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作品相關 (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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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沒用,除了手指完全動彈不得。]

[難道我們只能等明銳過來。]曾華有幾分絕望的說道。簡輝看著周圍的一切,認真的思考著,可是這個場地太大,他們身上的繩子綁的十分結實,根本掙不開。

過來大約一個多小時,黃鑫領著那群人神采飛揚的走了進來,得意道[趙明銳已經準備好了一千萬,很快他就會來和你們團聚。]黃鑫變態的大笑起來,[給我把簡輝的繩子松開。]

簡輝被松開後,他立刻推開那些人,往倉庫的中央跑,罵道[黃鑫,你喪盡天良,一定不會有好報!]黃鑫看他還在抵抗,冷笑道[簡輝,你可真是嘴硬,雖然趙明銳那麽在乎你,可你畢竟是他不要的人了,我就先拿你開刀。兄弟們,照著他肉嫩的地方打,打的越狠,錢到手後我就分的越多,最好是往死裏打!]

幾個大漢每人都是拿著鐵棍,慢慢的靠近簡輝,黃鑫對著曾華笑道[曾律師,你是我的招財進寶,放心,我可不能隨便動你。]

曾華閉上眼,聽著自己身後那鐵棍結實的敲打到人身上的聲響,他只覺得渾身頭皮發麻,他的頭還有血再往外流著,可這些痛卻一定比不上身後那悶響的骨骼斷裂聲,曾華喉嚨裏有話想喊出來,可他終究是閉上眼,沒有再作聲。

十分鐘,漫長卻又讓人的心跳變的急促,那些人把混身是血的簡輝拖到了曾華的面前,躺在地上簡輝大口大口的吐著血,那血腥味直接沖擊著人的鼻腔,簡輝全身已經沒有了絲毫的抵抗能力,那冰冷的鐵棍最後落到他身上時,他卻還是固執的看著前面的黃鑫。

黃鑫蹲在簡輝面前,拍拍他的臉,[簡輝,我該怎麽說你好,撐了這麽久,真是命大,放心,你這樣,過不了多久,身體裏邊的血就要流幹了,就算是趙明銳過來找到你,你也差不多到時候了。]

曾華咬著嘴唇,滿是眼淚的看著在地上奄奄一息的簡輝,他輕聲喊道[簡輝……],卻已經是哽咽不成調。

簡輝“嘔”的一聲,再吐了一口血,艱難的擡頭看著黃鑫。

曾華憎恨的看著黃鑫,冷笑道[黃鑫你他媽有種沖著我來,你打他算什麽本事!]

[你想過來代替他,是不是,好啊,給他松綁。]

那些人剛去把曾華給松開,曾華就動作迅速的去掏出口袋裏的槍對著黃鑫,黃鑫皺起眉頭看他,曾華步步逼近他,厲聲道[我仇家太多,如果不隨身備點防身的,難免遇到你這種卑鄙小人。]

黃鑫笑道[曾律師,我們有話好好說。]他邊說邊豎起雙手。

曾華把頭往一邊動著,示意他滾遠點,黃鑫慢慢的離開簡輝,曾華蹲到簡輝身邊,輕聲說道[簡輝,簡輝,你還能不能聽到我的話。]

[走…………]

[你……走……]簡輝虛弱的說著,曾華不住的搖頭,[不行,我不能丟下你。]

黃鑫在一旁笑道,[曾律師,我勸你還是早些走,馬上我的兄弟會帶一大幫人過來,到時候,你想走就走不了,簡輝,他活不了,他裏邊都不知道是哪裏破了,你再不走,你們我一個都不會放過。]

[你給我閉嘴!]曾華掙紮了半天,拿出手機,給趙明銳打電話,電話卻怎麽都沒信號。

[我屏蔽了這裏的通訊,一個很簡單的工具,輕松就能把你們的手機變成磚頭。]黃鑫低笑著,想靠近曾華,曾華猛的站起來,把槍更加對準黃鑫。

忽然一個紅點照到曾華胸前,他急忙往黃鑫那邊撲去,一聲槍響,地上“砰”的炸響,曾華趁人混亂,推開黃鑫,拿著槍往外跑去,他迅速跑去門口,黃鑫對著樓上的人做手勢,讓他去窗口做伏擊,黃鑫領著另外幾個人往外走,邊走黃鑫像是想起了什麽,他回過看著地上的簡輝,殘忍的笑道的[把他給我封到那個木箱子裏去,掛到梁頂上去,把傳呼器扔一個裏邊。]

說罷,黃鑫領著人出去追曾華。

簡輝被封到那木箱裏後,耳邊盡是鼓膜跳動的聲音,世界仿佛只剩下一片的安靜,他可以仔細的聽到自己粗重的喘息和那強烈的心跳,任何的感知都變得渺茫,身體慢慢的變得空蕩。

他想起自己小時候,爸爸媽媽總是帶著他出門,很驕傲的對別人說,這是我兒子。他想起那年他從家裏逃走時,父親在院子裏把他逮個正著,氣的當場要和他斷絕父子關系,他固執的不承認錯誤,還決絕的告訴他們就當沒生過自己這個兒子,他想起那時趙明銳握著他的手,與他掌心對掌心的說,他們的感情線重合,就像是命中註定會在一起的戀人,他從來分不清趙明銳說的是真話還是假話,後來他只願著這話,他從沒對別人說過。

簡輝眼裏一片血霧,宛如九年前的夕陽,那個人背靠在路燈下,等候著他,他尋找著卑劣的借口接近著他,試探著他,追求著他,那個時候,趙明銳只是他的陳銳,或許他已經深谙風月,可那個時候,對他的縱容和溫柔,還沒有過經年時光的洗禮,那依舊是純粹的,真誠的感情。

也是他無法割舍的執念。

忽然耳邊的機器裏傳來別人對話的聲音,簡輝聚起全身的註意力去聽。

趙明銳著急的問著[你把簡輝怎麽樣了?]

這是……明銳嗎?簡輝睜開眼,卻是漆黑一片,是了,他離死期不遠了,這不過是黃鑫在折磨他而已,他是趙明銳過去的情人,不是他將來要陪在左右的人,就算是他死了,也不會讓趙明銳不至於惱羞到發狂,只要有曾華,黃鑫手裏就捏死了明銳的命。

[他在裏邊好好的呢,先把錢給我們。]黃鑫低聲笑道。

簡輝微微皺眉,他心裏喊著,明銳,別上當他是騙你的……

曾華大聲喊道[明銳,你別信他們的話!唔!]

曾華的話還沒說完,簡輝就聽到了沈重的拳打腳踢聲。

趙明銳大喊著,[黃鑫,你別動他。]

[趙明銳,我沒空和你廢話,把錢給我交出來。]黃鑫冷冷的說道。

一陣大的動靜後,黃鑫得意的笑道[我現在讓你選一下,你要是想要這個,我就把他給你,裏面那個,我帶走,你要是選裏邊那個,我就把這個帶走,我總得留一個人脫身是吧,趙明銳你得快點選,要不然,就要晚了。]

趙明銳掙紮的說道[你放了他們兩個,我給你當人質。]

簡輝腦海裏已經有些許模糊,他只是仍舊貪戀著趙明銳的聲音。

[到手的資源我不利用,換你太冒險,我可不幹。]黃鑫的說道,[我數三聲,你選一個,你不選,我就讓你一無所有。]

[一……]

[二……]

[三……]

[曾華,我選曾華。]趙明銳堅定的喊道,[這下你可以放人了。]

簡輝慢慢的閉上眼,有什麽溫熱的東西沖刷著那粘膩的血,黑暗裏,那些聲音在他耳邊交織著,簡輝忍受著滿身的痛苦,任由眼淚無聲的落下,其實,早就知道他的選擇,也明白就算他選的是自己又如何,他已經快死了,可……他無法假裝不在乎,其實他真的很在乎很在乎,他在趙明銳心裏,是否有那麽一點點的地位,如今,這答案已經攤開在他眼前,或許也只有在生死關頭,人才會作出最本能的選擇。

簡輝終於可以不必在人前故作瀟灑,他終於可以忍受自己哭一場,這次,他真的,徹底的,輸了。

曾華的哭聲從那傳呼器傳來,[明銳,簡輝要不行了,他被黃鑫的手下打成了重傷,他快死了,你別管我,快去救他……]

黃鑫得意的大笑道[簡輝,聽到了沒有,我看你有骨氣,聽到了沒有,他沒選你!哈哈哈哈,我看你死都死的不瞑目!]

[趙明銳,我把曾華還給你,你接好了。]

[不要!!!!曾華!!]

那撕心裂肺的聲音逐漸遙遠,簡輝慢慢的失去了意識,他想著,那個人並沒有錯,他只是太過誠實,或許他的誠實也不是錯,錯的是他自己死性不改,以為自己忘不了就期望別人能愛他一生。

是他癡心妄想,活該了自己來承受這生不如死的折磨,這一生,這是最痛的一次,也不過是最後一次。

作者有話要說:

☆、過錯

一年後

初秋

午後的陽光溫暖而又灼熱,灑在窗臺。

房裏的物品擺放的有條不絮,就像是刻意安排的一樣,屋外有海鷗的叫聲傳來,這是一棟海景別墅,它的主人僅僅是每年暑期回來度假,熱季剛過,他便走了,不過這別墅並未因此空閑下來。

趙明銳端著保姆煮好的熱粥上了二樓靠東的第二個房間,這裏不是主臥,陳牧聲並不介意在這裏安排一位房客常住,他敲門,屋裏的主人並不理會他,他在門口沈默了半響,主動打開門走了進去。

這房裏的主人還在小憩,薄薄的被子下,是個模樣好看的青年,聽到有人走進來,他微微皺了眉,睜開眼,看向門口,看到趙明銳時他並不意外,調整好睡姿繼續睡著。

他背對著趙明銳,那是明顯的疏離味道,趙明銳並不為此發火,這一年,他已經習慣了簡輝用各種冰冷的姿態面對他,從一年前簡輝在醫院裏醒過來開始,簡輝再沒給過他好臉色。

他走到床邊,匍匐在床邊,把被子掩下來,怕簡輝睡的不舒服,他輕輕的對簡輝說,[已經到中午,就算你不餓,多少也吃點粥。]

簡輝閉著眼,冷冷的臉上,不見絲毫漣漪,趙明銳也不勉強他,繼續坐在床邊,他註視著簡輝,看著他的眼睫在他緊閉的眼皮下發顫,趙明銳忍不住低下頭,吻了吻簡輝的眼睛。簡輝微微的退縮著,趙明銳與他近在咫尺,他可以清晰感覺簡輝的呼吸,溫熱而又輕緩。

[小夕,今晚我會回來的晚點,別關房門,我不想跟上次一樣對你發火,你再休息一會。]趙明銳邊說邊親親簡輝的臉頰,仿佛是舍不得走一般又在床邊待了半天才離開。

臨走時他還不忘叮囑,[粥我放在桌上,想吃就順手拿。]

簡輝依舊是閉著眼,沒理他。

趙明銳換上一身正裝,驅車從深海別墅到星源娛樂,時長一小時,而這將近一年的時間,除卻公幹他已經習慣了這樣的生活。

從前他住在自己的公寓,十幾分鐘的車程他都嫌煩,後來和曾華同居,距離遠了些,他也是有些不耐,如今為了和簡輝共同生活,這一個小時的風景好像也成為他安撫自己的必經旅程。

到公司時,各部門的經理都齊聚在會議室裏,雖然過著君王不早朝的生活,每個星期的會議趙明銳倒是三聲五令所有人必須參加,因而他忽而發作的雷霆萬鈞的脾氣,公司的人也不敢造次,乖乖的不敢撥這個暴君的逆鱗。

今天的會議,主要還是關於公司對於媒體工作和商業投入的效益方面的思考,大家都是踴躍發言,因為一旦有人沈默了,趙總就要來一陣龍卷風,稍有臉色的人都看的出來,趙總今天並不高興。

所有人心跳加速的發揮自己的專業口才,到臨會議散場,趙總卻並沒有發火,他面無表情的宣布散會時,會議室迅速清空。

趙明銳一個人坐在空蕩蕩的會議室,偌大的屋裏,他一個人顯得有些孤單,落地窗外,溪城繁華依舊。

趙明銳的手機響了,他接起來後,面帶微笑的同人聊了半天,匆忙的起身離開去赴飯局。

這是個比較私人的飯局,曾華也不過是請了他和幾個法證界的好友聚在一起慢條斯理的吃了頓閑飯,不為別的,只為曾華告別單身,他定在十月中旬結婚,趙明銳接到通知的時候對曾華滿是歉意,曾華也只是淡淡的說他能來吃頓飯就夠意思了。

吃飯的時候,曾華幾度看他,趙明銳心裏對他有愧,可覺得事到如今他說的再多,也是惘然,從曾華主動離開他開始,他就已經虧欠了他太多。

曾華的朋友當然都知道趙明銳和曾華是什麽關系,喝高了人把趙明銳往死裏灌,有人兼帶著罵趙明銳是王八蛋,也有人不屑於同他說話,曾華拉拉扯扯的半天,最後到要散桌才客氣的把趙明銳留了下來。

其他人也不說什麽,手拉手背靠背醉醺醺的離場,曾華坐在趙明銳身邊,看著趙明銳拿出煙來抽,他不再說這味他受不了,只是靜靜的看著趙明銳。

沈默的時間太過漫長,這相處的分分秒秒反而成了煎熬,終於有人坐不住先開口。

[最近你們怎麽樣?]曾華面帶笑意問道,他已經許久沒見趙明銳,看著他頭上多了許多的銀絲,他也知道趙明銳其實過的並不好受。

[老樣子。]趙明銳邊抽煙邊答道,[他不願意理我,不說話,除非我逼著他起來,要不然他就一直睡著,我真不知道他哪裏有那麽多覺可以睡。]

[他還在和你置氣,只怪那時你傷他太深。]曾華有些許嘆息,忽而想到那天的事,又忍不住自嘲[明銳,如果我不提分手,你會不會因為他放開我。]

[不會。]趙明銳把煙頭往煙灰缸裏按滅,道[我說過除非你嫌棄我,要不然我們不會分手。]

[可你的心已經全飛到他身上去了,我把你留在身邊,只會加倍的痛苦,我曾經覺得就算是留著你的人,我也心甘情願,後來我才發現,其實有什麽意義,禁錮你,不過束縛我自己。]曾華苦笑道[我在想如果那天把簡輝換作我,你會不會同樣為我不顧一切?]

[對不起,曾華,我……]趙明銳滿是愧疚的看他,[這個世界只有一個簡輝。]

[呵,明銳,你說你有多混賬,既然他那麽重要,你卻非要把他傷的生不如死才明白過來,現在你這樣,就怪你活該。]曾華帶著恨意的罵道,[你對我說過那麽多承諾,到底哪一句是真的?]

[曾華,我對你從來沒有撒謊。]趙明銳如此說著,曾華起身把酒往他臉上一潑,臉上都有些氣紅了,[趙明銳,我說分手的時候,你幹幹脆脆的就把行李帶走,第二天就帶著簡輝去海邊住著,你讓我怎麽相信你說的愛過我!]

[對不起,除了這句話,我已經不知道該怎麽對你解釋。]趙明銳任由臉上的酒滴落在衣服上,把他忖的狼狽不堪,他固執的只用一句“對不起”來作為賠償,曾華捂著心口,大笑著[你不用解釋,對不起就是最好的解釋,從你為了他願意向黃鑫下跪的那刻開始,我就知道,就是讓你拿命換他的屍體你也願意。他沒死,你都能為他一夜白頭,他要是真死了,你就算是去陪他,我都信你做的出來。]

說罷曾華哭著轉身離開,趙明銳起身追出去,趙明銳在走廊裏拉住曾華的手,卻被曾華丟開,曾華背對著他,道[你就讓我自己痛快的哭一場,別對我說什麽別哭你心疼之類的肉麻話,這話你留給簡輝,看他還受不受用。]

趙明銳沒法再多說什麽,只能由得自己松手,他眼看著曾華傷心的離開,心裏除卻那陣難過,卻也覺得沒有那麽多的悲傷、不舍,或者是類似於遺憾的感覺,趙明銳還記得他們在一起那些開心的記憶,可是為什麽他的心再沒有那種為他跳動的情緒,趙明銳知道,自己終究是個薄情的人,他曾經怎麽就會認為曾華會是那個陪伴自己一生的人,明明就不該是這個人啊,可就一定是簡輝嗎?趙明銳也已經無法肯定,那些砰然心動的感覺,早已讓他覺得陌生,無論是曾華,還是簡輝,都讓他覺得疲憊不堪,他的所有耐心在簡輝身上已經要耗竭,溫柔已經是他維持現狀的偽裝。

趙明銳回家的時候,滿身的酒氣,他推開房間,走進去,簡輝在看電視,雙眼目不斜視的對著電視,完全不看他,趙明銳走過去就把電視關掉,他對著床上的簡輝沈聲道[我想□。]

簡輝側過臉,一副你想怎樣就怎樣的態度,趙明銳心裏就開始煩躁,他開始脫衣服,那股酒氣更加的濃郁,簡輝冷淡的看他一眼,趙明銳伸手要碰簡輝,卻被簡輝迅速甩開了手,簡輝從床上下來,趙明銳被他這樣的行為激起怒火,他盯著簡輝道[你再躲,別怪我動手。]

簡輝把下巴一揚,臉上是不甘,趙明銳猛的把他往墻上一推,按住他肆意的親吻,簡輝左右躲著,最後幹脆是揚手一巴掌扇到趙明銳臉上。

[你打我?]趙明銳臉色陰沈的看簡輝,他冷冷的說道[小夕,別以為我對你好點,你就以為你他媽和誰高貴點。]

說罷趙明銳怒氣沖沖的把簡輝往床上一摔,簡輝本就是虛弱的身體,根本經不起他這樣折騰,他爬起來往床後面爬著,趙明銳一上床就是把撕扯著簡輝的衣服,簡輝恨恨的看他一眼,趙明銳把他按倒在床上,不耐道[我說過,你別用這種眼神看我!]

說罷,他就去親吻簡輝的嘴唇,簡輝張開口就咬他,趙明銳抓住簡輝的頭發,低沈的聲音帶著微醺的醉意,他用舌尖舔了一下簡輝的耳廓,低笑道[簡輝,你這副身體和臉,永遠都是魔鬼,把我抓得牢牢的。]

簡輝閉著眼把臉轉過一邊,趙明銳覆又把他按在床上,他拿起床頭的潤滑劑,邊脫著他們的褲子,邊往自己身後抹。

可是簡輝的下半身疲軟著,趙明銳皺眉看他,略有陰沈的問道[你和路雲拍戲倒是激情四射,和我上床就擺成被QJ一樣,簡輝,你難道只有吃了藥才行。]

簡輝咬著牙關,帶著恨意的看他,趙明銳用手摸著他,道[路雲也這樣為你愛撫過,對不對,我看過他拍的你們上床的視頻,簡輝,你真賤!]

[你願意和他上床,願意和他接吻,卻不願讓我碰你?你他媽有什麽資格怪我不救你!]趙明銳邊罵邊掐住簡輝的脖子,簡直像是要發瘋了一般,那時他心裏那麽嫉妒,都是隱藏在心裏,不敢召示出來,如今他心裏那些壓抑的積怨隨著簡輝這冰冷的態度爆發出來,幾乎是想把簡輝生吞下肚。

簡輝的臉變得痛苦,趙明銳覆又急切的朝他的嘴咬下去,直把兩人的口裏攪動的都是血才甘心一般,簡輝吞咽下自己的嘴裏血,嫣紅的唇越發的忖的他面如白玉,趙明銳親吻他的額頭,在那裏留下一點紅痕,像是點了眉間的痣,趙明銳伸手擺弄簡輝,直把那裏刺激的堅如鐵柱,才對準自己坐了下去。

他把手撐在簡輝的胸口,張口就是把簡輝的身體吸吮出紅痕,而下身隨著簡輝欲望的蘇醒,也越發的刺激他的感官,他瘋狂的索要著簡輝,這異常的瘋狂已經像是失去理智,他的身體渴望著簡輝,渴望著和他融為一體。

趙明銳把簡輝按在床邊,一刻不停的與他接吻,兩人的舌頭糾纏出絲,趙明銳用舌尖舔著簡輝的舌尖,一下一下的,他的身體越來越熱,他的胸膛緊緊的貼著簡輝的胸口,手腳並纏,還要怎麽樣才能更緊密,還要如何才能把他困在身邊,讓他的眼裏有自己,讓他別再一副冰冷冷的態度,趙明銳心裏越是覺得愛他,手上的力氣就用的越大,他把簡輝的手緊攢著,只恨不能和他血肉相融,連體不分。

[簡輝,簡輝……]趙明銳細細的親吻簡輝的每一寸肌膚,他和簡輝接吻,已經成了一種內心的饑渴,趙明銳在□過後,直接是趴在簡輝懷裏,他忽然笑出了聲,道[多少年過去,簡輝,我還是這麽疼你,你是第一個幹我的人,也會是最後一個。]

簡輝聞言茫然的看他一眼,趙明銳沈迷的看著簡輝,伸手摸他的臉,[你和過去變化真大,以前你的眼睛很大,看人的時候,你自己都不知道有多勾引人,濕漉漉的,你演上爻的就是那個樣子,你不像牧聲,天生就是風流的面相,你的眼睛就像會說情話,不用開口,只要你笑著看那人,一定是可以讓人移不開眼。]

[現在,你還是這樣,可你笑的少,總是冷冰冰的看人。不過你這樣也好,簡輝,你別和我這樣對著來,跟我說說話,這一年,我千忍萬忍,我已經忍不下去了。]趙明銳邊說邊抱緊簡輝,他沈聲道[你再這樣下去,我要是瘋了,我們都不會好過。]

簡輝癱軟的睡在床上,眨眨眼,終究沒開口,這場性事撕裂了虛偽的溫柔,趙明銳也仿佛是破罐子破摔,想和簡輝鬧個兩敗俱傷,他的默默溫情只是點綴著暴力的導火線,每次他對著簡輝說著纏綿的話,接下來必定就是失控的嘶吼和完全淪陷式的發洩,簡輝就像是認命了一般,讓他為所欲為,他的暴力辱罵溫柔哭泣和動人的承諾卻沒有一樣能打動簡輝,趙明銳陷入困境,有時他坐在床邊抱著簡輝,可以一句話也不說的持續一下午,他那麽想簡輝能和他說句話,罵他都行,可他就是堅持著不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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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周日,趙明銳白天一直在家裏,上午窩在書房裏不出門。

到了下午,家裏的下人有的回到附近的家裏,平時總有人進進出出的別墅才顯得有些安靜,於是趙明銳從書房裏走了出來。

簡輝難得的下床了,在露天泳池邊吹著海風,手裏拿著一本精致的書,趙明銳走到他身邊坐下來,他看著簡輝半響,簡輝也沒有覺得有什麽不自在,自顧自的做著自己的事,把趙明銳當做是空氣一般。

忽然趙明銳開口,[簡輝,晚上陪我去參加一個活動。]

簡輝把書放下,要進屋去,趙明銳猛的站起來從他身後把他抱住。

趙明銳抱的很霸道,一分一毫不讓簡輝掙紮,他柔聲在簡輝耳畔道[你很久沒出門,好歹出去見見熟人,你總是這樣,要是有天讓你開口說話,你還會不會說話?我知道你是不想和我說而已,不要緊,只是你別這樣對自己,簡輝,我舍不得你折騰自己。]

簡輝微微回過頭看他,低垂著眼,雖然他們已是近在咫尺,趙明銳卻看不出他在想什麽。

簡輝突然冷笑一聲,扯著趙明銳放在他腰上的手,趙明銳卻是越勒越緊,兩人僵持了片刻,趙明銳惱火的傾身吻住簡輝,簡輝想逃,趙明銳卻死死的纏住,他的唇在簡輝的臉上肆意的親吻,簡輝氣的直接是一腳踢到趙明銳的小腿,趁趙明銳吃痛,然後轉身雙手猛的一推把趙明銳給推進了泳池。

趙明銳很快就從冰涼的水裏浮了起來,而簡輝留給他的僅僅也只是倉皇著上樓的背影。

已經是無數次這樣的對抗,趙明銳真不明白簡輝到底還在怨恨什麽?這一年來,他傾盡一切的補償他受過的苦,可是簡輝只想逃離他身邊,明明他們是相愛的,他已經解釋過無數次那件事的前後因果,他沒有選擇曾華,也沒有放棄他,可是簡輝再也不願相信他,傷害已經造成,他知道自己這是自作自受,簡輝是真的恨他了,可他,真的不能再失去簡輝,那次看到他渾身是血的樣子,已經讓他飽受了痛苦的煎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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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 H片段刪減了部分

☆、掌心

簡輝不願意陪他出去,趙明銳所幸就推了洛城的邀約,趙明銳本是想讓簡輝見見葉家人,讓他不至於太過孤單。

在去年發生那件事情後,有段時間簡輝根本不能看到他,他們一碰面簡輝就歇斯底裏,鬧了幾次後,趙明銳只敢偷偷躲在角落裏註視簡輝,看他的身體逐漸恢覆,那段時間簡輝是趙明銳拜托葉嵐照顧的。

葉嵐把重傷初愈的簡輝接去葉家住了兩個月,簡輝從那開始就不開口說話了,好在葉家的人對他都還不錯,特別是葉文軒對簡輝非常的照顧,連葉鴻都有點讓簡輝和葉文軒試試看的想法,趙明銳知道他們相處不錯的時候還怕葉文軒和簡輝有什麽發展,葉嵐倒是打趣說葉文軒還真說了有人把簡輝托付給了他。

趙明銳可不知道簡輝還有什麽親人在身邊的或者是認識葉文軒的,連連的追問葉嵐才弄清楚了是鐘越臨走前想過撮合葉文軒和簡輝,這裏裏外外把趙明銳的心鬧了一個多星期,直到葉文軒覺得這事把趙明銳折騰到位了,才和趙明銳說明白他早就結婚了,有心上人,他只把簡輝當朋友或是弟弟看待。

也是因為這件事,趙明銳才猛然發覺簡輝在溪城已經沒有了任何依靠,他還有個小店面,可依簡輝的身體狀況,那店也沒法繼續開下去,簡輝唯一的摯友鐘越也已經離開,而讓簡輝失去家人的罪魁禍首是他,關於簡輝當年為他犧牲掉一切的事,以前他心裏的愧疚僅僅是在心理,從現實上的沖擊,這也才是個開始。

趙明銳從出生開始,就是含著金湯勺,星源是他靠雙手打拼的天下,但這天下的基業也還是趙家的錢,他從沒為錢發愁。

簡輝讀的不是普通的大學,藝術類大學的開支有多大,他心裏明白。簡輝和父母斷絕關系的時候還沒滿十八歲,他依稀記得簡輝的大學讀的很艱苦,後來為此連簽約公司也比別人晚,他開始想了解那幾年,簡輝他是怎麽過過來的。

把簡輝留在葉家的時候,他和曾華還沒有分手,他整天一有空閑就守在葉家大院的門口,只為看葉文軒推著坐在輪椅裏的簡輝出來散步,葉文軒跟他說話的時候,簡輝偶爾會笑,但大多時候都很安靜。他只是遙遙的看著就覺得心裏很滿足,可他這樣的晝出夜歸,也終究是傷了曾華的心。

曾華和他提出分手的時候,趙明銳坐在沙發上,沈思了半響,而後果決的起身收拾東西,曾華沖到書房裏把他們的那張合影撕的成了碎末,趙明銳站在門口朝他說了聲“保重”就離開了曾華的家,他從那高級公寓的門口離開時,曾華把那照片的碎末從他家窗戶那裏撒下,任性又倔強的像個孩子一樣站在窗口看他走,趙明銳仍舊是頭也不回的離開了,這次他終究是又辜負了他。

趙明銳清楚這是他的孽根性,簡輝他愛,曾華他也愛,可偏偏就是簡輝讓他悔恨的痛不欲生,愛卻觸碰不得,越是不得他就越是想要靠近他,陪著他,照顧他。

當晚他主動給陳牧聲打了電話,這是自他離開後,趙明銳第一次給他打電話,陳牧聲說了一大通關心他的話,趙明銳心裏也有了些安慰,至少他還知道他有個大哥,沒把他給忘的幹凈。趙明銳向陳牧聲討他的那棟海邊別墅借住,說是打算讓簡輝去那裏安心的養病,陳牧聲二話不說就答應了,其實這別墅本是秦陌生前給陳牧聲設計的,可誰想到別墅還沒動工,秦陌就死了,後來房子到了陳牧聲的手裏,他也沒有在那裏住多久,因為傅君謙不喜歡他過去。

第二天他就去葉家接簡輝,簡輝看到他時,沒再歇斯底裏的抵觸他,也不說話,他把簡輝抱進車裏時,簡輝還牢牢的抱著他,把臉靠在他懷裏,那時趙明銳以為簡輝慢慢原諒了他,臨走時葉文軒連連叮囑趙明銳多關心簡輝。

自他們住在海邊開始,趙明銳再沒見簡輝笑過,馬拉松的你追我跑,冷暴力終於演變為真的動手,他一邊忍不住溫柔的去愛著簡輝,一邊又發洩著自己心裏的苦悶,從沒有人讓他覺得這麽棘手,從前遇到他煩了的,直接甩掉他就能輕松脫身,可簡輝不是別人,他舍不得放手,舍不得再讓他一個人無依無靠。

於是就算簡輝明顯已經恢覆的差不多,他也要強制的把簡輝留在自己的身邊,他還期望著簡輝能再回到過去,可那時緊抱著他戀戀不舍的簡輝卻只是曇花一現,這樣沒完沒了的冷漠,把趙明銳的耐心耗竭,趙明銳知道自己對簡輝越來越過分,可他控制不住自己的火爆脾氣。

傍晚,他讓簡輝下樓吃飯,簡輝本不願動,還是趙明銳哄了半天,簡輝才下樓。

飯簡輝只吃了半口,他靜靜的坐著,等趙明銳吃的差不多了就起身要回房,趙明銳勸他再多吃點,說他越來越瘦,這樣下去不行,簡輝低著頭,沈默不做聲,趙明銳蹲在他身邊慢條斯理的說著好話,結果簡輝還是搖頭要走,趙明銳在他要上樓時,氣的把桌上的飯菜都給掀了,簡輝走到半路回頭看了眼他,還是走了。趙明銳半撐在桌上,他忍著沒罵簡輝,卻是自己心裏內傷著。

等下人們風風火火的出來收拾東西的時候,趙明銳一個人跑去海邊吹風,他坐在沙灘上,看著繁星,看著波濤洶湧的海水拍打海岸,叼著煙。

他近半年來抽煙抽的很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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