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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他轉身回到了自己的房中,蘇蓓也跟了過去。只剩下了雲駱孝和雲駱平兩兄弟以及屋頂上的季少曦。

☆、九、終於美夢成真

季少曦看了一眼雲駱孝,對雲駱平說:“我有事要和你商量。”

雲駱平沒有回話,只是靜靜的站在那兒看著大哥雲駱孝。雲駱孝低頭思考,內心很掙紮,最終他決定只要安兒幸福就好。卻不知他的辦法卻差點害死了他的弟弟雲駱安,如果知道,讓眼前的人嫁給自己的弟弟,會讓弟弟過得那麽苦,他打死也不會出這個辦法的。當然這是後話。

雲駱平看到雲駱孝拍了拍自己的肩膀,於是轉頭看向屋頂上的季少曦,運用輕功飛上了屋頂,站在季少曦的面前,說道:“我們回宮商量,放心,我不會害你,而且,憑你的本事,害怕皇宮裏的侍衛嗎?”

季少曦聽了後點了點頭:“也是,那我先走一步。你快點。”說完,季少曦就往皇宮趕去。

雲駱平下了屋頂,站在雲駱孝的面前,有些擔憂道:“大哥,這樣做,到底好,還是不好呢?”

雲駱孝沒有回答,雲駱平回了皇宮。雲駱孝在心底問自己:是啊,這樣做,到底好,還是不好呢?

皇宮裏,雲駱平沒有去別的地方,直接去了花園。花園裏的一棵櫻花樹下,站著一身紫衣的青年,雲駱平走到季少曦身前,問道:“說吧,你找我有什麽事情要商量?”

季少曦沒有直接回答,而是說了一個故事,故事的主人公是他的姐姐,而另一位就是雲駱平。雲駱平面無表情地聽著季少曦講完故事,沒有任何回應。

季少曦看到雲駱平聽完故事後,竟然毫無反應,不禁在心裏嘲笑道:姐姐啊~你癡癡掛念著他,可是他卻早已忘記了你。

雲駱平見季少曦沒有說話了,嘆了一聲,說道:“我知道,你想求我的是什麽事情,我也能幫你。可是,我有條件。”

季少曦聽到雲駱平答應幫他後,臉上露出了一抹笑容,可是當聽到還有條件時,臉上的笑變成了嘲笑。

雲駱平沒有理會季少曦的嘲笑,繼續說道:“只要你和我弟弟雲駱安成婚,我就幫你救你姐姐,你認為呢?當然,你可以選擇拒絕。”

季少曦想了想,自己還有拒絕的資本嗎?自己的姐姐中了一種要命的毒,只有皇室才有解藥,否則姐姐只能再活七天了。季少曦沒有任何猶豫說了句:“好,只要你救活我姐姐,我就答應你。”

雲駱平搖了搖頭,糾正道:“是你和雲駱安成婚,我們才會救你的姐姐。畢竟,只有你們成婚了,我們才有義務救她。”

季少曦心中冷笑了聲,義務?呵。。。真可笑。季少曦對雲駱平說:“今天就成婚吧。這樣我姐姐才能被早點救治。”

雲駱平點了點頭,然後吩咐人下去辦喜事。直到要拜堂成親了,雲駱安才後知後覺自己終於要和心愛的人成婚了。拜堂的時候,季少曦很是不情願的被迫拜堂,直到送入了洞房,季少曦才憤怒掀下蓋頭,一臉冷漠的看著雲駱安。

雲駱安看到季少曦這樣,也不去打擾他,自己自覺地坐在了凳子上,趴在桌上睡著了。半夜,因為著涼發起了燒,明明身上熱乎乎的卻一個勁地喊冷,身體止不住的顫抖。季少曦看到趴在桌子上顫抖的雲駱安,臉上露出了一抹嘲笑,這麽膽小,還說要娶我,呵。。。

第二天,季少曦先出了屋子,發現自己的姐姐正在和蘇蓓聊天,季少曦連忙跑過去,冷冷的說道:“姐,你身體不好,幹嘛還出來啊?不怕身體受涼發燒啊?”說完,季少曦想起了昨晚雲駱安趴在桌子上輕輕顫抖,這和姐姐發燒時的情況一樣,難道,昨晚那家夥不是因為害怕而顫抖,是因為發燒了?!

季少芝看見自己的弟弟走了過來,笑著問道:“弟弟剛剛新婚,怎麽不睡會?”

季少曦回過神來,沒有聽到姐姐說什麽,就只是笑了笑,又問了一遍姐姐:“姐,你身體好點了嗎?”(如果他要是聽到姐姐的話,估計會跳起來。)

季少芝回道:“我身上的毒已經解了,現在沒事了。”季少曦聽了後,點了點頭。轉身回了房。

☆、十、苦日子的開始

回到房的季少曦看見了還趴在桌子上睡覺的雲駱安,他伸手摸了摸雲駱安的額頭,發現這家夥的額頭很燙,果然這家夥發燒了,季少曦準備好心把雲駱安抱到床上時,偏偏雲駱安醒了,他揉了揉眼,感覺額頭暈乎乎的,發現了旁邊有人,仔細一看是季少曦。

雲駱安笑著抱向季少曦,卻一下跌倒在地上,看見季少曦閃躲自己的懷抱。雲駱安的眼裏充滿了失望,他爬起來,拍打了身上的灰塵,朝著季少曦笑了笑,說了聲:“早~”發現季少曦並不理會他,雲駱安好像已經習慣了似的,他朝著季少曦走去,還沒走一步,就覺得眼前一黑,倒了下去。

在雲駱安倒下去的那一剎那,他落入到了一個溫暖的懷抱裏。季少曦抱起了雲駱安,把他放在床上,出去了。不一會兒手端著一碗黑漆漆的藥來到床前,一手扶起雲駱安一手端著藥餵雲駱安,雲駱安本來就怕吃藥,但他感覺口中的水好像是甜甜的,於是,一口一口喝了下去。

當雲駱安喝完藥後,季少曦端著空碗出了門。他回來後,看見雲駱安正在熟睡,也就沒打擾他,自己坐在桌前,閉目養神。

雲駱安喝過藥,又睡了一覺後,感覺很精神,他坐了起來,伸了伸懶腰,看見季少曦趴在桌前睡覺,雲駱安拿起被子悄悄的為季少曦蓋上,然後自己又悄悄地爬回床上睡覺。

就這樣,一夜過去了。清晨,季少曦醒了,發現自己身上蓋張被子,正納悶是誰幫他蓋的時候,一轉身就看到了床上正縮成一團的人兒,季少曦皺了皺眉,用手碰了碰雲駱安的額頭,發現他並沒有再次發燒了。

季少曦把被子扔在了雲駱安的身上,正在熟睡的雲駱安在接到這份“大禮”後,立馬驚醒了。他起身看到了季少曦,還是笑了笑,說了聲:“早~~~”

季少曦並沒有回應他,而是轉身就走了。雲駱安雖然還是很失望,不過他已經看了自己一眼,雲駱安很滿足。

季少曦看到姐姐的確好了之後,就拎起包袱走人,雲駱安趕緊跟了上去,和季少曦一起回到了倚神教。

回到教中的季少曦並沒有給雲駱安一個好臉色,他對著雲駱安說道:“現在,這裏是我的地盤,沒有我的吩咐,你不準亂跑!好了,來人,帶雲駱安去柴房。”

雲駱安看到季少曦這樣對自己,他沒有抱怨,他希望只要自己一天呆在他身邊,他就會慢慢的喜歡上自己。

雲駱安來到柴房後,就接到了任務,劈柴。

從來就沒有幹過活的雲駱安怎麽可能會劈柴,可是他依然在那兒劈柴,雖然劈不動,但他咬牙堅持著。到了晚上,他才劈好了一小半,晚上一個教眾過來檢查,發現這個人劈了一天才劈了那麽一點點柴。他向季少曦報告,季少曦一聽眉頭皺了起來,命令道:“不劈完不準吃飯不準喝水不準休息。”

雲駱安聽到這條命令後,沒有反抗,他只是在那兒一個勁地劈柴。劈了一天一夜,終於把柴全部劈完了。雲駱安劈完後,沒有任何反應,他感覺到自己很累,真的很累,終於可以休息了。

季少曦聽到屬下來報,說雲駱安用了一天一夜的時間才把柴劈完,休息去了。季少曦眉頭一皺,哼,你以為你這樣做有意義嗎?其實,只要雲駱安一求饒,不肯幹,季少曦就會把人趕回去。可是雲駱安並沒有這樣做,季少曦也就沒有了趕人的借口。

季少曦決定既然你雲駱安能吃苦,那我就免費壓榨你的勞動力。哼!

☆、十一、為了你,我願放棄尊嚴

雲駱安在柴房裏休息了一會後,就聽到昨天給他布置任務的人又來了。只聽見那人說:“餵,雲駱安,教主讓你把我們兄弟的衣服洗了。”

雲駱安睜開了剛閉上沒一會兒的眼睛,兩只大眼睛紅紅的,一看就知道沒休息好的結果,雲駱安應了一聲,逼迫自己站起來,之前的劈柴已經把這個大病初愈的少年累得不輕,現在又要他洗衣服,現在可是深秋了,要他下水洗衣服,是覺得他不怕冷嗎?

雲駱安沒有任何反抗,跟著前面的人走。他們來到了河水旁,那個布置任務的人跟雲駱安講了一會兒後,就走了。

雲駱安也蹲下了身,在河邊洗衣服,雖然深秋水有點涼,但這並不礙著雲駱安洗衣服。在雲駱安的身後來了一個女人。

這個女人很漂亮,可是她卻是蛇蠍心腸,她看著河邊洗衣服的雲駱安,心裏想著:哼!就是這個臭男人搶走了我的少曦,我一定要好好的整整你!

這個女人不是別人,正是一心一意想嫁給季少曦的毛莉莉。毛莉莉走到雲駱安的身前,一腳將雲駱安身邊的衣服踢下了水,衣服隨著水流越飄越遠。毛莉莉好笑的看著眼前著急的雲駱安。

雲駱安站起身,回頭卻發現了毛莉莉,雲駱安心想:真是個漂亮的女人,可是,越是漂亮的女人心腸越是歹毒,恐怕這位心腸也沒好到哪兒去吧。

雲駱安問毛莉莉:“這位小姐,我與你無冤無仇,你為何要將我洗的衣服踢下水?”

毛莉莉冷笑一聲:“呵。。。這位小兄弟,你不要逮著人就誣賴,行嗎?難不成你看見我把衣服提下水了嗎?”

雲駱安笑了笑,回道:“很不巧,在下剛剛確實看到了小姐腳上的繡花鞋把在下洗的衣服踢下水。”

毛莉莉冷哼一聲,說道:“就算我把你洗的衣服踢下水,又如何?你能把我怎麽的?”

雲駱安剛想反駁,毛莉莉忽然沒了囂張的氣勢,轉而變成了羞答答的小女生的氣勢對雲駱安說道:“人家真的只是不小心啦,好哥哥,你就原諒我吧。”

雲駱安一聽,感覺自己快要氣死了,明明之前還囂張得不得了,現在又變成這種姿態,她是想怎樣啊?

這時,一個聲音傳了過來,讓雲駱安心裏小鹿亂撞。“怎麽了?發生了什麽事?”

雲駱安呆呆的轉過身,看向了來人,對方依舊是那件紫衣長袍。毛莉莉看見季少曦來了,立刻跑了過去,拉著季少曦的手,撒嬌道:“少曦,人家只是不小心把他洗的衣服踢下水,人家都道過謙了,他還兇人家!”

季少曦眼中充滿了暧昧的摸了摸毛莉莉的頭,隨後,又冷漠的看著雲駱安,冷冷的問道:“是這樣的嗎?”

雲駱安此時心裏不停的滴著血,為什麽你對她那麽好,我對你的好,你卻看不到。雲駱安沒有回答,只是靜靜地站在那兒看著季少曦。

季少曦一看雲駱安沒有出聲,以為他是找不到借口,於是冷哼一聲,說道:“你,向莉莉道歉。要帶有誠意的那種。”

雲駱安深情地看著季少曦,淡淡地說:“為了你,我願放棄尊嚴,好,我道歉。”於是看向毛莉莉,說道:“莉莉小姐,對不起,剛才我不應該兇你。請你原諒我。”

毛莉莉看雲駱安這麽好欺負,於是心想:今天就先放過他,不過,我一定要你嘗嘗厲害。毛莉莉顫顫地說道:“其實,莉莉也有錯的,莉莉不該不小心把衣服踢下水,莉莉這就去把衣服撿回來。”

季少曦拉住了毛莉莉的手,對著雲駱安吩咐道:“雲駱安,你洗衣服難道不知道要看好衣服嗎?你去把衣服撿回來,一件都不能少!”

說完,季少曦拉著毛莉莉轉身就走了。只留下雲駱安在河裏撿衣服。

☆、十二、我不跟你走

雲駱安在河水中一件一件的撿起漂浮的衣物,仔細找了找,再確認沒有少一件衣服的情況下,把衣服收拾好,晾在竹竿上。做好這一切後,雲駱安開始往山中走去,他已經一天一夜沒有進過食喝過水了,再加上沒有休息,雲駱安沒走幾步就倒在了地上。

薛濤擔心雲駱安和季少曦回倚神教有危險,所以他一路上悄悄跟著,可是沒想到卻被困在了一個林中。

薛濤在裏面走走停停,直到一天一夜過去了,才出了林子。等薛濤好不容易找到倚神教,卻發現教中沒有雲駱安的身影,薛濤一路找尋,終於在離河的不遠處,發現了雲駱安的身影。

薛濤連忙走到雲駱安的身邊,他把雲駱安抱在懷裏,聽見雲駱安發出了微弱的聲音,連忙把頭低下去,這才聽清了雲駱安想要說的是水。薛濤趕緊掏出水壺,餵著雲駱安喝水,雲駱安喝夠了,就把頭一歪,整個人都不由自主的縮進了薛濤的懷中。

薛濤看見心愛的人躺進自己的懷裏,心裏那個開心呀。雖然開心是開心,可是看到了雲駱安身體比原來更瘦弱了,心裏又很心疼。

雲駱安喝了水又休息了一會後,慢慢地睜開了眼,看見自己竟然躺進了薛濤的懷中,連忙想起來,可是他高估了自己的身體,還沒完全站起來就又倒了下去。

薛濤連忙伸手扶住了雲駱安的身體,對他不滿道:“你不知道你自己的身體情況嗎?都不知道好好保護自己的身體,還在那兒亂逞能!你以為你這樣你喜歡的人就會喜歡你嗎?”雲駱安聽了之後,低下了頭,然後又對薛濤說:“我一定會讓我喜歡的人也喜歡上我。”

薛濤聽了後,臉上沒有一絲表情,心裏卻在默默難受,你什麽時候才會喜歡上我呢?雲駱安看到薛濤沒有說話,就對薛濤說:“薛大哥,我好困,你能把我送回去嗎?”

薛濤點了點頭,想抱著雲駱安回去卻被雲駱安拒絕,最後和雲駱安商量了後,由抱著改為背著。

雲駱安指著路,薛濤背著他走。兩人來到了柴房前,薛濤楞在原地,沒有動。雲駱安趴在薛濤的背上,感覺沒有動靜,於是拍了拍薛濤的肩,對薛濤說:“薛大哥,你怎麽不走了?”然後擡頭一看,笑著對薛濤說:“薛大哥,你可以放我下來了,這就是我住的地方。”

薛濤把雲駱安放了下來,然後拉住準備往柴房裏走去的雲駱安說:“你一個堂堂的王爺,怎麽會住在這種地方?你跟我走吧,起碼我不會讓你住這種地方。”

雲駱安苦笑著搖了搖頭,說道:“無論他怎麽對我,我都不會離開他的。即使住在柴房裏,我喜歡他,我想和他在一起。所以,薛大哥,對不起,我知道你是關心我,可是我不會跟你走的。”

薛濤聽了雲駱安的話後,沒有放棄,而是繼續勸雲駱安跟自己離開。無論薛濤怎麽勸,雲駱安始終就是一句話,不肯走。

薛濤沒有辦法,他也想過強行帶著雲駱安離開。可是,他不想讓雲駱安難過,所以他決定默默地守在雲駱安的身邊。

雲駱安見薛濤沒有說話,也就進了屋,然後在柴房裏收拾了一下,對著門外的薛濤說:“薛大哥,我把柴房稍微少收拾了一下,如果你不介意,就進來坐坐吧。”

薛濤看了眼雲駱安,心裏打定主意,悄悄地守護他。薛濤對雲駱安說:“不了,我還有事,我就先告辭了。”說完,轉身就走了。

雲駱安見薛濤走了,就把門關了。他並不知道,在不遠處,薛濤弄了一間竹屋。薛濤決定要守護雲駱安,防止雲駱安出意外。

☆、十三、你為了她而傷我

在雲駱安回到教中與季少曦相遇之後,雲駱安短暫的沒有幹活,他不知道其實每當那個布置任務的人來到他門口時,他就被屋子裏的不速之客點了睡穴,然後那位不速之客就會幫他把活幹完。

季少曦聽見下屬來報說雲駱安這幾天都很快速的把活幹完,然後就進入到了柴房裏。季少曦慵懶的躺在床上,一邊喝著酒一邊聽,等下屬走了之後,就開始沈思。

毛莉莉以為季少曦還惦記著雲駱安,心裏更加怨恨雲駱安。

柴房裏,薛濤看著在自己懷中熟睡的雲駱安,眼裏心裏那是滿滿的心疼。他很讚同自己當初沒有離開而是選擇了守護在雲駱安的身邊,否則,這幾天的活,就能讓雲駱安倒下去。雲駱安的身體本來就不好,再加上上次在鬼山林中受重傷,導致雲駱安的體質那是更弱了。

薛濤看了眼雲駱安,決定要去林中捉些野兔子燒了給雲駱安補補身子。於是,薛濤把雲駱安放在了稻草堆上,自己出了柴房捕獵去了。

毛莉莉扭著水蛇腰走到了柴房前,一腳踢開了柴房的門,然後帶有嫌棄的意思對著剛剛被吵醒的雲駱安說道:“餵!你個下賤的東西,裝什麽裝,給老娘起來!”

雲駱安看見毛莉莉一手指著自己一手掐著腰在那兒說話,沒有理睬她。毛莉莉一看自己居然被無視了,心裏那個氣呀。

她想到了自己此行來的目的,於是沒有對雲駱安無視自己這件事發火,而是面無表情的對著雲駱安說道:“真不知道教主為什麽要我傳話給你!哼!”

雲駱安一聽是季少曦要這個女人傳話給自己的,立刻有了精神,傻乎乎的他只要一聽到和季少曦有關,就不管是不是陰謀是不是坑都會往裏跳。雲駱安連忙問:“小曦要你傳什麽話給我?”

小曦?哼!你是什麽東西?竟然這樣叫我的少曦!雖然心裏很不舒服,但這些話毛莉莉只能在心裏默念。畢竟她來這裏只是為了要實行自己的計劃。

“是啊,教主要我傳話給你,今天晚上小溪邊不見不散。”毛莉莉一臉不爽的說道。天知道,她有多希望雲駱安過去,只要雲駱安過去,她就有把握讓季少曦深深的討厭他。

雲駱安聽了後,沈默了一會,然後說道:“我知道了。沒事的話,您請回吧,這兒那麽臟,別把您的衣服弄臟了。”

毛莉莉一聽雲駱安竟然答應了,心裏那個興奮啊。雖然知道雲駱安後面的話是在嘲諷自己,但一想到勝利即將屬於自己,毛莉莉高興的走了。

晚上,雲駱安赴約來到了小溪邊等著季少曦,可沒一會兒,等來的卻還是毛莉莉,只見毛莉莉一臉不友好的對雲駱安說道:“我告訴你,如果你現在離開季少曦,那我就不再為難你。你同意嗎?”

雲駱安沒有回覆毛莉莉的話,只是把頭轉向了一邊,淡淡地說道:“我是不會離開他的,我會一直在他的身邊。”

毛莉莉咬著銀牙,憤憤地說道:“好,這可是你逼我的。你等著。”

沒一會兒,雲駱安就發現毛莉莉竟然自己跳進了小溪裏,依照上一次的經驗,雲駱安隱隱感覺到有些不安。事實也證明了,就在毛莉莉剛跳進小溪裏不久,身後就來了一個人,此人正是倚神教教主季少曦。

季少曦看到毛莉莉竟然在小溪裏,瞬間感到心疼,連忙運用輕功把人撈了上來抱進懷裏。站在一旁的雲駱安看到這一幕感到很刺眼,自己喜歡的人竟然懷抱他人,雲駱安知道,自己可能又要被處罰了,他害怕季少曦誤會自己,所以連忙解釋道:“小曦,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是這個女人她自己跳進溪裏的,你不要誤會。”

季少曦原本就心疼,聽到了雲駱安的解釋後,臉色瞬間黑了下來,他沒有看向雲駱安,而是把頭低了下來,看向懷中的毛莉莉,輕聲細語道:“莉莉,不要怕,告訴我,這是怎麽回事?”

毛莉莉一聽,立馬在季少曦的懷中添油加醋的說了出來。當毛莉莉說完了,季少曦的臉又黑了一層,他一掌打向了站在旁邊用憤恨的眼神看著毛莉莉的雲駱安。季少曦是誰,倚神教教主啊,他的武功可不是蓋的,當他運用了三層功力打向了雲駱安,雲駱安又不會武功,還沒來得及躲閃,就被季少曦打進了小溪裏,連續吐了幾口血後,才慢悠悠的站了起來。

季少曦看到雲駱安這樣,心裏莫名的疼痛,他不爽的看向別處,冷冷地說道:“雲駱安,這次只是給你一個小小的教訓,這麽冷的天,莉莉是個女孩子,你把她推下小溪裏,萬一凍著了怎麽辦,而且,她又不會游泳,萬一被水流沖走了怎麽辦?”說完,季少曦帶著毛莉莉走了。

雲駱安一個人孤零零地站在小溪裏,這水又不冰,水流緩慢,怎麽會有你說的那麽誇張,雲駱安感覺自己的心很痛,他看著季少曦走遠的背影,喃喃道:“你為了她而傷我,呵呵。。。”雲駱安緩緩地從小溪走到了柴房裏,重重的倒在了稻草堆上,昏睡過去。

☆、十四、小受重傷昏迷

這時在林中的竹屋裏終於忙好了的薛濤,運用輕功在沒人發現的情況下溜回到了柴房裏,他看向了稻草上還在睡覺的雲駱安,臉上露出了微笑,但,很快這抹微笑就不見蹤影了。眼尖的薛濤立馬發現了雲駱安嘴角的血漬。

薛濤連忙走到雲駱安的身邊,伸手搭在雲駱安左手的脈搏上,發現雲駱安受了重傷,他體內的五臟六腑全部受損,脈搏很微弱,如果不及時救治,恐怕小命不保。

來不及多想,薛濤連忙將人抱起,運用輕功往自己家走去。當他快要出了倚神教時,他的身前出現了一個人影,一身紫衣,頭上還有些頑皮的青絲隨風飛揚。季少曦轉身看向了薛濤,發現薛濤懷裏還有個人。

季少曦仔細一看,那人不是別人,正是受了自己一掌的雲駱安。季少曦冷笑,嘴裏口口聲聲說喜歡自己愛自己,結果現在卻在別的男人的懷抱中。【某人還不知道自己這是在吃醋。】

薛濤準備大聲質問季少曦的時候,懷中的雲駱安卻突然吐了口血,眼睛慢慢地張開,發現自己在薛濤的懷中,立刻掙紮著要站起來。薛濤連忙抱緊雲駱安,不讓他動彈,很生氣地爆粗口:“雲駱安!你他媽的給我安分點!你知不知道你現在不去看醫生你會死的,你他媽的不會好好地愛惜一下自己的身體啊!”

聽到薛濤的粗口,雲駱安知道薛濤這是在關心他,可是,如果是其他時候的話,雲駱安會乖乖聽話;但是,雲駱安喜歡的人——季少曦,現在就在眼前看著自己,這多多少少讓雲駱安有種偷情被抓的感覺。

季少曦聽到薛濤的話後,這才發現自己有點下手太重了。畢竟雲駱安是個王爺,加上有雲駱孝、蘇蓓和雲駱平等人的寵愛,體質肯定不能和練武的人相比。

許久,季少曦開口說話了,他對薛濤說:“雲駱安的傷是我出手打傷的,這兒離王府很遠,你若不介意就把他帶到我的房間裏去,正好名醫易柏師在我教中做客,我請他來看看。你覺得如何?”

薛濤雖然很想把雲駱安帶回到自己的府上,但季少曦說的沒錯,雲駱安傷得太重了,不適合跑那麽遠,所以,薛濤抱著雲駱安跟隨著季少曦去季少曦的房間。在去的路上,雲駱安有反抗要自己下來走,但薛濤心疼他,不肯放他下來,無奈之下,薛濤點了雲駱安的睡穴。

季少曦看到薛濤對雲駱安這麽好,心裏有點不舒服,雖然他也沒想過雲駱安會這麽弱,他只是用了三層功力啊,連一半實力都不到呢?!【某人光在那兒腹誹,他也不用腦子想想,人家是王爺,之前在鬼山林中又因他而重傷,又不給人家休息好、吃好,營養跟不上來,身體當然弱了。】

薛濤抱著雲駱安跟著季少曦來到了季少曦的房間,季少曦對薛濤說:“把他放到我床上吧,起碼在床上躺著比在你懷裏窩著舒服。”【其實還不是覺得雲駱安躺在別的男人懷裏,自己心裏不舒服。季少曦這孩子就是這麽別扭。】

薛濤聽著覺得很有道理,就把雲駱安放在了床上【不要想歪了哦,嘻嘻。。。】,然後脫下自己的外套給雲駱安蓋上,季少曦看了眼,心想:那不是有被子嗎?真是的。事實上,季少曦也那麽做了,他把雲駱安身上蓋著的外套拿給了薛濤,然後又拿起床裏面的被子幫雲駱安蓋上。

易柏師來了,【因為在路上季少曦用鴿子傳信通知了易柏師】季少曦和薛濤站在了一邊,易柏師坐在床邊,手搭著雲駱安的脈搏。過了一會後,易柏師問:“教主,這位公子之前可有過重傷?”

薛濤一聽連忙應道:“有!有!我之前讓易柏空給他看病的。”季少曦聽了後,意味深長地看了眼薛濤,易柏師一聽是易柏空,連忙問薛濤:“這位公子,你見過家弟?”

薛濤說:“是啊,他是我府上的人。”易柏師聽了後,笑了笑,自言自語道:“難怪!難怪這位公子這次只是五臟六腑稍微受點輕傷。”薛濤一聽,心裏不爽了,什麽叫作只是稍微?難道快死了才叫嚴重!?

☆、十五、你是我的(上)

雲駱安因為受傷暫時在季少曦的房間裏休養身體,本來雲駱安是要回到柴房裏去的,可是被薛濤攔了下來,薛濤說:“你現在太虛弱,又是被季少曦打傷,如果你現在起來,我就強行帶你走。”聽了薛濤帶有深深威脅的話雲,駱安就老老實實的在季少曦房間裏休養身體。

在雲駱安休養身體的期間,季少曦也來過一兩次,看到雲駱安的眼睛裏帶有些開心又因害怕被自己看到而閃躲,季少曦覺得有點不自在。毛莉莉也偷偷的來過一次,當她看到雲駱安竟然睡在了季少曦的床上時,心裏的那個妒火是越燒越旺。

但毛莉莉也沒有行動,她覺得之所以讓雲駱安睡在季少曦的床上,是因為季少曦為打傷隕落而感到愧疚。日子就這樣一直平靜地過下去,但直到有一天,安寧的生活被打翻了。

那天,季少曦因為有心事而喝了不少酒,整個人暈乎乎的。他慢悠悠的回到了自己的房間。房間內只剩下雲駱安一個人,薛濤因為家中有急事看著雲駱安過幾天就康覆了,於是在雲駱安一番勸說之下回到家中解決事情去了。

季少曦走到自己房間門口,一腳踹向房間的門,“砰”的一聲,門被踹開了,床上的雲駱安也被驚醒了,他坐起身子發現季少曦醉靠在門口,連忙起身把季少曦扶到床上。難聞的酒味讓雲駱安皺起了眉,他把季少曦安置在床上之後,轉身就準備出門去了。

還沒走兩步,雲駱安就被人用力的拉了回去一下子倒在了季少曦的胸膛上,季少曦因為撞擊而悶哼了一聲。雲駱安嚇得連忙起身,卻發現他被季少曦緊緊地抱在了懷裏。

雲駱安一邊掙紮著起身一邊安撫著季少曦說道:“少曦,放我起來,我去給你弄點醒酒湯。”季少曦不理會雲駱安,繼續抱著雲駱安柔軟的身子,不讓雲駱安起來。

雲駱安見自己怎麽也掙脫不了季少曦的懷抱,也就安靜地躺在了季少曦的懷裏。過了一會後,季少曦的酒略微的醒了一點,他低下頭看見雲駱安像只小貓一樣安靜地躺在自己的懷裏,季少曦終於明白了自己心裏的感情。

他,季少曦喜歡上了雲駱安。在明白了自己的感情之後,季少曦溫柔地抱著雲駱安。雲駱安發現季少曦不在用力抱著自己了,而是變得溫柔地抱著了,雲駱安心裏有點小委屈,難不成季少曦把自己當成女的了?!

想到這裏,雲駱安開始慢慢地脫離季少曦的懷抱,他覺得季少曦應該睡著了,所以很小心翼翼的往下爬。季少曦發現懷裏的小東西開始慢慢的往下爬,嘴邊露出了一絲奸笑,他弄白自己的感情之後,心情很舒朗,所以,不介意陪著小東西玩一玩。

當雲駱安爬出了季少曦的懷抱之後,小心的站了起來,由於季少曦把他抱在床裏,而他本人在床外,所以,雲駱安不得不小心翼翼地跨過季少曦的身子。

雲駱安擡起左腳輕輕的踩在了季少曦的腰部位置的空隙上,準備擡起右腳時,一只手猛地抓住了他左腳的腳踝。雲駱安被嚇了不輕,他蹲下身子想把自己的腳從季少曦的手裏解救出來時,帶有魅力的磁性聲音出現了,“你想幹嘛?”

雲駱安的身子抖了一下,然後他慢慢地把頭轉向了一邊,看見季少曦那雙原本應該閉著的眼睛現在正看著自己。雲駱安微張著小嘴,表情呆呆地看著自己,回想著第一次自己與這小東西見面的時候,這個小東西當時也是這種表情看著自己,季少曦的嘴角不禁露出了一抹笑容。

雲駱安楞了一會後,臉紅紅的低下頭小聲說道:“你醒了啊。”剛剛少曦在笑哎,他笑起來好好看哦。季少曦看見雲駱安低著頭紅著臉,心想:這小東西,我不就對他露出了笑臉嗎?有這麽高興嗎?季少曦不知道在他常年的冰山臉上露出一個笑容那是有多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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