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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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枚叔,你倒是說啊!”眉頭略微攢動,嘴裏吐出火來。

“額……我是說她下個月……初……四……到下個月末請假回老家……”見形勢不妙,把實情做了圓滑的處理。

“……給她發兩個月工資,公司其他的事交給你了,枚叔……”。他沒經過大腦就從他精致的嘴唇滑出了這句話。

在他的意識裏或許她只不過是個用來發洩欲望的工具,同時也是他施舍善心的信仰寄托,可以付點錢一切了斷。雖然嘴上說是工資,實際上是類似一個嫖客對他玩弄過的女人的綿薄的酬勞罷了。不過她本來就是以出賣自己的身體為生,他這樣做純屬照顧了她的一樁生意。

自從有了微鈺庭,其他的女人就只能淪為隨他欲望興起而被想起。柳夏媚也毫不例外。

枚開喜轉身要走,饒添祺這才正眼看他一次,突然被他臉上的傷痕所驚醒。

“枚叔,你的傷怎麽回事?”目光重覆著一個基調,眉頭微蹙。

“沒事……是昨天晚上不小心摔的……”口吻堅定,姿態自然,枚開喜應付道,“公司地下鐵項目九點開論證會,我就先回了……”

“去吧!”

這時護士長送來了早餐,一瓶蒙牛純牛奶,一碟蛋卷點心,外加蔬菜漢堡,一整套營養早餐。

“我們家少爺跟微小姐還有微夫人就交給你照看了……”枚開喜見護士長進門,便跟她說到。

“枚叔,知道了!”

門緩緩被合上。

柳夏媚出事那天晚上,正好遇上謝霆鋒新劇宣傳的前一天。她從淵源醫院氣急敗壞地跑出來,一路罵著微鈺庭,搶走她心愛的男人。一路又越發的氣憤,氣得臉上青一塊紫一塊,像是被微鈺庭從靈魂上來了一頓毒打。她沒有開車,她把饒添祺母親送的那輛紫色的敞篷寶馬丟在淵源醫院停車場。獨自在那繁華的南港步行街,失魂落魄。但卻惹得路人駐足觀望,回頭率高漲,都不忍錯過這個別樣風情的女子。

她肩背意大利進口的皮革粉紅挎包,上身著以白色為主的吊帶服飾,下身穿黑灰相間的超短襪裙。高跟的涼鞋,是饒添祺母親送的法國貨。一頭棕黃的直發,隨風輕輕飛舞。一對銀白色的耳環吊墜,在兩耳邊招搖飄蕩。傲然挺立的胸脯,乳*溝深陷在一片純白的文胸背後。性感迷人,妖嬈多姿。

做過美甲的纖手,偶爾上提,撫弄飛舞的鬢發。在燈光的照耀下呈現一閃一閃的光亮,襯托著她那獨特的氣質。修長的四肢協調的搭配著步子,在豐腴的身段前後擺動。S型曲線,隨著臀部、兩肩的運動而委婉地流動。像一只妖嬈的蛇,游行在煙雲堆成的紙醉金迷裏……

“滾開啊……討厭……再來兩瓶威士忌……”柳夏媚眼睛半睜半閉的朝著服務員吼道,“豹哥啊……你要替我做主……教訓教訓那個該死的賤女人……”

嚇得那個服務員連忙退出了那個叫做“只醉今迷”的包廂。

“喲……今天我們的柳小姐肯賞臉求我啦……哈哈哈……”右手夾著雪茄,中指帶有扳指,身著黑色七匹狼休閑服裝的男子高聲說到。並示意兩邊的手下再來幾瓶威士忌。

“豹哥……你……你真討厭!……我……我我柳夏媚從來不輕易求人的……”手微微揚起又落在豹哥的身上。

“哈哈哈……哈哈哈……”你喝多了,“這樣悶喝沒意思……我們來劃拳,輸了的脫衣,贏了的喝酒……哈哈哈……”

“嗯……豹哥好壞……哈哈……壞得好徹底好討厭……”其他圍著的著裝妖艷的女子也一同陪笑起來。

頓時“只醉今迷”包廂裏蕩起一陣淫欲的味道,夾雜著混亂的音樂,彌漫在那間屋裏的混亂的人群之中……

在她回到饒添祺家的別墅時,已是淩晨四點多。渾身酒氣,嘴裏還時不時說著,沒醉沒醉別碰我的含糊話語。衣裳不整,頭發淩亂,像是劫後重生。此情此景,隨一陣混亂的門鈴出現在枚開喜的面前。

枚開喜打開高墻大院的不銹鋼鐵門,救了她……

微母手術那天,南港的上空出現了一道奇怪的彩雲,就像一個隆重的陰影,打在人來人往的南港市區。在人們的心裏留下了濃墨重彩的一筆,同時也給饒添祺的生命添了一個堵也堵不住的窟窿。

當天夜裏他在日記本上寫道:

“我看見人家在我的國度悠然的踱步,有一種莫名的苦楚;心便會長出一個窟窿。南港的夏天飄蕩著一種五彩的賭註,不忍心下得太大的雨,只好在我的眼眶進出。我是在關著一個女子,也是在放棄著自己。柳夏媚就是我國度裏的常客……”

饒添祺清理著微鈺庭額上的汗珠,雙目緊盯著。生怕她就那樣閉上眼一直睡下去,不再醒來。他提了提他那帶有真龍盛世香煙味道的左手中指,撩起了輕拂在她額上的青絲。一滴滾燙的淚水跌落在她挺立的鼻梁之上,順著她熬人的肌膚迅速地滑到她光滑的臉上,劃出一道心痛的光影,留下一絲溫情的痕跡。長長的睫毛依舊驕傲的刺向空中,插得時光無法前行。饒添祺和她宛如定格的照片,被活生生的框在333的地界裏,那個叫淵源醫院的住院病房。

那塊沾有微鈺庭鮮血的床單已經換洗,她那哀傷的傷口也早已停止了哭泣,開始朝著愈合的方向好轉。護士長來回踱步,時而走近微鈺庭替她瞧瞧儀器,時而欲言又止地朝著饒添祺,無言以對;時而來到陽臺撫弄花草,時而坐在椅子上搔首弄足,坐立難安。仿佛她在思考些什麽,尋找些什麽。

她不知道自己錯在哪或者是不是真的有錯。對於這個對與錯的問題,她不知道怎麽定義或者解釋。但是她一直覺得自己有愧疚,仿佛自己就是兇手。更重要的是他被院子批評了,她甚至覺得自己連吃飯都沒有了興趣。所以只好給饒添祺送來早餐,送來了中餐,送來了晚餐……

今年初夏的夜幕降臨的比往常早,南港的“蜂蜜”們熱情不減,謝霆鋒新劇宣傳告一段落。枚開喜給柳夏媚請了將近一個月的假。

在微母倒下的時候,正是微鈺庭遭遇謀殺事件的當天上午,也是淵源醫院院長召開安全緊急會議的時段。護士長剛被饒添祺支走。枚開喜也走了。當時的淵源醫院開始冷靜下來,卻來了一個陌生而又熟悉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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