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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五十八章 不計前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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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若是想活,就閉緊你的嘴巴。”

“老奴什麽都不知道。”管嬤嬤戰戰兢兢的跪在地上。

“平日裏瞧著你對那個殷氏十分忠心,現在怎麽是這幅貪生怕死的模樣。”

“老奴雖已是半截入土之人,但還想在過幾日安生日子,還請公主饒了老奴。”

“看來在生死面前,你也是個軟骨頭。”樂安嗤之以鼻。

香覓本想殺了管嬤嬤了事,但看公主的意思是想留著管嬤嬤,便也未在多言。

“將人好生的送回去,你記住,殷氏從我這裏走的時候還是活著的。”

“老奴知道。”管嬤嬤垂眸道,管嬤嬤心中清楚,若是她還有幾分用處,公主也斷不會留著她這條老命。

趁著夜色,殷氏被樂安早已安排好的人擡回了瑯星苑。

次日便傳出來殷氏突發疾病暴斃身亡的消息。

消息傳出來以後,樂安公主也悲痛欲絕的從公主府匆匆回來了。

阮秋棠雖有疑惑,但管嬤嬤的話她還是信的,便也未在追問。

殷氏的喪事舉行的甚是浩大,樂安在眾人面前哭的也是情真意切。

眾人都感嘆霍家娶了個好兒媳,讚嘆公主竟然如此孝義。

霍將軍父子因為戰事的緣故不能回來,此刻的霍府中就公主一人獨大。

阮秋棠因為殷氏的死受了驚嚇兼悲傷過度,便一直臥床靜養。

自殷氏故去後,阮秋棠是惡夢連連。

這一日,當她午睡驚醒的時候,看到公主就坐在自己床前,死死的盯著自己。

阮秋棠嚇得連忙坐起身。

“公主……”

“你怎麽如此害怕?”樂安用手中的錦帕替阮秋棠擦著額上的汗珠。

“多謝公主。”阮秋棠扭過頭不敢再看公主。

“我們不是姐妹嗎?你怎麽如此害怕?”

見阮秋棠身子微微發抖,樂安吩咐道:“阮姨娘想必是有些冷了,你們這幫蠢貨,還不給阮姨娘在拿幾床錦被來。”

此刻還未入秋,天氣正是十分炎熱的時候,阮秋棠又怎麽冷。

房中丫鬟聽了,連忙跑去拿了床錦被來。

“公主,妾身不冷。”

“你看你身子都在發抖怎麽會是不冷呢?難不成你不是冷而是在害怕本宮嗎?”樂安似笑非笑的看著驚慌的阮秋棠。

“不是,不是……”阮秋棠連連否認。

“既然不是害怕,那便是冷,還不快給阮姨娘蓋上,阮姨娘若是著涼了,本宮就拿你們是問。”

丫鬟聽了連忙上前給阮秋棠蓋上錦被,公主見後又搖頭道:“不夠,不夠,再去拿幾床來。”

見阮秋棠瑟縮在床角,樂安關切的拉起阮秋棠發白的手言道:“妹妹的身子可禁不住這麽坐的,我看妹妹還是躺下吧。”

“公主,妾身一直躺著身子有些酸疼,妾身想坐一會兒。”

“本宮的話你聽不明白嗎?本宮讓你躺下你就躺下。”樂安臉上笑容頓失,不容置喙的呵斥道。

見阮秋棠不動,樂安看了眼身後的香覓,香覓會意,走過去按著阮秋棠躺了下去。

這個時候丫鬟也將被子抱了過來,而且抱的還都是些冬日的厚錦被。

“還不都給阮姨娘蓋在身上。”

整整五六床被子壓在阮秋棠身上,再有丫鬟按著阮秋棠的手腕,讓她一動也不能動,很快阮秋棠就覺得無法呼吸,腹中的胎兒也不安的動了起來。

就在樂安正在房中肆意折磨阮秋棠的時候,一個人影悄悄的從霍府的角門溜了出去。

“公主,你為何要這麽做?我腹中還有夫君的骨肉。”阮秋棠掙紮著說道。

“就因為你懷了他的骨肉,所以我要讓你們都死。你不要告訴我,你不知道是誰害的我不能再有孩子?”

“可是我腹中的孩子是無辜的?”

“難道我就不無辜嗎?我為了能給他生個孩子,一碗一碗苦若黃連的藥都喝了下去,可我沒有想到,卻是他在背後給我下藥,為的就是不想讓我有他和我的孩子。”

阮秋棠只覺得腹痛難忍,可她卻躺在那裏無法動彈。

“還請公主看在霍將軍為國盡忠的面上,放過我腹中的孩子吧。”

“我朝大將比比皆是,不是非霍家不可。”

看著阮秋棠痛苦掙紮的模樣,樂安只覺得心中痛快。

侯府

“少夫人,有個老婆子自稱是將軍府的嬤嬤,說是想見少夫人。”

“將軍府的人一律不見。”春蕪不等謝韶卿說話,便吩咐道。

“可是……”

“可是什麽,我說的你聽不懂嗎?”

丫鬟還想在說什麽,卻硬生生被春蕪給打斷了。

“你說吧。”謝韶卿柔聲問道。

“婆子說她此來是想求少夫人救命的。”

丫鬟見謝韶卿問,連忙將婆子的話告訴了謝韶卿。

“你讓她進來吧。”“是,少夫人。”

等丫鬟走後,謝韶卿吩咐春蕪,“你去將侯爺請來。”

婆子進來的時候,齊宴修已經過來了。

見侯爺也在這裏,婆子神情微楞,看著有些不自在。

“侯爺與我是一樣的,你有事便說吧。”

“是,少夫人。”

婆子給兩人行了禮後,突然跪在了兩人面前。

謝韶卿認得眼前的婆子就是殷氏身邊的管嬤嬤。

“還請少夫人救命。”

“此話怎講?”

“公主想要殺死阮姨娘腹中的孩子,老夫人已經過世,將軍和少將軍征戰在外,現在將軍府中無人做主,還請侯爺和少夫人救侯府一命。”

婆子說完不住的磕著頭。

“侯爺,你怎麽看?”謝韶卿轉眸看向齊宴修。

“霍老將軍征戰在外,我們自不能眼看著將軍府的血脈被人殘害。”

這倒與謝韶卿的意思不謀而合。

“你先回去拖住公主,剩下的我自有安排。”齊宴修吩咐道。

“多謝侯爺和少夫人不計前嫌。”

婆子謝過之後,就匆忙回了將軍府。

“光那個婆子是拖不住公主的?”謝韶卿了解樂安公主,一個小小的奴才公主怎會放在眼裏。

謝韶卿同樣在思索,只是眼下她們如何才能名正言順的進將軍府。

很快,謝韶卿便有了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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