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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182章 為什麽把他綁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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飛塵可是她的人,這麽大的事情竟然和蕭馳說不告訴她,他是她的手下還是蕭馳的手下啊!

程丹汐氣的直磨牙,腦海裏想到了折磨飛塵“十八招”,打算回去就用在他的身上。

蕭老爺子被唬了一跳,捂著自己的胸口仰靠在沙發上。

他顫巍巍的翹起蘭花指,語氣尖銳:“程丹汐!你是嫌我火的時候太長打算送我下去嗎?”

程丹汐:……

蕭馳發誓,他長這麽大是第一次這麽狼狽。

四腳朝天的卡在沙發的一角,他的大腦有剎那的空白,以至於在蕭老爺子喊出那句話引得蕭經綸唐諾以及蕭維臻風叔都趕過來的時候,他都沒有恢覆高大上的坐姿。

蕭經綸唐諾風叔:……

半晌,蕭維臻一本正經的點評:“幹爹,姿勢很性感。”

蕭馳:……

咳,輕咳一聲,他扶著沙發扶手掙紮著起來。

他彎起迷人的桃花眼,掃向罪魁禍首。

程丹汐:“……我,回房換衣服,你們,等等我啊。”

隨著“啊”字繚繞幾圈後,香風吹過,再然後,二樓傳來臥室門被狠狠碰撞上的聲音。

客廳眾人:……

半個小時後,蕭老爺子摟著蕭維臻不住的嘆息。

“小臻吶,太姥爺舍不得你走啊。”

“回去了以後我和太姥爺發視頻聊天的。”蕭維臻很會哄老爺子開心,軟軟的說了幾句話,離別的傷感就少了許多。

“小臻,那我呢?”

蕭經綸不敢從蕭老爺子懷裏搶人,好不容易得到了“空隙”,連忙擠過去露出一張儒雅的笑臉詢問。

“舅姥爺,咱們可以經常聊微信的。”

“哎,好勒,好勒。”蕭經綸激動不已。

程丹汐在一旁看的又是翻白眼又是撇嘴的。

“怎麽?他還沒有改口?”蕭馳看出了味道,笑呵呵的詢問。

“走走走,別煩我,那只小白眼狼肯定是故意的,以前可不是這麽喊姥爺的,現在倒好,全部改口了!我看他就是為了氣我!白眼狼!”

程丹汐憤恨的罵道,氣呼呼的上了車。

蕭維臻眼角的餘光瞥見程丹汐生氣的模樣,不禁笑彎了漆黑的眼睛。

臉頰一側,浮現了淺淺的梨渦。

幾個人又膩膩歪歪的一陣,老爺子才放行。

他站在院子外面,知道看不到卡宴了才不舍得收回視線回屋。

沒有了這幾個小輩在,家裏立刻就顯得空蕩蕩的了。

蕭老爺子不停的嘆息著,心裏很不舒服。

他有種感覺,這次分離以後再想近距離的和小臻親近就會費些功夫了。

“小臻少爺和老爺子最親了,小臻少爺自小就聰穎,比同齡人早熟很多,他的心裏啊,最重的就是情義了。”

風叔知道蕭老爺子心裏不少受,撿著好聽的話哄他高興。

果然,老爺子的眉頭舒展了起來,臉上也浮現了笑意:“就是,小臻好得是在蕭家長大的,以後也不會忘了我這個老頭子。”

風叔跟著笑,扶著老爺子回房休息。

身後的蕭經綸將話聽了個全部,眼底也浮現了覆雜之色。

“經綸,爸說的話是什麽意思?難道是小臻的親生父親要接他回家了嗎?”唐諾小聲的詢問。

小臻的存在竟然瞞了她很多年,她實在想不通為什麽兒子出了國回來後身邊多了個幹兒子,可看老爺子以及丈夫對他的態度,壓根不像是收養的孩子,像是親生的。

她早就發現兒子和程丹汐之間的關系很暧昧,一顆心早就如熱鍋上的螞蟻,飽受煎熬。

“或許吧。”蕭經綸不太想說這個問題,模糊的回答。

“小臻的爸爸是誰?還有丹汐,她是小臻的媽媽嗎?如果是的話,那丹汐懷小多的時候還在上高中吧,她……”

“你打聽這些做什麽?”

蕭經綸冷冷的打斷了她的話。

“我,我只是擔心阿馳,他是我的兒子,可他的生活……”

“你無缺介入,做好你本分的事情就好。”蕭經綸毫不留情面的訓斥,丟下面色蒼白的唐諾拂袖離去。

客廳裏除去唐諾再沒有別人在。

她臉色很蒼白,咬著下唇站在原地好一會兒都沒有動彈。

都過去二十七年了,為什麽他還是不肯原諒她?

明明她也是受害者啊!

在蕭家風光的時候她嫁入蕭家,在蕭家沒落的時候她不離不棄,相夫教子,低調的在圈子裏生活,很少仗著蕭家少奶奶的身份做些什麽。

可為什麽依然無法走進她丈夫的心?

是,他是養子,蕭家的家產不會全部留給他,可她不在乎,她在乎的是他的態度。

“姐,你怎麽一個人站在這?”

唐一駿手裏拎著幾樣精致的食品盒子,好奇的看著她。

“阿駿你怎麽過來了?”唐諾整理好自己的情緒,笑吟吟的轉身。

“你哭了?”

唐一駿神情微冷,語氣也沒有了平日的玩世不恭。

“我沒……”

唐一駿卻不顧唐諾的辯解,捏著她的下巴逼迫她擡頭。

紅紅的眼圈,眼裏還有沒有及時擦去的淚痕,不是哭了是什麽?!

“又是蕭經綸?”唐一駿吸了口氣,壓抑著自己的憤。

唐諾不斷的搖頭想要反駁他的話,可也不知道為什麽,眼淚就這麽不受控制的掉了下來。

“好了姐,別哭了。”

唐一駿幽幽的嘆了口氣,舉起自己手中的袋子,又恢覆了往日痞痞的模樣。

“你瞧,都是你愛吃的糕點,我可是怕涼了第一時間跑來送你吃的,走,我們去餐廳。”

唐諾點點頭,終於露出了笑臉。

京都,區附屬醫院。

司皓鋒匆匆趕來,衣服還是昨天的那身都沒有顧得上換。

他眉眼中有著疲憊,可眼神淩厲炯炯有神。

“怎麽回事?”

隔著隔離室,他看到沈多軒躺在白色的床上,手腕和腳腕都被綁住了。

邢一陽神情有些凝重:“上次受到的刺激太過嚴重,導致他精神出了問題,他總說有壞人,還說看到了還多的血。”

“我問你為什麽把他綁起來!”司皓鋒語氣微冷。

八歲的孩子,再受刺激再掙紮能有多大的力氣?

“是我讓邢醫生把小多綁起來的。”

沈茵涼在淩星煜的攙扶下,軟綿無力的走過來替邢一陽解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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