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Chapter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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語言,有時候一把尖利的利器,可將人傷得體無完膚,如果去在意,受到傷害的也只會是自己罷了。以前的火車比不上現在的電軌,現在的電軌更加舒適,空間更加大。而且兩邊只設二坐四位。康人按照自己票上的編號坐到了位置上,還有十分鐘電軌就離開港都前往北都了,還不知道這一去會得出什麽樣的結果呢?阿殊在北都名門學府“北都大學”專修數據分析師。也是,以阿殊的智商和頭腦勝任數據分析師一點都不奇怪,最重要的是數據分析師如果取得高級資格證就會被政府部門聘用獲得一定的社會地位和尊敬。阿殊在選擇這個職業的時候,不知道是不是為阿陽著想的?也只有阿殊知道了。歪著頭盯著窗外的康人被身邊有個人影坐下而扭頭。

“唷,真巧。”白跡一招呼了一聲便坐下,前面座位的杜施明聽到白跡一的聲音看到康人眼睛一亮,康人一縮:“嗯,真巧。”杜施明琢磨著還有三分鐘就開了看白跡一和康人前面的座位占時是空的他便走到坐到康人的對面,逼得康人將,目光放在別的地方。

“我能認為你這是在害怕我麽?”杜施明笑瞇瞇地說道。

“沒有。”康人忍不住將自己的手放在肚子上。

“放心,我不會對你怎麽樣的。”杜施明還是一個說話算話的人。

“你們很熟?”白跡一多少還是看出了一點貓膩。

“沒有。”康人撇清與杜施明的關系。難不成要他告訴白跡一杜施明打著他肚子裏哥哥的主意?說出來,也只會被送到研究院去吧。

杜施明起身湊到康人的面前捏住康人的下巴摩挲:“你長得不漂亮,但你有一身吸引人的氣質。”杜施明緩緩地將手摸到康人的肚子:“這樣若是被人發現好麽?如果你需要,我隨時可以保護你。”

康人拍開杜施明的手:“不需要。”

康人顯得有點生氣。到現在他還是無法信任杜施明,知道他奇特之處的除了通隱之外就是杜施明了,他不會讓任何人傷害到他肚子裏的哥哥的。

列車開動,很快地駛出了港都往北都前進。

一路上除了白跡一和杜施明的閑聊康人的眼睛一直盯著窗外。白跡一不喜歡長途車,如果不得已他是不會坐上這些交通工具的。

因為白跡一暈車。

這一點白跡一打死也不會承認的。杜施明存著看白跡一的笑話也不將緩解暈車的藥拿出來。白跡一恨得牙癢癢,他對杜施明咬牙切齒菜著臉色陰森森地笑,杜狐貍的臉上依然笑瞇瞇,康人不參與他們的話題,因為他們還沒有熟悉到那個地步。

午時的電軌從港都出發到北都也就是下午六七點了,從沒去過北都的康人倒不怕在北都會有什麽危險,無非就是解決住宿和吃飯的問題罷了,唯一所要考慮的是會呆多長時間。他只是來北都確定一個真相,一個糾纏疑惑了他的真相。

現在港都舊城區的抗議越演越烈,康人沒有想到再次回到港都的時候舊城區已經被移為平地,而因為自己不在的原因沒有分到港都政府分配的廉價房。更沒有想到為了高昂的房租而不得住進白跡一的家中分擔一部分的費用。

港都往北都的電軌在中途會聽半個小時,這一個站讓列車滿廂。一個溫柔大學生模樣的年輕人笑著對杜施明,杜施明笑瞇瞇地摸摸只有一米五八的大學生回到自己的座位,完全沒有想到自己的動作會給白跡一帶來多麽恐怖的感覺。

這這家夥竟然在摸他的頭!

杜施明喜歡矮小的家夥毛病還是沒改掉啊,也不怕自己的手被剁掉。

大學生沒有什麽表情,只是和他身邊一副精英樣的男人打了招呼便在康人的對面坐下,那個精英樣的男人在隔壁與杜施明面對面的坐下。大學生一坐下將背後的背包給白跡一示意他放在行李架上,白跡一只得遵從。康人好奇地看白跡一那個奇特的表情。隨後又有一些上電軌,一個女人坐在白跡一的對面列車便緩緩地開動。

“小一好像不喜歡看到我啊。”大學生開口說道。

“不是。”白跡一違著心說道。

“半年沒有見過小一了,讓我看看。”大學生溫柔著弓起身摸摸白跡一的臉,他的臉色黑了一片。

“你、你放開。很難看。”白跡一說道。

“不不,小一一定是生小叔叔的氣了所以不回家。小一若是回家家裏的孩子都不會拿小一怎麽樣的。”大學生說道。而康人聽到大學生的話瞪大雙眼。

這······這是白跡一的叔叔?這人看起來也就二十三歲這樣吧,白跡一都已經快三十歲了,怎麽看年紀都比這個大學生年紀大啊!

白跡一心裏狠狠地罵著這個比杜施明還狐貍很狠戾的男人,裝!裝什麽裝!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他白跡一可不會相信這個看起來溫柔的鄰家大男孩,誰知道他在前面挖著什麽陷阱讓自己掉進去啊。

白跡一想起自己在小時候誤會將此人當成自己弟弟看待,還常常欺負這個年紀比自己小的“弟弟”結果在自己懂事之後才知道這可不是自己的“弟弟”而是比自己高上一個輩分的叔叔。

也就是白家的小叔叔,本家小叔叔。自從懂事之後,小叔叔不知道將自己整得與多慘。整個笑面虎,小小年紀就懂得心計和計謀殺人。白家本家由小叔叔掌權也不是沒有道理。雖然小時候因為誤會他是“弟弟”的原因而與小叔叔比較親近,但是顯然小叔叔在他心中已經深深地種下了陰影,所以忽然在電軌上看到此人才會大驚失色。

“如果小一原諒小叔叔的話,回家的話小叔叔就放開。”小叔叔有些傷感的說道。

繼續裝吧,你這只笑面虎。

別看小叔叔在溫柔地摩挲白跡一,看起來力氣兒不大,但是白跡一卻清楚的知道他沒犯法反抗小叔叔,他的手固定了他的頭,如果可以,小叔叔可以捏碎他的頭骨。

“小叔叔,你這樣會讓我的朋友笑話,而且已經和朋友約好了要去北都,如果失了約定不會讓白跡背棄的罪名麽?康人你說是不是。”白跡一心急之下抓起康人手揚了起來。果然小叔叔聽到他的話放過了他的頭顱。康人在反應過來的時候白跡一的小叔叔握住雙手,眼睛閃亮地看著他。康人微微地掙紮竟然沒能掙脫掉,而白跡一顯然松了一口氣。

“你是小一的朋友?我是小一的小叔叔白音詞。原來你就是小一的朋友。”白音詞高興地說道。

“······嗯。”康人訕訕地笑道。隨即白音詞意外地叫了一聲,他放開康人的手,用修長的手指挑起康人脖子上的東西挑了出來,竟然是一個白色的骨珠。

“我也有一顆,咱們真是有緣啊。”白音詞將自己脖子上的骨珠取下來和康人的骨珠放在一起竟然是一模一樣。康人吃了一驚,這骨珠對他來說是很重要的東西,他不記得這骨珠從哪裏來了,八歲以前的記憶他全忘了,從他有記憶開始這骨珠就跟著自己了,雖然不知道從哪裏來,但在他的意識裏卻是十分重要的東西。

現在,在這裏忽然看到對方有著和自己一模一樣的東西讓他詫異不已。白跡一也吃驚,康人身上怎麽會有這骨珠,因為祖訓中有這麽一條,只有繼承了本家老宅子的白家後人才有資格去繼承這骨珠。白跡一看不出白音詞背後的表情,忽然出現的珠子會不會成為白家的威脅?如果被有心人拿到手一定會給白家造成威脅吧。現在這個東西光天化日之下出現在小叔叔面前,小叔叔······小叔叔不會想殺人滅口吧!

“真是有緣啊,康人你們是要去港都?”白音詞放開康人終於安分地坐到自己位置與康人面對面。

“嗯。”康人忽然發現自己並不討厭白音詞,從白音詞的身上沒有傳來惡意,而是一種溫柔如春風的善意,這讓康人心裏很舒服。

“太好了,到了北都到我家住吧。很長時間沒有和小一在一起了,康人也一起。”白音詞高興地說道。

“這······”康人微笑,這樣好麽?

白跡一立馬就替康人答應了,白音詞決定的事情最好不要做無謂的反抗,事後你會變得很慘。他可是怕了白音詞的手段。當年白音詞報自己小時候被欺負之事下手可不會手軟。

白跡一很長時間都後悔,為什麽在白音詞出生的時候會去看這個剛出生的“小弟弟”並且還覺得他十分可愛。如果可以選擇,他一定不會因為想要個“弟弟”而去看這個剛出世的“小弟弟”。這哪裏是什麽“小弟弟”根本就是小惡魔。

這白家,沒有人不怕他的,即使是大哥和五堂哥從小就對他十分敬重有加。就只有自己傻乎乎地同他玩,會搶他玩具欺負他,到懂事知道真相之後就已經遲了。

“原來康人是第一次到北都?嗯······我要回學校,不過小一不是第一次來北都,一定會好好地帶康人好好玩轉一圈的。當然,如果北都大學有假期我一定會和大家一起玩的。”白音詞說道。

“小叔叔是北都大學的?”康人問道。

“嗯,是北都大學的學生。歷史哲學的。”白音詞笑著說道。

“那小叔叔知道一個叫鄧殊的學生麽?”康人問道。

“鄧殊?好耳熟······”白音詞想了想。

“啊,是那個一年前從北都最高的宿舍樓跳下來的學生鄧殊麽?”白音詞說道。

“嗯,就是她。”康人有些激動。

“她是康人的熟人?”

“她有個哥哥,她哥哥不知道她已經死了所以有點在意而過來看看。”康人說道。

白音詞心中有些奇怪,學校死人會第一時間通知家屬,阿殊的死不可能沒有通知阿殊的家屬,不過白音詞並沒有說出來,他笑著說道:“既然如此,到北都之後康人可以和我去北都問問。”

聽了白音詞的話,康人笑了起來。肩頭忽然一沈,原來不知什麽時候白跡一早就瞌睡了,直接倒在康人的肩膀上睡覺。康人不好將白跡一推醒。

“小一坐不長遠途車,長這麽大了還是很不喜歡坐遠途車,還是會暈車。”白音詞寵溺地看著在康人肩頭上打著瞌睡的白跡一。殊不覺得白跡一不喜歡長途車事情是他一手造成的。

“一年前小一的身邊發生了大事情,我還害怕他交不到朋友了,但看到他身邊有朋友,我心裏很高興。”白音詞對康人發出安心的笑容讓康人不得不接受自己要成為白跡一“好朋友”的事實。

一直在認真地聽著他們對話的杜施明揚起了微笑。

白跡和他很像,他也以為自己這一輩子都不會有朋友,可上天還算待他不薄,讓他遇見了白跡一。估計這是上帝對他的補償吧。

對面的精英男看了杜施明幾眼便瞇起眼歇息。

到北都白音詞在北都的那套三房二廳之後,除了白音詞之外,康人、白跡一、杜施明和那個精英男大站在白音詞家的門口眼瞪小眼。白音詞才恍然地想到自己好像還沒有介紹完。

“武鳴聲。”精英男自我介紹。都簡單地做了一個自我介紹,大家沒有再說話。康人本拒絕到白音詞家,奈河白跡一將他拉得緊緊的就怕康人不承認自己和他是“好朋友”這層關系被揭穿似的。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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