變小以後的瓜瓜瓜

846.

單手摟著小布魯斯，我帶著他又在哥譚裏稍微轉了一圈，在此期間我還順便收拾了兩個試圖翻墻進屋進行盜竊的小偷，讓小布魯斯在屋檐上站好，我下一秒飛快地瞬移到了那兩個家夥的後面，一手一個提溜著他們的後衣領，我在那兩個倒黴蛋還沒有反應過來之前將他們的腦袋狠狠地撞在了一起。

兩聲齊刷刷的悶聲後，那兩個家夥立馬就失去了意識，拎著他們的衣領，我靈巧地落在了小布魯斯的身邊。

“你是要把他們送到警察局嗎？”

看了一眼已經昏過去的兩個小偷，小布魯斯也算是第一次近距離看到我出手，沒有想象中的那種害怕，相反，他看上去還有些躍躍欲試。

“這倒不用，扔到蝙蝠燈底下就好了。”

低頭看了看那兩個家夥，我向他解釋道，看著小布魯斯對於蝙蝠燈這個新名詞的露出了些許疑惑的表情，我試圖和他解釋一下那東西到底是什麽。

“大概就是能夠，呃，召喚蝙蝠俠的..燈？也就是戈登局長把燈打開後，布魯斯，呃也就是以後的你，看到以後就會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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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邊嘴上說著，我在下一秒就帶著小布魯斯還有那兩個已經昏過去的小偷瞬移到蝙蝠燈的下。

“不過呢，有時候我們也會把那些被我們打暈的小混混丟在蝙蝠燈的下面，畢竟如果全部丟在哥譚警局的門口，容易上報紙頭條。”

看著蝙蝠燈下面已經四仰八叉地倒了幾個鼻青臉腫的家夥，我猜想應該那是傑森他們今天晚上抓到的。

“而且也因為很少有人敢在蝙蝠燈的下面造次，所以等一會兒戈登警長來把這些家夥給擡走了。”

以倒垃圾的姿態順手把那兩個一直被我拖著後衣領的小偷扔過去，我拍了拍手上不存在的灰塵，重新抓住了小布魯斯的手。

不像成年以後那般帶著些許老繭且手掌寬大，幼年時期布魯斯的手摸上去軟乎乎的，纖細修長的手指頭上每一個指甲蓋都被修剪的整整齊齊，和他那不谙世事的韋恩小少爺這一身份非常符合，很難想象，他到底為了成為哥譚騎士——蝙蝠俠付出了多少。

下意識地摸了摸小布魯斯的腦袋，說真的，我也不太會安慰人，只能試圖讓氣氛活躍點讓他暫時忘記韋恩夫婦去世的事情，我帶著他繞著整個哥譚轉了一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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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許我應該用蝙蝠車帶他出來兜兜風？”

不過我又轉念一想還是算了，畢竟我那個駕照已經過期幾十年了，而且要是被布魯斯知道我開了蝙蝠車，他絕對是要說我的。

不過，小布魯斯被我抱在懷裏一臉驚奇地享受著懸浮和飛翔在空中的樣子看上去也挺滿足的，扇動著背後的蝠翼，故意俯沖下去然後再振翅直沖雲霄，宛若過山車般的刺激感讓懷裏的小布魯斯不禁緊緊地抓住了我的手臂，安撫般地湊近他的耳朵，我小聲地輕笑了兩聲並且告訴他放輕松。

撲扇著蝠翼，我帶著有些意猶未盡的他回到了韋恩大宅裏，已經是後半夜了，我們每晚例行的夜巡也差不多結束。

輕車熟路地來到廚房，果然，我看到了已經端著紅茶一個依在冰箱旁邊一個靠在微波爐旁邊的傑森和提姆。

其實原來一開始的時候阿福也會在客廳裏等我們，但考慮到實在是太晚了，於是在我們的強烈要求下，阿福只能妥協，把吃的什麽給我們留好，然後在我們所有人的面前演示了一下到底該怎麽使用微波爐等一系列廚房用品。

並且真誠希望，第二天早上能夠看到完整的廚房。

..

不說了，我覺得阿福是在內涵某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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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已經習慣了我的突然出現，但傑森和提姆在看到小布魯斯的時候還是有些不太自在，特別是傑森，就像是渾身炸毛的胖橘，他在和我微微點頭示意以後，眼神游移地故意沒有去看小布魯斯。

而一旁的提姆就還好，對著我和小布魯斯晃了晃手，他努了努嘴，示意我們夜宵已經弄好了，因為沒有辦法品嘗人類的食物，因此我立馬輕車熟路地走往前去，挽住提姆的隔壁，通過身體接觸來享受這頓夜宵的味道。

..

然後我就看到了小布魯斯睜著他那雙藍色的眼睛緊緊盯著傑森的場景。

說真的，看上去有點尷尬，至少從傑森他手上的小動作看的出來，他是想趕緊走人的。

飛快地把手中杯子裏的紅茶一飲而盡，傑森手上叼著一塊小甜餅，左手還拿了兩塊，對著我們揮了揮手，跨著大步打算離開。

只不過，就在他馬上要越過小布魯斯的時候，傑森被一聲聽上去有些猶豫的聲音喊住了。

“傑森陶德..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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帶著稚嫩的嗓音從小布魯斯的嗓子裏冒了出來，低著腦袋喊出了傑森的名字，他的手不受控制地開始揉搓自己的衣角。

——

就像是遇到黃瓜的貓貓，我覺得被喊到名字的傑森渾身上下都顫抖了一下，裝著不太好惹的模樣，他故意皺著眉頭壓低了嗓音看向了小布魯斯。

“有事？”

“嗯..”

不過小布魯斯倒並沒有害怕，相反，在深吸了一口氣以後，他把頭擡了起來，眼神沒有絲毫躲閃的，他就這樣直直地對上了傑森的眼睛。

“我從阿福那裏知道你的事情了，我想幫以後的我說一聲抱歉。”

一邊說著，小布魯斯一邊對著傑森伸出了自己的手。

“還有一句：歡迎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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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說實話，我也不太清楚那個時候傑森心裏到底想到了些什麽，但我知道在他聽到小布魯斯的話先是一楞，喉嚨裏發出了些許聽不太清的咕嚕聲，我看著他咬了咬嘴唇，然後在握完小布魯斯的手以後，同手同腳地跑了出去。

“哇哦——”

一旁的提姆和我都驚呆了，說真的，我們從來沒有見過這種樣子的布魯斯，所以說，誰能告訴我，幾十年以後那個說話恨不得要把他所有兒子全部氣死的老蝙蝠是怎麽練成的？

“呃，蕾娜小姐，是我..”

看著恨不得奪門而出的傑森，小布魯斯似乎顯得有茫然，轉頭看向我和提姆，他不太確定傑森到底是個什麽情況。

“哦，沒事，他只是太感動了。”

裏面走過去拍了拍小布魯斯的腦袋，我示意表示沒問題的，這是傑森很高興的表現，而且一個星期之內，他應該都會保持這樣的好心情。

“看來那些小混混暫時不用擔心他們的下巴被槍/托給打碎了。”

“噗——哈哈，咳咳咳。”

一旁一直憋笑沒有發出聲音的提姆終於是忍不住了，看完了整場大戲的他在傑森走以後終於是憋不住了，他是又咳又喘。

..

你沒事吧，提姆。

說真的，看著提姆的模樣，我真怕他下一秒就會被自己嗆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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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小布魯斯哄著送回了房間，我重新瞬移到了提姆旁邊，盯著他看了一會兒，我語氣確定地說道。

“提姆，你一定是錄像了。”

“那還用說？”

把最後一個盤子扔進洗碗機裏，提姆從口袋裏掏出了一個黑色的攝像頭。

“高清畫質，無雜音，布魯斯、傑森、迪克、達米安我全部都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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謔，好家夥。

看著一臉得意的提姆，我忽然開始擔憂，這要是被達米安他們給知道了，他的臉不得被打成靜脈曲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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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事實證明，我的猜想一點都沒有錯，等傑森緩過神來想起還有提姆這個成精的攝像頭的時候，提姆早就把這段視頻備份了百八十份全部傳到雲端去了，而受到外星病毒影響的布魯斯、迪克、達米安在第二天就恢覆了，但恢覆的同時，他們還記得自己變小時候的那段記憶。

因此，提姆把其中一個存了視頻的U盤給了我。

“交給你了，蕾娜。”

..

看著提姆一臉悲壯的模樣，我似乎產生了一種錯覺，下一秒，他就要去和穿著黑絲的貝恩共度蜜月去了。

不過，說實話，接下來的幾天裏，我覺得提姆還不如直接入住阿卡姆呢，畢竟阿卡姆監獄裏至少還有守衛，而現在的韋恩宅院，我覺得簡直比和達克賽德單挑都要危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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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哦，提姆，你可真勇啊！”

聽完我關於這兩天的敘述，正在逛街挑衣服的史蒂芬妮不由得開始了小海豹般的鼓掌，前兩天和芭芭拉還有卡桑德拉一起回到哥譚的她，早早地就在電話裏約著我和她們一起過兩天女孩子的日子了，對著躺在購物店沙發上一臉疲憊的提姆，她非常好奇地繼續問道。

“所以你到底經歷了什麽？”

而提姆最為家裏的自動提款機二號，也被我們給拉了出來，雖然我覺得，提姆更像是出來逃難的。

“也就是陶德在夜巡的時候把我掛到電線桿子上了，惡魔崽子24小時武士刀不離手，並且他會出現在韋恩大宅裏任何可能出現的角落。”

“比如？”

“比如，椅子和床底下，門的背後，甚至有一天晚上我打開冰箱想拿點吃的，他就直接沖出來砍掉了我一縷頭發，大半夜的，我還以為是我們家冰箱裏封印了冰河世紀的猛獁象。”

“哇哦——”

就連卡桑德拉也發出了輕微的驚嘆聲，不過一旁的芭芭拉倒是覺得很正常，她真正好奇的是另外兩個人。

“那布魯斯和迪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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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不問不要緊，一問提姆的臉色就更差了，氣若懸絲地，他臉色難看的看上去就像是才從埃及被挖出來的幹屍。

“布魯斯把我的好幾個雲盤都黑了，弄得我防火墻差點全面崩潰，而迪克這個家夥居然說也想讓我體驗一下被照顧的感覺。”

“該死，我已經受不了他在我睡午覺的時候忽然冒出來然後開始在我的耳邊大唱特唱安眠曲了。”

提姆的表情看上去讓我覺得，迪克唱的不是安魂曲，而是催命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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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能在這種情況下活下來，太牛了，提摩西德雷克。”一瞬間我們都不約而同地感嘆道。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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