不行,“還想跑,今天不讓我吃飽了你別想出這個房間。”

梁柯立馬腿就軟了,但還是覺得在學校這麽聖潔的地方搞黃色不太好,“我們還是出去開房吧,在宿舍不太好。”

“沒事,樓裏很多人都帶對象回來過夜,還有一起同居的。”

“我又不是你對象。”

“你是我老婆。”

梁柯心房一顫,“誰是你……”

滾燙的吻壓了下來,瞬間奪走了梁柯的理智,他才發現自己的饑渴程度一點不亞於陸銘,兩人嘴唇黏在一起互相暴風式地吸吮,舌頭纏在一起都快打結了。

陸銘兩只手也沒閑著,從他T恤下面伸進去撫摸了一陣,嫌礙事要脫掉它,梁柯想起自己坐了幾個小時的火車,身上肯定一股味,“等一下,我先洗個澡……”

“等不及了。”

陸銘把他T恤脫下來,接著脫了他的褲子,接著長臂一伸從茶幾下面拿出了一瓶潤滑油。

梁柯揪著他的耳朵問:“你宿舍裏怎麽會有這玩意?”

陸銘發現他簡直傻的可愛,“笨蛋,當然是為你準備的。”

“噢……”

梁柯嫌沙發擠,要去床上,陸銘一秒鐘都等不及了,草草擴張了幾下就急不可耐地往裏頂,這種久違的疼痛反而讓梁柯空前興奮,剛插到底還沒動他就射了。

陸銘難以置信地摸了一把他的下體,摸了一手又黏又稠的精液,炫耀似的把手伸到梁柯眼前給他看了看,“寶貝兒,就這麽想我?”

梁柯沒臉見人地把頭埋進靠枕裏。

陸銘把他翻過身來,拿掉他擋臉的靠枕,當著他的面兒把沾有他精液的手指含進嘴裏,故意吮得很大聲,“寶貝兒的味道真濃,攢了多少天了?”

梁柯臉紅的爆炸,拿靠枕砸他,“死變態!”

陸銘接住靠枕墊他腰下面,把他的雙腿打開,沙發有點窄,梁柯的長腿無處安放,一只搭在沙發背上,一只踩到了地面。

陸銘把他地上那只腿擡起來,親了一下漂亮的腳踝骨,“寶貝腿又細又長,穿絲襪一定很好看。”

這話梁柯在賀銘那也聽過,那死變態還給他買了一雙女士黑絲想讓他穿,不過他打死都沒穿。

難道這又是巧合?

陸銘把他另一只腳腕也抓在手裏,大開大合地操他。

沙發都被晃起來了,肉身更承受不住這樣猛烈的進攻,梁柯全身像通了電,快感在體內亂竄,爽到痙攣,想扯著嗓子叫又怕被隔壁聽到,只能用牙咬住手臂。

陸銘把他兩只手腕按在頭頂,梁柯猝不及防地尖叫了一聲,馬上咬住自己的嘴唇,陸銘又捏開嘴巴不讓他咬,“叫吧,我都提前看好了,左右房間都沒人。

梁柯憋得臉頰漲紅,還是不敢放開了叫,只能壓抑地呻吟,“啊、啊、哈啊……萬一樓下有人呢……”

“樓下聽不到。”

“嗯哼……沙發在晃……”

“那是你在晃。”

“你他媽以為我聾啊,咯吱咯吱的是什麽聲音?你輕點會死啊?”

“你回答我一個問題我就輕一點。”

“快問。”

“你是我什麽人?”

“炮友。”

“答錯了。”

陸銘懲罰般地加重力道,咯吱咯吱的聲音更響了。

梁柯沒辦法,只能虛與委蛇,“對象行了吧!”

“接近了,但還不是正確答案。”

“草泥馬別得寸進尺!”

聲音變成哐哐哐,沙發都快被他掀翻了,梁柯被逼無奈只能回答:“老婆!老婆滿意了嗎?”

陸銘猛地收住,獎勵地親了他一口,“答對了,那你該叫我什麽?”

梁柯不是臉皮薄,而是覺得老公老婆這種稱呼跟別的不一樣,起碼要等關系穩定下來再叫,“變態、瘋子、神經病,隨便選。”

陸銘記得以前把他操到尿失禁都沒能讓他喊一聲老公,現在還不到火候,再逼他也沒用,不過早晚能讓他心甘情願叫出口。

陸銘把他抱到腿上,“自己動。”

梁柯一邊含著他的東西吞吐一邊低下頭和他接吻。

陸銘抱著他站起來走到窗前,放到書桌上,背後風一吹梁柯才發現窗簾沒拉,窗戶還開著一條縫,嚇得鴕鳥似的縮進陸銘懷裏,“窗戶!”

陸銘伸手把窗戶關上,窗簾拉好,“沒事,對面什麽都沒有。”

梁柯把窗簾掀開一條縫看了一下,雖然對面是沒有建築,但是樓下不遠處就是操場,上面還有不少人。

“還是去床上吧。”

“床不太結實。”

“騙鬼呢?”

“真的。”

陸銘直接開幹,梁柯馬上就無暇思考了,甚至主動迎合他的撞擊。

陸銘一面猛幹他一面堵住他的嘴將他的呻吟和叫喊悉數吞掉。

雖然鼻子能呼吸,但是梁柯有種窒息的感覺,指甲在他背上劃出一道道紅痕而不自知。

疼痛刺激了陸銘,動作越來越癲狂,梁柯不知道是桌子先散架還是自己先散架,但是他已經顧不上動靜大不大,樓下會不會聽到。

兩人一起迎來瀕死般的高潮,陸銘咬破了梁柯的嘴唇,梁柯把他的背劃出了血,但是兩人都絲毫感覺不到疼痛。

不知道過去多久,大腦從一片空白逐漸恢覆意識,陸銘舔掉梁柯嘴唇的血和他繼續纏吻,尚未疲軟的陰莖在溫暖的腔道裏淺淺抽插,裏面的精液被帶出來,順著大腿往下滑。

梁柯尷尬地推了陸銘一下,“我要洗澡。”

陸銘抱著他進了浴室,打開花灑和他在水流下接了一會兒吻,又把他轉了個身按在墻上,借著精液的潤滑噗嗤一聲進入他,不給他反應時間就開始激烈抽動。

梁柯像一只蝴蝶被他用下身的刺牢牢釘在墻上,嘴巴也被他用手捂住,連叫喊都發不出。

陸銘爽得不停爆粗,忽然聞到一股淡淡的尿騷味,低頭一看,腳下果然有一片泛黃的區域。

陸銘把梁柯轉過身來,只見他的下體還在一股一股地往外滴尿,頓時成就感爆棚。

梁柯捂著臉崩潰地哭了出來,“嗚……你他媽不是人……我不跟你好了……”

陸銘忍住笑意,把他抱到懷裏哄:“我錯了寶貝,我不是故意的。”

梁柯嫌自己身上臟把他推開,“離我遠點。”

“我不嫌你。”

陸銘重新抱住他安慰:“這都是正常生理現象沒什麽不好意思的,這樣說明你享受到了,我高興還來不及呢。”

“敢情不是你……那個。”

“那要不我當著你那個一回?咱倆扯平。”

“你他媽死變態!誰想看你……那個。”

“不說這個了。”陸銘拿硬邦邦的下體戳了戳他,“咱們還要不要繼續?”

梁柯自己也還有點意猶未盡,“你不許再這麽兇了。”

“好,我溫柔點。”

陸銘把他全身擦幹抱回床上,他的床是單人床,兩個一米八多的男人在上面有點活動不開,只能緊緊抱在一起小幅度地律動,不過這樣有種別樣的親密。

梁柯發現陸銘沒說謊,床確實不大結實,輕輕一動就晃悠,所以都不太敢用力。

兩人在床上不停翻滾,床咯吱咯吱的從午後一直響到傍晚才停歇。

事後兩人汗淋淋地抱在一起,一邊說著話一邊看著窗外的餘暉一點點退去,直到夜幕徹底降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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