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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章 崽的新劇影響我更新,你們去看了嗎?可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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潤玉發出兩道消息,也有自己的考量,他一直都知道隱雀是個墻頭草,所以之前遲遲不願答應他的要求,隱雀如今的心中所想,他也能猜到八/九分,是以除非真的沒有別的選擇,他絕不會與隱雀合作。

至於穗禾……

若說穗禾不曾將他放在眼裏,他又何嘗把穗禾放在眼裏過?不過是一只被荼姚旭鳳掌控的孔雀,離開主人便再不能耀武揚威。唯一值得一提的便是,這只孔雀在叛變之前,的確是荼姚身邊最為忠心鋒利的刀刃。

但,她此時既然已經有叛變之意,他也願意好好利用一下這把還算利落的刀。

那些鳥族精英這些日子被磋磨得不行,這時候乖乖在旁邊安靜地看著潤玉,一個個心裏竟不覺生出幾分感激之意——不管怎麽樣,都是潤玉把他們帶了出來,不然他們此刻還在青雲宗做苦力。

穗禾緊趕慢趕趕過來時,第一眼看見的便是悠然品茶的潤玉,隨後才是那些憔悴得不行的鳥族精英。

“夜神殿下。”穗禾落地之後,恭敬地朝潤玉施禮,這恐怕是兩人自相識以來,穗禾第一次對潤玉真正恭敬臣服地行禮。

“穗禾公主請起。”潤玉緩緩回頭擡眸看向穗禾,此時正巧便是凡間的清晨,天邊第一縷陽光落在他鬢邊,襯著他的眉眼格外清澈虛渺。

穗禾到底當了這麽多年的鳥族族長,族長該有的氣度風韻她都有,此刻也沒有過於諂媚,安靜地起身走到潤玉不遠處站定。

“坐。”潤玉擡眸看一眼穗禾,伸手朝對面的座位示意。

穗禾沒有順勢坐下來,她很是自覺地以一個臣屬的姿態站在不遠處,不卑不亢道:“如今是穗禾有求於殿下,穗禾站在這裏就可以了。”

潤玉也沒有非要她坐下的意思,任由她站在那裏,自顧自地開始煮茶:“既然如此,穗禾公主自便吧!”

穗禾沈默地在旁邊站了一會兒,看著潤玉姿態清閑地烹茶,到底還是忍耐不住,目光不斷掃過那群疲憊的鳥族,她朝潤玉單膝跪下,沈聲開口問道:“殿下,臣何時可以帶著這些鳥族離開?”

一個“臣”,足以表白她此刻的態度,她臣服於潤玉。

潤玉這才停住倒茶的手,擡眸看向恭敬的穗禾。

穗禾知道,潤玉此刻故意晾著她,就是為了確定她此時的臣服是真是假,便立誓保證:“穗禾在此立誓,日後將為夜神殿下馬首是瞻,若違此誓言,必將身死道消,魂飛魄散。”

穗禾說話直接幹脆,他便也不與她兜圈子:“穗禾公主如今的臣服,可能保證日後永遠的臣服?畢竟,穗禾公主昔日為了旭鳳弒父之事,著實令人印象深刻。”

穗禾聞言臉刷的一下白了,她自從回到天界,就一直逼著自己不去想凡間那個待她如珠如寶的父親,這時候被潤玉點出來,她一瞬間竟有種想要轉身逃跑的沖動。

她一時都不知自己該如何說,該說什麽。

正在她沈默不語時,天邊有箭矢朝這邊疾射而來,潤玉擡眸看見那攜著殺意的箭矢,擡手解開了那些鳥族身上的捆仙索,自己往後退開躲避。

穗禾此刻也已經反應過來,她來不及多思,擋掉一支箭後一轉眼聽見箭矢刺入血肉的聲音,她轉頭看去,才發現有鳥族受傷了,她瞬間明白這場暗殺針對的是誰,連忙跑到那些鳥族面前,護著他們。

這群鳥族此時手腳無力,堪堪躲避著箭支,見穗禾前來護著他們,一個個不由生出幾分感動來。

滿天箭矢,似雨一般自遠處疾射而來,攜著殺意。

天大亮時,那些前來刺殺的人被穗禾解決了。

潤玉在旁邊淡淡地看著那些鳥族對穗禾無比感激的樣子,等那邊安靜下來後才開口:“穗禾公主,你可否能保證,日後永遠的臣服?”

穗禾接受著這些鳥族的感激,一轉眼聽見潤玉的聲音,回頭對上潤玉平靜的眼睛,她忽覺背後發冷,悚然一驚。

剛剛那場刺殺,難道都在他預料之內?

穗禾越想越覺得如此,恐怕這些鳥族對她的感激也在潤玉預料之中,她站在原地半晌,忽然上前兩步對潤玉跪下:“能!穗禾在此立誓,將帶領鳥族終身追隨殿下。”

潤玉見此稍稍低眸:“希望穗禾公主牢記自己今日所言。”

他說完,便直接轉身離開了,明日他還要去五方天將府上任,有許多事需要準備。

穗禾看著潤玉離開的背影,轉身看向那些互相攙扶著的鳥族:“走吧!回去。”

那些鳥族卻沒有動彈,其中一個尚有力氣的鳥族猶豫著開口:“族長,我們身上還有青雲宗種下的傀儡符,現在還沒有取出來。”

穗禾詫異地看向那群鳥族:“傀儡符?如何解?”

“屬下不知,但屬下覺得夜神殿下應該知道。”

穗禾頓時明白,這是潤玉留的後手,且並沒有隱瞞她的意思,她沒有說什麽取出傀儡符的話來,而是問道:“你們可有感覺到不適?”

“這時候沒有,只是傀儡符催動時,屬下是控制不了自己的行為的。”一個個鳥族互相對視一眼,老實回答。

“既然沒有什麽不適,那便暫且不必在意。夜神殿下行事磊落,不會利用這什麽傀儡符。回翼渺州!”

這些鳥族剛剛都是親眼看見穗禾臣服潤玉的,各自心裏思量一番,一個共同的想法縈繞心頭——臣服於夜神殿下,自然這傀儡符也就成了擺設。

潤玉出門了,璇璣宮便只留下夢曦一人,她被潤玉勒令傷好之前不得出門,潤玉走後她在榻上躺了很久,最後還是起身了。此刻她躺在樹下潤玉特意為她安置的躺椅裏,懶洋洋地似睡非睡。

一道人影忽然湊近,遮擋住落在夢曦身上的暖洋洋的陽光。

夢曦沒了五識,這幾日神識便時刻鋪開來,免得潤玉出現她還一點兒都不曾察覺,是以一下便察覺到來人不是潤玉,但她沒有動彈,想看看這人來是為了什麽。

來人是一個天兵,長相十分粗獷,站在夢曦面前似是猶豫了很久,這才慢慢開口:“夢曦姑娘,小仙聽父親言,無論天上地下的男子,三妻四妾才是大丈夫,不知夜神殿下若有朝一日與姑娘結成連理,可還有機會娶別的神仙?姑娘是否又會允許殿下娶別的仙子?”

夢曦聞言倏忽睜開眼睛,神識凝聚在此人身上,一眼看出此人是誰,她頓時有些不高興,聲音也冷了幾分:“我允許又如何,我不允許又如何?你有膽子來問本座,不如去問問潤玉?”

夢曦看著面前自以為隱藏得不錯的鄺露,心裏不悅之意更甚,她一直覺得鄺露是個本分老實到即便潤玉躺在她面前她也不敢做什麽的人,如今看來也並非如此。

對面的鄺露此時被心中雜亂的心緒沖昏頭腦,沒有察覺到夢曦話語中的冷意,只顧著問自己想知道的事:“那,姑娘是允許還是不允許?”

“本座自私自利,不允許潤玉三妻四妾,你明白了嗎?”夢曦無意點出鄺露的身份,令她失了最後的臉面,畢竟潤玉真的挺信任這個屬下的。

但她的神識落在鄺露身上時就忍不住帶上幾分攻擊性,刺得鄺露渾身不自在,但也沒有傷到她。

鄺露聞言有些失落,她自然是不敢去問潤玉的,今日忽然來問夢曦,一個是昨晚和自己親爹的一番對話令她生了些許希望,這才鼓起勇氣來問,其次則是她觀察了夢曦許久,見她言辭隨和脾氣溫淡,這才有膽子來問。

“小仙知道了,是小仙打擾了。”鄺露慢慢退後,她知道了夢曦的態度,此時腦子清醒過來,頓時又懊惱又心虛,見夢曦沒有叫住她的意思,腳步一轉轉身快步跑了。

夢曦看著鄺露跑掉,早上的好心情卻是全沒了,一個人躺在躺椅上,不時煩躁地翻身。

等到潤玉回來,看見的就是夢曦滿臉不悅的模樣,他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麽,走上前站在夢曦身側,遮住落在她臉上的光:“不是說一整日都想賴在榻上?怎麽這時候就起身了?”

夢曦看見他回來了,猛地起身坐好,有些氣鼓鼓地看著潤玉,半晌她朝潤玉伸手:“你過來!”

潤玉看著夢曦氣呼呼的模樣不明所以,但還是乖乖走上前彎腰湊近夢曦:“怎麽了?有誰惹你生氣了?”

夢曦不太高興地掐住潤玉的臉頰,但沒太用力,氣惱地哼了聲:“這世上能惹我生氣的,除了你還有誰?”

“我何處惹你生氣了?”潤玉更是疑惑了,他不過是早上出門了,沒做什麽能惹她不高興的事吧!

“你四處去招桃花!那桃花還跑來問我,問我你以後可不可以三妻四妾!你說,是不是你惹我不高興的?”

潤玉無言,他稍稍蹙眉看向夢曦,問道:“那你可願意我三妻四妾?”

夢曦看著潤玉,臉上緩緩勾起一抹滿含惡意威脅的笑容:“你要是敢三妻四妾,我雖舍不得殺了你,但也不會再要你了!”

“那就好,我也不會三妻四妾的,日後只會有你一個。”潤玉聽著句“不會再要你”有些不快,但也高興於夢曦對他的獨占欲,連忙表白態度。

他乖順地把臉往夢曦面前湊了湊,口中問道:“是哪位跑來問你了?你告訴我,我也好離她遠遠的。”

夢曦想到鄺露,到底還是沒有說出來,只是不高興道:“我不想提起她的名字!”

潤玉看著夢曦,也沒有再追問,心下卻決定自己去查一查。

鄺露心虛地從璇璣宮逃走,下意識跑回太巳仙人府,迎面就撞上抱著一個賬本的太巳仙人。

“女兒,今天這麽快就回來了?不是說去璇璣宮了嗎?”太巳仙人看著匆匆跑回來的鄺露,當即笑著迎上去。他妻妾成群,卻只得了這麽一個寶貝女兒,平時自是如珠如寶地養著,恨不得把世上好的都給她,這時候註意到鄺露臉上的不自在,他自然十分在意。

鄺露停下腳步,看見太巳仙人就忍不住有些委屈傷心,但她也不好意思和爹爹說自己今天去做什麽了,只是搖頭道:“今日璇璣宮並沒有什麽事需要我去做,我這才回來了。”

太巳仙人不懂小女兒心思,想起昨夜他們談及的話,他知道女兒喜歡夜神,見她此時不開心的樣子,只當她是在為如何嫁給夜神煩惱。

他就這一個女兒,自然希望她萬事遂意,只是如今嫁給夜神是比嫁給火神還要難的一件事,除非夜神自己決定娶鄺露,不然這件事幾乎不可能。

他也不知道自己能不能讓夜神心甘情願娶女兒,所以昨晚沒敢直接保證什麽,不過現在有一個機會來了,明天夜神就要去五方天將府上任,他或許可以……

“既然璇璣宮沒事,那你好好休息。爹爹還要去五方天將府,你在家乖乖的,知道嗎?”

“嗯。”鄺露低頭送太巳仙人離開,轉身慢慢回到自己的閨房,臉上羞紅,她不由慶幸自己偽裝了一下,夢曦似乎也沒有發現她的真實身份,不然她都不知道,明天該怎麽去璇璣宮報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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