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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章 母子 紅袖手下的情報人員們事後,曾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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紅袖手下的情報人員們事後,曾向被請去看診的大夫們打聽過原委,據說那夥子華山弟子不知惹到了什麽厲害人物,被收拾的甚慘,有好幾個大腿骨都被生生打折了,只怕會落下終身的殘疾。

查到華山派落腳的具體地址,上官透立刻便想前去一探究竟。無命忙攔住了他,“公子,此事甚是詭異,不若先觀察下情況再說。”

見上官透不以為然,忙又道:“公子忘了重姑娘之前的叮囑了?公子的內功才恢覆了六七成,豈可擅自深入險境?當然,公子若執意要去,無命自然也不能阻攔,只是,等重姑娘下次再來,無命可要尋上機會,好好向重姑娘訴一訴苦處了。”

提起重雪芝果然有用,上官透當即神色一正,淡淡看了他一眼,略有些無奈的笑道:“你如今可是有靠山了,連我的事也敢獨自做主了。”

無命被看得一個激靈,卻又迅速放松了下來,只笑嘻嘻道:“不敢,不敢,公子才是我的主人,無命記得清楚著呢。公子若放心不下,不如讓無命代公子先去探一探情況,若是一切正常,公子再過去也不遲呀。”

上官透低頭想了想,點頭道:“也好。你先去探一探他們的底。記住,只需查探情況,不要打草驚蛇,一切以安全為上。”無命忙應了一聲,便立刻退下去做準備了。

無命走後,上官透頗有些心神不寧,在屋中來回踱了好幾趟,心下思量不斷。近來發生的事情,件件都透著古怪,只缺一條長線將其串聯起來,他能隱約感覺到這條線的存在,一時之間卻怎麽也理不清楚。

既然想不清楚,那就先暫且放下,他停下步子,重新坐回案前,繼續翻看那堆積如山的情報資料。這一看就看到了深夜,連著打了好幾個哈欠,正準備睡覺時,才想起來無命還沒有回來。

莫非是真的出了事?上官透立刻起身,去房間取了些東西,略做收拾,便打算出門去尋無命。只剛出了房門,便看到一個黑色人影從墻頭上翩然落下,正是無命,他手中似乎還挾著一人。

“這是...?”上官透迅速上前查看,卻發現被挾持的這人他是認識的,“是豐漠?你怎麽把他帶來了?他怎麽會在姑蘇?”那人正是華山派掌門豐城的獨子---少掌門豐漠,他似乎被人點了穴道,此刻正一動也動彈不得。

無命像是提著待宰的豬一樣的提著豐漠,隨手將人往地上一扔,一邊找繩子捆人,一邊回答:“我也不知道。我本只悄悄潛入,想要看看情況,卻發現這小子在收拾東西打算跑路。這麽個時候急著跑,指定有什麽見不得人的事。”

他找了繩子,將豐漠在太師椅上捆的嚴嚴實實,方才解開他的穴道。一得回聲音,豐漠立刻叫道:“上官透,我告訴你,我可是華山派少掌門。你最好立馬放了我,不然,你就等著華山派舉派上你們月上谷問罪吧。”

上官透本還在想著措辭,聞言不由得笑了,“上門問罪?找誰問罪?有誰知道你在這裏嗎?”他轉頭看向無命,“可有人看見你擄了他過來?”

無命忙搖頭,“我保證,絕對沒被人看見。”上官透繼續看向豐漠,含笑道:“豐公子聽見了吧?便是我今日殺了你,只要安排得當,又有誰會知道,是我上官透殺了人呢?華山派便是想要問罪,只怕也得先能查出兇手才行呢。豐公子以為,可是這個道理?”

豐漠眼中飛快滑過一絲懼意,怒目瞪向上官透,眼中幾乎噴火,恨聲道:“你敢?”上官透笑道:“豐公子若不信,不如我們來試試?”說完,他自己似也覺得這個主意甚好,作勢便要去尋找刀劍,一副躍躍欲試的興奮樣子,直把豐漠嚇得夠嗆。

豐漠當然不想試,他乃是獨子,自幼便是少掌門,自來嬌養慣了的,平日裏倒也有幾分智謀,然而真到了性命攸關之時,卻只覺腦中一片空白,什麽想法都沒有了。

他強壓著恐懼,色厲內荏道:“上官透,你就不怕我爹找你麻煩?你只要肯放了我,我保證此事到此為止,絕不再多追究。月上谷與華山派本就無冤無仇,你又何必非要和我過不去呢?

你放了我,大家不打不相識,就只當我豐漠今日交了個朋友,日後就都是自家人。如何?”

上官透唇角含笑,只緊盯著他看,也不說放,也不說不放,直看的豐漠坐立難安,方才冷不丁的問道:“為什麽要殺張山?”豐漠眼中驚慌之色一閃而過,強自鎮定道:“張山不是重雪芝殺的嗎?”

上官透淡淡一笑,“我奉勸豐公子一句,還是莫要將別人當傻子的好。衙門的驗屍報告,要不要我給你背上一遍?”豐漠垂下眼睛,看不清神色,“你既然都知道了,那我也就不隱瞞了。

是我門下的幾個弟子,他們與張山本是舊友,闊別多年後再相見,便一起去喝酒尋樂,不想張山醉酒後,竟失足跌倒而死。此事本只是個意外,是那張家父母貪心不足,有意訛詐,才攀扯上了重火宮。這件事從頭到尾,我華山派都並未參與其中。”

上官透唇角含笑,目光卻漸漸轉冷,“豐公子可是覺得,我上官透是個蠢人,可以隨意糊弄?”張山若只是意外死亡,是誰給他脖頸上烙下的蓮花印記?

那印記不同一般,非是親眼見過蓮神九式傷痕的人,是偽造不出的。而據他所知,華山派老掌門,豐城之父,豐漠之祖,當年便是死在重燁的蓮神九式之下。

也就是說,那蓮花烙印,乃是被提前做好的模子,在張山傷重尚未斷氣時,在火上灼燒之後,烙在其脖頸上的。若張山只是意外死亡,那些華山弟子為何會提前有準備,還隨身攜帶著蓮花印記的模子?

可見此事早有預謀,只是上官透想不明白,他們這樣做的目的是什麽。另一方面,方知府的行為也甚是可疑。

他所了解的方知府,是個精明強幹的好官,絕做不出只因有所懷疑,便要將人強行收監之事,而事後方知府的表現,也證明了他的眼光不差。既如此,升堂那日方知府的種種舉動,便甚為可疑了。

然而,只憑借華山派一個江湖門派,能左右得了一地的父母官嗎?方知府並非貪財糊塗之輩,又甚是愛惜名譽,這樣的一個人,若要指使的動他,又得是個什麽樣的身份與地位呢?

一聽上官透的話,豐漠便知糊弄他不了,頓時眼神閃爍不定,強笑道:“上官谷主何必這樣說話?據我所得的消息,確實說張山乃是意外死亡。上官公子若不信,不如先放了我,我去將涉案的那幾個弟子叫過來,咱們當面對質。如何?”

上官透冷笑連連,將手中折扇轉來轉去,把玩個不停。這折扇本就是他的武器,豐漠被嚇得渾身發毛,忙叫道:“你不能殺我。會有人來救我的,她知道你也在姑蘇。我若是有個好歹,她不會放過你的。...”

他的聲音戛然而止,上官透收回了點穴的手指,淡淡道:“那我倒要見識見識,你們會是怎樣個不放過法。”說畢,向靜立一旁待命的無命道:“他既不肯說,就先關起來餓上幾天。你記得看好他,別讓人給跑了。”無命立刻應了。

原雙雙正坐在客棧的床上,盤腿運功療傷。她這次是陪同林奉紫一起出來的。

當日林奉紫臨時變卦,非要取消訂婚宴,林縱星雖暴跳如雷,將女兒狠狠責罵了一頓,然而氣過之後,見女兒終日郁郁寡歡,不免又是一陣懊惱,還夾雜著幾分難言的心疼。

原雙雙察覺出林縱星這種矛盾的心理,正好她也有自己的計劃,遂主動提出,可以帶著林奉紫出門游歷,增長見識,順便也散散心。

原雙雙是林奉紫的師父,對她又素來盡心盡力,林縱星一直都極為信任她,又見林奉紫神色喜歡,自然是無有不應。就這樣,一出了靈劍山莊,原雙雙便找出了種種的理由,將林奉紫給騙到了姑蘇來。

之前城外設伏,原雙雙被一劍刺穿胸部,傷勢雖也沈重,但最要緊的還是失血過多。林奉紫是靈劍山莊唯一的大小姐,林縱星的心頭肉,她的一應所有,無一不是林縱星能力範圍內所能尋到的精品良品。

原雙雙也因此收益良多。她當時身上就帶著藥,還是林奉紫特意尋來,專孝敬她這個師父的頂級止血良藥。重雪芝一離開,她便立刻服下藥丸,原地運功調息。

等到藥力發作止住傷勢,方才撐著虛弱的身子趕回了客棧,之後還不忘尋人報信,通知豐漠去將那幾個受傷的弟子帶回去。

林奉紫看到原雙雙受重傷,當即大為吃驚,忙追問她究竟是被何人所傷。原雙雙自然不肯說實話,只推說是遇上了昔日的仇家,二人打了一架。

林奉紫信以為真,便取出自靈劍山莊帶來的所有靈藥,任其挑選服用,又留出時間給她運功療傷。在靈藥與內功的雙重加持下,原雙雙的傷勢很快便好了五六成,之後便只須慢慢調養即可。

一個周天運轉完,原雙雙輕吐出一口濁氣,慢慢的睜開了眼睛,心中才略放松,便忽聽到門外有不明響動,忙喝道:“是誰?”

門外的響動立刻停了,有個低低的聲音道:“原女俠,是我,我是華山派的人。是少掌門他,他忽然不見了。”原雙雙心中大驚,忙起身去開門,“到底是怎麽回事?什麽叫不見了?好好的一個大活人怎麽會不見了?”

門外是位年輕的弟子,因著武功低微,不曾參與上次的伏擊,也因此就沒有受傷,此刻正惶惶不安,“弟子也不知。弟子這些天一直在幫著師兄們尋醫問藥,不曾留意過少掌門。

今日一早,因著少掌門遲遲不肯起床,弟子覺得奇怪,便去他的房中查看,然後就發現,少掌門他,他不見了。”

他只是個地位低微的外門弟子,很多內情都不知道,原雙雙仔仔細細的將他盤問了一遍,結果卻一無所獲,不由得心急如焚。

正焦急無措間,她似是忽然想到了什麽,立刻安靜了下來,思量半日後,招手喚那個小弟子過來,“你過來,我有事要吩咐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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