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Chapter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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康人休息了一天之後才慢慢恢覆,晚上回來的杜施明給康人一通檢查才放過康人。

“康人沒辦法習慣這裏的天氣吧,再有兩個星期北都就會下雪了。”戴著圍裙忙活的白音詞說道。

“下雪?”康人的表情亮了起來。

眾人看著康人。

“抱歉,我只是沒有見過雪。”康人不好意思地笑了起來,他從小就生活在南方,即使是港都的冬天也不會有雪。聽了康人的話,白音詞恍然大悟:“難怪你會生大病呢!如果不是碰上我,康人就危險了。”

“謝謝小叔叔。”

“好好把身體養好了再出去,到下雪了我帶你去看雪。”白音詞說道。

“嗯。”康人覺得自己生病的事情已經給白音詞帶來了很多麻煩了,沒想到能得到別人的關心是一件很舒服的事情呢。

想起通隱,康人還是決定將自己生病的事情隱瞞掉。

餐桌上,白音詞隨意地問道:“鳴聲,我聽說百裏少將送你東西?”

“嗯,小禮物。”

“能看看麽?”

“好的。”

“他是官員?”杜施明驚了。

“是啊,鳴聲沒有和你說麽?”白音詞疑惑地問道。

杜施明啞巴了,你們不說,他怎麽可能知道。而且這個家夥一身正裝外帶一個公文包,怎麽看都是普通的上班族吧。

“忘了告訴施明了。”

“武先生是什麽職位的官員?”白跡一好奇地問道。

“過幾天就會去港都任職。”

“是市長麽?”白跡一小心翼翼地問道。

“嗯。”武鳴聲坦然承認。

白跡一和武鳴聲被事實給驚到了,港都現任的豬頭市長犯下的大錯,前天的新聞還大幅報道了游民轟轟烈烈的游行事跡和抗議。豬頭市長早晚下臺是早就預料到的事情,只是沒想到新上任的港都市市長會是眼前這位。

真是人不可貌相啊。

杜施明悄悄地湊到康人的耳邊:“看到這位了沒有,他還是北都的官員,只要他出面,警局裏的案卷卷宗就更加容易拿到手。”

“嗯,我會拜托武先生的。”康人乖乖地回到。昨天他有收到齊東葛的簡訊,康人提起自己要去警局翻閱卷宗的事情,齊東葛表示自己願意一起前去,但是康人拒絕了他,讓他在學校裏調查蛛絲馬跡。分頭行動效率更高。

康人一直很想看阿殊的“絕筆信”。學校收錄阿殊的檔案只收錄了幾句關於阿殊絕筆信的話而已。康人想知道阿殊到底寫了什麽。齊東葛當時是看了阿殊的絕筆信,但在當時阿殊的死加上眾人的譴責讓他早忘了阿殊的絕筆信上面到底在寫什麽。

拜托武鳴聲的事情,武鳴聲爽快地答應了。

事後,白音詞問康人:“你不害怕麽?”

“害怕什麽?”

“你在查的事情或許有危險哦。”

“嗯,我知道有危險,但是我不能不去做。”康人笑著回道。

“為什麽?”品著紅茶的白音詞問道。

“因為,我是郵差啊。”康人笑著掏出那水晶項鏈。

聽了他的答案,白音詞笑了。

武鳴聲抽空帶康人去了一趟警察局,看到是上面帶來的人也沒有做任何刁難地放了進去。在全球數據化的時代,但負責當年案子的警員太忙,無法抽出時間為康人詳解,警局一般的檔案幾乎都是電子檔案,這樣就方便查閱。紙質化已經在遠去,而且也無法留存久。在警局,康人使用智能數據化電腦輕易地查閱到阿殊的案卷卷宗。警局的案卷卷宗比北都大學裏的檔案要全,而且更加細致。現在死亡照片更是無死角的全景拍照,光屏上的現場照片讓康人如同在現場一樣,一張現場全景照片將現場所有人員全部都收錄了進去,而那封“絕筆信見”完整地收錄進了電腦。

康人認真的將阿殊的遺信看完,完全是一封關於因愛情而失意的信件。裏面訴訟了對齊東葛的思念和對分手而傷心而絕望。康人口中無聲地做著口型念這封信。

停下,康人心中不禁一陣緊,手心冒汗。

阿殊是數據分析,雖然不知道阿殊有沒有考上高級數據分析師,但這封信隱藏的數據信息足夠讓真相浮出水面。康人不知道怎麽破解這封看起來毫無破產的信件。

但他為什麽能夠在這封信上知道裏面隱藏著真相的數據,而是因為這封信上有他的名字,那十個字組合成:

康人信面有我死亡真相。

別人或許不會在意,因為在北都沒有人知道康人是誰,康人的名字的怪異的,在社會上,很難有人會以“人”作為名,所以巧妙的在於康人的名字,躲過了這封信被修改或是被毀滅的命運。

可是阿殊怎麽會知道自己會親自來北都找她呢?

呵呵,怎麽能忘了阿殊是個數據分析師,阿殊那顆聰明的腦袋早就計算過無數種可能然後排掉無數種不可能剩下的便是自己需要的東西。

這裏的卷宗檔案不允許拷貝,康人花了三個小時的時間死記硬背地記在腦中才和武鳴聲離開。看看時間,在地軌上和武鳴聲分道揚鑣,康人前往北都大學,武鳴聲回去繼續工作。已經是下午三點,到達北都大學的時候,齊東葛已經在校門口等他了。

“去那裏吧。”齊東葛指指第一次和康人見面的點心店。

“好。”

坐下,康人奢侈地點了一份鑲滿各種水果的蛋糕。齊東葛默默地點了一杯熱咖啡,這種地方也只有女生喜歡來,而鑲滿各種水果的蛋糕可是女孩子們的最愛,他記得阿殊也很喜歡這種蛋糕的。

“康人是不是找到什麽線索了。”齊東葛問道。

“找到了,但還沒有破解。”康人說道。

“什麽意思?”齊東葛問道。

“阿殊的專業是數據分析,擁有一顆超常人的腦袋,在她的遺信上,裏面有她寫下的數據。但這不是我的領域,除非我們能找到一名數據分析師幫助破解。”康人說道。

“數據分析師難道和鄭老師有關系?”

“鄭老師?”

“他是特級教學區的高級數據分析師。”

全球高級數據分析師不見得有幾個,能得到高級數據分析師的名頭可都是“國寶”專門為政府而工作。可為什麽一個高級數據分析師會願意教導學生,而沒有為政府工作?這太不正常了。

“那阿殊死前有頻繁和這位姓鄭的老師有聯系麽?”

“嗯,不僅僅是阿殊死前,自從阿殊踏進特級教學區開始,鄭老師就將阿殊作為唯一的培養對象,鄭老師似乎很喜歡阿殊。而且鄭老師曾經跟別的教師說過阿殊將來會是個站在世界舞臺上的數據分析師。阿殊將聞名於世。”

憑齊東葛的話,康人無法判斷這位鄭老師的為人。如果阿殊是鄭老師最為賞識的學生,但為何阿殊的死鄭老師無動於衷。如果他國內首屈一指的數據分析師為什麽沒有看出阿殊信件的不尋常之處?如果早就知道了阿殊信件裏面隱藏著真相的數據,又為什麽不把真相說出來?還是因為阿殊的死和鄭老師有關系,所以阿殊的死早就在他的預料之中,所以阿殊的死對他來說不痛不癢,便沒有參與其中。但如果真的是這樣,那他怎麽可能放著阿殊的信件不放?不該是毀掉麽?還會等著他康人前來調查阿殊的死因麽?

他不怕阿殊信件裏面的真相麽?

這,鄭老師不簡單。

似乎知道些什麽。

所以他選擇隱忍不說一直在等到有人查這個案子。

“這位鄭老師似乎不簡單。”

“難道阿殊的死是因為鄭老師?”齊東葛大驚失色。

怎看鄭老師都不會是還阿殊的人,阿殊可是他最欣賞和最愛的學生。他怎麽可能去害自己最得意的學生?

“不,但阿殊的死,鄭老師應該知道些什麽。”康人說道。

“什麽?我去找鄭老師!”

“等等!”康人拉住沖動的齊東葛。

“先坐下,你這麽沖動只會打草驚蛇。”

“可是”

“如果我懷疑的方向是真的,那麽忍耐了一年的鄭老師就不會輕易在你面前承認知道阿殊死亡的真相。”康人真的不確定這位鄭老師在這個案子是什麽樣的角色,是敵是友?在沒有最終的確定之前,鄭老師就是疑犯,在沒有將他洗清白之前,他們就不能暴露在鄭老師的面前。不然他們就會陷入巨大的危險之中。

“那該怎麽辦?”齊東葛問道。

“試探,你向鄭老師試探。”康人說道。

“啊,對,一定、一定要查清阿殊死亡的真相!”齊東葛眼中燃燒起火焰,不再是一年前的唯唯諾諾。

在白音詞家中的書房找到筆紙康人默寫下阿殊的絕筆信。

“這是什麽?”不知什麽時候出現的白音詞嚇了康人一大跳。

“這是死亡信件。”康人說道。

“死亡信件?”白音詞疑惑地問道。

“嗯,小叔叔看看。”白音詞拿起康人的手抄花了幾分鐘的時間看完,白音詞說道:“這是一封因愛而產生絕望的信件吧。”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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