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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2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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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慕斯白皙的手心,而她的左手無名指已經被他套上了一枚戒指,銀白色的戒指泛著金屬的光澤一點一點套上她的手指向後推著經過指節到達無名指指根,聽說無名指是離心臟最近的地方。

程果想微微一笑卻濕潤了眼角,伸手拿過徐慕斯手心靜靜躺著的那枚戒指捏著徐慕斯修長的無名指一寸一寸地套上去,他的無名指白皙而修長,恍惚之間她就像看到那個身穿黑色禮服的少年坐在聚光燈裏的琴凳上十指微擡,修長的手指跳躍在琴鍵上而那些音符跳動著,他本來就是驕傲得不可一世的人而這個男人在她中指受傷之後再也沒有碰過鋼琴,而她卻開始懷念那段時光……

他們在舞臺上彈奏的那首《秋日私語》,配合得那麽默契,不經意的目光碰撞,她就飛蛾撲火一般開始了她的倒追,還好,他沒有讓她追很久就放任她驕傲地坐著他的單車後座橫穿整個校園,任由她以獲勝者的姿態給他年少青蔥的時光冠名——程果。

程果咬著小巧的下唇,無名指上的戒指是她十七歲那年的堅持,是她在圖紙上認真地描繪,她的悲哀的開始,他們愛情的見證,那時候她在醫院的垃圾堆裏翻找了那麽久的戒指,原來,他一直保存至今……

原來,娶我,是你一早就決定好的事情……

程家的琴房已經落滿了塵埃,即使有鑰匙徐慕斯還是費了好大勁才把門撬開,程果拉著徐慕斯的收小心翼翼地繞過地上的雜物走進塵封的房間,那架黑色的三角鋼琴在夕陽裏驕傲地站立,即使落滿塵埃依然驕傲如往昔……

程果拽過徐慕斯的右手放在琴鍵上,而自己坐在他大腿上把左手放上去,

他的右手,她的左手,十指翻飛在黑白相間的琴鍵上,他們的《秋日私語》。

程果別過臉微微擡起下巴驕傲地笑,徐慕斯俯身和程果額頭相抵……

陽光透過窗從他頭頂上方暖暖地灑下,連細小的塵埃也在光柱裏無所遁形地飛舞……

我始終相信,屬於我的無論我怎麽失手,最終終將擁有。

——from 程果的部落格

56、愛的初體驗1

夜色漸深,程果擦著頭發從浴室裏走出來,把自己扔到柔軟的布藝沙發上程果隨手拿起一個芒果布丁,一手百無聊賴地打開了電視,全是英文看得程果頭疼,徐慕斯的畢業旅行她在安凝的精神支持和程非臣的財力支持下偷偷從家裏跑出來歐洲七日游,本著矜持的原則未成年的程果同學堅持自己住一間套房。

白天玩得很瘋只是到了晚上就無聊得要死,程果同學純潔地把守著自己的門堅決抵制徐慕斯關於玩牌的提議,他家小叔叔說了要把守好最後一道防線交待了兩遍才給的卡,程果從小就是一個乖孩子。

只是自己一個人實在無聊,從旅行箱裏翻出幾張光盤,程果裹著浴袍整個人窩在沙發裏看安凝給她帶的幾張光盤,她家姐姐很細心地標註了一二三,程果嘀咕了一聲把標註為一的光盤放進去,剛回到沙發上拿起果汁屏幕上就出現了一個少女潔白的胸,當時還純潔如純牛奶的程果同學一口果汁就噴了出去,尼瑪她姐實在是太YD了!

程非臣交待她的時候安凝就在後面擠眉弄眼,所謂陽奉陰違這是最高境界了,安凝的原話是——愛這種玩意,想不如說,說不如做。而安凝的行動力顯然,非同一般!

不過,我只看看我就不做,我才不信看個A會怎樣。

程果對從未接觸過的東西有著絕對的好奇心,拿著果汁坐在沙發上兩眼緊緊地盯著屏幕,少女白皙的膚色被紅色裹胸短裙映著顯得愈發美好,修長的手指一寸寸地劃過她的肌膚緩緩地把紅色綢緞一寸一寸剝離程果緊張又好奇地目不轉睛,屏幕上那只明顯屬於男人的修長手指劃過少女清晰的鎖骨一路下滑停留在少女白皙而飽滿的胸上,輕輕地點住了嫣紅的一點微微往裏一按,少女的身體明顯地微微戰栗了一下,程果覺得自己的心臟也猛地跳了一下,鏡頭隨著手指的下移一點一點地下移,男人修長的指腹在少女小巧的肚臍輕柔地打著圈繼續向下,而男人結實的上身也緊緊地貼上了少女白皙的身體,不留一絲縫隙,程果只是看都止不住地臉紅心跳,這片拍得太藝術了,她家姐姐的品味果然相當不錯,那根修長的手指經過少女平坦的小腹稍作停留,程果緊張又期待,

下一秒

一張血淋淋的臉突然地就出現在屏幕上占據了整個屏幕上,伴隨著一聲巨大而尖利的尖叫女人慘白的臉上掛著一道紅色的血珠伸手就向程果伸過來,程果嗷地尖叫了一聲連拖鞋也顧不得穿就磕磕絆絆地沖出自己的房間,走廊裏的燈光煞白煞白的紅地毯更是增加了幾分鬼片裏的氣氛,程果被這一嚇差點哭出來沖到徐慕斯的房間砰砰砰地使勁拍門。

等了許久徐慕斯都沒開門程果一個人靠在喘氣了半天才平覆了劇烈的心跳,尼瑪安凝,我回去你就死定了!

門一開程果就沖了進去,徐慕斯剛洗完澡一手擦著頭發浴袍微微敞開露出白皙的鎖骨和結實但不突出上身,剛才鬼片的刺激讓程果目不轉睛地盯著徐慕斯看了許久甚至咽了一口口水,反應過來時就看到徐少臉上那一抹促狹的笑意。

程果有些尷尬,剛才她那麽堅決地把徐慕斯從自己房間裏趕出來現在自己又跑過來也太沒面子了,像是意識到這樣的夜色太過撩人,或者說空氣裏彌漫的暧昧氣息讓她感覺到了那絲危險,程果咳了幾聲就想往外走卻被徐慕斯一伸手輕而易舉地拽了過去,十六歲的少女微微低著頭移開了自己的眼睛,徐慕斯固執地以手捏住她的下巴俯身對上她精致的眉眼,“你怎麽了?臉這麽紅你發燒了?”

“沒,沒有,我做了一個夢,夢到你出事了,我就來看看你有沒有……”程果的話說到一半就戛然而止,倒不是徐慕斯吻她了而是他們緊緊抱著而她明顯地感覺到了徐慕斯下腹的突起,程果尷尬無比地別過臉,“你你,你硬了?”程果口不擇言說完就想甩自己一個嘴巴子,什麽叫哪壺不開提哪壺,她這樣說明顯是少兒不宜。

“嗯”徐慕斯承認得大方而爽快,程果和他都只穿著浴袍,而程果的浴袍也許在剛剛急急跑過來的時候有些散開了,寬大的白色浴袍松松垮垮地掛在女孩子身上,露出一邊肩膀圓潤而弧線美好,有種欲露未露的誘惑,徐慕斯微微湊過去一點,“程果,聽說愛是用來做的……”

聽到這句明顯挑逗的話程果驚慌失措地向後退了幾步,後背已經抵住了微涼的墻壁,她眼睛一轉剛要往門口跑一只胳膊“啪”地一聲就撐在墻上擋住了自己的後路。

程果咽咽口水彎下腰想鉆出去,還沒來得及逃出他的禁錮下巴就被人一手攥起。

他的右腿曲起來抵住她的膝蓋,整個人被堵在男人堅硬的胸膛和墻壁之間程果被擠得有些喘不過氣來,程果靈機一動對著徐慕斯就翻了一個白眼,“你,你會翻白眼嗎?”

徐慕斯被這個跳躍性的問題提問的一楞,微微搖頭就看到程果如獲大赦地歡快起來,“來,我教你翻白眼吧。”

夜色醉人,在這樣的夜色裏相對無言——翻白眼,這樣的主意也只有她想得出來,程果自己都覺得自己無厘頭沒想到的是徐慕斯居然欣然答應,教了幾分鐘顯然她的學生沒有什麽天賦,程果有些降火之後就放松了想著一會兒大家排排睡就OK了。

兀的,徐慕斯整個身子都覆過來全部重量都壓在她身上,鼻尖輕觸著程果的鼻尖,溫熱的氣息噴灑在程果臉上帶著暧昧一點一點升溫,“小果”徐慕斯的聲音低沈而魅惑帶著一絲性感的沙啞,程果右手在身後撓著墻整張臉都燒了起來,“教了這麽久我都不會,這次換我教你,嗯?”

“徐慕斯,我,我”程果緊緊地閉著眼睛不去看徐慕斯那張魅惑的俊臉,“ 你教我什麽,對眼?”

一根食指抵在自己唇上截斷了程果的胡言亂語,徐慕斯鳳眸一眨不眨地盯著程果,“教你,做、愛。”

“不,不要啊”程果腹誹,這麽邪惡的話你怎麽能說得那麽理所當然,腹誹還未結束下巴被人擡起,唇被兩片涼薄的唇堵上,徐慕斯的吻瘋狂而帶著掠奪意味,一路向下在程果的鎖骨上狠狠地噬咬,又沿原路線一路啃過她的脖子返回程果嫣紅的唇,大手托起她的臀部加深了那個瘋狂的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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