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五十九章 又見庶女14

關燈
那衣料一看就不是普通人家的小娃兒所該用的,應該是他們撿到了嬰孩時就穿的這身沒有換下。

還有一點生機。

王君瑤考慮要不要管這個閑事,神識看到嬰孩丹田處,出乎意料這嬰孩有那麽一點點的靈根在萌芽。

可惜王君瑤試過了這個世界哪怕有靈根也無用,這麽個無靈之地註定修不了仙。但是有靈根的孩子一般都會比較聰明就是了。

男嬰,將死未死。多好的轉生軀體。

王君瑤心思一動決定還是將這個小東西接下了,時間有限不能慢吞吞等人將小東西帶出去丟了才撿回來,那樣可就真徹底沒戲了。

不理會正在給她滔滔不絕地介紹哪個小娃兒有哪些特長的牙婆,繞開人徑直往裏間走去。

“哎哎,姑娘哎,裏頭您可不能進去……哎哎,您怎麽亂闖啊?”

牙婆見王君瑤並不聽勸,見事不妙趕緊跟上。

只晚了一步,卻見那姑娘將一只竹籃搶在了手中。

東家還有江婆子都保持奇怪的姿勢直挺挺站著,如一個木偶人般一動也不動。

若非東家在看到自己進來了用眼神示意這什麽,那真的會以為人是木雕泥塑的。

而那姑娘已經將竹籃子放在桌子上,小心翼翼的將裏頭那個不知是生是死的小娃兒抱了出來。

看那姑娘認真檢查的模樣牙婆一時竟不敢上前打擾。但眼角餘光中東家還在朝她擠眉弄眼,按照她對東家的了解他應該是讓自己出去找人。

牙婆也想看看這個小娃兒是否可以救活,幹脆裝出一副很害怕的模樣就是不搭理東家。

王君瑤沒有理會他們的眉眼官司,輸出一絲內力護住了小娃兒的心脈暫時確保他能一息尚存,保持住身體的活性。

松一口氣,這才擡起頭看向那黑心老板。

“你就是牙行的東家,這孩子是你從哪裏偷來的?偷來不算還要將小娃兒弄死,你知道他什麽身份嗎。果然是活的不耐煩了,想去死一死。”

王君瑤聲音隱含一絲威壓讓聽到的人忍不住心驚膽顫,根本沒有心思考慮自己是否真的做錯,只會產生一種恐懼求饒的心態。

那將自己存在感縮的最小的牙婆隨著王君瑤的問話,她的心裏也產生一種莫不是東家真的偷了人家的孩子,然後故意將小娃兒給弄死了的疑問。

現在這個姑娘就是過來探查這一事實的?

原來如此,難怪看不上這裏所有的丫頭小子,人家來買丫環是假出來尋人是真,果然還被她尋到了。

此刻牙婆巴不得自己沒有跟進來,悄悄的慢慢的往後退出去,希望人家將她忽略當個屁給放了。

哪裏知道王君瑤卻將人喊住。

“你,進去瞧瞧小娃兒的東西,全都把它給我找出來。少一件唯你試問。”

天上掉下件禍事。

看到那兩人還是不能動彈,對這個姑娘的手段有些膽怯,只能聽她的話把自己挪到了裏間翻找了起來。

小娃兒的東西很容易找,其實這個牙婆也是撿到小娃兒的當事人之一。

當時東家從這小娃兒身上搜羅財物的時候她可都看在眼裏,三兩下就將小娃兒的隨身物品找了出來。

除了身上的衣裳包被沒有換下,還有一塊玉佩,一對小銀鐲子,長命鎖之類的東西全都搜羅了出來。

至於銀子估計全被東家另外收起來了,沒有搜到。

只戰戰兢兢的將這幾件小東西用雙手捧著,小心翼翼送到了王君瑤的跟前。

王君瑤瞟了一眼,看到上面玉佩上面的刻字眼光微閃,想到了上一世原身記憶中某個一品大員後宅中有過一出子嗣被調換的鬧劇。

正因為這枚玉佩被王老爺得了去,憑借這枚玉佩他求得那一品大員為王家美言了幾句,這才使得王家只是被抄沒了家產。但免除了家破人亡的命運,也還算是得了個好的結局。

王家變得一窮二白全家黯然退出京城去了南方。但是人還在,做生意的技巧都還在。

哪怕破船還有三斤釘呢,很快在南方蘇城站穩腳跟。哪怕不再是首富了,卻也能夠重新過上優渥的生活。

言歸正傳,王君瑤讓牙婆給找個盒子將東西收起來,這才轉頭對那嚇破膽的牙行的東家說道。

“按你的說法也沒有錯,你撿了他,他的銀子你得了,如此你們兩清了。”看了一眼抱在手中的小娃兒繼續說。“你給了小孩七日的庇護,但剛剛卻是決定拋棄了可對?”

那東家狂搖頭,那表情急切想開口說話,王君瑤仿佛才記起般擡手。

“抱歉,我忘了你現在說不了話。”她隨手在那東家身上打去一記力道,將啞穴給解開了。

慢悠悠問了一句。“你想說什麽?”

那東家直覺喉頭一松,脫口而出就是:“小姑奶奶,我養,我把他當我親兒子養,我再也不敢丟他了,小姑奶奶我馬上帶他去醫館看病,一定把他的小命給搶回來……我,我……”

“咦,我說東家,你這就不對了,做人怎可出爾反爾的,我準備接手了你卻說要接著養,這讓我很為難啊!可是我也不想改變主意,那只能改變你……”

話沒有說完,但是一只手伸到他的眼前,慢慢收攏五指。

對面的人就覺得那只手馬上要掐住自己的脖子慢慢收緊。求生欲讓他大聲喊道:“姑奶奶,姑奶奶饒命,我我我沒有拋棄他。不是不是我要拋棄他,不是不是我,我把小娃子交給您!姑奶奶,饒命啊!”

要說這牙行的東家也是個狠人,沒點心機手段哪裏能夠經營牙行的?就王君瑤這不痛不癢的威脅有必要這麽害怕的?問題是老祖用了神識威壓啊,就直沖著這東家去。

旁人無感,可他卻感覺自己一會兒如被泰山壓頂,一會兒如溺水無法透氣,又感覺被無形的墻從四方擠壓。無論哪種再多使一點點的力自己就得見老祖宗去了。

人家有如此手段所有能怪他慫嗎,最多就是從心而已。

“這樣啊,那我就接手了。”慢慢收了威壓,微笑看著那東家說道。“記住小娃兒你撿的,只活了七天,其他的你懂得!”

明明看著軟軟糯糯,但東家剛慶幸逃過了一劫,又被這姑奶奶笑的一個激靈,忙不疊應下。

“懂,懂,懂,姑奶奶我就說給小娃兒買了一個新木盆,裏頭裝了玩具吃食,將木盆放入瀾江飄走了。我我,馬上會去安排的。”

聽他這麽說,王君瑤深深看了他一眼,沒有說話只是又將小娃兒並那幾件小東西一同放回籃子中,出去了。

王君瑤也不怕他們會將這事情說出去,走到門口轉身對之前招待她的那個牙婆說道。

“有勞大娘幫我推薦個奶娘要看著幹凈利落的那種,還要兩個八九歲的小丫頭,都別挑醜的,傷眼!”

牙婆如蒙大赦,趕緊跟上王君瑤,連連保證一定給挑幾個好的。

到了那群「貨品」中,非常麻利地先從小孩堆中扯出來兩個瘦小的小光頭,除了瘦點看著很是秀氣可愛。

又見她來到另一群年輕女子那邊,這邊的「貨品」明顯是各有各的故事的,這些人的眼神明顯跟小丫頭那邊的不一樣,大多都是表情木然一副生無可戀的樣子。

王君瑤沒有興趣知道她們的事情,只靜靜站在那裏等著。

而那倆個小丫頭也知道自己之後的命運全都系在這位小姐的身上,心中忐忑偷偷打量這位小姐,也許在心中祈禱希望這位主人是個和善的不會打人,會給吃飽飯。

自己一點會好好做事的,會努力做個好丫頭……

牙婆從那群年輕女子中推出一個二十來歲的女子,將人帶到了王君瑤的跟前。

“小姐,您看看這三人怎麽樣,都是頂頂漂亮的。倆小丫頭都是身家清白的,也就是家裏實在困難了才賣了的。這個女子,唉!這也是個苦命的,她夫家……”

正待長篇大論一番被王君瑤打斷。

“就這三人吧,你眼光不錯。”王君瑤看的是一個人的氣。這三人均是純善之輩,至於人家的私事想必沒有人願意就這麽被當作一種談判的資本拿出來說三道四的。

牙婆的八卦之心被打斷也不惱,見王君瑤定下這三人後便屁顛屁顛去了裏間,拿上了三人的賣身契,恭恭敬敬的遞給了王君瑤。

“算算一共多少錢。”

“啊,啥?”

牙婆有點懷疑自己是不是聽錯了,這女大王竟然要付錢嗎?

“噢噢噢,這,這兩個小丫鬟一共十二兩,這個奶媽十兩,一共二十二兩姑奶奶您看成嗎?”

王君瑤若有所思地看了她一眼,從袖袋中掏出一張五十兩銀票遞給她。

“剩餘的你與裏頭的那個婆子分,就當謝謝你們一時的好心。”說完就帶上人就往外走去。

盡管王君瑤沒說一時的好心是什麽。但牙婆心知肚明,左右看了沒有人註意連忙將銀票揣懷裏,想著一會抽空去錢莊將這銀票給兌開。

三人跟在王君瑤身後亦步亦趨。

之前牙行的那一出,哪怕她們沒有看到。但只是聽著裏頭的動靜就知道這位小姐不好惹。

王君瑤自己提著竹籃,將書店買的東西交給那奶娘拿著。兩個小丫頭瘦瘦弱弱的卻極有眼力見,見主人手裏提著竹籃而自己空著雙手就想上去接手,卻被王君瑤攔下。

“別,一會兒有你們要提的東西,這個還是我拿吧。”

王君瑤帶著三人來到一家成衣鋪子的門前,取出銀票交給奶娘。

“你帶著兩個小丫頭去買衣服鞋襪,被褥,布料,洗漱用品。然後再買些米面菜蔬什麽的,讓人送到青石巷中段的莫家,大門上有掛了門牌,那邊有一顆很大的槐樹。”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