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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6章 國師哥哥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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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姐,可算是見到你了。”溫瀾笑著抱住虞啾啾,目光溫柔得像是要溢出水來。

一旁,周比安聽到溫瀾叫虞啾啾小姐,臉色劇變!

溫瀾可是雍國公!

能被他稱呼為「小姐」的人,真的是區區縣令陳蔚的女兒?

他實在是不敢想!

怕想多了,把自己給嚇死。

“白衣叔叔,你什麽時候趕到的?來之前……我爹爹沒說什麽吧?”虞啾啾小聲詢問道。

“兩天前趕到的,布置軍務花費了點時間。不然的話,應該昨天就來到固安鎮了,至於……老爺嘛,我來之前,他恨不得親自過來把小姐接回去,被老夫人制止了。”

溫瀾笑吟吟地道,“所以,小姐這次是不是跟我回去比較好?”

虞啾啾眨眨眼睛:“不回去呀,我幹嘛要回去?對了,白衣叔叔,你見過書硯哥哥了嗎?”

溫瀾神情倏然變得凝重,點了點頭:“見了,小塵也見了他,這件事情,我們晚些時候再說。”

虞啾啾的心猛然往下沈。

看來,裴書硯的病,對於楚寒塵這樣的頂級神醫來說,也十分棘手。

她抿了抿唇,沒再說什麽。

溫瀾和周比安還有許多軍務要處理。

虞啾啾沒再纏著他,在周家乖乖待著和周福福、趙小花玩。

可心中卻無時無刻不掛念著裴書硯的病。

趙小花看出她的心不在焉,時不時地盯著她,她都沒有註意到。

“你怎麽了?有心事?今天周家來的那個人,一看就是什麽大人物,他是誰?來幹什麽的?”趙小花接連詢問道。

虞啾啾看他一眼。

見到他眼底的試探之意,就不由得抿唇故意說道:“你也看出來了?他是朝廷的大官,和我父親是舊相識,這次特意來到邊境這邊,好像是為了商議攻打匈奴的事吧。”

趙小花瞬間坐不住了:“什麽?攻打匈奴?這不應該吧?大夏國可是和匈奴之間簽訂了友好協議的!怎麽能不打一聲招呼就開戰?”

虞啾啾聲音幽幽地說道:“匈奴盡耍陰招,居然膽敢拐賣我們大夏國的年幼小姑娘,此等禽獸行徑。若國家不給邊境的百姓撐腰,出兵將匈奴狠狠揍一頓,豈不是讓匈奴人以為,他們可以隨意欺辱我大夏國的百姓了?”

她這一番話,將趙小花說得啞口無言。

的確,這一回的事,怎麽說,都是匈奴不占理。

他當即悶悶不樂地坐在那裏。

周福福聽得一知半解。

不過也是摩拳擦掌地說道:“我已經跟爹爹說了,等他這次忙完,就親自教我練武!等我長大了,學好功夫,我就要像我爹一樣鎮守邊疆,保護邊疆的百姓們不受匈奴的欺負!”

趙小花聞言,郁悶地白他一眼。

周福福被看得一臉茫然:“蕭蕭妹妹,我有哪裏說錯了嗎?”

虞啾啾搖了搖頭,唇角勾起一抹譏諷的弧度,她看著趙小花說道:“小福哥哥,你說得很好,沒錯,每一個人,都會站在自己的立場上考慮事情,這是沒有錯的。只是,咱們大夏國一向安居樂業,從來不主動欺負別人。”

“可惜這個道理,並不是人人都懂。”

“喜歡掠奪他人的人,永遠都會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以為自己的鄰居,也和他自己一樣,德行有虧。”

周福福驟然聽這個奶萌的小娃娃說這些大道理,差點沒困過去。

然而,趙小花卻每一個字都聽懂了。

他被刺得有些憋屈。

可偏偏,還反駁不了。

因為一直以來,匈奴的確就是如此行事的。

大夏國富饒,占據著最好的資源。

匈奴盤踞草原,大多靠放牧為生,一入冬,草原荒蕪,牧民們就生活艱難。所以總想來鄰居家順點東西回去過日子。

可大夏國邊境的百姓們,日子也並不好過。

總之,說來說去,受苦的永遠都是最底層的老百姓。

趙小花悶不吭聲,後來是一句話都沒再說。

虞啾啾斜著他,暗暗交代樓赫看好他,千萬不能讓他給跑了。

而到了夜裏,溫瀾終於閑下來,來到虞啾啾房間和她說話。

其中虞啾啾最關心的,自然還是裴書硯的病情。

溫瀾深知這一點。

所以,一坐下,他就直截了當地說道:“小國師的病,小塵已經為他看過了,很覆雜。”

“他的病,是由毒引起的。”

“這種毒一種是寒毒,一種是火毒,在他身體裏交織共生。”

“毒性一入體,就引起身體各處臟器的病變,若要貿然解毒,身體的負荷就會承受不住,嚴重的話,還會引起血管爆裂而亡。”

虞啾啾神情凝重又擔憂地點了點頭。

她小奶音有些難過地說道:“我知道,之前我沒有給他拿百毒丹解毒,就是擔心這個,那神醫叔叔怎麽說?難道,國師哥哥的病,就真的無藥可治了嗎?”

“當然能治,只是比較麻煩。”

溫瀾擡手輕拍了拍虞啾啾的肩頭,安撫地道,“醫治起來,需要一個非常漫長的過程。如今,小塵已經陪在小國師的身邊,和他一起回匈奴了。”

虞啾啾小臉一變:“什麽?國師哥哥走了?”

溫瀾點點頭:“應當是我來到邊境的消息走漏了,匈奴那邊懷疑他們利用黎陵縣做文章的消息,已經暴露,改變了計劃,便傳信給小國師,讓他提前回去了。只不過,朝廷那邊,這件事可能也會很快傳開,並且他們會知道,負責最終執行匈奴這項計劃的那位親王,就是小國師。”

聞言,虞啾啾眸中當即浮現一抹冷色:“匈奴果然是居心不良,想利用這次的事情,離間國師哥哥和朝廷的關系。”

“不過,消息傳得這樣快,這朝中,還是有匈奴養的蛀蟲啊!”

溫瀾對此倒是淡然得多:“也是難以避免的事情。”

虞啾啾沒有說話。

想起裴書硯不告而別,心裏有些難受。

不過又想到他根本不知道,那個住在隔壁小院的人就是她,也就隨即釋然了。

“國師哥哥走之前,有說什麽嗎?你見到了他,沒有說我來邊境的事情吧?”虞啾啾忽然想到這一點,連忙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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