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師個P！

程丹汐都快憋出來內傷了，忍耐許久才沒有將自己面前的那碗粥扣到唐一駿的臉上。

她用眼神狠狠地瞪著唐一駿，無聲的警告他。

敢托馬亂說話，老子和你沒玩！

好在唐一駿不嫌事大，但看懂了程丹汐的眼神，沒有再多說出格的話。

一頓飯吃的可謂是渾身不舒服。

程丹汐食不下咽，直到蕭老爺子吃飽與風叔一起去散步離開了餐廳，她才喘了一口氣。

非常迅捷的放下筷子，準備開溜。

“啊，我也吃飽了。”

唐一駿懶懶的笑著，不顧自家姐姐迷離的眼神，擱下筷子劃開椅子起身。

眼角瞥見那道竄出去很快的身影，壞笑著尾隨上去。

“唉，她的桃花債越來越多了，幹爹，看樣子你並不是最可憐的人。”蕭維臻慢條斯理的喝完最後一口粥，幽幽嘆息。

蕭馳唇角抽了抽，沒好氣的瞪了蕭維臻一眼。

果然是誰家的孩子性子隨誰，跟他爹一樣令人討厭。

程丹汐溜到了後花園，看下四周沒有人才撫著胸口喘氣。

怎麽碰到唐一駿了呢？還是唐諾的弟弟，她現在嚴重懷疑，在Y國的時候遇到唐一駿不是巧合，而是他故意而為之了。

可誰讓她當時腦子抽抽非要放飛自我呢？

“徒兒，跑這麽快，難道怕為師吃了你？”痞痞的笑聲毫無征兆的響起。

程丹汐嚇得差點從地上彈跳起來。

回頭，睜著圓鼓鼓的眼睛狠狠地瞪著他：“少托馬一句一個師傅，除了賭你有什麽本事？”

她和唐一駿相遇是在Y國名為“賭坊”的地下賭場。

臨近回國前，她知道司皓鋒的烽火軍要去那裏執行一個任務，所以就想試試手。

賭坊入口在當地最繁華的幾個商場地下，面積極大。

程丹汐是第一次去，當時身邊只帶了飛湛一人。

“汐姐，這裏這麽大人這麽多，你怎麽找你前夫啊？”飛湛很是好奇。

“我找他做什麽？”

“不找他你來這裏做什麽？”

“老子來揮霍人生！”程丹汐傲嬌的甩了甩馬尾，丟下飛湛換了好多的籌碼直奔開“大小”的場地而去。

飛湛嘟囔了一句“女人就是口是心非”後跟了上去。

程丹汐先觀察了一下四周的人，擠到一位穿著唐裝的男人身邊。

她選擇他的原因是不僅因為他的穿著給了她同胞的親切感，更因為他面前的碼都要堆成了一座小山了。

這個人，就是唐一駿。

“會賭也是本事。”唐一駿笑瞇瞇的答。

程丹汐被噎住了，再次瞪他一眼，打算走人。

“我這裏有某人的一手資料，你不想要知道嗎？”

一句話，成功止住了程丹汐的腳步。

她咬了咬牙，用看仇人的目光怒瞪著唐一駿，從牙縫裏擠出一個字：“說！”

“哎呀，徒兒，你這般炙熱的眼神可不好，為師雖對你頗為照顧，但沒有吃嫩草搞師生戀的打算，不過你若是一心想和師傅在一起，為師也會因為寵愛你答應你的要求的。”

靠！

程丹汐對著唐一駿豎起一根中指，利索的轉身。

托馬就不該他瞎扯，就算他消息靈通又怎麽樣？老子手底下有整個蕭家的關系網，還能查不到？

“唔，再有半個小時那人就到海城了，零點執行任務哦。”

唐一駿聲音不高不低，傳入了程丹汐的耳中。

她聽了個清清楚楚卻沒有回頭，腳下的步子明顯比之前更加的快，幾個瞬間就脫離了唐一駿的視線。

“他就是你回國前說到的意外？”

溫和的嗓音如徐徐春風，在程丹汐踏入客廳的時候響起。

程丹汐心裏直嘆氣，剛才就察覺到蕭馳的異樣，知道他有疑問，本以為躲了出去他就不問了，還是被逮了個正著。

“我這個舅舅性情詭異，行蹤更是不定，常年在國外飄蕩，若沒有必要，還是不要打交道比較好。”

蕭馳知道程丹汐不想說他，索性將自己的意思表達清楚。

唐家他和他爸爸都很少往來，可以說自從唐諾嫁給蕭經綸以後，唐家和蕭家和以前沒什麽兩樣，依然是各自在各自的地界做事，很少摻合在一起。

這些年為了他們父子和唐家幾乎沒有什麽往來，也就偶爾和唐一駿有所接觸。

唐一駿在輩分上要壓蕭馳一頭，可他的年紀也就比蕭馳大了七八歲。

蕭馳看人很準，他既然說唐一駿危險，那就是不可深交的人。

程丹汐自然知道這個道理，從他第一次說出司皓鋒的任務行蹤後，她就知道，唐一駿很危險。

烽火軍的保密性質她懂，每次司皓鋒行動之前或者行動剛剛開始唐一駿都能得到消息，這讓程丹汐覺得很意外。

好在唐一駿除了將司皓鋒的行動告訴給她一人外並沒有別的做法。

“我知道了。”

程丹汐點點頭，越過蕭馳匆匆上樓。

她回到房間後找出自己的手機，給飛塵發了通視頻通話。

“嗯？司皓鋒不是在醫院陪他的老婆孩子嗎？”飛塵很是奇怪的脫口而出。

話音落地他暗道不好。

果然，視頻裏的程丹汐臉色黑沈沈的，一雙眼睛化成了兩把刀子，正沖著他嗖嗖的飛射。

他非常慶幸此刻的自己不在程丹汐跟前，不然這張臉鐵定毀容。

心裏誹謗手上的動作卻沒有停。

看著屏幕上查到的消息，飛塵咦了一聲。

“真是奇怪了，司皓鋒什麽時候走的？他這是要去海城嗎？”

嘟——

程丹汐直接切斷了和飛塵的聯系，咬著下唇坐在床邊好一會兒。

唉，還是找那個變態問問具體的情況吧。

下樓再去找唐一駿的時候，人已經不見了，她問了問傭人才知道，十分鐘前唐一駿走了。

“汐小姐，唐先生走的時候有說，如果你要找他就去什麽西環工廠。”

因為老爺子健在，家裏有了蕭維臻後可以說是同堂四代，所以在稱呼上風叔囑咐過傭人，避免太過覆雜，對程丹汐他們就直接稱呼名字。

程丹汐道了謝，她知道這個“他”指的是司皓鋒。

跟傭人說了聲出去轉轉她就先離開了。

在海城有很多不方便，她身邊也沒有帶飛湛和飛塵，這次想要幫助他，只能靠自己了。

她準備了晚上出行所需要的東西，若無其事的回到蕭家。

“汐小姐，你回來啦，老爺子讓你去書房找他。”

程丹汐將手裏的東西交給傭人讓她幫自己拿回房間裏，這才朝著書房裏走去。

蕭老爺子散過步回來，正在桌前研磨打算寫字。

蕭馳已經在一邊坐了一段時間了。

“外公。”程丹汐笑吟吟的喊道。

磨墨的老人詫異的擡頭看了她一眼，對上外孫女笑瞇瞇的眼神，覺得很奇怪。

這丫頭嘴巴怎麽變甜了？有古怪。

停下手中的動作，他背著手慢悠悠的走到程丹汐跟前，上上下下的打量著她。

“怎，怎麽了？”

程丹汐摸摸自己的鼻子，低著頭看了看身上所穿的衣服。

沒什麽問題啊。

“心虛了？這是打算做什麽去呢？”

誰心虛了。

程丹汐很想反駁。

噗，蕭馳笑著搖搖頭：“爺爺，丹汐這是要去約會呢，你可別看了，等下她該臉紅害羞了。”

麽的！程丹汐瞪著蕭馳。

“約會？和誰？司家那小子？”蕭老爺子語氣微沈。

程丹汐抿了抿嘴唇沒有答話，她不想反駁也不想解釋，她確實是去見司皓鋒的。

外孫女的眼睛閃爍，說明了一切。

蕭老爺子難得露出嚴峻的表情，直接出聲反對：“不行！”

程丹汐詫異的看著他，不懂老爺子的反應為什麽這麽的強烈。

“本來打算過段時間再說這件事的，既然今天你們兩個人都在，那我就直說了。”

蕭老爺子端出當家人的氣勢。

蕭馳不禁坐正了身子，也奇怪的看著蕭老爺子。

“丹汐，阿池是跟在我身邊養大的，他的為人和性情我很清楚，他對你的付出我也看在眼裏，我也看出來你對他有所依賴，所以，我打算給你們舉行一場盛大的訂婚儀式。”

訂婚？他們？

不僅是程丹汐，就連蕭馳都楞住了。

“不用這麽激動，從知道丹汐你的事情後我就想這麽做了，阿馳也是我安排他接近你的，為了保障你的未來，只是後來你和司家小子在一起了，他的為人沒的說，我就沒有再提這件事，可是現在呢？瞧瞧你因為他成為什麽樣了？”

蕭老爺子不停的嘆息著，想想都心痛。

蕭家的女孩子哪個不是嬌生慣養的長大的？他女兒在婚姻上受到了折磨，年紀輕輕就去世。

他的外孫女被人利用，那個答應好好保護她的人，和別的女人糾纏不清，到處留情也就算了還跟別的女人廝混留了個種，想想就來氣。

程丹汐不知道蕭老爺子的心理活動，卻被他的話語驚呆了。

“外公，你，你在說什麽啊，蕭馳，他，他是我的哥哥啊。”

“又沒有血緣關系。”

老爺子擺擺手，一副很看得開的模樣。

程丹汐呆了。

就算沒有血緣關系，可蕭馳是上了蕭家族譜的人，她和他的名字都在族譜上面，怎麽能結婚？

不，不對，她對蕭馳並沒有這種感覺，也從來沒有想過再結婚。

她這次回來只想好好的陪著他們，用另外一種方式守護著他們。

“外公，我……”

“爺爺你真是越老越糊塗了，你這麽武斷可有想過我倆的意思嘛？真是的。”蕭馳嫌棄的撇嘴，斜了眼程丹汐：“跟這丫頭結婚？爺爺你是想讓我短壽嘛？”

“臥槽！蕭馳你什麽意思？老子哪裏配不上你了。”

“娶一送一這種買賣我虧死了，不幹。”蕭馳起身對著老爺子揮揮手：“我的另一半就不牢爺爺費心了，我還想多逍遙自在一段時間呢。”

他不顧老爺子鐵青的臉，邁著長腿從書房裏退了出去。

“蕭馳你什麽意思？你托馬虧什麽虧？”

程丹汐嚷嚷著快速追了出去，直到確定老爺子沒有跟出來才松了口氣。

嚇死寶寶了，老爺子真是年紀大了，腦子裏的點子真奇葩。

“瞧你那出息，這就嚇到了？”

蕭馳又恢覆了溫和的模樣，擡手揉了揉程丹汐的頭發。

“這不是沒做好心理準備麽，才跟外公緩和了關系，我可不想這麽快又鬧僵。”

程丹汐嘆息，這份親情來之不易，要好好的珍惜。

蕭馳溫柔的笑著，好似老爺子的提議一點都沒有影響到他，就是一個簡單的玩笑罷了。

可是，在那道纖瘦的身影消失在視野中的時候，他手心裏浮起一層細密的汗，擡起手自然的覆蓋到他的胸口，那裏，心跳的很快很快，比以往的任何一次都快。

只是有種刺痛感從那裏蔓延，以緩慢的速度，擴算到身體的各個角落裏。

“都說女人口是心非，幹爹，你比女人還女人。”

蕭維臻雙手撐在腦後，笑瞇瞇的看著抑郁的蕭馳。

“臭小子！”蕭馳瞇著眼睛咒罵。

可他的咒罵明顯對蕭維臻沒有絲毫的恐嚇力度，小家夥依然笑瞇瞇的看他的笑話。

蕭馳嘆息，走過去語氣幽幽：“她到底是怎麽想的？難道這些年過去都沒有讓她放下司皓鋒？”

“這些年過去了，你有放下過她嗎？”蕭維臻反問。

蕭馳：……

跟這孩子聊天心好累。

“其實吧，她也挺在乎你關心你的，她那麽反感你們的關系更進一步，肯定是覺得你們目前的關系很好，不需要改變。”

蕭維臻眨眨眼睛，一語道破。

確實，他們是兄妹，是親人，沒有比現在更好的關系了。

蕭馳也明白這個道理。

以前對她的放縱導致她在感情方面受到巨大的創傷，現在的她已經看不到“男人”這種性別了。

蕭馳沈默了許久，就在蕭維臻以為他不打算再交談準備離開的時候輕輕問出聲。

“難道，真的沒有可能了嗎？”

蕭維臻微微側頭，笑吟吟的看著他：“幹爹，這個問題你不是比我還要清楚嗎？”

是啊，他清楚。

就是因為太清楚了，他才會不甘。

“若是有一天我和他對上了，你選誰？”蕭馳認真的詢問。

蕭維臻收斂了笑意，沈默的看著蕭馳。

足足過了半分鐘他才似笑非笑的開口：“我選……她。”

——

黑夜來臨的很快，裹在黑衣之中，程丹汐眼睛灼亮的堪比天邊的星辰。

和白天的無憂無慮不同，此刻她面容冷峻，妖媚的妝容將她的純樸和恬靜遮擋住。

從二樓翻窗而出，動作迅捷落地無聲。

傍晚探過路，她知道從什麽地方打車最為方便。

街邊，卡宴緩緩的停到她所站立的位置，很巧妙的擋住了一輛正欲靠邊停靠的出租車。

蕭馳一身純白色的休閑服在夜幕中異常的顯眼。

他下了車繞到程丹汐身邊，將車門打開：“上車吧，我送你過去。”

“你怎麽……”

“呵呵，你的事情我都知道，我送你吧，放心，我不會過去摻合的，我只是單純的想要當個司機罷了。”

蕭馳不給程丹汐拒絕的機會，牽著她的手有些強勢的將她拽到懷裏。

壓低的聲音透著威脅的味道：“不然，我就跟著去搞破壞。”

好吧，你贏了。

程丹汐撇撇嘴坐到車裏去，渾身不自在。

早知道蕭馳送她，她就不折騰這麽多事了，幹脆利落的從大門出去多舒服。

從蕭宅到西環的那個工廠需要一個小時的路程，兩邊的高樓大廈消失不見，偶爾會出現幾間平房，再後來，視野裏只剩下黑漆漆的大樹，在車燈的照耀下影子不斷的變幻著，透著猙獰的味道。

“停在這吧。”

程丹汐低著頭盯著手機屏幕看，這裏離目的地不遠，她的速度十幾分鐘可以到。

她不想離的太近，免得被對方發現。

蕭馳很順從的將卡宴停在路邊。

下了車，程丹汐想說些什麽，終究是動了動嘴唇對蕭馳揮揮手。

很快她的身影隱入夜色之中。

身後有大燈閃爍了兩下，戴著頭盔的男人騎著摩托車停到了卡宴旁邊，他轉頭，註視著車裏的人。

蕭馳點燃一根煙，夾著煙的手擱在車窗邊點了幾下，將煙灰彈去。

摩托車男收回視線，朝著前方發動車子，從旁邊的大路很張揚的飛馳而過。

倒車，掉頭，應該駛上公路的卡宴一頭栽進路邊的雜草地裏。

——

“長官，有機車，不過只有一人。”

粗壯的樹幹旁，男人筆直的站著，他目光投遞到聲音的來源處，和黑暗融為一體。

他不答話，李驍就站在一旁等著指示。

良久，司皓鋒才啞著嗓子問：“男的，還是女的？”

李驍心中一跳，遲疑的回答：“身型比例看起來是男人，也有可能是個個子很高的女人。”

所以，一定不是長官夫人。

默默的將這半句話咽了回去，李驍幽幽的嘆氣。

這次的任務是臨時決定的，明明是很簡單的，就連他都不用來就能解決的小問題，可長官偏偏大張旗鼓的來，現在就是目標躲在廠子裏瑟瑟發抖，他們在漫野地裏餵蚊子。

司皓鋒擡手撫上自己的心口。

他有種感覺，程丹汐一定會來的。

在他知道程丹汐離開京都來海城的時候，他就接下了這個任務，目的，是找個理由讓她現身。

他查的很清楚，烽火軍的任務在最近三年的執行中很順利，不管有沒有他的參與，都順利到令人懷疑，他知道，一直是她在暗中給與幫助。

那些任務有多麽危險，身為領導人最為清楚。

五年前她的身手和能力如何他也清楚，唯一能解釋的就是這五年來他的小女人經歷過系統又苛刻的訓練。

她身邊的三人，應該是同她一起出來的人。

四個人的身手雖然各不相同，擅長的領域也不同，但彼此默契十足，近身搏鬥也有相似的風格。

一起是巧合，次數多了就是刻意為之了。

司皓鋒今天就想確定下他的猜測，是不是正確的。

“長官，那裏……”

噓。

司皓鋒豎起手指，示意李驍安靜。

望遠鏡裏出現了一道纖細的高挑身影，長發盤起，月光灑在她光潔的臉頰上面，留下聖潔的光芒。

怦怦怦，心跳的頻率開始加快。

司皓鋒捂著自己的胸腔，呼吸變得小心翼翼起來。

他竟像陷入愛河的少年失去了智商，生怕自己的心跳太大聲會驚動對面宛如水墨畫的少女。

程丹汐微微皺眉，很是不解。

她進入腹地有些深，可並沒有感覺到周圍有活人的氣息。

太過安靜了，難道烽火軍的人遭受了埋伏？

想來想去也只有這麽一個可能，她簡單的操作手機，可惜她不是飛塵，也沒有智能平板在手，並不能侵入附近的監控系統查看個究竟。

不管了，去看看好了。

做出了決定，她小心翼翼的往工廠那邊摸進。

瑩瑩的燈光透過廠房的窗戶灑了出來。

離得近了她才看到，工廠並不是廢棄的，平日裏應該有營業，只是這個時候關閉了罷了。

她所在的好像是員工宿舍，一排排相似的平房，只有這麽一間亮著光。

她將耳朵貼著墻壁仔細的聽著裏面的動靜。

有男人說話的聲音，不止一個人在。

估計了一下自己的戰鬥值，在不確定烽火軍的具體目標的情況下，她琢磨著不能冒然進去，萬一打草驚蛇怎麽辦？

她選了一處視野還不錯但是不會被人第一時間發現的地方坐了下去。

時間顯示是零點過五分，烽火軍的行動力沒的說，幾年來她和他們打交道，早就熟悉了他們的作戰規律，所以才會每次都趕在他們前面幫他們搞定比較難以解決的障礙，讓他們直接撿現成。

可是今天，時間到了，除去廠房裏的人，她沒有感知到有別人在。

所以不是唐一駿騙了他就是這裏有貓膩。

唐一駿騙了她嗎？顯然沒有，她從飛塵那裏得到了確切消息，何況蕭馳特意送她來，證明是真的。

那就是有貓膩。

撤！

程丹汐的大腦先身體做出反應，快速的躬身朝外退出去。

砰！

後背撞到炙熱堅固的東西。

程丹汐心裏咯噔一跳，暗道玩完，退路被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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